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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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五爺展昭府上。
這兩位回去真是算挺晚的了，三哥徐慶不在了，他們代表徐慶作為本家送走各路賓客。當然，也是因為他們兩個還沒醉，其他開封府的多數被攙回去了。
“哎呦~累死我了，他們可真能喝啊~”白五爺揉了揉胳膊，他今天扶的醉鬼真是有史以來最多。
“要不要去洗一下，咱們倆身上都是一身味道。”展昭聞了聞。
“走，貓兒，我們也很久沒一起洗澡了。”白五爺搭著展昭的胳膊往屋裏走。
“你先洗吧，我幫你打水。”展昭轉過身。
“醉李早都弄好了，你還擺弄什麽。”展昭一把被五爺拉了回來。
其實展昭並不是不願意一起洗，而是這白老鼠每次一起洗澡就會弄出點事情來，害自己第二天腰酸背痛。
白五爺看出了展昭有點不情願的樣子，放下了搭在展昭肩膀的手：“五爺先洗就先洗吧。”說著大步去了澡間。
展昭看著玉堂的背影，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生氣了。
沐浴後，房內。
兩人擦幹後，躺到了床上。
坦白說，今天五爺是挺想的，難得看到自家貓兒這麽高興的樣子，在外頭喝酒那會兒心裏就有點癢了。
躺下之後，五爺朝展昭靠了靠。展昭側頭看了眼玉堂，輕聲道：“怎麽了？”
“沒有，就是想自家貓兒了。”五爺輕輕勾勒了一下展昭的臉頰。
“想什麽，還是天天見。”展昭拿下玉堂的手。
“貓兒，今天是侄子大喜的日子，要不要……我們也沾點他的喜氣……”五爺在展昭耳邊說著，手摸到了展昭腰間。
“你幹什麽，不是說好歇息幾天的嗎？”展昭按住了這不安分的老鼠爪子。
“歇了三天了，歇息夠了。”
“玉堂，我今天有點累了。”展昭道。
“……好吧。”白五爺把手收了回來，“那就睡吧。”
展昭以為這白老鼠還會纏他一會兒，沒想到會答應地這麽幹脆，反而讓他有些意外。看著白玉堂閉上眼就要入睡的樣子，展昭又有些不安。
“你要真想要……也不是不行。”展昭輕聲道。
白五爺睜開了眼，看了看展昭。
“但你別折騰太久。”展昭補充道。
白五爺笑了笑，幫展昭拉了拉被子：“睡吧。”
以往自己這樣說，這臭老鼠都是高興地屁顛屁顛地，然後就老鼠爪子就伸了過來，幹他最愛幹的事了，今兒怎麽……
展昭也沒有再多說了，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人家不想，總不能勉強吧。展昭側過身，抱著被子，想睡，卻有些睡不著。
“五爺不是不想，五爺只是覺得，貓兒是不是已經厭倦了這種事，也厭倦我了。”白玉堂平躺著輕聲開口。
展昭聽著這句話立刻轉過身：“你胡說什麽。”
“想想也是，蕓生和小翔都八年了，我們都快十年了。倦了也正常。”
“白玉堂，你別胡說八道。”展昭坐起身。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裏明白。”五爺很喜歡黏著自家的貓兒，跟貓兒親熱，但無奈展昭心裏裝著太多的人和事，常常沒有那個心情。五爺不是不體諒，但日子久了，總有落寞之意。而且就算要了，現在也多數草草了事。導致五爺也逐漸沒那個興致了。
