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你自己摔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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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霄被摔懵了。

連外面有鬼的事都忘了。

他撐著桑泊與的手臂爬起來, 楞怔地看著身下的人,本來就單薄的衣服被水淋得濕濕的,眼睛在水霧底下朦朦朧朧。

他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擦去臉上的水, “桑哥,你沒摔到吧?”

桑泊與摔得很平, 整個人都仰躺在地上。

他垂著眼眸, 看到身上淋得濕漉漉的林霄,他覺得自己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這麽好的氛圍。

林霄想起身,猛地被拽了回去。寬大的手掌扣住他的腦袋, 迎上一個冰涼又潮濕的吻。

在林霄的手邊是桑泊與精瘦的腰身,他微微曲起一條腿鎖住林霄的後路, 手臂將他上半身用力扣在懷中使勁地親吻,就像品嘗到了特別版的棉花糖, 怎麽吃都吃不夠。

花灑的水越來越大, 淋得兩個人都有點不清醒。

桑泊與親完把他扣在懷中,為了給自己的行為找補, 聲音喑啞道:“你自己摔進來的。”

林霄被親得小臉紅撲撲, 咬著嘴唇不知道怎麽反駁,好像確實是他自己摔進來的……

桑泊與又親了他一下,這個吻帶著一點試探,沒有明確感覺到他的抗拒, 隨後再次加深這個吻。

氣息焦灼在一起,林霄有點無法喘息。桑泊與的嘴唇帶著點冰涼, 像薄荷糖一樣, 又冰又甜。

他嘗試著吮了一下, 輕輕咬住他的嘴唇。

桑泊與忽然停下了動作, 看著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明亮的眼睛裏又純又欲。

林霄被看得不好意思,在註視下松開。

這一松,就勾動了天雷地火。

桑泊與側身把他壓在自己身下,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他的手指還算溫柔地撫摸著林霄的脖子,眼神逐漸變得勾撩人。

他明明是自己動了歪心思,嘴上卻要把鍋甩給林霄,發出的聲音已經暗得不能再暗:“是你勾引我的。”

林霄覺得是自己咬他那一下闖禍了,手指緊張地抓著他的手臂,視線被花灑淋得根本就睜不開。

“對不起,我不咬了。”

他軟軟的聲音根本就沒有殺傷力,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反而讓人更想把他拆吃入腹。

現在不咬,已經晚了。

桑泊與已經不打算再壓抑自己的心思,他像一只身形精瘦的美洲豹,匍匐著壓制住獵物,斷絕他任何一絲逃跑的機會。

他用力吻住林霄,吻得他喘氣。

手指順著水流的方向探入,他微微擡起林霄的腰,發現他的身體太緊繃了。

情到深處,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桑泊與咬著他的脖子,聲音難耐:“霄霄,把腿打開一點。”

這句話一下子就沖到林霄頭頂,腦子裏“轟”的一聲從頭紅到腳。

他把自己從頭發絲到腳趾頭全都蜷縮起來,緊閉的雙腿也阻止了桑泊與的手。

林霄別過通紅的臉,連脖子都是紅的。

整個人躺在花灑之下,從白皙中透出薄薄的紅色,看得人血脈噴張。

他緊張到舌頭打結:“桑、桑哥,你、你不要做這麽奇怪的事……”

這哪裏奇怪了?

漫畫書裏都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

他腦子裏也不知道做了多少遍了。

怎麽到他這裏就不行了?

精/蟲上腦的桑泊與已經喪失理智,他低頭咬住林霄的衣服,想幫他脫下來。

一雙細嫩的手抵住他的臉,林霄紅著臉,眼睛睜得大大的,壓低著聲音:“桑哥,你、你把我衣服放下!”

好好的氣氛已經毀了一大半,桑泊與其實已經有些清醒,但他還是不死心,想繼續。

他試圖調起林霄的欲/望,但是林霄太害羞了,他根本就無法和他共情,只想逃離現在的困境。

桑泊與感覺自己真的要被他折磨死,他抓住林霄的手,逼迫他看著自己。淋浴的水從身上流淌過,手臂下埋著青色的血脈,他的眼睛紅得嚇人,“你自己摔進來的,你讓我開的門……”

他的動情被林霄看在眼裏,但是他不敢回應,他怕一回應就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可怕的事情。

林霄弱弱道:“不、不是,是外面有鬼。”

他的眼睛像哭了一樣濕漉漉,讓人好想把他給吃幹抹凈。

桑泊與忍不住又抱著他親了一會兒,身上的水漬已經開始變冷,他怕林霄生病,埋在他脖間冷靜了很久,還在試圖誘哄他:“你身上都淋濕了,幹脆一起洗?”

林霄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雙手抵在他胸前,他害羞到指尖都是粉粉的。

艹!能不能不要再勾引他?

