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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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會成為誰的軟肋,我不會愛別人,當然也不會期待別人會愛我。華林,就是一個十分鮮明的例子。所以,在我面對當前此種境況的時候,我已經完全預料到自己會死得很慘的結局。只不過,我這麽認為不代表其他人也會這麽認為,從阿文篤定的表情,以及張裕德下`流的言語,我就能夠清楚地覺察出來。

“餵,男人和男人做,真的會有快`感嗎?”張裕德令人解開我的手腳,呈大字型反綁在不知從哪兒找過來的門式腳手架上。他自己貼著我站在那兒,一只手劃過我的腰身伸進我的褲子,然後恣意揉`捏我的沈睡的敏感。

我感覺到惡心,拼命想叫,卻只能發出無足輕重的嗚咽。

是的,因為我過激的言語刺激到張裕德,他惱羞成怒所以在綁住我淩辱的同時還不忘將一塊沾滿機油的破布塞進我的嘴裏。我被這嗆人的味道險些弄得失去知覺,而深及喉嚨的粗糙布料,更是惹得我不斷幹嘔,並且連帶著將眼淚都給逼了出來。

“這麽有感覺嗎?”在我啪嗒啪嗒掉眼淚的時候,張裕德張口咬住了我的耳朵。

因為背對著他的關系,我無法看清楚他此刻臉上的表情。但是我僅是用腳趾頭去猜就能猜到,他現在一定是一副既油膩又猥瑣的模樣。

真是惡心……

我有些欲哭無淚。

剛剛雖然阿文阻止了張裕德繼續對我打罵,但是當他提議要上我的時候,阿文似乎並沒有太大意見。

……

“如果上了他,武司自然痛苦。一刀宰了武司,豈不是太過便宜他?”張裕德肥胖的手伸向我的衣襟,雙手用力一扯,隨著紐扣的崩裂,我有些粹白的胸膛便不可避免地露了出來。

“你他`媽`的混蛋!滾開,給我滾開!”我大叫著掙紮,扭動的身軀無法阻止張裕德強硬伸過來的手。我看到他撫上我的胸膛,惡劣地去掐我的乳`首。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疼痛逼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一面不住謾罵,一面奮力掙紮,而張裕德卻突然來了興致,喚了身後眾人,從車間外面擡來了腳手架。

鋼制的腳手架挨近皮膚的時候盡是刺骨的寒涼。那橫亙在胸前和腹部的鋼管,令我半赤`裸的上身泛起陣陣雞皮疙瘩。我沒法喊叫,只能拼命地搖晃著頭哽咽出破碎的話語。眼淚從眼角硬生生地給逼了出來,我感覺到從未有過的恥辱,這他媽比武司上我的時候更甚!起碼武司還有張帥氣的臉,張裕德有什麽?惡心的小辮子?!

我渾身發抖,除了生氣,更多的是從未有過的恐懼。

阿文在默許張裕德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後就走開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剛剛張裕德問他要不要三人行的時候遭到了他一口拒絕。

“我可不喜歡男人!而且我最討厭的就是gay!”他朝著我冷冷地望著,一雙眼睛裏的疏離讓我意識到今日似乎在劫難逃。

我心裏有些絕望了。我沒想到阿文是這種人,為虎作倀,助紂為虐,這樣的人,實在比施暴的人更加惡劣更加可惡!

我咬著牙默默承受著張裕德附加在我身上的恥辱,就像是一頭待宰的羔羊,被他們大笑著綁在腳手架上。而最悲哀的是,阿文竟然連一個憐憫遲疑的眼神都不曾留給我,轉過頭就走了。