“白玉堂，你想吵架嗎？”展昭拍了下被子。
五爺沒有說話，沒有回答展昭。
“你別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有話就說。”展昭最見不得這樣的白玉堂，平時裏囂張直言的那個白老鼠哪兒去了。
“貓兒，我非不疼你，也非不愛你，更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十年都走下來了。五爺只是覺得有些事……是不是五爺經常在勉強你。”白玉堂也坐起身，拉過展昭的手柔聲道。
展昭當然知道玉堂說的是什麽。自己本就臉皮薄，再加上事情一件連著一件，也實在沒工夫去想這些，有時玉堂想要自己也都拒絕了。他也漸漸發現，玉堂提的次數變少了，一開始會松了口氣，後來卻有些莫名有些落寞了。直到現在玉堂一個月有時才要三四次。這個月兩人心情好才算多一點，但也就五次而已。自己還常嚷嚷著腰酸腰疼，讓他多歇幾天。玉堂今天能說這樣的話，想必也是被自己冷落久了。
展昭回握住了玉堂的手：“哪有什麽勉強，只是這陣子事情太多。沒多想這事。”
“我知道。”五爺點點頭。“睡吧，今兒你也累了。”五爺拉著貓兒躺下了。
“玉堂，別說這樣的話，我聽了會難受的。”展昭湊過身，靠到了五爺懷裏。“哪會厭倦，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會厭倦。”展昭有些紅著臉說。
五爺難得聽到自家貓兒說情話，開心的摟住了展昭：“當真？”
“當真。”展昭擡頭看了看五爺，輕聲道。
“五爺信你。”白玉堂吻了吻展昭的額頭。
展昭想了想，擡起手，解著白玉堂的裏衣。五爺看著就是一楞。
展昭紅著臉把衣服微微打開，親了親五爺的胸膛。
“貓兒……”
展昭輕撫著玉堂的身子……這些年來，都是他摟著自己，疼愛著自己。自己都沒好好愛撫過他……
展昭的手從玉堂的胸口輕觸著往下，從腰間，到小腹，到後背……
“貓兒，貓兒……”五爺頭一次享受著愛人的撫摸……醉地不行了……
展昭身子微微一側，輕輕趴到了玉堂胸口。吻了吻玉堂的唇。他知道，前些年和這陣子他對這種親密之事的疏遠，傷了兩人的感情。不能每次都是玉堂讓著他，看他的臉色。他總也要有點回應和付出。
五爺摟著展昭的背，把手伸到展昭衣服裏來回撫著……
展昭的吻從五爺嘴角到下巴到喉結，到胸膛，再一路往下……親到小腹時，坦白說，展昭也有點緊張，這是十年來，玉堂為他做過很多次，他卻從來未為玉堂做過的事。
“別。”五爺體貼地攔住了展昭。
展昭笑笑，輕手解開了五爺的腰帶，拉下裏褲。雄壯傲人的分_身直直挺立在展昭面前，觸碰在他嘴邊。展昭感受到那燙人的溫度，也是心跳不已。
“貓兒……”五爺現在不知道該不該攔住展昭，這種事他不是不想，但他知道，展昭不是他，要展昭做這種事，太強人所難了。
展昭低下頭輕了輕微微滲出珠光的頂端，只這一下，就讓五爺悶哼不已。展昭沿著頂端一路往下親著，一次一次，輕和溫柔地親了上去……看著玉堂無比享受的樣子，展昭忽然覺得自己心裏也很滿足，能讓愛人開心，這點事又算什麽呢。展昭伸手扶住底端，微微張口，把這自己理應十分熟悉的地方，第一次含在口中……
“啊……”白玉堂舒服地不自覺揉上了展昭的發。
