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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我叫芊芊,蘇芊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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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者是在給自己一個心安,必定不會有哪個凡界人類在追求功名利祿的路上,還伴著一只狐獸,還是一條有著三條尾巴的狐獸。

可我還是在那裏獨自的等著,期待著,期待著有一天真的有人來這草屋裏找到我,並帶我一起去那人界,游逛山水。

但整整一年裏,除了兩三個獵戶上山,沒有任何人來接我,我便也接受了大師姐曾今說過的一句話——人類說的話,有時,也僅僅只是說說話而已。

冬天來了,終於在一個我實在支撐不下去的早晨,我一路狂奔,返回軒轅山的洞穴,回到我的森林,我的世界。

偶爾閑來無事,我也會偷偷通過師傅洞內的玄光鏡看看人世間的蘇郎,看著他做官,看著他與一位女子在一片喜紅的背景下,歡天喜地的拜天拜地拜父母,看著幾年後的他兒女成群,看著他慢慢年邁,看著鏡中的他從未對身邊的人說起,曾今,遇到過一只他取名為‘芊芊’的小狐貍……

即使是這樣,在他臨終的那一刻,我依然在玄光鏡中相伴著他,伴著這個我真正意義上認識的第一位人類,一個救過我的人類。

只是他不知,我以為在他闔上眼後,這一生,我便也要學會慢慢忘記他,誰知,在彌留的那一刻,他竟執著的命他的孩孫將一個已經生銹的小鐵盒拿到跟前來。

我抹了把眼淚後,繼續看著炫光鏡,透過玄光鏡的幻像,我目不轉睛的看著那個盒子,只見年邁幹柴的他深深的喘著氣,僅僅只是打開一個小盒子,他卻顯得那般費力,我知道,他時間不多了,生命正在從他的體內一點點消失。

他的妻子和孩子們跪在他身邊哭喊著,他卻依然沒有放棄,堅持要親自開啟鐵盒。

直到……

他將盒子裏一簇雪白的狐貍毛拿出來,緊緊的窩在手心裏,年老的蘇郎才滿足的留下隨後一滴淚,永遠的沈睡過去……

自那以後,我全心修行,將千年需修的道行只用了五百年的光景修成,我的這份刻苦,在師傅和師姐們看來,十分令人驚詫,但誰也沒有點破,因為他們知道,我此生唯一的遺憾,便是沒有在認識蘇郎的時候修身為人。

而此刻,看著自己現在一身女兒裝扮,我心中滿滿的都是興奮之情,著實難以言表,長這麽大,從來都沒這麽暗爽過。

一想到能有這樣一副身骨,即日便能去往人界,去完成我曾今沒有完成過的夢想——用我最好的模樣出現在他面前,即便他已不再識得我,我也心滿意足。

☆、番外四 我是救世主

這日,軒轅山上烏雲密布,一副風雨欲來的勢頭。

軒轅洞內,我一把甩開剛剛還在梳理的三個狐貍尾巴,橫眉冷對端坐於高位的滅絕師太,“這位老師太,麻煩請告訴我,為什麽一定要是我?”

坐在一旁的紫霞元君輕咳了兩聲,開口道:“誰讓你修身修的這麽快的。”

聽及此話,我心頭的那個憤啊,我修身修的快,那都是因為我要修人身下界去尋蘇郎滴啊!

紫霞元君,也便是我的始祖婆婆,常年在昆侖墟修煉,百年前,昆侖墟的魔音石發生異變,呈現出火焰般的光彩,光彩的幻形如同一個全身發著紅光的蚩尤。

魔音石乃是當年仙界鎮壓魔界時所用的一塊能力非凡的隕石,萬年前的神魔之戰,仙界得勝,並利用這塊魔音石將當時差一步就能毀天滅地的魔尊鎮壓於昆侖墟中,千百年來毫無任何異常,魔界也因魔尊被束縛於魔音石中,而從此安分守己,不敢肆意越出魔界,人世間,也得到暫時的安寧。

而魔音石因內有魔尊的力量,吸收昆侖墟千年來的日月精華,成為了一個能預知未來的石頭,只要人世間即將有何波動,魔音石就會有所感知,透露一些訊息。

而這次魔音石的異常變動,讓這個仙界都感到有些惶恐,因為根據魔音石百年前所透露的訊息,祖師婆婆推斷,在百年後人界將會引來一場毀滅性的變動,而這次變動,就跟魔界會有關聯。

一直到半個月前,原本還在昆侖墟修行的祖師婆婆觀星象,一股紫氣由東而來,異常華美閃耀,始祖婆婆立即追氣而去,一直當她趕到紫氣落盡之處,才發現,這紫氣降臨的地方,便是我軒轅國的軒轅山中!

