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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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看向蕭澤,沈下了臉:「蕭大哥,你在叫我的龍後嗎?」

蕭澤方才還沒看得太清,仔細看時,才見這紅衣男子艷色逼人,令人難以直視,若說他是十二紫蛟排名第一的血蛟,當真是實至榮歸,名不虛傳。

血蛟和赤龍主看到他們時,並立走了過來。赤龍主面色十分難看,顯然正在生氣,倒是血蛟十分坦然地向青龍主和蕭澤行了一禮。「蕭公子,久仰。」

蕭澤忙抱拳還禮:「我們彼此雖有書信往來,卻是今日才與尊駕相逢,真是三生有幸。」

蕭澤重歸白龍島後,為了讓白龍主「安心練劍」,島上事務多是蕭澤處理的,因此和一手掌管赤龍島的血蛟當然有過書信,只是他說得如此親密,當即讓赤龍主險些咬碎了一口銀牙。

「蕭大哥,我看錯你了!」

蕭澤還要解釋,卻聽青龍主幸災樂禍地道:「還說你不是色胚,第一眼就能看到血蛟大人,你厲害啊!」

蕭澤反口相譏道:「你這話說得,好像你十年八載才發現了青龍後似的。」

他卻不知這話正好踩在青龍主死穴上,青龍主面色鐵青,正要說話,卻聽遠處的白龍主道:「師兄,快來,這只雞腿給你吃。」

蕭澤當即笑笑,向眾人道:「來了就一起去吃吧,不過不許搶我的雞腿。」

他說得好像眾人不請自來。赤龍主忍不住扭頭對青龍主道:「我還以為三哥夠討人厭了,應該沒有超過他的,沒想到我錯了,他竟然還有個師兄。」

「他有師兄你不是早就知道的麽?」青龍主吐槽道,「噢,他離島那會兒你才鼻屎那麽大點,忘記了也是沒辦法的事。」

赤龍主郁悶:「你到底是幫他還是幫我?」

青龍主微微一笑沒說話。他比赤龍主大了十歲有餘,近來大家都長大了,看不出差別,可是每當想到他十七、八歲時,赤龍主還在蹣跚學步,便無法把老五當成同輩。

張茗陽和血蛟向來不喜諸位龍主混在一起就開始噴黃腔的行徑,所以很少和他們參和在一起,只不過因為這次快到中秋,白龍島又正兒八經地發了帖子邀請,這才不得不前來。

此時相遇在一起,便只和龍主們見過了禮,卻是相攜去另一個火堆去了。此時玄龍主牽著墨蛟的手前來,看到四位龍主和蕭澤已圍在了火堆旁邊,便帶著墨蛟前去相見。

玄龍主一開口,話就十分難聽:「原來不是冊後麽?不是冊後發什麽喜帖,浪費大家的時間。」

墨蛟連忙扯了他的袖子,阻止他再胡說八道,忙道:「墨蛟來遲一步,請諸位龍主見諒。」

蕭澤道:「沒事,原諒你了,給你留個雞翅膀,要不要吃?」

那只雞是白龍主整只烤制,烤得皮酥肉嫩。不過幾句話的時間,蕭澤就已幹掉了兩只雞腿,想到稍候還有魚肉和蹄膀,只怕自己會吃不下,於是只得忍痛割愛,將雞翅膀讓給墨蛟。

誰知墨蛟搖了搖頭,小聲道:「多謝蕭公子,太油膩了,會對腸胃不好。」

「好好的居然改吃素,真是不可理喻。」蕭澤喃喃地道。

墨蛟此時已從玄龍主口中知道蕭澤身分,知道他和白龍主關系匪淺,但卻不知他和白龍主誰上誰下。照理說服了白龍珠的人,自然會被龍主控制,可是看蕭澤十分活潑,完全不為白龍珠所苦,反倒是白龍主對他十分溫柔,便有幾分懷疑。