展昭學著玉堂那樣一次次溫柔地吞吐著，舔舐著……
“貓兒，夠了……”五爺扶起展昭的身子。
“怎麽了？我做的不好嗎？”展昭問。
“沒有，你做的太好了，再兩下我就要忍不住了。”五爺打趣地笑笑。
“那也沒關系。”說著展昭想再次低下頭，卻被五爺拉住了。
“貓兒，你這是幹什麽呀。”五爺撫著展昭的臉頰問。
“做我該做的事。”
“傻貓~”五爺將貓兒摟入懷中：“沒有必要這樣，你不這樣五爺也照樣愛的你死去活來。”
“可是我畢竟我疏忽了你，害你胡思亂想。”展昭回摟住玉堂。
“我只是私心希望你心裏多一點我。”五爺吻了吻展昭的發。
“我知道。所以……”展昭擡起下巴親了親玉堂：“以後你想要就跟我說，只要我身子能給，我一定不拒絕。”
“傻瓜。說的你家五爺跟個色魔一樣。”五爺笑笑。
“你不是色魔，是我展昭最愛的人。”展昭靠在五爺懷裏道。
這句話讓五爺看著貓兒怔好久，自己小心眼了吧，為了點小事跟自家貓兒訴苦。但說實話，五爺也真的怕跟自家貓兒老夫老妻了，兩人沒了當年的那份熱情，看來完全不是，十年……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貓兒，你也是五爺最愛的貓兒……”玉堂緊緊摟住展昭，把頭埋在展昭的頸窩……
“讓我看看……你有多愛……”展昭吻了吻玉堂的耳畔……
……
次日。
今天的開封府格外安靜。皇上特許三天假期，派出一小支精兵代替他們守護。
眾人昨日醉酒，各有各的“醉”。
白五爺今天起床後只覺神清氣爽，想起昨日貓兒難得黏他，那股子柔情差點沒把五爺給化了。展昭看著見誰都傻傻樂呵呵的白五爺，忍不住一陣暗笑。這人怎麽跟十年前一個樣，有時候孩子氣的要命，給顆糖就高興一整天。不過展昭也知道看他開心自己就會開心，玉堂是個很容易就滿足的人，今後的日子也該多哄他疼他才是。兩人經過昨日一夜，今兒醒來時，摟著都不想分開，仿若又回到了初相識那會兒的情綿癡纏。原來感情是需要彼此呵護維持的，多少年都一樣……
“貓兒，今兒我們去蕓生那兒看看吧。”白玉堂用過午飯之後拉過展昭的手說。
“好啊，那你跟蕓生說了嗎？”
“他說我們啥時候去都行。蕓生那宅子，我還真沒去過呢。”
“你是說上次蕓生說的那個雲天閣？”
“是啊，你總也想看看小翔現在住的地方是什麽樣吧，別到時候說咱們白家委屈了展家的人兒~”五爺說著捏了下展昭的臉，被展昭就是一瞪眼。
“你說的是什麽話，敢情像小翔入了你們家的一樣。”
“沒有，那你也總想知道蕓生有沒有照顧好小翔吧。”
“這倒是。”自從展翔住進了雲天閣，他們除了徐良婚禮外都沒見過面，展昭的確想看看展翔現在怎麽樣了。
“貓兒今天能走嗎，要不要五爺背你？”
“你！”
在展昭一腳踹過來之前五爺就已經跳起了來了。
這只臭老鼠，剛給他點好臉色，他就這樣了。一天不招惹自己他難受。
誰知展昭正郁悶呢，就被一個騰空橫抱起來了。“啊——你！”
“貓兒！我家的小貓，五爺的心肝，走~出門去~”五爺邊笑邊抱著展昭出去。
“你放我下來！”
“不放！”
“白玉堂你找打是不是！”
“那我放你下來你抱五爺？”白玉堂嬉笑道。
“我……你個厚臉皮的臭老鼠！”展昭說著就是朝五爺肩膀捶了一下。
“哈哈哈~”五爺開心的低頭狠狠親了下貓兒的臉。
幾個家仆聽到聲音偷偷看了一眼，又都憋著笑回去忙自己的了。
醉李望著院中的兩位，“噔兒裏個噔兒，噔兒裏個噔兒”直哼小調。
