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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親到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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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琢光知道這並不是個好建議, 也清楚虞魚根本不會答應,他嗓音輕如呢喃,此刻渾身滾燙的少女根本沒有聽到。

融在茶水裏的藥效漸漸上來了。

“嗚宴哥哥...”

少女眼角又掛上了淚珠, 臉蛋也變得緋紅, 汗珠更是順著額頭滾落下來,紅唇更是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

如果他湊上去吻她, 一定沒有任何阻礙。

說不定還會在藥效的促使下,得到一些香甜蝕骨的回應。

“嬌嬌。”

他輕喚著湊了上去。

殷紅水潤的唇近在咫尺,宋琢光甚至能感受到她口中吐出的果茶清香,只要他稍稍湊近,就可以親吻到夢寐以求的人兒。

就這樣僵持了許久, 宋琢光還是認輸了。

他還是做不到傷害她。

宋琢光直起身子,正想從懷裏掏出解藥,房門就‘砰’地一聲被人踹開。

力道之大,連厚重的木門就生生被踹的四分五裂。

還沒看清來人,只感覺到一陣狂風襲來, 臉上就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 他被人捏著脖子扔到了地上。

鼻骨應該是斷了。

劇烈的疼痛順著鼻梁和脖頸蔓延全身, 明明疼得臉色煞白,宋琢光心裏反而好受了一些。

“魚兒!”

耳畔傳來沈宴焦急的聲音和少女難耐的嗚嚶聲。

宋琢光低頭從懷裏掏出個瓷瓶, 擡腿踢了踢沈宴的腳, “解藥, 快餵她——啊!”

腳腕上傳來的劇痛讓宋琢光忍不住慘叫出聲。

沈宴像是還不解氣,又擡腿在他的斷骨上踢了一腳,一雙通紅的飽含戾氣的桃花眼死死地盯著他。

“你做了什麽!?”

宋琢光疼得都有些喘不上氣,額頭的冷汗大顆大顆往下掉, 但他還是執拗地伸出手將瓷瓶遞出去,“我、我要是真做什麽,你已經來晚了。這、這是解藥,你越晚給她,她越難受。”

沈宴不信他,可懷裏的少女燙的像是要燒起來,受傷的貓兒一樣嗚嚶著。

咬了咬牙,沈宴終是接過來,將解藥餵給了她。

外面亂糟糟的,怕打擾到他們,宋琢光強忍著痛站起來。

“我去外面等著。”怕他誤會什麽再遷怒少女,宋琢光道,“一切都是我對不起嬌嬌,要怎麽懲罰我都接著。但是王爺,我沒動她,你也別因此誤會她。”

回應他的是一句煩躁的低呵——

“滾!”

宋琢光撇了撇嘴,扶著墻一瘸一拐地出去了。

沒了他的打擾,沈宴的脆弱越發明顯,他抱著虞魚的手都在抖,眼睛更是紅的駭人。

他不斷低頭親吻著少女流淚的眼睛,“魚兒別怕,我來了。”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和聲音,虞魚這才松開掐著自己大腿的手,在沈宴懷裏難耐地蹭啊蹭。

她的嗓音又細又軟,顫悠悠的尾音像是帶著蜜鉤子,直往人的心裏鉆。

“宴哥哥。”少女淚汪汪的仰頭,“我好難受。”

沈宴哪能不清楚她這是什麽反應,心裏恨不得將宋琢光挫骨揚灰,嘴上卻越發溫柔,“再忍忍,魚兒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乖。”

許是吞下去的藥丸見了效。

身上總算沒有了被巨石壓著的束縛和沈重感,胳膊也總算能夠活動。

“宴哥哥...”虞魚緩緩地擡起手勾住沈宴的脖頸,霧蒙蒙的杏兒眼滿是愛意,“魚兒好喜歡你。”

她借著力道從床上坐起,整個人都依偎在沈宴的懷裏,小小一只,灼熱滾燙。

沈宴本就男生女相,比女子都要美麗。

如今中了藥的虞魚,更是覺得沈宴可口不已。

迷蒙的視線從他泛紅的桃花眼緩緩下滑,定格在了他的薄唇上。

小姑娘的神情看著很不對勁,怕她清醒後覺得吃虧,沈宴剛想制止她,唇瓣就被輕輕地親了一下。

沈宴頓時僵住了。

唇上殘留的觸感柔軟又灼熱,燙的他的眼底和心裏都瞬間燒起了熊熊烈火。

“親到了,嘻嘻。”

得逞後的小姑娘躲在她懷裏癡癡的笑,藥力催使下的小手也很不安分,在他的懷裏四處點火,甚至還順著衣縫摸了進去。

“魚兒...”沈宴嗓音暗啞不已。

他倒是心甘情願被她占便宜,就是不知道虞魚清醒後,會不會羞得不敢見人。

才過了兩息,沈宴就不得不換了個姿勢抱她。

許是怕被丟下,虞魚一只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腰,一邊仰頭嬌嬌地可憐地問:“宴哥哥,你為什麽不親親我?”

