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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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了。當窗外的鴿子叫聲嗡嗡嗡地響在窗臺,我一個激靈,便從床`上坐起了身子。

“唔……疼……”就在起身的一瞬間,那從下`身傳來的尖銳疼痛,令我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撕裂般的傷痛,提醒著我昨日又被武司恣意侵犯的事實。那個混蛋,昨天在他的車裏,在他的公寓,在他的浴`室,竟肆無忌憚地要了我一次又一次。我從不知道這個可惡的人渣男持久力竟能夠這樣強悍,甚至是面對著我這樣貨真價實的男人也可以硬得起來!

我恨恨地咬著牙蹙著眉頭在心裏將那個可惡的男人罵了千遍萬遍,連那正透過落地的大玻璃窗灑進房子的陽光,也沒讓我沈重的心情哪怕明媚上一分。我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他的單身公寓裏,昨天他帶著無力反抗的我,就躺在身下這張價值過萬的柔軟大床`上,甚至運動完畢還與我一起睡了一整夜。

現在,第二天的太陽已經升起來了,然而我原本以為該是噩夢的一切,卻並沒有結束……

武司從浴`室中`出來,他赤`裸`著上身,下`身只圍了一條長長的浴巾。那從頭發上滾落下來的水珠落在他因長期運動而分布均勻的結實肌肉上,被陽光一照,反射`出耀眼的小麥色光澤。

似乎是看見我醒過來了,他帶著戲謔的笑容走到床邊,一面站在床尾看著我,一面還拿著毛巾擦拭剛洗完澡依舊濕漉漉的頭發。

被他這樣直接了當的目光盯著,我的眼皮情不自禁地跳了兩下。像警示著我會遭遇到危險一樣,我的身子在看到武司的那一瞬間就做出了向後退的反應。

“去洗澡,然後跟我去一個地方。”他居高臨下的聲音傳來。平靜的命令,不帶有任何溫度。

我的心一凜,立馬警戒起來。

“去哪?”我沙啞著聲音問話。昨夜他帶我來他的公寓,要得太過火了,連我的嗓子也在那種非人能夠忍受的摧殘中啞掉了。

似乎我這個問題問到了可笑之處,在聽到我說話之後,武司就失聲笑了出來。

“去哪?”他咀嚼著這兩個字,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怪物。“你說去哪兒?昨天我答應過你,自然不會不近人情。”

我一楞,眼睛疑惑地盯著看了他好一會兒,才突然想到昨夜在被他侵犯之時,他答應過我的話。

……

“海錫,你只要老老實實聽話,我保證海茜會沒事,並且還能夠得到充分有效的治療。”他握住我的腰,將他的火熱連根拔起又連根撞入,令我的五臟六腑,有一種將要被頂出身體的錯覺。

被這樣殘忍的貫穿,任我如何堅強,也終於哭出聲來。

“你放過海茜,要恨……要恨……就沖著我一個……一個人來……”我聽到我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嗚咽,有氣無力,細若游絲。

我知道了我與海茜,我們的母親曾經害死了武司母親的事,加上父親曾經是警察臥底走漏消息造成赤幫一度蕭條,而武成又為保我父親失卻一掌,這種種仇恨,相加起來足以令令武司恨不得殺掉我們。

所以武司囚禁了精神分裂的海茜,所以武司不惜用盡手段百般折磨我。

可是我必須保護海茜。我是她的哥哥,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寧可自己去死也絕不會讓她死!

武司只掬起一個冰冷的笑,冷酷地註視著躺在他身下無比卑微的我。

“這要看你的表現。你知道,我恨她也並不比你少!”他俯下`身子親吻我的嘴唇,他的舌頭如同一條狡黠的蛇一般,頂開我的牙關恣意搜刮我的口腔,並不溫柔的吻,好似在一瞬間就奪去了我所有呼吸的力量。

不過他還算是有良心。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他這個粗暴的親吻中窒息而亡的時候,他突然放開了我。

“與男人接吻感覺那麽好嗎?海錫,你可真是特別!”促狹的言語,帶著鄙夷的成分輕聲撫`慰我的耳朵,“我大致能夠想到為什麽武梓倫會執著於你了。你在他的身下,是否也如這樣大張著雙`腿做出一副邀請的表情?”他的舌頭鉆入我的耳道,滑膩膩的感覺,令我的渾身上下一片顫栗。

我驀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將雙`腿盤上了他的腰,這樣暧昧而赤`裸的姿勢,使他不得不更靠近我,並且讓他頂得更深。

“海錫,你就是賤!”在我意識到這一尷尬處境之時,他用毫不留情的言語刺激我,“一只會勾引主人的賤狗,你的身體倒比的你的嘴誠實太多!”

