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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盛夏裏的秘密: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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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波特!”赫敏叉著腰,怒氣沖沖地對正在和伊莎貝爾握手的安妮喊道。安妮不動聲色地松開了與伊莎貝爾握著的手,伊莎貝爾挑了挑眉,“原來你和赫敏認識,那麽我想你們應該是……朋友?這可真的是大新聞。”

安妮溫和道:“我和赫敏是同一個學校的同學,也是很好的朋友,我叫安妮·波特。”赫敏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攬住安妮的胳膊,“好久不見啊伊莎貝爾,在法國待得開心嗎?”安妮敏銳地註意到伊莎貝爾在聽見她的名字後若有所思,“安妮·波特?”

伊莎貝爾在法國上學,莫非她……

“赫敏,你上的是什麽學校啊?我都不知道呢。”伊莎貝爾笑嘻嘻道。

赫敏似乎很不想搭理她,“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安妮,我們們該回去了。”安妮安撫道,“先等等,赫敏。”她環視了一周,沒有人。

“優斯小姐,我有一個問題很想詢問你。”安妮禮貌微笑,“您所就學的學校,是不是叫布斯巴頓。”赫敏楞住,伊莎貝爾銳利地看著她,然後又恢覆到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看來,你和赫敏是在霍格沃茲上學了,真想不到啊赫敏,你父母都是普通人,但你卻是個巫師。”

她甩了下頭發,輕描淡寫道,“既然大家都是同路人,我也不拐彎抹角說話了,實際上,我在這個小區也沒有見過同類,沒想到我的小鄰居居然和我都是一樣的人。”她看向安妮,“我知道你是誰,安妮·波特,那個傳說中失蹤十年——實際上大家都以為你犧牲了的波特家的女兒,沒想到可以在這裏見到你。”

“聽說你是斯萊特林,那赫敏一定就是斯萊特林之外的學院了,這可真有意思。”伊莎貝爾感興趣地在安妮和赫敏兩人間來回打量,赫敏皺著眉不解其意。安妮卻是心如明鏡,她挽著赫敏的手,在她的掌心處捏了捏,“想必優斯夫人也是巫師吧。”伊莎貝爾聳了聳肩,“是啊,她和我父親都是巫師,只是後來他們離婚了,我是跟著父親那邊的國籍,不過我是和我母親姓。——實際上,如果我想轉來霍格沃茲,那也是可以的。”

“我覺得不可以,你在布斯巴頓就挺好的。”赫敏昂著下巴道,“我想你再開學就要在布斯巴頓上三年級了是嗎?”伊莎貝爾點了點頭,“是啊,你看我就比你大三個月,年級卻比你高。”赫敏的生日在九月,所以她晚上了一年。當他們再開學的時候,安妮過完七月的生日是十二歲,而赫敏過完開學後的生日就要十三歲了。

“那這麽說來,赫敏還是我的姐姐呢。”安妮調侃道,赫敏嗔了她一眼,“你哪點行為像妹妹了?”伊莎貝爾含笑看著她們之間的互動,“既然你們都是巫師,我想我們之間會有很多的話題可以聊,安妮·波特,我對你的事情一直很感興趣。”

安妮看了赫敏一眼,她仿佛看見了被奪走食物的克裏斯,她冷冰冰道,“不用了。”伊莎貝爾嘆道,“赫敏,你不能阻止你的朋友有別的人際交往,沒有人會喜歡占有欲很強的朋友。”她用一種很苦惱的腔調說道,“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這麽不懂事的,因為這樣會把人越推越遠,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嗎?”

安妮嘴角的笑意收斂了一些,“優斯小姐,我想我和赫敏之間的相處不用你來教我們怎麽去做吧。”赫敏甩開她的手,“你去和她聊吧,反正你也很喜歡她不是嗎?”她剛想跑走,就被安妮緊緊拉住,“你忘了你昨天說的話了嗎?我們要一起迎接未來的,你要信任我。”赫敏抱著胳膊高昂著頭顱道,“行啊,我信任你,你們聊吧。”

伊莎貝爾撓了撓下巴,饒有興味道,“你的脾氣還真是好,波特。”安妮不假思索道,“謝謝誇讚,對赫敏我有一百萬個耐心。”她將手背負在後,“我想我們也沒什麽可聊的,不是嗎?”伊莎貝爾絲毫沒有被冒犯到的意思,她笑瞇瞇地看著安妮,“沒關系,會有機會聊的,我們以後見,波特。”