而在始祖婆婆趕來山中的那一日,也便是我五百年誕辰,初化為人的那一日。

也正是那一日,整座軒轅山,自我的洞府起紫霞鋪天蓋地,整座山大放異彩。

當我一身秀美人形的出現在她眼前時,她便知,那所追隨的那道紫光確是祥瑞之兆,而我,也被她理所應當的認為是可以拯救整個人界,免其災禍的救世主。

因為我本體為九尾狐族,我這一族雖為九尾,卻是每三尾一生,需過三劫,方才能獲得九尾,屆時才可脫離狐體,獲得人身,成為上神。

而我卻只花了五百年的年歷,就突破了第一重劫,獲得三尾,原本百年的潛心修行獲得三尾,在我的祖輩上,也不是沒有過的事,但神就神在,這五百年,我居然能在神力法力修行的完全不到家的時候,突破狐族本體,化生為人形,這著實也讓見慣妖魔鬼怪的始祖婆婆也驚嘆了一把。

不過也因此讓她更加篤定,我正是被上天選定,要以人形去拯救世間的主。

可這個結論卻讓我自己感到汗顏,其他人不知,我自己心底卻最清楚,這幾百年來,我潛心修行,將修神的經歷全部用來修身化人,無非是為了兩百年前的那道情傷。

師父難得一次不滅絕,嘆息道,“或許,這也正是你想要獲得九尾,所必須要歷經的劫。”她是知道我對蘇郎的感情的,她知道我如此用盡全力修身為人,便是想去到人界,去尋找他的足跡。

其實,我並不在意能不能修神升天,也不在乎我到底會有多少尾巴,我只知道,我想去人界尋找蘇郎,至於尋到他要做什麽,我沒想過。

這些話,我沒有說出來,但始祖婆婆卻用心耳聽到,用一種修道之人十分睥睨男女歡愛的神情白了我一眼,“我不論你在不在乎,也不管你到底要去到人間找誰,總之,既然上天選擇了你,你就必須將你的任務完成,完成之後,我給你人間六十年的光景,讓你去追尋你心中所想。”

“六十年?”我估摸一算,蘇郎曾跟我提過人世間年月的算計,人間的六十年,大約便是人的一生,那是不是說,如果我完成了這次的任務,我就能去尋到蘇郎,與他有一世的緣分?

始祖婆婆看出我的心意,含笑點了點頭,“但前提是,你必須成功完成這次任務,免除人界即將招受的一場災難。”

其實六十年對我來說並不長,但如果能與蘇郎有一世情緣,在他存在的時候,以人的摸樣陪伴他左右,那便是值得的,“說吧,你到底是想讓我去做什麽任務?”

始祖婆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人界出現了一位魔君,人界也因為他的出現正在面臨戰爭災難,人人生畏,這本是人間之事,但九重天上探息不到此人的前世後生,未免此人會應了百年前魔音石的預言,引發魔界的力量重生,屆時便就不再是人界的災難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而你現在的任務便是去到人界,找到這位叱魔帝君,伴其左右,用狐族慣有的陰柔去平覆他的暴戾,平其魔障,導其向善。”

我聽的越來越心灰意冷,我只是一只什麽都不太會的狐貍,對方是一個擁有毀天滅地軍事力量的魔君。

叱魔帝君,一聽就是沒什麽血性,只知道打打殺殺的粗暴之人,我真不知道我是要如何的去平覆他心中的魔障,我要真能導他向善,我早去傳教了。

但事已成定局,我欲哭無淚,只覺得自己是整個軒轅最倒黴的狐貍,辛辛苦苦修身為人,高高興興以為終於能去尋覓心中之人,結果到頭來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

