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是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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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由於一些情節有限制,所以,大概的情節,請大家極盡自己的想象力吧~

自丁老夫人走後二刻的功夫,我們的閣主大人開始覺得身體不適了。

而葉昊然看向自己的眼中充滿情欲,他二人都被人下藥已經毋庸置疑,當然這下藥者,肯定另有其人。

面對眼前皮膚微紅,絕美微喘,心心念念的人,葉昊然漸漸順著自己的身體,朝木易傾塵靠近。

“你-站住!”木易傾塵低喘道,但由於藥性發作,葉昊然像沒聽到一樣。

若是平常,可能木易傾塵早就出手了,只是現在竟使不出一絲的內力,只能眼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

翌日

清晨,葉昊然還未睜開眼,便覺頭痛欲裂。昨夜仿佛做了個很長的夢,隱約記得些夢裏的事。葉昊然揉揉額頭,怎麽可能?只是夢吧!

當葉昊然穿戴好後踏出房門,只見木易傾塵早早地坐在石凳上,也未見他穿裘衣。院中桂花枝頭已染寒霜,怕是再坐下去是要著涼的。葉昊然尋思著,便回屋拿裘衣去了。

香兒回來也有些時日了,心情仿佛也比之前好很多,也不曾見她吵嚷著日子無趣了。

“小姐!”香兒不安地站在一旁,公子這麽冷的天,只穿個單衣,肯定對身子骨不好的。只是他不讓拿裘衣,自己也不好強行讓公子穿上。

“香兒,我倦了。以後不要叫我小姐了,就直接呼我的名吧!”木易傾塵單手撐臉支於石桌上,膚色蒼白,雙眼緊閉,眉心微蹙,一臉倦容。

“香兒怎敢?”公子從未如此反常,香兒頓時慌了。

“既然您不願香兒那樣叫您,香兒只能稱您為主子了。但香兒萬不敢直呼您的名字。莫非,主子是不想要香兒了?”眼淚在香兒眼眶中打轉,眼看就要落下。

“罷了,就叫主子吧!”木易傾塵嘆了口氣。

看到葉昊然出來,香兒這才停止抽泣,擦幹眼淚,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葉昊然拿著裘衣,也不理會香兒的暗示,輕輕地走到傾塵身邊,將裘衣給他披上。

木易傾塵眼睛微微動了一下,終是沒有睜開。

那晚發生的事,實在不願再想起。若不是自己後來恢覆了些內力,及時用銀針使他昏睡過去,只怕要被折騰到天明了。

無論如何,也只有幾個月的時間便可離開,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吧!

但,自己被下藥這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啟王府

“主子,從宮中傳出風聲說皇帝病危!”

“哦?”天啟拂著手中的茶盞,面容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離完全摸不清自己的主子的想法,只能試探性地說道。

“屬下有些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說!”天啟語氣未變,不溫不火。

“屬下覺得這件事應該與太子有關!說不定陛下在--裝-病!”雖得允許,但離心中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說話也更小心謹慎了。

“你只說對了一半。”天啟頓了一下,將茶放到嘴邊一飲而盡,又用舌頭舔了舔沾在唇上的汁液,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如果是平常之人做出這一串動作,必定會顯得粗魯、輕浮。而對象既是啟王,就完全不同了。優雅中透著一絲性感,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此時,太子府中。天頤聽著手下人的匯報,簡直樂開了花。

眼看老頭子就要不行了,這皇帝的位子還不遲早是自己的。本太子苦苦等了二十幾年,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想到這裏,他不禁笑出了聲,發出咯咯咯的恐怖笑聲,直滲得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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