展昭的臉都紅透了，索性洩氣地摟著五爺的脖子，把頭靠著五爺肩上。
諒你白玉堂也不敢這樣讓我出去，也就在這院中得瑟一下。
五爺想想要不改變步伐，回去朝屋裏得了~
……
雲天閣，蘭園。
展翔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身邊蕓生已不在身旁，展翔有些失落地摸了下那空位。
正想坐起來時發現渾身上下根本酸痛地動都動不了，好像每一根神經都被牽制住了一樣，各種不聽使喚。
正在這時，外門被打開，聽到有腳步進來。
“醒了？”蕓生快步走到床邊，微笑著撫了下展翔的額頭。
“你去哪兒了？”展翔握著蕓生的手。
“良子那邊還有些遠道而來的客人昨晚沒有走，今天都一一顧了馬和車剛把人送了。”蕓生坐到床邊，低頭吻了吻展翔的臉。“怎麽，想我了？”
展翔看著蕓生的手掌沒有說話。
“餓嗎？我幫你起床，我們去吃一點東西。”蕓生伸手進展翔被窩，把人抱了起來。
“我沒穿呢……”展翔拉住被子輕聲道。
“都說我幫你了。”蕓生把展翔抱坐在自己腿上，讓展翔背靠著自己。拿過幹凈的衣裳為展翔一件件穿起。
說實話，展翔覺得自己的確沒多少力氣。還好蕓生細心，不至於讓自己太尷尬。
“這些印記估計好幾天都消不了，你這身子……每一寸都是我的。”蕓生輕撫了下展翔身上的點點紅印，在展翔後耳邊道。
展翔低頭一看，可不是。再想起兩人昨夜的種種，每一個畫面都能讓他臉泛潮紅。
“想什麽呢，想的臉都紅了？”蕓生掰過展翔的身子：“是不是在想昨日晚間……唔……”
蕓生還沒說完呢，就被展翔捂住了嘴。蕓生親了下展翔的手心，知道了，不說就不說。
蕓生幫展翔穿好衣服後，抱著展翔坐到了外屋的輪椅上。本來展翔很不喜歡坐輪椅，總感覺在仰望所有人，但這會兒要不坐這兒，還真自己遭罪。蕓生讓人定做的這個輪椅格外舒服，把手都讓人用軟棉布包了起來，座位上放置了墊子，輪子滑動也很靈活。展翔靠坐在上面倒是十分放松。
“來。”蕓生拿起手邊的新鞋，半蹲下幫展翔穿上。這是不同於靴子的那種，鞋面很寬松，腳底較普通鞋子厚實卻柔軟。展翔兩腳穿進去就如被兩團棉花包裹住一般，松軟無比。
“謝謝。”展翔輕聲道。
“我推你去洗漱。”蕓生擡起頭笑笑。
“好。”展翔點點頭。
兩人用過午飯之後，蕓生推著展翔到院子。
初夏暖人的午後陽光照在臉上，酥酥_癢癢的，很是愜意。展翔望著滿園花草，生機勃勃，心中也是格外開明。
“改明兒幫你把藥圃挪過來好嗎？”蕓生低下身子問。
“可以嗎？”展翔側過頭。
“當然，你想怎麽做都可以。”蕓生揉著展翔的發說。“我打算把這院子改個名字。”
“為什麽？”展翔覺得叫雲天閣挺好聽的。
“叫翔雲閣。”蕓生親了下展翔的手。
展翔一瞬間臉紅了。“……我不要。”
“讓他們知道，咱們家以後當家作主的人是你。”蕓生看著展翔笑笑。
什麽咱們家啊……展翔忍住笑側過頭不理蕓生。
“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蕓生在展翔耳邊道。
“那我說醫館添個人可以嗎？”展翔輕聲問。
“好啊。”蕓生揉著展翔的發。
“你也不問問是誰。”展翔握住了蕓生的手。
“不是你嗎？”蕓生問。
“是月人。”展翔擡起頭，“我想讓他來醫館幫忙，邊看邊學。”
“你決定就好。”蕓生溫柔道。
展翔朝蕓生笑笑，伸手撫了下蕓生的臉頰。