臨出發前一日,我將‘叱魔帝君’四個大字寫了兩百遍,然後偷溜今二師兄洞府旁的茅廁,將寫有兩百遍叱魔帝君的紙張放進茅坑下面,鋪平,放正。

我要讓二師兄的大便每日每夜的貢在其上,我要讓那位人界的魔君知道,壞事幹多了,終究是要臭名遠揚的。

☆、推薦舊文《絕色男奴》

我,莫湮然——南詔國的純月郡主,因著小時候的一段過往使我變得身性孤傲,不可一世。

我以為這輩子只會愛這一個男人——我的太子哥哥霽弦。小時候的孤寂總有你陪在我身邊,

於是小小心裏種下一顆小小種子——長大了要成為你的太子妃,做你唯一的女人。

卻不曾想這一小小願望讓我卷進了一個大大的陰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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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偶遇、一場風波、從此一位絕色美男闖入我的世界,我的男奴——葉楓。“不——”又一聲慘叫,看著眼前他半裸的性感身體,我的眼淚如洪水破堤而出,我保留了十六年的初吻、初夜、我的處子之身,都是要留到大婚獻給太子哥哥的,現在全被這個千刀萬刮的男奴奪走。

好不容易盼到能跟太子哥哥大婚了,現在卻失了身,太子哥哥知道了還會跟我大婚嗎?

恨死他了,雖然他有一張那令人眩目神迷的臉,那線條利落俊美五官的,幾乎無懈可擊,這種恍非人世的極致美麗,足以讓滄海橫流、天地翻覆。

雖然他的身體性感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雖然他武功非凡,才氣過人。

雖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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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突然的叛國,家道中落。為查明這其中真相我毅然踏上尋父路。只是這條路有多遠我也不知。

幸得遇上這個酷酷山賊——煥瑯。你說你從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裏,除了我。你為我披荊斬棘,

浴血千裏,只為幫我尋個答案。我問:“我值得你這樣嗎”你只默默點頭望向我。生命裏的三個男人——一個我所愛,一個最懂我,一個只愛我!

如何選?如何擇?

☆、推薦舊文《帝國之妃》

在每個人出世時,蒼穹就已經為他(她)安排了另一個人在世間的另一端守護著所需要被守護的人,不受時間、空間的限制。因此,他們也許這一生都難以見面,但當你在孤寂無助的時候,一定要堅信,在蒼穹的另一端一定會有你的守護神在為你祈禱,他(她)的祝福將會為你帶來希望。而此“守護之約”對於一些人可能是只有今生,而有些人如果前一世沒有對對方履行完這個“約”,那麽他們的“約”將會轉移到今生今世,甚至來世,也就是說這樣的人他們簽定的是“宿世之約”。

她,一個沒有回憶的女人……

一個擁有絕頂智慧與美貌的女人……

一個一睜開眼就得到第一帝王專寵的女人……

一個連名字都感到陌生的女人……

卻深陷陰謀險惡的後宮……爭奪……女人的嫉妒……危險……

美貌,顛倒眾生,卻也成為其他女人眼中最不能容忍的,在如雲女人的後宮,美貌,象征著危險的剛剛開始……

沒有記憶的她會如何應對……

智慧,讓所有人為之膜拜,卻讓面前的帝王愈加難以放手……

心底最深處的愛,能被喚醒嗎……

他,大秦帝國一代名將,馳騁沙場,所向披靡,黑色的披風飛舞,銀質的盔甲裏挾著致命的氣息,策馬揚鞭救她於危難之中,英俊的側臉,無言的視線似一道無法掙脫的情咒,在低訴——只因為你註定是我最愛的人,所以,請相信不管相距幾萬裏或是幾千年,我都會一直守護著你!他,大秦帝國千古一帝,惟我獨尊,一統天下,孤單得坐於王座之上,全天下人頂禮膜拜,最冷酷的靈魂,霸道的眼眸閃動著誘惑的光芒,冷冽的氣流襲向她的喉嚨,邪惡的嘴角上揚——只因為你註定要成為我的皇妃,所以,請相信不管相距幾萬裏或是幾千年,我都一定要得到你!

☆、推薦舊文《快感戀人》

快感戀人,是情感的冒險,還是心靈的釋放?