安妮跟著赫敏回到了公寓二樓,她差點被赫敏鎖在門外。

“嘿,我親愛的格蘭傑小姐,你這可就冤枉我了。”安妮扒著門可憐兮兮地看著赫敏,“她伸手了我不好意思拒絕啊,再說了,我和她沒有任何共同語言,你怎麽能吃她的醋嘛?”赫敏不再抵門,安妮走進來把門鎖上,“我有什麽醋好吃的?我是怕你被她給忽悠走了,她一直都是這樣,三言兩語就把人哄得團團轉。”赫敏一屁股坐在床上,沒好氣道。

“我又不會被她哄走,你很討厭她嗎?”安妮坐在赫敏身邊,赫敏把頭往她肩膀上一歪,“很討厭,她總是以一種很讓人討厭的姿態看我,她覺得我不懂事,古板,不懂得變通,就是一個書呆子。”她有些難過地說著自己的曾經,“以前很少有人和我說話,她們找我也是借我的筆記看,除了這個就沒了。我以為去了霍格沃茲會好點,但一開始除了你,誰也不願意搭理我,他們就只覺得我是在出風頭。”

“教授不會這麽想,他們都知道你是一個很好學,很聰明的孩子。”安妮溫柔道。“可是我不想再聽見大人的評價了,大人的評價很重要,難道同齡人的評價就不重要了嗎?我希望他們都願意接納我。”安妮感覺自己的脖頸處有些毛茸茸的癢,“你只要知道一點就好:有人會喜歡你,也會有人不喜歡你,沒必要去強求所有人都接受你,我們只要在乎那些愛我們的人就好了。”

“至少我覺得,你毛茸茸的頭發很可愛,你的小兔牙很可愛,你上課時舉起手的樣子讓人欣賞,你熬制魔藥專心的樣子很有魅力,你渾身上下都是閃光點,不要太在意外面的聲音,我們做自己就行。”赫敏臉色發熱,她又想到了什麽,擡頭看著安妮的側臉。

“我聽見哈利說他在厄裏斯魔鏡裏看見了自己的父母和波特家族的人,那你呢,你看見了誰?你最強烈的渴望是什麽?”

——魔鏡裏的安妮和赫敏長高了許多,五官也長開,變得更加精致。她們並肩站在一起,愉悅地看著鏡外的安妮。安妮想起了在倫敦塔樓和赫敏拍合照時她側過臉看著赫敏的笑顏,夕陽的紅光照在了她的臉上。

現在想來,鄧布利多當時說的話頗有深意,安妮想起了在死亡聖器中,年輕時的他與格林德沃也是合過影的,兩人並肩站立著,對著鏡頭高興地笑。

安妮垂眸,輕輕笑了起來。

“我啊,看見了我們一起成為了很出色的巫師。”

赫敏喜道,“是嗎?那我們要繼續加油,爭取達到魔鏡裏的那種境界。”安妮笑著點了點頭,“那是當然。”

克裏斯從窗外飛進來,默不吱聲地站在衣櫃上方。

在赫敏看不見的地方,安妮的神色忽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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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慢慢炎熱了起來,一些房屋的主人正在用除草機除著院裏的雜草,小孩在社區中心奔跑著玩水槍,水流滋在地上迅速地蒸發,他們玩累了就躲在大樹的陰涼地出乘涼。

安妮站在院中看著窗外的天空,若有所思。

“安妮,你什麽時候去拜訪你姨夫姨媽?”赫敏端著一碟切好的水果來到客廳,最近經常有小孩來看牙,格蘭傑夫婦百忙之中還警告了赫敏和安妮少吃多糖的食品。“還有十七八歲的孩子來拔牙,拔了就得重新植牙,我想你們的魔法也不能讓新牙長出來吧?”

實際上,的確是可以。

安妮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用牙簽插起一片蘋果慢慢吃著,“那就明天去吧。”

赫敏皺眉看她,咬了口菠蘿,“你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安妮聳了聳肩,“反正這裏到薩裏郡挺近的,說不定我還能吃個晚飯再回來。”赫敏挑了挑眉,笑而不語。

