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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多了倆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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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白是只顏狗,不折不扣的外貌協會,但同時,也是個吃貨!

所以即便小澤言長得醜,她也沒有躲避。

對於相貌醜陋,廚藝高超的李澤言小朋友,遇白總是有極大的容忍度。即便他把遇白辛苦種了三年的靈草都拔了改種大白菜,遇白也只是扒了他的褲子,給他料理了一頓竹筍炒肉。

仁慈啊,太仁慈了!遇白嘆口氣,要是換個人她都能把他打得七竅噴血!可這個小豆丁只是淚汪汪的認了錯,她就不忍心了。

大概是因為本姑娘真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吧,遇白給自己臉上貼了片金,心情好了一些,於是打算出門去六長老府邸,再偷些靈草回來。

李澤言被他最尊敬的大師姐脫褲子打屁股了,一下午都窩在房裏不肯出來,直到晚飯時間才委委屈屈的進了廚房。

此時的遇白已經得手了,拎著一個乾坤袋敲響了廚房門。

李澤言正在撅著屁股擇菜,眼角還帶著淚花。

哭起來就更醜了,遇白心裏突然冒出來一句話,然後譴責了下自己活蹦亂跳的良心,人家還是個孩子而已!

將乾坤袋丟到李澤言腳下,遇白靠在門上,“吶,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乾坤袋裏是新的靈草,還有一本靈草種植基本要領,你看一看,然後找塊地都種下去。”

“可是我不識字。”李澤言在身上擦了擦水,撿起精致的小布袋。

“......”遇白感覺自己路漫漫,明明只是撿個廚子,為什麽後來還要出現這麽多狀況附下身撿回乾坤袋,扶額,“用完晚飯,我教你。”

開心!李澤言擡頭沖遇白笑,笑得露出了白白的牙齒,“謝謝師姐!”

“乖”遇白伸手揉了揉李澤言烏黑細軟的頭發,這孩子笑起來醜萌醜萌的。

用完晚飯,遇白懶懶的伸了個懶腰,隨手折了根樹枝,將李澤言帶進了書房。

“背挺直,手穩住,身子不要扭!”

遇白繞著在中間練字的李澤言轉圈圈,翠綠的紙條在手中握緊。

不得不說,做老師的感覺還真挺爽,遇白忍不住用樹枝戳了戳李澤言黑黑的腦袋瓜,“專心一點!”

李澤言身子骨坐得筆直,垂首在紙上一遍遍的練著天地人大字,眼裏閃爍的都是對知識的渴求。

遇白的小老師當不了一會,就坐在了旁邊的軟塌上,感受著撲面的日光,瞇起眼昏昏欲睡的打著瞌睡。

李澤言練著練著,忍不住偷眼去瞟一邊的遇白,嫩嫩的耳尖泛著紅潤的光澤。

太陽完全落山的時候,遇白終於醒了,揉了揉眉心,發現李澤言還在案上專心的練著她教的幾個字,湊上去一看,真的每個字都和她寫的一模一樣,像印刷出來的一樣。

“寫字的時候,要帶上自己的心情,不要光是模仿,要有自己的風格!”遇白忍不住指點。

李澤言垂頭看著那些一般模樣的字,“可是我覺得和師姐寫的一樣就很好啊!師姐不喜歡嗎?”

遇白被拍了一下馬屁,有點小開心,“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字跡也是獨一無二的,倘若不看人,字跡便是確認對方的一個很好的途徑。”

李澤言哦了一聲點點頭,將先前寫的字疊起來,又寫了一個字跡完全不同的,“這樣呢?”

略顯稚嫩,卻初具風骨,隱隱有些霸道之氣。遇白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個蘿蔔頭,拍了拍他的腦袋,“很好,我現在再教你幾個,你回去記得覆習一下,多練練,會越來越好。”

李澤言捏著毛筆孺慕的看著遇白點頭。

澤言小朋友學字才剛提上日程,靈草卻要快些種下去了,於是第二天遇白沒有出去浪,拉著李澤言就在後山挑了快靈田,施法灑了些水,便開始栽靈草。

李澤言人小,幹活倒十分利索,細嫩的靈草到他手裏就乖順的不行,一個蘿蔔一個坑,不一會就栽了一排。

反觀遇白,忙活大半天,糟蹋了靈草無數,還沾了一身泥,於是果斷的將靈草都放進了李澤言的小背筐裏。

“澤言啊,累了吧,我去給你接水喝。”

小澤言擡袖抹抹汗,“不累,師姐累了就先去樹下休息會吧,這些草我一個人就能栽完。”

好乖,遇白心軟軟,“小言言加油,我去給你摘靈果吃!”

“嗯”李澤言把袖子又卷高一點,“師姐先吃,我不要緊的!”

太乖了,治愈系啊,遇白伸手給小澤言擦了擦汗,“不要太辛苦了,我去采靈果,用冰鎮給你吃!”