蕓生握住了展翔的手，擡起展翔的下巴，俯下身子低下頭，在一片花香草郁中吻上了那兩片香軟的唇瓣……
側邊走廊。
白遠看看他們，再看看被領來楞在走廊的白玉堂和展昭，忍著笑轉身走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以前都是小輩們撞到他們不好意思，這下輪到他們遇見人家熱乎著，自己被晾在一邊成了空氣，各種尷尬。
“嗯哼！”見蕓生的吻越吻越停不下，五爺忍不住哼了一聲。他們總不能一直看下去或逃走吧。
聽到聲音的兩人立刻分了開，蕓生直起身子側身一看：“老叔，三叔？”
展翔一見來人羞的撇了撇頭。
“我們就是想來這兒看看你們怎麽樣。”白玉堂一副淡定的樣子走了上來。
“五叔。”展翔想了想，轉過頭輕聲道。
“你腳好些了嗎？”白玉堂問。
“嗯，比剛中毒時那會兒好多了。”展翔點點頭。
“在這兒還適應嗎？”
“適應。”
“聽說你一開始不肯坐這輪椅，身子還在恢覆中，別逞強。”這時展昭上前道。
“我知道，謝三叔。”展翔對著展昭笑笑。
“改明兒跟包大人告個假，送翔兒回遇傑村一趟吧。”白玉堂拍了拍蕓生的肩，也看了展昭一眼。
“是。我過些時候就去跟包大人說。”蕓生明白白玉堂話裏的意思。
展翔擡起頭看了看展昭，展昭跟他點點頭。他們都到這份上了，也該讓家裏人知道了。
“主子，新的匾額弄好了。”白遠進來道。
“那就換上去吧。”蕓生說。
翔雲閣……展昭和白玉堂看著這新掛院名。
“我說了，以後這兒都翔兒做主，我也都聽他的。”蕓生伸手疼愛的撫摸著展翔的臉說。
“貓兒，咱們家是不是也該弄一個？”白玉堂還在琢磨著，就被展昭背後來了一下。五爺當然是把你貓兒的名字放前面了……況且也就裏院掛個名兒，這小貓兒緊張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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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位回去真是算挺晚的了，三哥徐慶不在了，他們代表徐慶作為本家送走各路賓客。當然，也是因為他們兩個還沒醉，其他開封府的多數被攙回去了。
“哎呦~累死我了，他們可真能喝啊~”白五爺揉了揉胳膊，他今天扶的醉鬼真是有史以來最多。
“要不要去洗一下，咱們倆身上都是一身味道。”展昭聞了聞。
“走，貓兒，我們也很久沒一起洗澡了。”白五爺搭著展昭的胳膊往屋裏走。
“你先洗吧，我幫你打水。”展昭轉過身。
“醉李早都弄好了，你還擺弄什麽。”展昭一把被五爺拉了回來。
其實展昭並不是不願意一起洗，而是這白老鼠每次一起洗澡就會弄出點事情來，害自己第二天腰酸背痛。
白五爺看出了展昭有點不情願的樣子，放下了搭在展昭肩膀的手：“五爺先洗就先洗吧。”說著大步去了澡間。
展昭看著玉堂的背影，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生氣了。
沐浴後，房內。
兩人擦幹後，躺到了床上。
坦白說，今天五爺是挺想的，難得看到自家貓兒這麽高興的樣子，在外頭喝酒那會兒心裏就有點癢了。
躺下之後，五爺朝展昭靠了靠。展昭側頭看了眼玉堂，輕聲道：“怎麽了？”
“沒有，就是想自家貓兒了。”五爺輕輕勾勒了一下展昭的臉頰。
