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消息確鑿

關燈
從醉仙樓出來,看著車水馬龍的街市,朝歌神色多了幾分冷清。

“小姐,現在去哪裏?”素衣在一旁,見小姐進去時一副笑臉,出來時多了些冷清,著實摸不著頭腦。

“去聽書吧。”朝歌想了想開口道,今日她刻意挑了輛馬車,馬車中帶的有替換的男裝,即便是過去,認出來她的人也不多。

可是偏偏不敢巧,剛進去,便瞧見了那日在樓上賭局遇到的男子,他徑直走了過來。

“王兄。”昨日裏朝歌從別人嘴中知道這個人的名字,見他過來,當即拱了拱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還以為你今日不過來了呢!”王宇伸手攬上了她的肩膀,卻見她不動聲色的避開,倒也沒有多在意,又道:“今日要不要上去耍一耍。”

這也是一個富家弟子,身著一件墨綠色的青衫,腰間掛著玉佩,手中拿著扇子,若是不知道的,怕也只是以為他是一個儒雅的公子哥,誰能夠想到他經常不谙世事,只知道享樂玩耍。

“要不等會,我還想聽會書呢。”朝歌聽得這又是《西游記》,和上次聽的不太一樣,便頓了頓,開口說道。

那人眉頭挑了挑,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來你也只是一個新手,但是昨日裏見你賭技不錯,還以為你是一個老手呢!”

一旁說書人聲音一落,大堂內全是拍手叫好的,王宇一片急躁,遂道:“趕緊上去吧,玩比聽書有意思多了。”

說著不分三七二十一,就將朝歌往樓上拽,到了門口,他突而轉過頭,朝歌被嚇了一跳。

“王兄還有何事?”朝歌淡淡的開口,一只手將扇子撐開。

王宇想了想,開口問道:“從昨日見到兄臺,便覺得相逢恨晚,還不知道兄臺該怎麽稱呼?”

“該罰該罰,昨日凈顧著玩,倒是將這給忘了。”朝歌拱了拱手,算是賠了禮,這廂又道:“單字李,李朝歌。”

“瞧你長得一副書生樣,竟生得這麽一個俏女娃的名字。”王宇哈哈大笑。

她也不惱,只是道:“家中給了這名字,現如今怕是要改也難了。”

“身體肌膚,受於父母,該的該的。”王宇說著,便打開了門,剛才那句話他也只是開個玩笑,而今這句,也算是不失禮數。

朝歌免不得多看了他一眼,這人,也難怪在這裏左右逢源,生得一張好嘴。

屋內的人零七散八的站著坐著,大眼一掃,還是昨日的那些人。

突而一個人開口道:“王兄,你今日怎來得這麽晚。”

“這不是在外面的時候遇到了李兄,相談甚歡,便多聊了幾句,來來來,咱們繼續。”王宇說著,又低聲對朝歌道:“這裏想要玩也是分得時間的,平日裏我們還要去聽課,也就幾日玩耍的時間。”

“恩。”朝歌點了點頭,算是聽了個明白。

若是說官家的人,最重視的還是學業,現下想來,這些人說話言行舉止,也不像是一個商賈之戶。

開局還是老規矩,只不過因著這次是一個人過來,朝歌小心了一些,剛開始的時候一直輸,輪到她坐莊的時候,小賺一筆,爭取穩賺不賠。

她的賭技不差,同這些個玩耍只為了開心的人來說,已經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到了最後,結算的時候,才發現還是朝歌贏得最多。

“兄弟,行啊。”一個男子忽的走了過來,拍了拍朝歌的肩膀。

“李某不才,都是一些雕蟲小技罷了,若是各位不嫌棄的話,倒將手中的白粉全都給我,我贏得錢財都如數奉還給大家。”朝歌心中思索了一下,想著她最終的目的還是這些白粉,將它們全都拿回來,也只是損失了一些銀子。

眾人聽了,自是樂意的,將白粉都給了朝歌,朝歌又拿了一些銀票出來,讓王宇幫著算賬,最後才離開。

“下次可還要來啊。”王宇著實沒有見過這麽老實巴交的人,現在也算是相信了,這人果然是剛出來耍,心下高興,看著她頭腦聰明,若是能夠深交,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恩。”朝歌淡淡的點了點頭,目的已經達到,她也不願意與這些人多摻和,富家子弟玩這些,大抵也不是自己用,都是給了身邊的人,不過也有幾個稍不慎,便掉進去了。

見他們這些個人離開之後,朝歌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二樓找了地方坐著,聽著那說書人說著故事,手中捏了些吃食,坐在那裏悠閑的邊聽邊吃。