羅綺月,一個出生於11月11日,從落地那一刻就被賦予‘光棍命’的女人。

老爸嗜賭如命,經常被高利貸打成‘變形金剛’;從小漂泊的生活使哥哥成了一名職業小混混,在那刀光劍影的日子裏,不是他砍人,就是人砍他……

為了謀生,在‘死黨’的慫恿下,她四處‘尋歡’,只為培養經驗,寫出時下流行的‘激動文’,但天命難為,每次到關鍵時刻就會發生意外——天花板塌、隔壁失火、身旁男士闌尾突發……這些都是常有的。

於是,N次嘗試後,她依舊完璧。

直到遇到他——快感漫畫社的老板林耀祖,一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賤男’……

命運開始改變……

他,致命的性感召喚出她本能的**,激發體內探險的熱情,讓她盡情感受每一次的恩寵。

愛火燎原!

他卻意外的發現——他愛上的這個女人,原來是另有目的,她到底是什麽人?

原來,一場美麗的邂逅,不是天定的緣分,而是人為的驚天大陰謀!

愛恨情仇,世代恩怨,源起於一個千年傳說。傳說,兩千年前秦始皇沒有死;傳說,他如願得到一塊讓人長生不老的血玉;傳說,血玉流落民間。

而在40年前,世界古文物巡回展途中,那顆神秘的秦朝千年血玉被盜,至今下落不明…

這是一個傳說,也是一場謎局,每個人都戴著不同的面具,不同的目地來入局。

文中男女主都強大腹黑,甚至男配女配在那以為一目了然的外表下,都各藏目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名字可以換,性格可以改,人活一世,究竟那種身份才是最真的自己?

本文前部輕松+甜蜜,中部虐心+腹黑,下部精彩+絕倫!

收藏有你,更文不斷!片段一

綺月一把推開身上興趣正濃的男人,“等等!”一個翻身跳下了床!在房間裏東找西找,東摸西摸,又在床下東看西看…

把正處於火燒火燎狀態下的林耀祖弄的一臉錯愕,撐起身體坐在床上,不明所以的瞪大眼睛看著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在整個房間裏上竄下跳,始終忍不住開了口,有著可怕的憤怒,“你到底在幹嘛?”還不快滾過來!

“你這裏安全嗎?”

“安全!怎樣!”她真的是白癡吧!

“那就繼續吧!”她露出一個可愛甜美的笑容,跳上了床,擺出個極為誘人的姿勢!安全就好,安全就好!eBaby!”

“滾!”他暴怒的喝道,地動山搖!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耍他,羅綺月你是第一個!

第七十四篇 我的皇宮,你的家

難怪,芊芊點點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靈珠不在體內,隔得太遠,念力是會傳達不到的,”說著,又突然想起來什麽,“對了,我讓你將隱形衣帶來的,你有沒有帶?”

“當然帶啦,”念力那麽差,還要不停的強調讓他一定要帶上隱形衣,他從胸口中將衣物掏出來,“喏,要這個幹嗎?”

她一把搶過來,一邊強行的讓他穿上,一邊用最快速的語句給他講解了原來他拾到的那副畫果真是蘇郎所作,並且現在他們所待的‘花四海’就是他所居住的宮苑。

師兄師妹二人一邊飛快的穿衣,一邊飛快低聲對語著,伴隨的還有他們二人手舞足蹈的肢體語言。

終於,不消片刻,二師兄已經隱形了,以一個透明的幻影之姿跟在芊芊後面,來到‘花四海’的後院。

當他被芊芊帶到那片廣闊的茶園中央時,他猛的咽了一口唾液,瞪圓了眼睛,“所以你現在是要老子幫你的情郎采完這滿滿一院子的茶葉?”看著這一大片的綠色,他不禁啞然。

“他叫蘇郎,不是情郎,”芊芊糾正著他,“要不是現在就快日落,我必須快些趕回魔君那裏,我也不會找你來幫忙啊,更何況,采茶這種文雅風流之事,也只有二師兄你這樣的文人雅士才能采摘到其精華所在啊。”說完,她朝著眼前那抹透明的幻影俏皮的眨了眨眼。

二師兄沒好氣的撇開眼,“可這篇茶園也太大了吧?這要是忙起來,恐怕得要好一陣子。”

“放心吧,你慢慢在這裏做,只要不被蘇郎看到突然有個男的出現在他的園子裏,那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現在統統別管,好好幫他采好茶,然後將茶包整理好放在他的門前,你就可以回來了。”想著只要幫蘇郎做完他所有要忙活的事情之後,他應該就會有時間來教自己作畫,芊芊心裏一陣狂喜。

“滾吧滾吧!”軒轅南擺了擺手,真是的,他怎麽就這麽倒黴,老是要幫她善後,早知道這個小師妹長大後會這般惹人討厭,五百年前的那個黑夜,他就應該趁著師父不在,一把將她給捏死的,現在想想,真是失策啊!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啦。”如此給力的師兄上哪去找啊,看著軒轅南那副透明的幻影,她一陣暗爽,就知道當初投對了師門!

