凡煙小說

☆、隱居

關燈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銀白的月光撒下來,映在潔白的積雪上,撒進屋內,靜謐又溫柔。

李澤言輕輕動了動手指,盯著遇白似乎已經睡熟的臉龐,喉頭不停動,心裏那只猛獸似乎在沖撞著關押它的牢籠,血流逐漸加快,淡淡的紅色籠上李澤言的眸子。

碰一下,就一下。李澤言小心翼翼伸出手,點在了遇白闔起的眸子上,顫抖著摸著溫軟的皮膚,感受長長的睫毛,在手指間晃動,然後忍不住漸漸下滑,越過翹起的鼻梁,最後停在水紅色的唇邊,顫抖得愈發劇烈。

薄薄的一層汗覆在了李澤言的額頭,面色潮紅,然後終於忍不住,將手指輕輕蓋上了那溫熱的唇,輕輕撫摸,感到遇白突然微微張口,吐出一口熱氣,不由渾身一顫,然後猛地將手縮了回去。

等確認遇白的確睡著了後,李澤言僵硬著,然後又將手指觸向來遇白微啟的唇瓣。感覺到淡淡的,獨屬於大師姐的熱氣,撒在他的指尖,然後似是被蠱惑了一般,漸漸將手指,沒入了遇白口中。

濕熱,軟嫩,堅硬小巧的牙齒後,是乖巧的舌尖。李澤言忍不住晃動手指,輕輕戳弄那沈睡的舌頭,晶瑩的口水濕潤了他的指尖,李澤言一手撐床,大口喘息,眼睛漸漸被紅色浸染。

突然,遇白哼了一聲,然後咬住李澤言的手指,含住翻了個身。

如遭雷劈,細密的汗珠匯成一滴,聚於李澤言的鼻尖,然後倏然滴下,落在被子上,暈開了一個濕點。

“遇白。”李澤言低吟了一聲,然後忍不住再次動了動手指,慢慢抽出,看著沾滿了遇白津液的指尖,李澤言吞咽了幾下,然後忍不住舔了舔,將指尖含入口中後,轉眸又看向遇白,慢慢俯下身。

輕輕磨蹭上遇白的唇,李澤言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後試探著伸了進去,穿過微合的齒間,挑動沈睡的舌尖,呼吸漸漸粗重......

一場初雪的落下驅散了秋意,初冬的風已經有些凜冽刺骨的兆頭,羨仙一大早便醒了,裹緊小夾襖走出房間敲了敲隔壁的房門,沒想到一下子就推開了。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遇白床邊,像只餓狼一般緊緊盯著她的兇狠男人。

澤言師叔!他怎麽來了!小羨仙眼睛瞪大,然後就看到李澤言充滿煞氣地看了過來。瞳孔瞬間一縮,小羨仙立馬噔噔噔地拔腿就跑。

聽到咚咚咚的腳步聲,遇白哼唧了一聲逐漸轉醒,揉了揉似乎有些酸痛的嘴巴,然後一眼看到了坐在床沿的李澤言,“懟懟?”

李澤言眸底星光隱隱,伸手將遇白臉上的發絲撫到一邊,溫聲開口,“是我。”

遇白掀開被子,然後被寒意凍得瑟縮了一下,連忙打開了護體靈氣,“你怎麽在這?一晚沒睡?”

李澤言將遇白掛在一旁的外衫拿下來,披在她身上,“不困。”

遇白接過外衫,穿好,然後李澤言又給她披上了白袍。遇白套好袍子,熟練地系上腰帶,“你都像我婢女了,還帶服侍更衣的。”

李澤言笑了笑,“有何不可,我還會梳頭,師姐要不要試試?”

“好啊。”遇白坐在梳妝臺前,擺正了銅鏡,將一柄桃木梳遞給李澤言,“梳不好可要罰你。”

李澤言接過梳子,輕輕擦過遇白指尖,“要是梳得好,有沒有賞?”

遇白將頭發撥了撥,“這得看你梳得有多好,開始吧。”

李澤言捏著梳子,緩緩順著遇白漆黑的長發梳下,一遍遍撫摸著涼滑的的頭發,手法從一開始的滯澀,漸漸流暢,最後給遇白盤了一個雙飛髻,看起來明麗又活潑。

遇白看著頭發一點點被李澤言修長的手指挑起,滑下,然後一個精致的蝶翅雙飛髻就盤好了。

李澤言用梳子戀戀不舍地梳著遇白垂在後面的長發,“師姐可還滿意?”

遇白點點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師弟手藝很好,是不是特意學過?”

“看過幾本書。”李澤言靠近遇白,將下巴抵著遇白的肩膀,看進銅鏡裏面,鏡中的兩人就像是凡世普通的新婚夫妻,看起來親密極了。

“師姐還沒說有沒有賞。”李澤言說話間的熱氣慢慢撲撒在遇白耳畔,將遇白右耳染得通紅,看起來小巧又可愛,李澤言甚至想一口含上去。

遇白臉頰熱度上揚,看著銅鏡出了一會神,然後推開李澤言,“你想要什麽,師姐賞你。”

“懟懟要的從來只有一個,師姐永遠不要拋下我。”李澤言淡淡將昨晚的心願又說了一遍。

遇白看著打開的房門,慢慢走出去,“小師弟可知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李澤言跟上遇白,漸漸從她身後走到與她並肩的位置,“它必須靈。”

遇白覺得李澤言越長大越霸道了,慢慢下樓,便看見羨仙小徒弟正坐在樓底一個餐桌旁,乖巧地喝著一碗粥,間或咬一口饅頭。

李澤言冷眼看向樓下用餐的羨仙,真是礙眼。

羨仙正吃得和樂,突然旁邊坐下了一個人,然後又是一個人接著坐下。

“師傅?”羨仙一擡頭就看到坐在他旁邊的遇白。

遇白輕輕擦了擦羨仙黑黑的臉頰,“臉上塗的這是什麽?太醜了。”

羨仙低了低頭,在李澤言愈發寒冷的目光中躲開了遇白的手,“還不是因為外面的通緝令。”

“需要為師幫你嗎?”遇白倒了一杯熱茶,捧在手裏,喝了一口。

“真的?”羨仙興奮地睜大了眼睛,“師傅真的願意?!”

“收一收你醜陋的表情,如果你耳朵還沒有凍壞的話,剛剛就已經聽清楚了,而如果真的壞掉了,再說一遍你還是聽不清。”李澤言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羨仙激動的心情並沒有被李澤言打擊掉,搖著手裏的饅頭笑得像花兒開放。

“我已經布好隔音結界了,你有什麽要說的,就說吧,我看看我能做些什麽。”遇白摸了摸羨仙小徒弟的腦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