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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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見我並不做聲,武司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

“海錫,你不是應該像從前一樣對我盡情吠叫嗎?難得今天這樣老實。”他這樣說,一雙眼目直勾勾地望向我的臉。

我知道這張臉定是又因了方才的高`潮泛起了片片紅暈,而武司那個變`態的家夥曾經也對我說過,我在這個時候最美。

但我討厭他這樣的形容。顯然他這位念商科的黑道公子並不十分擅長用語言去形容人,若不然,這個世界怎會有人把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形容為美?

這樣想著的時候,嘴角不禁就浮出了一絲鄙夷的笑。於是一面整理褲子站起來,一面道:“武司,你只有不毒舌的時候才像個天使。”

這樣的話顯然並不能給武司致命一擊,甚至還讓他這個二世祖頓時失笑。

“你就這樣形容你的飼主嗎?海錫?”他一面說一面站起身子,走到我跟前,居高臨下地望我。

他就是有這樣的氣勢,天生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睥睨天下,唯我獨尊。所以在他靠近我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就往後退了一步。

“你竟會把男人形容成為一個天使!還是在你心裏,我就像一個天使?”一步一步逼近,迫使我連連後退,直到退到墻角退無可退的時候,我這才擡起眼睛惡狠狠地與他對視。

“武司,你就是個混蛋!”我很生氣了。想用世界上最臟的臟話刺激他,可是性子裏那些文雅的細胞還是強迫我在最難堪的時候,保持了良好的風度。

這一次,武司笑得更歡了。

“這是你第一次這樣說我。我們應不應該為此好好慶祝一番?”笑彎的眉眼,咄咄逼人的話語,讓我的心臟在接觸到他笑裏藏刀的眼神時,竟是無來由地一凜。然後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一只手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

“一只亂咬主人的狗,有時候可是會得不償失……”他笑得肆意而狷狂。然後看著我,很認真地道:“海錫,我們都不希望海茜有事,不是嗎?”

這個卑鄙小人,我早該知道他之所以幫助海茜是有利可圖!而我這個無用的哥哥,其實本身並不能隨心所欲去探望生病的海茜。

海茜在武司的手裏!

這個卑鄙的小人!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手已經開始發抖並且很想用力的揮出去打爛面前之人那張惹人生氣的臉。但我很清楚的明白,現在我必須忍住。

我知道武司從來都不會開無聊的玩笑。他一貫擁有說到做到的良好品格。也因了這樣良好的品格,幫派裏的那些人才會死心塌地地跟隨他擁護他。所以現在,他既然能夠用了海茜來威脅我,就說明了,他很有可能會做出對海茜不利的事。

於是我不得不服軟。在他的面前,像是一條真正被馴服的狗一般,搖尾乞憐。

“她那樣愛你,武司,你不能這樣做。”我發誓我的語氣是很平和的。睜著一雙大眼睛,虔誠地望著他,說出這樣一番軟糯的話時,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萬分惡心。

但是顯然武司並不會因為我善意的提醒而想起自己曾經被一個女人深愛的事。反而這件事情,還成為了他彰顯慈善家一面的最好借口。

“海茜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你難道還在期待我會將她娶進門?愛我的女人太多了,海錫,我只是看海茜可憐……”慈善的面目,可是心卻是一個真正的惡魔。

我就知道,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好好正視海茜的自覺。而他現在這樣赤`裸裸地說出來了,我的心中還是不由自主地騰升出一股生氣。

但武司顯然是很會抓人弱點的。先將人的弱點發覺,然後用他口中所謂的庇護,去割開人心脆弱的缺口,直到那個缺口鮮血淋漓。他便有擁有更好的理由更好的借口去加以庇護。

“海錫,你只要乖乖聽話,我保證海茜還是原來的海茜!”他握住我下巴的手慢慢地放松了力道,然後溫柔地撫摸起我的臉頰。

這個魔鬼!

見我心思已開始動搖,武司便開始理所應當地使用起他的主導權。他按著我的肩膀讓我跪在地上,迫使我的臉面對著他的……。

大家都是男人,我自然知道他想讓我幫他做什麽事,一張臉早在他讓我跪下之時黑成了一片。

“海錫,我並不會逼`迫你。但是我知道你很疼愛自己的親妹妹……”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我,還不忘伸出右手撫摸`我的頭發。

這樣的屈辱的感覺就像是我真正就是他豢養的一條狗一樣。他叫我伸出哪只爪子,我便伸出哪只。聽話到好似他就是我早死的那些祖宗!