“想什麽，還是天天見。”展昭拿下玉堂的手。
“貓兒，今天是侄子大喜的日子，要不要……我們也沾點他的喜氣……”五爺在展昭耳邊說著，手摸到了展昭腰間。
“你幹什麽，不是說好歇息幾天的嗎？”展昭按住了這不安分的老鼠爪子。
“歇了三天了，歇息夠了。”
“玉堂，我今天有點累了。”展昭道。
“……好吧。”白五爺把手收了回來，“那就睡吧。”
展昭以為這白老鼠還會纏他一會兒，沒想到會答應地這麽幹脆，反而讓他有些意外。看著白玉堂閉上眼就要入睡的樣子，展昭又有些不安。
“你要真想要……也不是不行。”展昭輕聲道。
白五爺睜開了眼，看了看展昭。
“但你別折騰太久。”展昭補充道。
白五爺笑了笑，幫展昭拉了拉被子：“睡吧。”
以往自己這樣說，這臭老鼠都是高興地屁顛屁顛地，然後就老鼠爪子就伸了過來，幹他最愛幹的事了，今兒怎麽……
展昭也沒有再多說了，自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人家不想，總不能勉強吧。展昭側過身，抱著被子，想睡，卻有些睡不著。
“五爺不是不想，五爺只是覺得，貓兒是不是已經厭倦了這種事，也厭倦我了。”白玉堂平躺著輕聲開口。
展昭聽著這句話立刻轉過身：“你胡說什麽。”
“想想也是，蕓生和小翔都八年了，我們都快十年了。倦了也正常。”
“白玉堂，你別胡說八道。”展昭坐起身。
“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裏明白。”五爺很喜歡黏著自家的貓兒，跟貓兒親熱，但無奈展昭心裏裝著太多的人和事，常常沒有那個心情。五爺不是不體諒，但日子久了，總有落寞之意。而且就算要了，現在也多數草草了事。導致五爺也逐漸沒那個興致了。
“白玉堂，你想吵架嗎？”展昭拍了下被子。
五爺沒有說話，沒有回答展昭。
“你別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有話就說。”展昭最見不得這樣的白玉堂，平時裏囂張直言的那個白老鼠哪兒去了。
“貓兒，我非不疼你，也非不愛你，更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十年都走下來了。五爺只是覺得有些事……是不是五爺經常在勉強你。”白玉堂也坐起身，拉過展昭的手柔聲道。
展昭當然知道玉堂說的是什麽。自己本就臉皮薄，再加上事情一件連著一件，也實在沒工夫去想這些，有時玉堂想要自己也都拒絕了。他也漸漸發現，玉堂提的次數變少了，一開始會松了口氣，後來卻有些莫名有些落寞了。直到現在玉堂一個月有時才要三四次。這個月兩人心情好才算多一點，但也就五次而已。自己還常嚷嚷著腰酸腰疼，讓他多歇幾天。玉堂今天能說這樣的話，想必也是被自己冷落久了。
展昭回握住了玉堂的手：“哪有什麽勉強，只是這陣子事情太多。沒多想這事。”
“我知道。”五爺點點頭。“睡吧，今兒你也累了。”五爺拉著貓兒躺下了。
“玉堂，別說這樣的話，我聽了會難受的。”展昭湊過身，靠到了五爺懷裏。“哪會厭倦，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不會厭倦。”展昭有些紅著臉說。
五爺難得聽到自家貓兒說情話，開心的摟住了展昭：“當真？”