我的臉立馬就熱起來了。被他這樣說,我一貫驕傲的自尊心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現,我劇烈的掙紮起來,甚至於方才被武司折磨殆盡的力氣,也似回光返照一樣的一股腦就回到了身上。

“武司,你他`媽`的滾開!”我喊得歇斯底裏,他卻好整以暇,盡可能壓制住我的雙手,然後俯下`身子用牙齒毫不留情地咬住我的耳`垂。

“海錫,如果你乖乖聽話,我說不定會發善心給你獎賞!”在刺激過我之後,他好似在開一個玩笑似的等我作反應,在看到我臉上的怒火冒上來的時候,又用了條件威逼利誘。

“我破例帶你去見海茜怎麽樣?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會見到她……”哄小孩子一般的話,輕輕柔柔地鉆入我的耳朵。如同擁有著巨大的魔力一樣,令我瞬間就像只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頓時再沒有力氣掙紮了。

“你在騙我嗎?武司你真他媽不是東西……”我一貫的好教養在被他惡劣的玩弄後再也承受不住的敗下陣來。他卻親`親我的嘴唇,對我拋出誘`惑笑容。

“我何必騙你!”他用力地頂頂`我,將我送上雲端,“只要你聽話,我自然帶你去!”

一根鞭子一顆糖。武司,你訓狗的技巧還真是好!

我抓緊身下那早已被揉皺了的床單,拼命壓抑住胸口的疼痛,即使是哭也沒有喊叫出一聲。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武司眼前一次又一次的妥協。也許,當人遇上了魔鬼,唯一能夠做的,就只剩下了妥協。

好恨……

……

坐在武司的跑車上,那昨夜新添的傷口在接觸到皮椅表面的剎那,還是令我忍不住快要流出眼淚。

武司關上車門,回頭看到我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明明今早才上過藥的。海錫,別告訴我你的適應能力只有這些!”他故意猛地發動車子,突然而來的後坐力令我重重地靠向座椅。身下劇痛傳來,熱熱的,好似再一次滲了血。

雖然我與男人之間也並不是第一次,但並不習慣於承受的身體哪怕只是受到一點點侵害,也能夠讓人像是散架一樣,更別提昨夜被武司翻來覆去的各種折磨。現在,若不是我用意志力在苦苦強撐,恐怕我這副破皮囊早就七零八落了。

而武司口中的“上藥”,我實在不願開口解釋。一想到我被他按趴在床`上被迫打開身體,讓他沾了藥膏的手指在我的身體裏面恣意進犯,我作為男人的自尊真的差點就令我就此投河投江。而那個綠色的細細長長的藥膏……我真沒想到武司那個人渣竟然連那種惡心至極的備用藥都能準備,難道他變成了愛男人的變`態了?還是因為他本身患有難以啟齒的痔瘡?!

我沒有說話,心裏面想著諸如“若不然你趴在那兒讓我上一次試試”這樣的話,但是我沒敢說出來,我想要馬上見到海茜,所以我`幹脆閉上嘴不與武司一般見識。

武司強大的限量版跑車很快就載著我們到了武家私人的療養院。還沒下車,就看到岳森推著金絲邊的眼睛恭恭敬敬地站在大門口。他眼睛筆直望著我們車子的樣子,活像是一尊站了千年的雕像。

“海先生。”在我們下車之後,他如往常一般向我打招呼。

我對武司身邊的人一貫都沒有多少好感,只是出於禮貌略微點了下頭。

武司下車後與岳森簡單交談了幾句,讓岳森幫忙停車後,就率先領著我去了海茜所在的病房。可是到了門外,武司卻站在那兒,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你……不一起嗎?”我好奇地打量他。

我並不相信武司這麽大方就給了我想要的自由。他並不是那樣一個和藹的人,別人越難過,他應該越高興才對。

“怎麽?一刻也放不下我?”他訕笑,帶著揶揄的口氣。

我的心一滯,知道他又故意在惹我生氣。頓了一頓,才悶悶地發出一聲。

“武司,你這樣對我會有多少樂趣?你明明不喜歡男人!”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實在猜不透他,為了折磨我羞辱我,他竟也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為了他傲慢的報覆心,就連倫理與喜好都可以摒棄。他可真是個十足的魔鬼!

“呵海錫,你以為你是誰?”他的臉色突然暗沈下來,就像是快要下起狂風驟雨。

我一滯,知道他又要借機發火,於是立刻閉上了嘴。

我要見海茜我要見海茜我要見海茜……

我離海茜只有一步之遙,我要見到海茜了,我才不管這個人渣到底心裏面在想什麽,為了見到海茜,我懶得在再與他發生任何爭執。

可是武司卻不這樣看,也許他又以為我剛剛那句話是在挑戰他的權威。

“不過是武家的一條狗!”他憤憤地提醒,眼中似要冒出火。

我就知道他又要說這一句話。每一次,只要是我與他見面,他不把這樣的話說個五次十次,他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我低下頭看著腳尖,實在不需要他再一次提醒我悲慘的處境。但是顯然我剛剛的那句話真的把他給惹怒了,他將我狠狠地推在墻上,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十分鐘,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探望時間。海錫,這是你自找的!”他說罷,也不等我再跳腳反抗,甩開我的衣服就憤憤然往電梯間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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