當訣熙過來的時候,便看到朝歌身子挺得筆直,端坐在那裏,倒像是一個認真聽講的學生一樣,他唇角勾了勾,直接走了過去。

“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朝歌瞧著他過來,下意識的楞了楞,隨即開口說道。

“書店的事情我調查過了,回了司珠局見你沒有回去,便趕過來了。”訣熙坐在一旁,邊上的店小二眼疾手快的又拿了一個杯子過來,為他倒了一杯茶。

他拿起來,抿了一口,這一路過來,也的確是又累又渴。

“可是有什麽進展了?”朝歌瞧著他,有些心疼,又為他倒了一杯茶。

訣熙聽得她的話,神色多了幾分嚴肅,又瞧了瞧這地方,開口道:“現在人多眼雜,還是回去了再說吧,恐是讓人瞧見了。”

“想起來昨日裏被人跟蹤,我心裏頭總有些不好的預感。”朝歌聽得這話,讚同的點了點頭,只聽得下面一陣鼓掌的聲音,怕是今日又沒聽得到這最後的結局。

不過也沒有什麽,她站起身,瞧了瞧訣熙,開口道:“我們回去吧。”

“恩。”訣熙點了點頭,兩個人一同離開了說書坊。

司珠局離這裏並不近,兩個人回去之後,朝歌又將今日弄來的白粉同之前的比較,和上次帶回來的沒有差異,都是帶著書墨的香味。

“看來的確是那個書店的問題。”訣熙說著,又將昨日和今日從那裏買來的書拿了出來,“昨天夜裏,我將書裏的每一頁都瞧了瞧,雖然說這白粉已經被弄出來了,可是裏面還是會殘留一些,我將這弄出來的白粉也給包了起來,看起來這應該是同一批貨。”

“可是查到這個書店幕後之人是誰?”朝歌聽了這話,一臉認真的問著一旁的春子,昨日的時候,她便讓她去調查這個書店。

“回大人,調查出來的結果,便是現在書店的掌櫃,除此之外,在也查不到其他的人,而這個掌櫃的,好像只是幫人打理。”春子恭敬的站在那裏,如實的回答。

“想要將她的身份隱藏起來,並不難,畢竟這白粉都悄無聲息的運進來了。”訣熙想了想,又道:“想來這個人也是有些手段的。”

“恩,不過我們想要一網打盡,現在怕是還不能夠輕舉妄動。”朝歌沈思片刻,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現在我們若是將這些人抓起來,那麽幕後的人怕是永遠都查不出來。”

“而且,下次在發現這樣的事情,還要費上不小的功夫。”

“我也是這麽想的。”訣熙聽了她的話,下意識的瞧著他,眼中多了幾分讚賞。

“那我們……”朝歌又將自己的想法同他們講了講。

當他們在商議事情的時候,無景弦樂剛到書店裏,掌櫃將最近的事情同她講了講。

“你說訣家的公子同一個陌生的男子一塊過來了?”無景弦樂眉頭皺了皺,陌生的男子,怕便是無景朝歌了。

太子同她說過,這案子皇上交給了無景朝歌和訣熙兩個人去辦。

書店的二樓裝扮的極為雅致,各處都放著珍稀古玩,無景弦樂下意識的握緊了杯子,饒是她也沒有想到,朝歌竟然朝查找的如此之快。

“回小姐,前些日子那個陌生男子也來過這裏。”掌櫃的沒想到這個男子讓她這麽的緊張,便又想了想,開口說道。

“你可是看的真切?”弦樂的語氣緩了緩,將杯子放下。

“因那兩個人長相俊俏,我便多註意了一些,想來應該是沒有差的。”掌櫃的也不敢打包票,畢竟有些時候,也怕自己看花了眼。

“恩,我知道了,最近若是在上新書,還是先別擺上面了,我自有打算。”俗話說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既然無景朝歌來過這裏,這書還是要放起來一段時間才是。

“是。”掌櫃恭敬的點了點頭,便見無景弦樂站起身來,又小心翼翼的將她送了出去,這才回到書店裏。

無景弦樂本欲從後院走,但是想到無景朝歌為人謹慎,最後又在書店中挑了幾本書才離開。

回到無景府,聽得朝歌還沒有回來,心下松了一口氣,便直接去了後院,想來這些日子沒有去瞧過四姨娘了,這般想著,她帶著今日買的東西,去了四姨娘那裏。

當她進了院子的時候,便見四姨娘在院落中坐著,手中拿著刺繡,但凡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些手藝活都是會一些的,倒也見怪不怪。

“怎麽今日過來了。”四姨娘見她過來,手中還拿著東西,心中小心,將刺繡放下,拉著她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想著有些日子沒有來看姨娘了,心底念得很。”弦樂臉上帶著笑,讓人將東西放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