“當真。”展昭擡頭看了看五爺，輕聲道。
“五爺信你。”白玉堂吻了吻展昭的額頭。
展昭想了想，擡起手，解著白玉堂的裏衣。五爺看著就是一楞。
展昭紅著臉把衣服微微打開，親了親五爺的胸膛。
“貓兒……”
展昭輕撫著玉堂的身子……這些年來，都是他摟著自己，疼愛著自己。自己都沒好好愛撫過他……
展昭的手從玉堂的胸口輕觸著往下，從腰間，到小腹，到後背……
“貓兒，貓兒……”五爺頭一次享受著愛人的撫摸……醉地不行了……
展昭身子微微一側，輕輕趴到了玉堂胸口。吻了吻玉堂的唇。他知道，前些年和這陣子他對這種親密之事的疏遠，傷了兩人的感情。不能每次都是玉堂讓著他，看他的臉色。他總也要有點回應和付出。
五爺摟著展昭的背，把手伸到展昭衣服裏來回撫著……
展昭的吻從五爺嘴角到下巴到喉結，到胸膛，再一路往下……親到小腹時，坦白說，展昭也有點緊張，這是十年來，玉堂為他做過很多次，他卻從來未為玉堂做過的事。
“別。”五爺體貼地攔住了展昭。
展昭笑笑，輕手解開了五爺的腰帶，拉下裏褲。雄壯傲人的分_身直直挺立在展昭面前，觸碰在他嘴邊。展昭感受到那燙人的溫度，也是心跳不已。
“貓兒……”五爺現在不知道該不該攔住展昭，這種事他不是不想，但他知道，展昭不是他，要展昭做這種事，太強人所難了。
展昭低下頭輕了輕微微滲出珠光的頂端，只這一下，就讓五爺悶哼不已。展昭沿著頂端一路往下親著，一次一次，輕和溫柔地親了上去……看著玉堂無比享受的樣子，展昭忽然覺得自己心裏也很滿足，能讓愛人開心，這點事又算什麽呢。展昭伸手扶住底端，微微張口，把這自己理應十分熟悉的地方，第一次含在口中……
“啊……”白玉堂舒服地不自覺揉上了展昭的發。
展昭學著玉堂那樣一次次溫柔地吞吐著，舔舐著……
“貓兒，夠了……”五爺扶起展昭的身子。
“怎麽了？我做的不好嗎？”展昭問。
“沒有，你做的太好了，再兩下我就要忍不住了。”五爺打趣地笑笑。
“那也沒關系。”說著展昭想再次低下頭，卻被五爺拉住了。
“貓兒，你這是幹什麽呀。”五爺撫著展昭的臉頰問。
“做我該做的事。”
“傻貓~”五爺將貓兒摟入懷中：“沒有必要這樣，你不這樣五爺也照樣愛的你死去活來。”
“可是我畢竟我疏忽了你，害你胡思亂想。”展昭回摟住玉堂。
“我只是私心希望你心裏多一點我。”五爺吻了吻展昭的發。
“我知道。所以……”展昭擡起下巴親了親玉堂：“以後你想要就跟我說，只要我身子能給，我一定不拒絕。”
“傻瓜。說的你家五爺跟個色魔一樣。”五爺笑笑。
“你不是色魔，是我展昭最愛的人。”展昭靠在五爺懷裏道。
這句話讓五爺看著貓兒怔好久，自己小心眼了吧，為了點小事跟自家貓兒訴苦。但說實話，五爺也真的怕跟自家貓兒老夫老妻了，兩人沒了當年的那份熱情，看來完全不是，十年……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貓兒，你也是五爺最愛的貓兒……”玉堂緊緊摟住展昭，把頭埋在展昭的頸窩……
“讓我看看……你有多愛……”展昭吻了吻玉堂的耳畔……
……
次日。
今天的開封府格外安靜。皇上特許三天假期，派出一小支精兵代替他們守護。
眾人昨日醉酒，各有各的“醉”。