想對他說多吃油膩的怕是對後庭不好,終究還是忍住,向諸位龍主告了罪,去和血蛟和張茗陽他們做了伴。那邊火堆另外有弟子服侍,倒是不必擔心墨蛟目盲不便。

青龍主笑了笑道:「正好,龍主在一堆,龍後們也在一堆,話題就不必顧忌了。」

赤龍主默默地數了一下:「一,二,三,四,五,六……」轉頭看向青龍主,「好像多了一個人?」五個人同時看向白龍主。

白龍主哼了一聲:「看我作甚?」

青龍主方才求他鑄劍求不到,反倒是看他烤肉烤了半天,口水都磨幹了,正窩了一肚子火,此時瞇了眼睛笑道:「你沒發現你坐錯地方了嗎?」

「我怎麽坐錯了?」

赤龍主插嘴道:「聽說島上管事的是蕭大哥不是你。」

青龍主也道:「蕭澤比你更像白龍主啊,他也有白龍血脈的,你們倆當中有一個人坐這裏就可以了,不必一起坐這邊。」

黃龍主為兄弟在兩肋上再插一刀:「沒錯,蕭兄弟是我的小兄弟,我們從小就認識的,內舉不避親,我覺得他比你更英姿勃發,男子氣概,我這話很中肯吧?」

玄龍主酸溜溜地道:「雖然不算甚麽,不過是比老三強一點。」

白龍主掃了眾人一眼,眾人都感到了宛如寒潭般的森森涼意,均是一陣窒息。

蕭澤好心提醒:「吃素的坐那邊。」

白龍主向來自持,吃肉不多,對蕭澤而言就是吃素的了。

白龍主冷冷地掃他一眼:「我過去了,誰給你烤肉吃?」

蕭澤連忙道:「有道理,你不用過去了。」

眾龍主一片噓聲。

三位龍主不讓蕭澤過去,自然是因為此人十分危險,和自家龍後在一起,沒幾句話就要摟摟抱抱了,可恨白龍主竟然不管。在攻擊性和好色程度上,蕭澤是純正的龍族血脈無疑。

蕭澤咳嗽了幾聲,似乎掩飾他的不好意思,才道:「其實今天請大家來呢,是想讓大家做個見證。」

眾人都知道說到了正題,紛紛用戲謔的目光看著白龍主,白龍主仍舊是面無表情,但蕭澤卻覺得十分尷尬,話到口邊,又拐了道彎:「是這樣的,七年前,我和師弟玉秋離要比劍奪位,只是那時陰錯陽差,因為種種阻礙拖延了下來,這場比試就一直沒有開始。如今諸位龍主都在,正好給我們評判一下,我們的武功誰高誰低。」

白龍主目光有些異色,顯然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一番話來。

赤龍主心直口快,回道:「我們是來吃烤肉的,誰要看你們打情罵俏啊!」

「沒大沒小的,怎能對蕭大哥這麽說話?」黃龍主責罵了赤龍主一句,又語重心長地對蕭澤道,「打情罵俏這種事,私下做做就算了,當著大家的面做,有些不合適吧。」

青龍主道:「既然都沒羞沒臊地在一起了,還要假撇清作甚?就繼續沒羞沒臊地在一起吧。」

蕭澤臉皮再厚,也被他們說得面頰通紅:「誰和他在一起了?」

玄龍主一張陰柔絕麗的臉上滿是不屑:「老三,你怎麽連你的龍後也管不住?」

白龍主陰沈沈地開了口:「我都記在帳上了。」

記在帳上……帳上……上……蕭澤只覺得無端端地後庭一疼,幹笑一聲:「今天是歡聚的日子,說這個多不合適,我們當中不是還有人孤苦無依麽。」

黃龍主知道他是在影射自己,冷哼了一聲:「人生如此漫長,好幾百年呢,你們一個二個小屁孩,這麽早定下來也不怕以後後悔。」

「大哥忘了自己即位時才三歲了麽?」玄龍主幽幽地道。

「那又怎麽了?」

「老黃龍病逝時也才三十出頭吧?」

老黃龍自然指的是黃龍主的父親,當時四位老龍主加小黃龍五個人,頗為滑稽地過了十幾年,才陸續有在座的諸人上位。黃龍主當然明白,生命對他們而言十分無常,可能長生不死,也可能下一刻就斷氣,因此及時行樂的想法一直流傳。

此時被玄龍主提起,他面色頗有些不自然。五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四位龍主能找到彼此生命相托的伴侶,這本是好事,只是對孤家寡人的黃龍主來說,卻像是嘲諷了。

此時六人俱是一靜,旁邊的三人發現他們都面色晦暗,都不由站起身,往這邊過來。

所謂龍主坐一處,龍後坐一處只不過是笑談,真到了對方有危難時,卻會心意相通。

墨蛟才起身時,玄龍主便過去扶他,一副不耐的語氣:「好好坐著多好,起來作甚,真是讓人操心。」

墨蛟好脾氣地問道:「剛才你說話得罪你兄弟他們了?」

「得罪就得罪了,怕他怎地?」玄龍主雖然口頭上硬氣,但聲音卻是低了。向來土克水,只有水勢極大時才可能反過來克土,他對黃龍主向來敬畏有加,卻在他面前提生死這種忌諱的事。