意識不清的虞魚委屈極了。

她剛剛忍得好辛苦,極其用力地掐著自己的大腿才讓自己沒有朝宋琢光撲上去。現在沈宴來了,他卻只是就這麽冷眼看著。

晶瑩的眼淚說流就流下來,虞魚嗚嚶著問:“難道你不喜——”

還未說完,就被男人伸出的大掌扣住了後腦勺,倒映在眼眸裏的沈宴迅速放大,唇瓣也被人給含住了。

被濕潤和灼熱的觸感包圍,虞魚感覺幸福極了。

可下一秒,她又吃痛的皺了皺眉。

沈宴用犬齒磨了磨少女嬌嫩的唇,算是她說錯話的懲罰,接著輕松撬開了她的貝齒,侵略一般地占據了她所有的意識和呼吸。

“唔...”

從交纏的唇齒間溢出的顫巍巍的甜音又很快被男人吞吃入腹,舌根也被吮的發痛。

但是這樣的痛楚,在身心契合的幸福中不值一提。

房內充斥著暧昧的細碎低吟,墻上貼著的大紅喜字也在陽光的照射下越發喜慶。

不知過了多久,頭腦發懵的虞魚才終於被沈宴給放開了。

藥效已經褪去,眼下的頭腦發懵完全是被人親出來的。

都不用摸,虞魚也感覺到自己的唇畔已經腫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爭取’來的。

回憶起剛剛所說的話,手上殘留的肌理觸感,虞魚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可這哪裏有地洞,她只好把通紅的臉蛋埋進沈宴的懷裏裝死。

“現在知道害羞了?”男人低低地笑了聲,透過胸膛傳來的顫音,叫虞魚聽得耳朵酥麻一片。

虞魚打定主意裝死,咬著紅腫的唇瓣不吭聲。

沈宴也不戳穿她,低頭將她胸口處的衣服整理好。

方才情迷意亂,差點占了小姑娘便宜。

靜靜地抱了她一會兒,沈宴這才將人打橫抱起,站起來走出了屋子。

宋琢光竟還在門外守著。

見他們出來,在下人的攙扶下踉蹌地站了起來。

怕被沈宴廢了另一只腿,他沒敢上前,只是擦肩而過時,宋琢光慢慢地艱難地說了句。

“小魚,抱歉。”

虞魚呼吸頓了下,沒擡頭也沒回應,任由沈宴抱著她大步離開。

沈宴是騎馬來的,等他們走到府門口時,已經有馬車在門外等著了,不用想也知道是宋琢光吩咐的。

沈宴心裏不願,但看了眼懷裏艷若桃李、眸光瀲灩的少女,終還是不願叫人窺見她絲毫的美麗。

抱著人上了馬車,沈宴也沒松開她,緊緊地將人扣在懷裏。

虞魚也甘之如飴,捏著沈宴的衣角,嗅著他身上好聞的龍延香,心裏安穩極了。

沈宴又何嘗不是如此。

他現在無比慶幸將伴生蠱種在二人身上,感受到她傳來的強烈的情緒波動時,沈宴手中的熱茶都沒拿穩。

燙的腿上皮肉生疼也來不及管,直直地朝宋國公府沖了過去。

好在一切都還不晚。

沈宴眸中的淩冽一閃而過,接著他低頭親了親少女的額頭,“以後魚兒去哪都要帶著我。”

“嗯...如廁也要?”

見她還有心思開玩笑,沈宴心安了許多,挑眉道:“我反正是不介意,你不覺得害羞就好。”

虞魚被他逼的沒話說,嘟著唇,在他腰間軟肉上扭了一把。

聽著沈宴的吸氣聲,她自個兒又心疼了,小心地輕拍兩下後,擡起臉問:“宴哥哥,你打算怎麽做?”

沈宴唇畔笑意一斂,又把她按回懷裏,不叫虞魚看到他眼裏的狠辣。

“這個你別管,回去吃個飯,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我陪你去屋頂上看星星。”

虞魚默了默,還是小聲道:“懲罰歸懲罰,你別把他給打死了。”

雖然宋琢光沒對她做什麽,但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將她引來的,否則就不會在茶中下藥。

幸運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可這不代表,虞魚心裏就毫無埋怨和芥蒂。

現在想想,她依舊覺得後怕。

沈宴輕易答應了,“嗯,我不打死他。”

不過虞家人就不一定了。

到了將軍府,沈宴一路將小姑娘抱回寶珠閣,親自擰了毛巾擦了擦她哭花了的小臉,抱到床上蓋上薄被。

“睡吧,寶貝。”

很少聽他喊自己寶貝,虞魚又歡喜又羞澀,往被子裏縮了縮,小手從被子裏探出去,拉住了沈宴的手。

“等我睡著你再走,好不好?”

只露出一雙杏眼的小姑娘也可愛的要命,沈宴看著,心都軟成了一汪水。

他抿了下唇,幹脆和衣躺在了她的身邊,隔著薄被抱著虞魚,大手一下接一下地拍著她的背。

“我陪著你,睡吧,別怕。”

虞魚出去這一趟真的是累極了,光是哭都哭累了,又何況受了這樣的驚嚇。

在沈宴的安撫下,她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確定她短時間內不會醒後,沈宴這才躡手躡腳地站起來離開了。

沈十六已經將虞家人都叫到了正廳。

沈宴到了後也沒廢話,看著虞申鳴直言道:“宋琢光給魚兒下了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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