“快滾快滾,不然你那親愛的魔君殿下回來發現你不在,又要拆了整座宮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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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宮側殿一處被山石簇擁成林的密境,被帝君修築成‘沐泉池’,就是一座天然加人工而成帝王沐浴之所。

‘沐泉池’四周山石橫亙、柳蔭匝岸。

正中一個橢圓形池中白霧湧動,時而濃,時而淡。

池壁上繪三彩出脊獸圖藤、池底以蓮花紋白玉磚鋪就。

池中水霧騰升,有一大龍頭矗立的池壁的一端,龍口中溫熱的泉水淙淙,長年不絕。就算是秋冬,也有溫水不斷噴出。

此刻,芊芊正舒服的泡在溫水中閉目養神,沐身在這裏,仿如在仙境。

在華少宸的首肯下,她被準許可以來到這裏泡澡。

其實剛開始來到這裏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只是覺得能在這麽奢華舒適的地方洗澡真是件不錯的事情,可後來在從旁伺候的宮娥口中才得知,原來這麽大的池子,這世間也只有赤雲國帝君華少宸一人能在這裏沐浴,而她,便是帝君特準的,也是進入到這座浴池的第二人。

池水是引了皇宮後山的山間泉水而來,冒著氤氳的暖氣,讓人沈醉其中。

池水裊裊,微微蕩漾,這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讓她有種十分安全的滿足感,累的半死的身體舒解了不少疲勞,活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心甘情願幹這麽多的活,真正是比打幾場架還要累人多了。

雖然知道這裏的沐浴泉水每隔半個時辰都會自動過濾換新,但不知怎麽的,融入在這片溫暖中,她腦海裏又出現了華少宸的影像,池子是華少宸泡過的,就算水是新的,但那種感覺,就似乎她還能從這池水中感受到他的氣息。

就如同幾個時辰前,他在這水中泡過澡,池水劃過他的每寸肌膚,而幾個時辰後,同一個地點,她又再做他做過的同樣一件事,池水再將她身體的每一部分吞沒,那是一種想起來就有些令人發熱的感覺。

將二師兄妥善安排在‘花四海’那邊采茶葉後,她就飛奔回到玄霄宮,好在華少宸還沒回來,不然讓他看到她那般濕淋淋臟兮兮的樣子,一定又會追問了。

想起多日前,他跟她提過的這處沐浴泡澡的地方,她便隨意拿了套紗裙,來到這‘沐泉池’,想要將一身疲憊好好洗洗。

現在不知怎麽的,剛開始,華少宸還一臉欠揍的囂張表情警告她,天黑了,雞也知道回家,你怎麽就不知道回來。

到現在,每天一到傍晚她就會不自覺的想要回到玄霄宮來,仿佛潛意識裏已經接受了這裏就是她和他的家,這麽一個訊號。不過或許也是因為這裏有好吃的飯菜,舒服的軟榻,以及每晚那溫暖的懷抱,可以讓她安睡到天亮。

其實,她自己也分辨不清原因。就是很自然就想到要回到這裏,等著那個人。

要說習慣,也不過才個把月的時間啊。

咦!怎麽想著想著就想起了魔君。自己不是因為更煩惱著如何與蘇郎的今世之身再續前緣嗎?真是的,最近他的身影老是在她眼前晃悠。

溫熱的池水輕呵著她的肌膚,溫柔無比。

雖然知道這裏的沐浴泉水每隔半個時辰都會自動過濾換新,但不知怎麽的,融入在這片溫暖中,她腦海裏就不停的出現華少宸的影像,池子是華少宸專屬的,他每日都會來這裏沐浴,就算每次的水都是新的,但那種感覺,就似乎她還能從這池水中感受到他的氣息。

