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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心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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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舊是假期, 林霄的體能沒有落下。

莫妮每天都會給他單獨訓練計劃,到了晚上,桑泊與還要帶他出去拉一□□能, 順便再占點便宜。

林霄回來累得跟狗一樣。

他洗澡時都快睡著了, 恨不得就地而眠。

門外的桑泊與還坐在沙發上,暗戳戳地研究新出的《約會秘籍中篇》。

繼上一篇的第六點:距離產生美。

現在來到第七點:戶外運動非常適合感情已經升溫的你們哦~不管是運動, 還是游戲, 向他展示你帥氣又多才多藝的一面,非常有魅力哦!

艹!不早說!

他昨天劇本殺光摸魚了。

桑泊與憤恨地來到第八點:在你擅長的領域,教會他一些東西, 拉滿他對你的崇拜值~

他回想了一下剛才的拉體能,也算是教會了他一點東西吧?

暗戳戳來到第九條:在戶外運動的環節中, 一定少不了肢體接觸吧?這是打破他的戒備心最好的時候,相信你一定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嗯, 這個到是。

從頭到尾都親回本了。

他一邊翻看秘籍, 一邊回味。

林霄洗完了,頭發濕濕的倒床就睡。

“你不吹頭嗎?”

林霄太困了, 睡得一點反應都沒有。

桑泊與摸了摸他的頭發, 實在是太濕了,“林霄,起來吹幹了睡。”

他軟噠噠的撲在床上,露出一截白白的細腰, 引人犯罪。

桑泊與發誓,他本來沒有這種想法。

但是他露出來的腰實在是太細了, 皮膚實在是太軟了, 讓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就放了上去。

怎麽會有這麽乖的崽?

又想保護他, 又想看他哭。

他忍不住把林霄撈起來親了親, 低聲哄著他:“把頭發吹了再睡,快起來。”

林霄迷迷糊糊翻了個身,露出安靜的小臉。他臉上帶著點紅紅的睡痕,衣衫松垮,蠻橫的語氣裏帶著點起床氣:“不要。”

不要也得要。

桑泊與起身去拿吹風。

插頭插到插座裏,吹起暖風。

桑泊與半坐在床邊,把他的頭撈到腿上給他吹頭發,點點水汽落在手背上,涼絲絲的。

林霄趴在他腿上,又睡了過去。

頭發濕得還在往下滴水。

他迷迷糊糊地說:“我困了,我不吹。”說著就把吹風機用力推出去。

桑泊與發現林霄有點窩裏橫,熟悉之後他就會露出自己尖爪爪的一面,像只小野貓。

不過還怪可愛的。

他笑了笑,把他撈回來繼續吹。

“呼呼”的聲音吵到林霄,熱氣吹得他滿臉通紅。他忽然把頭轉向裏面,枕在他腿上抱住他的腰,小臉猝不及防地貼到在他身上。

吹風機的聲音忽然就停了下來,桑泊與輕輕揉著他柔軟的頭發,帶著點點潮濕,就和他的心境一樣渾濁。

看著他潮紅的側臉,桑泊與忍不住抓緊他的發根。

空氣,突然變得灼熱起來。

半坐在床上的高瘦少年微微仰著頭,靠著身後的木墻。

他擡起一只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輕咬嘴唇,身體似乎是有些難以忍耐,只能倔強不堪地側過頭。

白色的T恤下,是他瘋狂起伏的胸膛。

長腿微微曲起,以一種什麽也防守不住的姿態。

垂下的手穿過林霄的頭發,反覆地揉搓著,恨不得把他揉進身體裏。

但是睡著的林霄什麽也不知道。

他依舊睡得安穩,本能地蹭著小臉。

桑泊與覺得自己真的病了,甚至有點病態。

對方明明什麽都沒做,自己卻失智地一塌糊塗。

桑泊與微微拿下手臂,眼神已經失態,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知道有一個漩渦,不停地把他的理智卷走……

心臟快要裂開,最後一瞬間興奮沖上頭頂,腦子一片空白。

身體像一張繃緊的弓蜷縮著,好像下一刻就會斷裂,在如潮水一般的刺激後,又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

桑泊與首先想到:完了,自己真的完了。

看著林霄幹凈的側臉,睡得那麽毫無防備。

桑泊與情不自禁地揉搓著他的頭發,說不上是刺激更多一點,還是愧疚更多一點。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心情變得覆雜。

他拿起手機,慌不擇路地把自己鎖在浴室裏,手指顫抖地搜索著關鍵詞。

看著一條條和自己一樣的遭遇,以及底下直擊心臟的評論,他感覺自己真的在犯罪。

如果被林霄知道了,他會怎麽看自己?

桑泊與趕緊把搜索記錄刪除。

刪完還覺得不保險,又把瀏覽器給卸載了。

最後還是覺得不保險,還把內存卡格式了一遍。

嗯,這樣就不會被知道了。

桑泊與稍微冷靜了一點。

洗完澡出去,看著他還是睡得這麽安穩,不禁心虛。

怎麽下得了手?

轉念一想,心虛什麽?

林霄又沒有證據。

桑泊與理直氣壯睡了一夜,第二天從美夢中醒來,已經完全把昨晚的愧疚扔在腦後。

他還能直視著林霄幹凈的笑容,臉不紅心不虛地跟他說一聲:“早。”

“不早了,桑哥,我下去拉體能。”

體能結束,米瀨帶著他們開了一個小會。

“下午我幫你們約了LAG的訓練賽,晚上還有和VW的訓練賽,一共六場,你們要做一下準備。”

連著打六場比賽,這是測試林霄的體能嗎?

白野還挺擔心林霄:“你可以嗎?”