科裏曼社區的夜晚很是寧靜,一陣風卷起落地的樹葉,將它吹向更遠的地方。安妮的褲兜裏裏插著魔杖,她抱著胳膊慢慢地在社區中心的小花園裏踱著步,秋千椅隨著風力慢慢晃動。

隨著兩聲“啪”的爆炸聲,安妮面前出現了兩個穿著長袍的成年男女。

“你們……遲到了五分鐘,奧斯,安娜。”安妮在奧斯和安娜訝異的目光下在虛空輕輕一揮,“時間顯現。”一個淡淡的藍色透明屏幕出現了目前的時間變化。

“無杖咒?可你怎麽能?”安娜驚駭地低呼,奧斯雖然了解她的實力,卻還是被震撼了一把。

“只是個簡單的小咒語,別的我也施不出來,能力不足。科裏曼社區雖是麻瓜社區,但也有巫師隱藏在內,我之前一直有個猜想,有小巫師的麻瓜家庭裏出現魔力波動,一般都會被認定為小巫師施咒違反魔法部的規定。那如果巫師家庭隱藏在麻瓜社區內,魔法部要怎麽檢測咒語是成年巫師還是未成年巫師發出的呢?”安妮微笑著從指尖升起幾縷火焰,“如果在魔力波動的區域內有多個成年人,未成年人的魔力波動是否能被檢測出來?”

“我以前一直認為蹤絲才是認定巫師是否施出咒語的標準,現在想想,其中也是有漏洞的——至少對我來說,蹤絲好像不太管用,不過我不能在沒有成年巫師的情況下施出咒語,那樣會被檢測到,被發警告信。”安妮收回火焰,正色道,“不瞞你們,我在收到通知信前從來沒出現過魔力波動或外露,也許蹤絲在那個時候對我就沒有用了。”

奧斯和安娜對視了一眼,奧斯率先發言,“看來,你之前經歷了很多事情。”他嚴肅道,“你昏迷的時候我去探望過你。你知道嗎,斯內普教授所有補血劑、補魔藥水的庫存都拿去救你了,甚至你昏迷的那幾天他都在連夜熬制,因為要對外界保密,這件事只有我和安娜知道。”

安妮一怔,想起了那幾瓶味道不是很好的魔藥,“原來是這樣。”

“安妮,你真的差點就沒命了。”安娜輕聲說,“你雖然為斯萊特林作了貢獻,但我們並不希望你那麽早地就露出鋒芒,甚至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你以後是要帶領斯萊特林走下去的,而我們對你的能力毫不懷疑。”安妮看著四周的環境,“奧斯,借你魔杖一用。”

奧斯毫不遲疑地拿出魔杖遞給她,“閉耳塞聽——以防萬一。”安妮把魔杖還給他,“我想我還不能用自己的魔杖施法,所以,你們寧願來麻瓜社區也要和我進行談話,究竟是什麽原因?我想不出意料,安娜開學後就是學院首席了。”

安娜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了一些,奧斯低聲道,“安妮,你應該對我和安娜的家族有所了解吧。”

安妮沈思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你們想問我那天我面對了什麽,是嗎?”她瞇著眼輕聲說,“你們認為我面對的,是你們都不想提到的那個人。”奧斯身形一晃,“難道是真的……”

“埃爾頓家族和貝利家族向來都是純血中的中立派,這我是知道的。”安妮看著奧斯和安娜異樣的神色,“你們是情侶。”她的語氣裏沒有疑惑,充滿著篤定。

安娜的臉色稍作緩和,有些不自然地移開眼。奧斯輕咳一聲,“是的,所以我們現在很擔心。”他有些不安,“我們本來以為一切都會變好,但自從你和哈利·波特入學就變了,先是巨怪,再是有人偷魔法石,然後你和哈利·波特都受了傷,尤其是你的傷更加嚴重,而那個奇洛死了。這讓斯萊特林的一些家族都惴惴不安,尤其是那些一開始就倒向神秘人那邊的家族。”

第二年的密室……安妮沈下臉來,不知道盧修斯今年還會不會做同樣的事,他估計是認為伏地魔無法東山再起,而大難不死的哈利·波特又活得好好的,以為死了的安妮·波特變成了斯萊特林的年級首席,想趁早擺脫日記本這個燙手山芋。

奧斯牽住安娜有些顫抖的手,“雖然以前我們的家族是中立派,但也因為神秘人和食死徒的殘忍犧牲了一些親人,我們不想再讓這種事情重演,所以我今天來向你確定一個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堅定道,“你那天面對的人,應該不止是奇洛吧。”

“讓你受那麽重傷的人,就是那個企圖東山再起的家夥,對吧。”

周圍的聲音似乎靜止了下來,奧斯和安娜屏住呼吸靜靜等待,安妮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要立個牢不可破的誓言了,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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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安妮:嗡嗡嗡嗡嗡嗡

奧斯嗡嗡嗡嗡嗡嗡

安娜:嗡嗡嗡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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