就如同幾個時辰前,他在這水中泡過澡,池水劃過他的每寸肌膚,而幾個時辰後,同一個地點,她又再做他做過的同樣一件事,池水再將她身體的每一部分吞沒,或許她此刻沐浴靠著的地方,便是他經常靠過的,想著想著,她白皙的臉蛋上染上了一抹紅暈,與關閉的眸子下那羽睫投落下的一道黑色陰影形成一道色彩的對比,映著‘沐泉池’中的夜明珠光輝,將她白皙的身子渲染的煞是誘人。

漸漸的,她在這片溫水中泡的暈暈乎乎的,濃濃的睡著一點點浸入她的精神各脈,不知不覺就在這溫水池中睡著了。

睡夢中,她似乎又感受到了華少宸的氣息,該死的魔君,又闖入了她的夢中。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朦朧的氤氳世界顯得格外的如仙似幻,格外的不真實。

而這層朦朧的幻境中,那張熟悉的俊顏再次出現在她眼前,那麽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一次次濃厚的呼吸,觸摸到他炙熱的胸膛。

她睡意朦朧的朝他笑了笑,“你不要以為長得帥,就可以有事沒事的跑到我夢裏面來。”

池水的蕩漾讓他的眸光更加璀璨,倒映著眼下這位還沒睡醒的可人兒的絕世容顏。

他眷戀的看著她,“我經常來你的夢裏嗎?”

她不置可否的輕然一哼,呢喃了一句,“可不是。”

他怔了一怔,神色覆雜的看了她一眼,隨即,眼底呈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驟然,他長臂一撈,池水激蕩,他將她圈進懷裏,炙熱性感的雙唇霸道的襲上她的。

一整天了,他瘋狂的想念了她整整一天,他從不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一個女子如此的思念,此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為她著迷,為她發狂了。

那是一種深入四肢百骸的思念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感受,即便知道她就安好的呆在他的寢宮之中,他也會感到不安,無比的想要去到她身邊,仿佛只有她如此的被他擁在懷中,他的世界才算是真是的存在著。

他本想一下完早朝,便趕回來陪她作畫的,可是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忙得沒完沒了,一直到他終於滿心歡喜的沖回玄霄宮時,卻被告知她在這裏沐浴,在他專屬的‘沐泉池’中沐浴,這個訊息讓他身體突感一陣燥熱,待他迫不及待的趕來時,卻發現她竟然洗澡洗的在池水中睡著了。

看著她睡得那般無害,仿若一個不谙世事的孩子,他竟不忍叫醒她,為了讓她不會著涼,他吩咐加熱池水,然後自己也下到水中,靜靜的在一旁守候著她。

溫熱的池水中,他強壯的臂彎將她越摟越緊,仿佛要揉進自己的身體,用盡所有力氣擁吻著她,這個他幾乎要為她而瘋狂的女人。

唇齒之間炙熱的侵略感,讓她猛然驚醒。

撐開雙眸,竟是他如此特寫的俊美容顏,倒映在她眸光中的,是此刻正與她親密無間的男子微微挑起的眉目,正半分疼寵,半分戲謔的看著他。

“唔……”她悶哼出聲,他的霸道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了,本能的想要推開他,卻反被他環抱的更緊。

他關上半隙的深眸,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兩人糾纏的肢體動作蕩漾起一圈圈水波。

他的強硬讓她的身子不由得越來越軟,漸漸失去了抵抗力,只能沈迷的癱軟在他的懷抱中。

她的溫順讓他很有滿足感,緊貼著她柔軟香唇的嘴角淺淺上揚。

濕熱的雙唇忘情的吻吸著懷中的她,撬開貝齒,他所要的更加深入,仿佛只要是和她在一起,他的意識便會戰勝理智,思考不了太多,他只想與她一起沈淪。

與此同時,淹沒在水下的壯碩身子開始叫囂,體內最原始的渴望令他不禁悶哼一聲,他稍稍皺起眉,一瞬間,一道血紅的光芒掠過他的眼眸。

她喘氣睜開雙眸,卻對上了他依然變成血紅色的眸子,她心中猛然一驚,如此的眸光,她只在他月圓變身時看過。

與他親密相貼的身子感覺到他愈加炙熱的溫度,環抱在他腰身上的手臂猛的一震,四目相對,眸色中各種覆雜情緒交織。

一池溫熱的泉水似乎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正在萌發,水溫急劇上升,池水發生變化,水流環形流動,形成一抹幾乎要將人吞沒的漩渦,而這漩渦的中心,便是緊緊擁在一起的一對赤身男女。