不過若是我的那些祖宗泉下有知的話,恐怕就算是死了也會被我這個正面對如此窘境的廢物子孫給氣活。

我極力忍住胸口中不斷翻騰的怒火,拼命地將雙手握成拳頭來提醒自己一定要理智。

我並不希望海茜出事。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可以因為貪圖自己的一時之快而害她步入萬劫深淵。我並不是一個絕情絕義的人……

就在我心裏翻來覆去在想著什麽的時候,武司已經不耐地擰起了我的下巴。

“海錫……”

海錫海錫,他似乎特別喜歡叫我的名字。我突然就開始討厭起自己的名字了,就像是討厭武司他本人一樣。

“我做,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做便是!”我不等他說完話,便有些氣憤地打斷了他。

他是那樣的可惡,如果有可能,我現在真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氣憤的雙手毫不留情地解開他褲子上皮帶的束縛,讓他沈睡著的分^身以一種醜陋而赤`裸地方式暴露在我的面前。如果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難道不應該為同性之間這樣的行為感到可恥嗎?

我嗤笑,手卻並不停下。一面沿著他的形狀大力撫摸,一面擡起頭斜睨著正低頭看我的武司。

你難道就不會感到一丁點的羞恥?武司,你真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啊!

心中這樣想著,不免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報覆性的,甚至想要狠狠地將他引以為傲的“武器”捏成齏粉。這樣,我看你還能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胡作非為!看你還能再逼我做出這樣令人惡心的事!

武司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情緒,見我揚起頭看他,甚至還給了我一個溫柔的笑。

“別只用手,你應該知道怎樣討好我。”漫不經心的話,與他現在的笑容一樣,是雲淡風輕的溫柔。但我知道他並不溫柔,無論是對我,還是對海茜。

我咬了咬牙,在他這樣的笑容裏,強迫自己面對現實。

不知是因了我技巧太好,還是因為他實在對虐`待人太有感覺。總之,當他的“好兄弟”完全勃`起的時候,我還是因為那東西的巨大嚇了大大的一跳。而那東西,現在就強悍地屹立在我的面前,指著我,像一支隨時都可能走火的機關槍。而與此同時,那早已被挑起興致的武司已經有些不滿地開始催促。

“海錫,張口。”他的聲音此刻因了那被點燃的情`欲而有些微微的沙啞。若不是我恨極他的緣故,說不定我會鼓掌稱讚他聲音的美妙與動聽。

我蹙了蹙眉頭強迫自己冷靜下去,然後第一次,用了這樣屈辱的姿態去逢迎一個與我同樣性別的男人。

當他的利器貫穿我喉嚨的時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口鼻之內,完全烙印上了只屬於男人的腥膻味。胃裏面翻江倒海的惡心之感,一波一波地襲來,想要將我淹沒。我想吐,但是口中塞著那巨大的東西卻阻止了我接下來的任何動作。只能吃痛地將牙關打到最大,甚至於逼出了眸中的眼淚。

但我知道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武司不會輕易放過我,就像是小時候一樣,他把與他同歲的我當做馬騎,威風凜凜地騎在我的身上,像極了古時的一員猛將。他手中的用麻繩代替的馬鞭抽在我的身上是那樣的疼,我的膝蓋與地板相親相愛已然出`血,而他只是看著我笑。

他太喜歡虐`待我的感覺。他會對我說:“海錫,看看你的樣子,真是可憐。”

他說:“海錫,你哭的樣子真美。”

他永遠都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一個念商科的黑道公子。我曾經那樣地恨他,恨武家,恨不得他們都去死。甚至於還有我的父親,那個曾經優秀的警察臥底,我真不明白他為什麽棄明投暗,心甘情願發誓去做武家的奴仆。是賤嗎?以至於賤到真的為了武家殫精竭慮慷慨赴死?!

那頭頂的武司此時是沒有功夫顧及我此刻的所思所想,在我的思緒遠飄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在我口中快速的律動起來。那大力的進出摩擦我的口腔是一陣刺剌剌的疼,還有他深入咽喉的戳刺,甚至於快要將我的靈魂從軀殼中活生生頂出來。

“嗯……”我終於痛苦地發出了嗚咽。而他因聽到我這樣痛苦的呻`吟而更加的感覺良好,幾個來回,就在我的口中發洩`了所有欲望。

“喝下去。”這是他在我完全虛脫的時候,抓`住我的肩膀對我說出的一句話。“不許吐出來,否則後果自負!”他霸道地說。

我自然不會讓他這句“後果自負”得逞,況且,我也根本沒有權利與能力反抗。

我在他的眼裏,就像是一只他隨便擡腳就可以踩死的螞蟻。不,現在並不是螞蟻,確切地說是一條狗,或者更準確地說應該是一個玩具。

我已經不是人了。他讓我拋棄了做人的基本尊嚴,我便乖乖地予他奉獻出我對於武家的所有職責與忠心。

但是我恨他,我那樣恨,我恨不得在合適的時間將他殺死!

武司發洩完畢,終於開始顧及到我的感受,他蹲下`身子看著我的臉,倒是看得一本正經。

“海錫,我真沒想到你原來也可以為一個男人做到這個地步。”

又道:“海錫,你這個樣子果真很美!”

每說一句,都是至極的可惡。我懶得與他辯解,只睜著一雙憤恨的眼眸望他。以至於望著望著,竟讓他說出了一句讓我始料未及的話:“你也曾這樣為武梓倫服務嗎?海錫,我已經知道他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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