不等李澤言再次放出甜蜜暴擊,遇白便轉身飛走了。

抱著一盤水淋淋,鮮嫩的果子,遇白飛快的回到了靈田,看到李澤言還在地裏認真的栽草,就把他叫了過來。

“小澤言,我現在給你變個魔術。”遇白將一盤沾水的靈果塞到李澤言懷裏,然後在李澤言疑惑的視線中運起靈力,將手覆蓋在靈果上方。

不一會,一盤水當當的靈果就變得冰涼涼。

從沒見過這麽有趣的技巧,李澤言開心的長大了嘴巴,“師姐好厲害啊!”

“哪裏哪裏”遇白瞇眼笑一笑,然後撿起一枚青翠的果子,遞到李澤言唇邊,“嘗嘗看。”

李澤言下意識張口銜住果子,一股清涼之氣在口中散開,體內原本有些躁動的灼氣瞬間平息了。

“很好吃!”李澤言睜圓了眼睛看著遇白,然後想撿一顆餵給遇白,但是手太臟了,就把盤子遞了過去,“師姐也吃!”

在這裏生活了將近二十年,遇白已經熟悉了這些食物,相較而言,她倒覺得李澤言做的飯更好吃。

又捏了一顆果子塞到李澤言嘴裏,“這些都是我送給你的。”

“真的嗎?”李澤言嘴裏鼓囔囔的,“那我可不可以先不吃,我想保存起來!”

“靈果是有保質期的”遇白彈了李澤言一個腦瓜蹦,然後從腰間解下一個紅色的玉佩,塞進李澤言胸口的藏袋裏,“這個送給你,可以保存,記得要愛護它哦!”

李澤言咧嘴一個勁點頭,“我會每天帶著它,保護好它的!”

又餵了幾顆靈果,李澤言便繼續去幹活了,他想趁下山前種完靈草,這樣吃完飯還能多些時間學字。

遇白蓋著一頂帽子靠在樹下打坐,玄冰訣在體內流轉,不斷吸收著天地靈氣。

栽完靈草的第三天上午,遇白正在屋內教李澤言更覆雜一些的文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囂。

叮囑了李澤言繼續練字,遇白便走出了書房。

“爾等因何事在此喧嘩?”

屋外的空地上排排站著一群蘿蔔頭,此時看到遇白出來,都一個兩個噤了聲。

孩子們安靜了下來,一個身著白袍黃邊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大師姐,這邊都是今年送到二長老峰的新弟子,如今師尊不在,便勞師姐來挑幾個好的了。”

遇白皺了皺眉,玄天宗六大長老就屬二長老最隨性不羈,每年都得消失個幾個月出去游蕩,如今連宗門選招都沒回來!

抱怨了一把總愛把雜事推給她的老頭子,遇白揉揉額角站在了一群蘿蔔頭的隊列前,凝著眉細細看了半天,挑了一個火靈根的男孩子和一個木水雙靈根的女孩子。

見遇白挑選完畢,男子便拱拱手,領著剩下的孩子們離開了。

一對金童玉女啊,顏狗·遇白招過來這兩個孩子左看右看,滿意的不行。

將一對可愛的粉團子拎進書房,遇白喜滋滋地招手讓還在練字的李澤言過來。

“互相認識一下吧!這是李澤言,今年六歲。”

兩個粉團子疑惑的打量了李澤言的臉,有點害怕的往後拉住了遇白的衣袖。

見兩個小豆丁這麽排斥李澤言,遇白不禁有些不悅,抖了抖衣袖,作為一個顏狗我都這麽喜歡這個豆沙包,你們竟然敢嫌棄,“輪到你們倆介紹自己了!”

兩個粉團子聽到遇白有些怒意的話,忙哆哆嗦嗦地開口介紹自己。

“我叫袁輕舟,八歲!”

“我叫沈寒寒,九歲!”

“往後你們便都是師傅的徒弟了,師傅不在,你們便用年齡做序吧,沈寒寒是師姐,李澤言是小師弟。”遇白走到她的專屬軟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師門內嚴禁打鬥,團結有愛,嚴肅端正。明白了嗎”

小包子們連連點頭。

又喝了一口茶,遇白有些餓了,得快點教完上午的功課,給李澤言時間做飯。

“你們識字了嗎?”遇白搓了搓桌邊的小樹條。

“識了!”兩個新來的,答得響亮又驕傲。

“那你們便先出去玩吧,”遇白懶洋洋的蓋上茶蓋,“我還要教你們小師弟寫字。”

於是兩個剛剛找到組織的小豆丁又被趕出了門外。

正在豆丁們迷惘時,只聽見屋內又傳來一聲。

“對了,玩累了順便去南邊的靈田看看靈草長得怎麽樣了啊!”

其實師姐是對屋裏的那個小師弟偏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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