桑泊與勾住他脖子,又狠狠親了他幾口,咬著他嘴唇警告他:“把眼睛閉上,我要穿衣服了。”

林霄趕緊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動。他粉撲撲的小臉像陶瓷娃娃一樣,讓人看到就想親兩口。

桑泊與穿好衣服,回頭看到他還是這麽較嫩可口,看得到吃不到,越想越氣。

他用力捏了捏林霄的臉,將他堵在浴室的墻上,埋頭惡狠狠地警告他:“下次再勾引我,我就不客氣了。”

林霄點頭如搗蒜,他不敢睜開眼睛,睫毛上的水滴晶瑩剔透,嘴唇被他欺負得紅紅的。

這麽好的氣氛,太可惜了。桑泊與神色暗下,難耐地伸手擦過他嘴唇。

心裏已經決定放過他,嘴上還不忘給自己貼金:“我這麽好的男人,你這輩子都遇不到了。”他說完,還真就走了。

林霄顫抖著睜眼,腿腳發軟地坐下。

花灑的水落在他身上,有點點疼,把他的心淋得亂七八糟。

他真的好害怕,害怕做了那件事以後,自己和桑哥的關系會發生變化……

現在的距離和相處讓他覺得剛剛好,再過界一點點,他都會本能地感到不安。

桑哥現在喜歡自己,會不會有一天突然發現自己沒有他想象中的好,就離開了?

來得快的感情,走得也會很快吧?

穿好衣服的桑泊與穿著一雙拖鞋,“啪嗒啪嗒”走來走去,他忽然瞥見窗戶外有個什麽東西在飄,他打開窗戶一看,是一張不知道從哪來吹來的、已經幹透的面膜。

這就是他說的鬼?

哧,膽子這麽小,還嘴硬。

桑泊與爬上床,枕著手臂準備睡覺,但是腦子裏還在想著浴室的事。

洗完澡的林霄哆哆嗦嗦看了眼窗外,欲言又止,“桑哥,你剛剛沒看到窗外有什麽嗎?”

“沒。”

林霄伸長了腦袋去看,好像還真沒有什麽。但一想到外面就是公墓,還有隱隱約約的哭聲,林霄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突然出現一張人臉。

“桑、桑哥……”

黑暗中哆哆嗦嗦伸出一只冰涼的小手,抓住他的被子,嚇桑泊與一跳。

“你幹嘛?”

“我、我可不可以跟你睡一晚上?”他說著,人已經開始往上鋪爬。

桑泊與的表情又裂開了。

什麽鬼?不能吃還要睡他旁邊?

“不行!”他嚴詞拒絕。

“桑哥,”林霄又開始軟聲軟氣,“你是個好人……”

桑泊與:“……”

我踏馬一點都不想做好人。

林霄怕被他拒絕,沒等他同意已經麻利地爬上去,抱住他大腿,“就一晚上,求求了。”

桑泊與又不可能把他踹下去,只能看著他爬進自己被子裏。

聞著他身上香香的味道,DNA都在跟著躁動。他啞聲道:“你親我一下,我讓你睡。”

林霄二話不說,擡頭親了他一下。

然後安心地鉆進被窩裏,“桑哥,晚安。”

桑泊與被親完後,整個人變得更躁動。他伸手把他軟軟的身子撈到懷裏,恨不得把他給揉碎,真是又磨人又喜人。

他埋在林霄脖間用力吸了一口氣,心裏已經把自己罵了幾十遍,好好的提公墓幹嘛?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他輕輕撫摸著林霄的頭發,柔軟地纏繞著指尖,心境平覆下來之下好像也沒有那麽難以忍耐。

他把人五花大綁地纏進懷裏,抱著睡了一個美覺。

但是第二天醒來的林霄,感覺人都要被他壓沒氣了。

難怪一晚上都感覺被鬼壓床!

洗漱,下樓,拉體能。

林霄一邊跑操,一邊聽他們聊天。

聽到團建活動已經確定是劇本殺,他有些驚訝,“什麽?已經定了嗎?”

白野點頭,“對啊。我,排骨,沐沐,還有陸天恒,都選了劇本殺,這不是顯而易見嗎?所以就提交上去了呀。”

這麽大的事,他居然才知道。

劇本殺會不會很恐怖?

他心裏想著這件事,不知不覺跑到了所有人前面。

白野還誇讚他:“林霄的體能越來越好了,帶領我們奪得冠軍,指日可待!”

“那你呢?”

“我?我躺好不就行了。”

莫妮聽到他的話,臉色一沈,用力吹響口哨:“白野,職業態度不端正,再加兩圈!”

“什麽?”白野哀嚎:“我再也不口嗨了!”

不遠處的米瀨正躲在樹底下乘涼,誒,今天的天氣可真好呀。

有莫妮在,他身上的擔子都變得好輕松。

“明天要去玩劇本殺嗎?”米瀨笑了笑,“莫老師,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加入?”

莫妮本想拒絕,但想到自己也是團隊中的一員,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第二天,準備玩劇本殺的白野起得特別早,大清早的就在群裏咋呼:[我已經訂好了,十人恐怖本,下午兩點的場,一共六個小時,大家去之前做好心理準備!]

沐沐:[我準備好了!話說,可以選個最恐怖的玩嗎?]

林霄:[那個……其實不太恐怖也行……]

排骨:[兩點的場,你十點咋呼什麽呢?]

風然:[十人本?我沒說我要去啊。]

莫妮:[身為團隊的一員,我要去,風經理你也應該去。]

米瀨:[莫老師說得對哦~]

何子毅:[提醒我了,我帶瓶消毒水。]

陸天恒:[1。]

桑泊與:[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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