林霄也不知道,苦笑道:“我試試吧。”

第一場打LAG,米瀨安排沐沐上場。

沐沐的打法中規中矩,挑不出什麽大毛病,也同樣沒有出彩的地方,但是打LAG這樣的隊伍已經足夠了。

三場訓練賽穩穩拿下,桑泊與還是一如既往的猛,殺穿中路殺下路,殺完下路殺上路,一舉平推對面。

甚至林霄都還沒開始發力,比賽就結束了。

“我去,小喪你今天也太猛了吧?”

桑泊與沒吭聲,喪著個批臉。

林霄偷偷看了他一眼,是錯覺嗎?怎麽感覺今天的桑哥一整天都不敢直視自己?

大家打完連晚飯都沒吃,繼續和VW打比賽,米瀨安排白野上場。

白野的主要任務是保著排骨,不讓對面上單發育起來。

前面一切都好,但是一到後期對面開始單帶,KG就一直陷入劣勢,不斷地被拉扯。

林霄在比賽中只出現了一次失誤,就被對面上單強開,直接輸掉比賽。

打完比賽,林霄的手都在抖。

桑泊與拿了一瓶冰水,幫他冷敷。

何子毅遞了一塊巧克力給他,有點擔心。

莫妮看完這個狀態,緊皺眉頭。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看著從來沒有出現過失誤的林霄居然被對面抓到了機會,白野都不敢說話,他拿下耳機小聲問他:“林霄,你沒事吧?要不要休息一下再打?”

一整局都被對面上單盯著錘,體力透支的林霄操作已經到達了極限,這場被拉到45分鐘的訓練賽,完全透支了他的體能,操作到最後手都動不了了,而對面的狀態還是一如既往的生猛。

林霄現在完全明白莫妮對自己的擔心。

他這個體能,真的連一個bo5都打不下來。

想著自己連累了團隊,林霄心裏很難過,越想操作,失誤越多。

而莫妮卻沒有怪他,而是指出了其他隊員的一些毛病。

她說到最後,語重心長道:“林霄是人,是人就會有失誤的時候。你們不可能老是指望著他帶著你們逆風翻盤,仔細想一想如果在比賽的時候林霄失誤了,你們應該怎麽?你們要怎麽頂上?”

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沒有想過的。

因為林霄太穩了,失誤根本不屬於他。

大家太依賴他了,每次比賽都依賴著他的無失誤操作,把所有的壓力都壓在林霄身上。

一旦林霄失誤,整個隊伍就會四分五裂。

莫妮說完,合上自己的本子,“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吧,第二局繼續。”

冰敷後林霄的手稍微好了一點,比賽剛開一切如常,可是一到後期,對面的上單wam就盯著林霄一個人砍,他似乎是嘗到了上一把的甜頭,知道要怎麽去進攻他們。

林霄放不勝防,再次死在他的劍下。

剩餘的四人沒有收割能力,又是遺憾負敗。

打完這一局,林霄明顯開始胸悶氣短,臉色發白,大顆大顆的汗水開始往外冒。

就算吃巧克力也彌補不了他不斷下降血糖,在這種還不算高壓的環境下,他都已經這麽困難,不敢想象他到了比賽場上,能不能扛過一個完整的BO5。

桑泊與驟緊眉頭,不停地幫他揉捏手指,林霄的手已經使不上力氣。他提議:“第三局再打也沒有意義了,直接認輸吧。”

但是莫妮不讚同,“這本來就是幫林霄適應比賽bo5。”

也就是說,他必須要打下去。

林霄強撐著坐起來,“我沒事,可以打。”

都這樣了還說沒事,白野都要看哭了,“天,太難了。原來林霄的身體這麽差嗎?看的我心裏好難受。”

一個身體這麽差的人,都在堅持帶著他們贏。結果他們幾個健康的人還在拖後腿。

白野是真的難受死了。

第三局比賽他打得很主動,一直幫著林霄建立優勢。

桑泊與也打得很狠,恨不得把對面錘爛。

何子毅在線上也激進了很多,他選擇了一種可以讓林霄少分心的打法。

上路的排骨,也咬牙頂住壓力。

莫妮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拍了拍米瀨的肩膀,示意他出來說話。

風然也跟出來問她:“莫老師,你是發現什麽問題了嗎?”

“嗯。”莫妮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他:“KG現在成績看起確實還不錯,但我發現他們陷入了一個怪圈。在比賽的時候太依賴林霄,根本不去考慮後果。”

“何子毅會選擇高風險高收益的打法。白野會無腦往下路走,就算拿不到優勢,他還是鐵了頭要去。排骨只想著混,把他敏銳的嗅覺丟得一幹二凈。就連桑泊與都不願意站出來C了,老想躺著贏。”

“這樣的團隊,只要林霄一失誤,全盤皆輸。”

莫妮很嚴肅,她在工作上從來不開玩笑:“如果林霄能一直這麽打下去,我沒意見。問題是林霄的體力本來就跟不上,還給他這麽大的壓力,只會增加他的失誤幾率。”

“林霄和白野、桑泊與這類的選手,完全是兩種極端。像白野,你罵得越狠,他的爆發越高。桑泊與這種,你越是罵他,他心裏越是撐著一口氣。林霄不是那種能抗住高壓的選手,不管是體力還是心裏,壓力太大了真的會壓垮他。”

她說完看向米瀨,“我希望教練組接下來好好思考一下這個問題。”

米瀨難得嚴肅:“我知道了。”

他嚴肅不過一秒,又變得不太靠譜,“啊,有莫老師在,我的工作果然輕松了很多嘛。”

莫妮翻了個白眼。

真為KG的未來擔憂。

而另一邊,桑泊與殺穿了中路,直接和上單換線,“排骨,你去中路,我來弄死他。”

什麽?他要和上路換線?

全員震驚,喪哥你要不要這麽猛?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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