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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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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意行此悖……悖逆之舉,更……更不必再談甚麽妙處的,我、我定不保你身家。”

司馬師故作驚訝,說道:“殿下是在要挾師麽?”因更靠近幾分,將一件硬物冰涼涼的抵在曹叡腿間:“師與阿昭的性命當然都握在殿下手裏;可是殿下的身家,又該由誰去擔保呢?”他且持了那物搔刮著,只使曹叡循了觸感看去,竟是曹丕那把斷作兩截的麈尾玉柄。

曹叡精疲力盡,再不成語句,只偏了頭不去答話,但由那司馬師續道:“昔日父親困居掖庭時,是殿下著人造謠,編了些讖語禍話來激我父出頭,以供殿下驅馳,此殿下暗興詩妖之孽端。”

曹叡心下驀地一沈,因憶起從前自己的確遣人往都中編派童謠,不想司馬師連此事也已知曉了。司馬師見他怔忪,更添些得意之色,又道:“我父之後,乃有吳質、陳群、曹爽之流,乘了桂花香囊失竊之亂,悉起於掖庭,遂有今日規模,此殿下安插細作得法,於魏室再造實有大功也。”

須知曹爽等人得以脫離牢籠,確賴郭脩之力,而那郭脩真正身份卻是曹叡早年遣去敵國詐降之密信。其時他奉了曹叡密令刺探漢廷虛實,乃以降將之身受費祎親待,由是得掌內宮秩序。此後藏納姜維錦囊,掖庭舊臣得用,乃至其人漸在蜀中執掌機要,俱出曹叡所謀,因此舉甚密,便連曹丕也不曾知會。前日曹叡出宮私見曹爽,正是向其陳說此中要害,且賣弄舊時交情,使那曹爽安心受他指使。

司馬師此時將其密謀逐一道來,曹叡面色煞白,再聽他道:“從前在王府,如今在漢宮,殿下的作風向來便是如此,明面上雖百事不問,暗中搗鼓了多少動作,先皇既不知,師卻又曾聞得幾何呢?”

他一面說話,且自枕下摸出一物,卻是曹叡平常梳妝時所用脂膏;因挑了些勻勻抹在麈尾柄上,只壓緊了曹叡兩腿往他下軆一送,惹那曹叡吃痛申吟,司馬師便說:“至於鄧士載倉皇北上,伺機行營救之事,若非殿下提前授意,暗助其兵權,以其小小掾屬而使三萬軍士甘為驅策,師著實不能作他想。”

那玉柄身量狹長,只是裂作兩段,司馬師又取了較短的一段,便僅推入到三寸來長處,貼著內壁攪出膩膩的水聲,直令曹叡羞憤欲死,一時又無法掙脫。司馬師手上不停,且道:“再則,殿下不久前忽向陛下求取宮外異人,師略作推測,此非為其他,只因殿下欲再養私人,便如郭脩那般暗為殿下爪牙,乃以所擅方技襄佐是也。”

說到此處,司馬師不由嘆道:“師本該一早將殿下底細拿去與董允請功,即便我有隱匿身份之嫌,憑此一舉,也能保得阿昭半生無恙;只是叫殿下這樣兼具才情韜略的美人斷送性命,師到底心有不忍。”

曹叡只想向著他狠呸一聲,無奈連這等力氣也使不上來,眼見他持了玉柄向外一抽,上頭脂膏已盡數留在自己體內。司馬師將那物隨手棄在地上,最後說道:“若說謀劃布局,殿下每每出師意表,令師衷心拜服;只是有機智之巧,必有機智之敗,黃雀之後尚有彈丸靜俟,論這趁虛而入的手段,殿下卻遠不及師了。”他既這樣形容,因緊扣了曹叡腰腹,身下一團火熱越燃越熾。

曹叡知不得免,反倒釋然,勉力擡起手往門口一指,司馬師會意,乃笑道:“殿下的出路,師一早便點出了:惟承胤祖業、肇啟興國不可。殿下羈留後宮極盡妍態,無非換得個太平昭儀,不獨殿下不甘,師亦為殿下恥之。”便再顧不得憐惜,趁了濕滑連根沒入;曹叡痛不欲生,不防給他欺身纏住唇舌,竟連聲嗚咽也呼喊不出。

他曹叡雖也曾侍奉過劉禪幾場,皆因與曹丕同往,那劉禪又好年長自己許多之人,總不及留意於他,但令其執軟玉香脂待命牀幃而已。是以至今曹叡仍未有得嘗個中滋味,那司馬師驀然相侵,只覺豐盈緊致,勉強動得幾下,已進退頗難。

曹叡生生挺過一劫,喉頭喑啞,如就刀戟,再無他想,由了司馬師近身欺壓,且握了自己手腕伸去他下腹,卻是將曹叡先前灑在上頭的濁液抹去,更引著五指覆上曹叡要害處。那曹叡方因劇痛委頓,經此撥弄,轉眼間又有些擡頭之勢,便顫巍巍地亂了氣息,似是甚為羞恥。