他眸中的紅光再次一閃,她能感受到他擁抱她的身體渾身肌肉都緊繃著,而小腹之處也有種異樣感……

那血紅的眸光此刻看起來煞是嚇人。

她正欲開口時,他驟然眉目一緊,極深的看了她一眼,眸光中,那濃郁的情愫如火焰般冉起,緊抿的唇線,讓她突然感覺到,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麽,是什麽呢?為什麽……要隱忍呢?

他眸光一轉,嗖的呼出一口氣,將她松開,一個飛身上岸,擱在一旁的睡袍瞬間上身,他濕漉的頭發還在騰起誘人的氤氳之氣。

他回首,極其艱難的閉了閉眼,覆而又睜開,看著池中那抹呆楞而又擔憂的目光,僵硬的面部終是柔和了些,“我突然想起一點事情,先回寢宮,你不要泡太久了,洗好了,馬上回來房間找我。”

隨即,他轉身離開。

直到那帝王的背影消失在‘沐清泉’的入口之處,芊芊才回過神來,剛才還仿佛是沸騰起來的池水已經恢覆了平靜,她光潔無瑕的肩膀浮出水面之外,一切都是那般安靜,如果不是原本舒展的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此刻一個個仿佛受過強大的外力刺激而統統蜷縮成一團團的,她真的會以為剛才的都只是她的幻覺。

——分割線——

待她著好裙紗回到玄霄宮的寢殿時,所有伺候的宮娥已經被某人趕回到各自的宮殿睡覺去了。

她走進內寢,他正斜倚著身子側躺在他們那張柔軟的大床之上,寶藍色的錦緞蠶絲睡袍松垮的著在他身上,寬大的領口肆意的敞開,露出他健康而性感的膚色。

此刻的他依然恢覆了平靜,側躺在床的他正在獨自擺弄著他置放在床上的一盤棋子。

見到她進來,他擡頭,對上她依舊略存不解與擔憂的眸子,他嘴角露出一個柔情萬分的寵溺弧度,配上他那雙熠熠生輝的璀璨星眸,形成一抹既能安撫人心,又讓人深深著迷的笑容。

他一手撐著頭,一手朝她的方向伸出,“洗完了嗎?過來。”

他的變化讓她有點不明所以,但註意到他那雙眸子已然恢覆了正常,她也便安了下心,走過去牽上他伸過來的手,順著他的意思在他旁邊躺下,兩人之間是一盤他擺好的想起。

“要不要在睡覺之前,陪我玩一盤?”此刻的他退去了帝王的榮耀,精致的五官,嫩滑的肌膚,無邪的深深笑容,讓他看起來就像個無害的孩子一般。

他沒有提到剛才在‘沐清池’的那異常變化,但只要他好好的,是健康的,那她也便不想多問什麽了。

芊芊完顏一笑,“我今晚要讓你輸的很慘。”

他一邊開始行棋,一邊微笑著輕輕搖了搖頭“你的這句話又讓我想入非非了。”

執棋,落下。

黑白兩色棋子,在不大的琉璃棋盤上交織而下。

“對了,你今天一天都去了哪裏?我聽秦壽說,你今早扭捏了半個上午最後還是沒有畫成畫像。”他長指撚棋,一面思索著下一步,一面戲謔的看了她一眼,“還是因為我不在身邊,你無心畫畫。”

他的話讓她輕然一笑,“嗯,或許吧,你不在,我也突然沒了那個興致去作畫,然後就在宮裏轉悠了一圈,”說到這裏,她眸色微動,想到了蘇郎,也不知道二師兄的茶葉現在采的怎麽樣了,但只是一瞬,眸光又恢覆了平靜,“不逛不知道,一逛才發現原來你的皇宮這麽大。”

“逛皇宮?”念叨了兩天讓他給她叫畫師,要作畫,結果等他張羅到了他覺得不錯的畫師來之後,這小妮子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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