“海錫,你別怪我,這是你自找的!”他走出車間的時候我聽到他的聲音冷漠地傳來。原來他並不是沒有感情,只是所有的感情都壓抑為了沈默的仇恨,讓人根本看不出來……

……

“餵,你可別分心哦,若不然我可叫我的手下來上你!”張裕德咬著我的耳朵,用濕`滑的舌頭鉆進我的耳道。我想躲閃,卻被他強硬地扳轉了頭,繼續威脅。

“我的手下裏裏外外可是有上百號人呢,如果你不想吃苦頭,最好安分一點!”他用力捏了我的脆弱,在一陣要命的刺痛感中,也不顧我拼命掙紮,強硬剝離了我的褲子。

因為被倒綁在腳手架上,我的褲子雖然被剝去了,卻因為被膝蓋處的粗麻繩勒住而沒有完全掉下去,半`裸狀態的我如同一只熟透的蝦仁,任人采擷。

我聽到四周有抽氣的響起,伴隨著不懷好意的笑聲。我剛剛大致數了下,在這車間裏面的,足有二十幾個人。他們是張裕德的心腹,亦是他刻意留下來觀戰的。我看到離我最近的一個人在我的左手邊用赤`裸的眼神上下打量,站在他旁邊的那個昨日見過的花襯衫,甚至還拿出了手機,按下了攝像鍵。

“餵,你們要拍就拍清楚點,給他特寫!”張裕德擡起頭來對著那四周似乎快要流出口水的眾人說:“這種貨色,就算是到大馬,也可賣個好價錢!”他說著話,突然冷不防的伸出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重重的一掌。

原本就因為光`裸下`身而無比羞愧的我,此刻被他這一掌驚到呆掉。我聽到那重重的“啪”的一聲響,一股莫名的羞恥感瞬間席卷了神經。

“唔唔……唔唔……”我掙紮著,不停地晃動著被綁著的身體。我感到屈辱,這樣的感覺,是比殺了我更讓我感到難以忍受的所在。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就是因為我突如其來的掙紮,那身後的張裕德似乎更興奮了。他低下頭啃噬著我的脖頸,當我意識到這完全激起了他的淩虐欲的時候,他突然在我的身後彎下腰,照著我的屁`股又重重給了幾巴掌。

那大力的手勁打得我是火辣辣的疼,但是比疼痛更恥辱的,卻是被他如同不聽話的幼兒一般對待。記憶中最後一次被打屁`股還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那時我欺負了妹妹海茜,被父親還不領情地給揍了。可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在我已經長成一個真正的男人後,這樣的對待,真的還不如將我千刀萬剮的滋味。

我聽著空氣中響徹的淫`靡的“啪啪”聲,眼淚更加止不住地落下來。

這一刻,我是想到了死亡的。武司曾經惡劣地對待過我,甚至踐踏過我不可一世的自尊心,但是他卻也不曾,這樣在我毫無快`感的狀態下,光天化日令我百般出糗。我聽到那身後不住的叫喊聲,口哨聲與喝彩聲,一種無言的絕望令我險些就此暈厥。

“媽的,真是彈力十足!”張裕德暴起粗口,若不是我的手腳被綁,我真想就此與他同歸於盡!

“少主,一會兒也讓我們跟著沾沾葷腥唄!”我聽到有人笑哈哈地提議,一張臉頓時嚇得慘白。我好怕張裕德突然會說好,我不想就算死了,也只能選擇一種最羞恥最難堪的死亡方式。不知怎地,我的腦海在這時掠過武司英俊而冷冽的臉,他看著我,一雙薄唇掬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海錫,你是武家的狗,是我武司的狗。敢碰我武司的東西的,我必讓他碎屍萬段!”

他曾陰狠地對我說過,在我被迫屈服與他的淫`威之下之時。只是,我還從未想過武司看到我被人肆意欺淩後他的表情。他從小就比旁人霸道,認定是自己的東西一定不會容許別人碰哪怕一個指頭。現在,我遭受這樣的禍事,也算因他而起的事情,他又該用何種態度對待?他說我是武家的狗,可是打狗還要看主人。他會為我出面,討回這一場公道嗎?

雖然知道他討厭我是事實,但是因了心中突生出的這種念頭,我驀然的,有一種迫切想要見到武司的沖動。我還是頭一次騰升出這樣的感受,想要見到他的出現,巴巴地期待著他會像救世主一般的降臨……

只是,現實有時候永遠是和想象背道而馳的。就在我想象武司該用一種什麽樣的方式出現的時候,那身後的張裕德突然命人拿來了一把鐵鍁……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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