司馬師見狀,乃溫言道:“殿下若欲再登歡謔,也未必便是不可的。”因將曹叡兩股提高,只把胸膛緊貼在他大腿處,一面架起曹叡膝蓋,借了支點緩緩助力,終於自那溫軟濕膩之地脫身,便又折轉去取曹叡私密處。

那曹叡初經承歡便遭此重戮,如何當得起他接二連三動作?只見司馬師扶了身下那物沿著自己會陰研磨,晃眼望去腥漉漉的,卻似舜妃血淚都浸上那湘竹。曹叡恨極,趁此間隙加緊養神,只盼早些恢覆體力,再去拿他司馬師。

豈知司馬師猶不與他罷休,且說:“殿下以為一覺醒來便諸事無恙了麽?——卻偏不讓殿下如願呢。”因自莖根向下連番撫弄,只教曹叡不得安生。那會陰處原就敏感,經此刺激即微微鼓起,蝦蟆肚皮般薄薄的一層,與前端挺立相映成趣;又輾轉幾回,曹叡整個如置浪尖,不多時便再次瀉出。

他兩度洩精,不經得眼前一陣發黑,險些就此昏去;哪料司馬師尚還有些手段不及使出,卻順了曹叡會陰一路滑去後庭,因把自己那物按在穴口來回抵壓。曹叡腫痛未消,更耐不住這般騷擾,又恐他陡然侵入,只吊著一線神志,總不能安然入睡。

司馬師卻正要他惶惶至此,因再俯身咬他胸口紅豆,不時移往喉結處流連,更不去管他腰身之下如何;那面曹叡方松懈幾分,司馬師又抵攏他下處,這回卻不忙挺進,只是往裏送去一個指頭,也不深入,乃依了腸壁略加描摹。

要知男子那後穴往內二三寸處乃是一塊至樂之境,適才司馬師一意搗鼓,猶不得使曹叡有所歡愉,這會子特地光顧,動作且愈發輕柔,那一處便止不得地興奮起來。曹叡只刮著傷口時給疼痛引得一抽,隨即便雷弛電掣一般,腦子裏憑空打個響,半個身子已酥在榻上。司馬師只往他莖身一撫,道:“卻又起來了些,殿下還要施放這第三次麽?”

曹叡自知再經擔不起元陽外洩,悶哼一聲,胸口微微起伏,司馬師嘆口氣,且饒他這回,更一心擺弄那後處秘境。

那脂膏遇血則溶,已在曹叡體內化成一片,便這樣給司馬師抵著一路揉捏開去,倒有些療傷止血之效;只是觸及傷處,總不免得陰痛難捱,直似鈍器搜刮。曹叡攥了腰下衣物,既痛且脹,又兼說不出的爽快,竟不知該當何許滋味。

稍時,曹叡身子痙攣,前端溢出些清液,司馬師便抽出手指,覆將陽勢頂入,卻不似前次兇狠,只行了半寸即停住,附在曹叡耳畔柔柔地道:“疼麽?”

這聲兒倒似情郎相哄般的,更不覆先頭劍拔弩張之勢,曹叡心口一澀,險些便要答應了他。司馬師也不多言,再探進寸許,仍杵在之前那處,幾下挺弄,帶出絲絲粘稠。

他再往覆數次,將要把持不得時,遂又起身抽離開去。曹叡在底下眼眶漸紅,一個不覺,右足已克制不住鉤上司馬師腰間;又感忿恨,旋即收回,卻給司馬師一把捉住,偏引到腰上來,且往他腳心一按:“你便這樣纏著我,我更不計較的。”

曹叡只閉目由他,滿腹屈辱卻無處釋放,盡化作一行清淚,蜿蜿蜒蜒地淌去枕邊。司馬師低了頭往他鬢邊輕輕一蹭,將那淚跡悉數抹去,柔情蜜意方熾,下一刻即再次穿刺。那曹叡避無所避,只得收緊穴口,直令司馬師下身也咯得作疼。

他自寒食散藥性發作以來,強抑心火已久,至此再無法忍耐,擠開曹叡兩髀,抽插碾磨,竟較第一次更為狠厲;只是每逢曹叡承受不住時,便溫言哄他幾句,又折去吻他眉頭。似這般直至月上中天時分,方在曹叡身上發洩畢,懶懶往旁一攤,貼了曹叡頸窩道:“這滋味可還使得,平原王殿下?”

曹叡給他如此折騰,只剩得一口氣在,甫脫桎梏,便死死睡去。那司馬師理了理曹叡給汗水浸透的亂發,也隨他睡了;到四更時,迷迷糊糊的,似做了個夢,卻見四下裏黑洞洞的,一人臥在自己膝上嚅囁。司馬師初時聽不分明,待又探近些,聽他道:“視吾面。”

司馬師循了這聲看去,那人面目也漸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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