墨蛟微微一笑:「黃龍主,請你莫要和他計較。」他欠了欠身,恭謹地跪坐在玄龍主身旁。

血蛟向眾人一頷首,就當是見過,隨即撩開衣袍下擺,依著赤龍主身畔而坐,赤龍主少見他如此主動,不由十分歡喜,默默無言地握住他的手。

倒是張茗陽像是想要開口詢問為何忽然冷寂下來,青龍主止住了他,拉著他坐下。

黃龍主叫道:「餵餵餵,你們克制一點,別在我面前你親我儂的,眼睛都要瞎了。」

白龍主緩緩道:「去年你不是說,有一個頗有身分地位的人和你關系不錯麽?」

「才兩年!兩年你們就全勾搭上了,你不說還好,去年過年你是怎麽說的,你還裝憂郁,說你一輩子不成親了!」黃龍主揮了揮袖子,像是掩飾內心的激動,「好大的煙,這火怎麽燒的。」

玄龍主正坐他對面,他一揮袖子,幾乎把煙都吹了過來,熏得墨蛟連聲咳嗽。

玄龍主見他又說瞎又拂袖的,心情萬分不爽:「你沒看煙熏到小寒了麽?」當即也用袖子搧了回去。本來篝火就燒得極旺,此時火勢吞天,兩人又在對搧,連火星都要濺起來。

赤龍主氣得七竅生煙:「你們別搧了!」

「有煙!」兩人齊聲對赤龍主道。

「……」赤龍主內心仿佛萬馬奔騰,他所有的定力都被這兩人氣到了九霄雲外。

血蛟看他面頰通紅,雖然十分可愛,卻也不想他這麽生氣,於是說道:「我們圍坐一圈,煙總要往一個方向飄,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不如這樣吧,大家都不要搧風,隨風怎麽吹,不管煙霧飄到誰,都自認倒楣,可否?」

他這提議本來十分公允,卻不料玄龍主怪笑一聲,坐了下來。

很快地,眾人便看到一陣奇異的風吹過,吹向黃龍主。

「我X!」黃龍主忍不住破口大罵,「想不到你這個哭包還有這等本事!」

「怕了吧!」玄龍主冷笑,「我擤泡鼻涕能淹死你!」

「你還能更惡心點嗎?」

「呸!」玄龍主吐了口唾沫。

幾乎是同時,不知從何處湧來的烏雲遮住了彎月、潮水一層層地拍打著岸邊,眼看一場風浪即將來臨。眾人雖然都有輕微法力,卻都不似玄龍主法力這麽高深,而且似乎比以前還要厲害,不由得臉色都是一變。

蕭澤看了看天:「要下雨了,你們是打算在這吃還是打包?」

除了魚肉外,島上肉食得來不易,更何況是新鮮的肉。可惜沒多少人理會他,就連始作俑者的玄龍主也拉著墨蛟的手,說要先回去避雨。

雨滴落下,侍從們早已習慣了龍宮島說風就是雨的天氣,拿了油布出來,把食物都蓋住,才開始慢慢撤走。眾位龍主紛紛向白龍主和蕭澤告辭,蕭澤沒想到這場烤肉大典卻是如此虎頭蛇尾,不由意興寥落。

連焰火都沒放,就散了。

白龍主似乎看出他的心意,伸手握住他的,悄聲道:「我們也回去吧!」

蕭澤嘆了口氣:「可惜我那葡萄酒烤魚還沒吃到。」

眾人都散得一幹二凈,只剩下白龍島弟子和他們兩人。

白龍主想了想,命人將篝火的明火撲熄了,只留下紅熱的一爐炭火,又讓人用油布在上面支起一個帳篷。

此時豆大的雨滴落在帳篷上,發出嗒嗒的輕響。

眾弟子自然不敢打擾,支好了帳篷,就打傘離去,獨留兩人坐在帳篷中。

蕭澤心中感激,但又和白龍主獨處於小帳篷裏,總覺得有些事要發生,很是忸怩不安:「海上風浪看起來不小,若是打一個大浪來,把我們卷走了怎麽辦?那可就真正變成濕淋淋的龍了。」

那些侍從弟子已將魚片烤了一半,放了不少在帳篷裏,白龍主慢騰騰地拿了一串在火上烤著,濃郁的香氣隨著豐厚的油脂滴落而散發在空氣中,蕭澤忍不住食指大動。

腌制需要巧妙心思,但烤肉卻是極為考驗誠意,若是有一個不慎就會沾灰或是烤焦。

外面驚濤駭浪,陰雨連綿,帳篷裏卻是十分安寧。白龍主拔了配劍,將烤好的魚肉放在盤子裏,切成小塊遞給他,卻是烤得色澤金黃,沒有一絲瑕疵。

蕭澤脫口而出:「你烤的肉最好吃了。」

白龍主微微一笑,擦了擦佩劍上的油膩,再放了回去。

那把最初鑄造的長劍自從顯露劍銘後就沒再消失銘文,蕭澤後來發現是劍本身的劍銘,狠狠地嘲笑了他一次,說這劍既然早就刻滿了字,怎地當初還請他取名?

白龍主才知道曾經有過這一段往事,當時也沒說話,直接將那七柄長劍給他看,登時讓蕭澤臉紅得像熟透的螃蟹,說是「幾把鋤頭而已,隨便刻的字怎能當真」。

兩人心意相通,都用了血顯的劍銘,但蕭澤卻覺自己鑄劍術差得甚遠,很是羞愧,忘不了白龍主昔日評價,於是悄悄將殘劍倒入爐中,說要再鑄。

白龍主發現時已是晚了,雖覺十分可惜,但也無法挽回,於是將自己最初鑄的那柄長劍也熔進爐中,將八柄劍淬煉雜質過後重新打成兩柄重劍,一柄叫做「秋離」,一柄叫做「蕭澤」。卻將「秋離」那柄贈給了他,自己隨身帶著另一柄。

兩柄長劍除了名字不一外,其他大體相同,若是不仔細看,卻是無法分得出。

蕭澤飛快吃到只剩下最後一小塊時,才想起白龍主還在一旁看著他,於是夾了那小塊魚肉給他:「師弟,你吃。」

白龍主看出他十分不舍,笑了笑:「你吃吧。」

「對哦,你不喜歡吃帶酸味的。」蕭澤松了一口氣,將魚肉夾進口中。極度的愉悅令他微微瞇起眼睛,瞥到白龍主俊美的面頰上淺淺笑意,不由心中一蕩,低頭在他唇上一啄。

看到師弟唇上被自己沾了油膩,像是破壞了一幅好畫,他便用袖子幫他擦了擦,笑道:「師弟當真生得好看。」

「比起別人何如?」

「在我心裏,師弟當然最好看了。」

「不太可能吧,你剛才還說血蛟大人是美人。」

蕭澤聽他懷疑的語氣,便知他剛才雖然和黃龍主說話,但其實一直在註意他,心裏說不出是羞是惱:「你都用了白龍珠控制我了,還管我說的是什麽!」

「沒有!」

「你沒用?哼!」蕭澤嗤之以鼻。

「你竟敢說我沒用?」白龍主十分冷靜地反問。

蕭澤發現自己無意中說了禁句,忙道:「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白龍主欺身上前,按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幽深而危險,「你吃飽了,應該輪到我了吧?」

蕭澤想要推開白龍主的控制,卻是無法阻擋他脫去自己的衣裳,只覺得他手勁大得出奇,氣結道:「還說你不用白龍珠!」

白龍主一手按著他,一手施施然地脫了衣裳:「我若是用白龍珠,你以為剛才還會讓你在外面勾三搭四嗎?」

蕭澤脹紅了臉,卻見白龍主的雙臂明顯比以前粗壯許多,驚道:「你的手臂怎地這麽結實?」

「這段時間打鐵多了,當然會外功變強。」白龍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樣?」

蕭澤當然對以前那個身段看似纖細的師弟更有些好感,現在這個讓他感到危險,忍不住想逃離。可惜身體反應遲鈍了許多,被白龍主壓到了身下,氣息登時變得急促起來。

「以後不要管阿黃了,再也不要鑄劍!」

他想忽視身體的反應,只可惜肌膚逐漸升高的溫度和粗重的氣息騙不了人。

「師兄……」玉秋離認真地在他耳邊低語,「我一點也不想別人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只想你在我面前……」

蕭澤登時放心了幾分,一直擔心玉秋離會利用白龍珠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露乖,丟盡顏面,如今看來,白龍主比他更擔心這一點,所以才想方設法地將他困在房中。

本就腫痛不堪的後庭再次被進入時,蕭澤的手無助地虛抓了一下,卻是扯到了帳篷的繩索。本已在海風中不穩的帳篷登時倒了下來,蓋在他們頭上。油布掉在火堆上,登時燃燒起來。

「快走!」蕭澤慌忙扯開臉上的布幔,玉秋離的長劍已出,將帳篷整個掀了開去,抱著蕭澤就地滾了一圈,仍是將他壓在身下,就連性器都沒脫出體外。

白龍珠的存在讓兩人變得更為默契,一句話也不必多說就能搭配得天衣無縫。

隨著玉秋離的抽插,他只覺得快感逐漸傳來,忍不住緊緊抱住了對方。

深夜的潮聲一浪接著一浪,隱約間像是當年,唯一不同的就是旁邊燃起的大火,仿佛要將黑夜照徹。

玉秋離溫熱的唇吻在他的,令他心中一暖。留在記憶裏的那天晚上被強迫的陰霾像是隨著這一吻消散開來。

他抱緊玉秋離,只覺得心意相通,再也沒有像現在這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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