白五爺今天起床後只覺神清氣爽，想起昨日貓兒難得黏他，那股子柔情差點沒把五爺給化了。展昭看著見誰都傻傻樂呵呵的白五爺，忍不住一陣暗笑。這人怎麽跟十年前一個樣，有時候孩子氣的要命，給顆糖就高興一整天。不過展昭也知道看他開心自己就會開心，玉堂是個很容易就滿足的人，今後的日子也該多哄他疼他才是。兩人經過昨日一夜，今兒醒來時，摟著都不想分開，仿若又回到了初相識那會兒的情綿癡纏。原來感情是需要彼此呵護維持的，多少年都一樣……
“貓兒，今兒我們去蕓生那兒看看吧。”白玉堂用過午飯之後拉過展昭的手說。
“好啊，那你跟蕓生說了嗎？”
“他說我們啥時候去都行。蕓生那宅子，我還真沒去過呢。”
“你是說上次蕓生說的那個雲天閣？”
“是啊，你總也想看看小翔現在住的地方是什麽樣吧，別到時候說咱們白家委屈了展家的人兒~”五爺說著捏了下展昭的臉，被展昭就是一瞪眼。
“你說的是什麽話，敢情像小翔入了你們家的一樣。”
“沒有，那你也總想知道蕓生有沒有照顧好小翔吧。”
“這倒是。”自從展翔住進了雲天閣，他們除了徐良婚禮外都沒見過面，展昭的確想看看展翔現在怎麽樣了。
“貓兒今天能走嗎，要不要五爺背你？”
“你！”
在展昭一腳踹過來之前五爺就已經跳起了來了。
這只臭老鼠，剛給他點好臉色，他就這樣了。一天不招惹自己他難受。
誰知展昭正郁悶呢，就被一個騰空橫抱起來了。“啊——你！”
“貓兒！我家的小貓，五爺的心肝，走~出門去~”五爺邊笑邊抱著展昭出去。
“你放我下來！”
“不放！”
“白玉堂你找打是不是！”
“那我放你下來你抱五爺？”白玉堂嬉笑道。
“我……你個厚臉皮的臭老鼠！”展昭說著就是朝五爺肩膀捶了一下。
“哈哈哈~”五爺開心的低頭狠狠親了下貓兒的臉。
幾個家仆聽到聲音偷偷看了一眼，又都憋著笑回去忙自己的了。
醉李望著院中的兩位，“噔兒裏個噔兒，噔兒裏個噔兒”直哼小調。
展昭的臉都紅透了，索性洩氣地摟著五爺的脖子，把頭靠著五爺肩上。
諒你白玉堂也不敢這樣讓我出去，也就在這院中得瑟一下。
五爺想想要不改變步伐，回去朝屋裏得了~
……
雲天閣，蘭園。
展翔醒來已是日上三竿，身邊蕓生已不在身旁，展翔有些失落地摸了下那空位。
正想坐起來時發現渾身上下根本酸痛地動都動不了，好像每一根神經都被牽制住了一樣，各種不聽使喚。
正在這時，外門被打開，聽到有腳步進來。
“醒了？”蕓生快步走到床邊，微笑著撫了下展翔的額頭。
“你去哪兒了？”展翔握著蕓生的手。
“良子那邊還有些遠道而來的客人昨晚沒有走，今天都一一顧了馬和車剛把人送了。”蕓生坐到床邊，低頭吻了吻展翔的臉。“怎麽，想我了？”
展翔看著蕓生的手掌沒有說話。
“餓嗎？我幫你起床，我們去吃一點東西。”蕓生伸手進展翔被窩，把人抱了起來。
“我沒穿呢……”展翔拉住被子輕聲道。
“都說我幫你了。”蕓生把展翔抱坐在自己腿上，讓展翔背靠著自己。拿過幹凈的衣裳為展翔一件件穿起。
說實話，展翔覺得自己的確沒多少力氣。還好蕓生細心，不至於讓自己太尷尬。
“這些印記估計好幾天都消不了，你這身子……每一寸都是我的。”蕓生輕撫了下展翔身上的點點紅印，在展翔後耳邊道。
展翔低頭一看，可不是。再想起兩人昨夜的種種，每一個畫面都能讓他臉泛潮紅。
“想什麽呢，想的臉都紅了？”蕓生掰過展翔的身子：“是不是在想昨日晚間……唔……”
蕓生還沒說完呢，就被展翔捂住了嘴。蕓生親了下展翔的手心，知道了，不說就不說。
蕓生幫展翔穿好衣服後，抱著展翔坐到了外屋的輪椅上。本來展翔很不喜歡坐輪椅，總感覺在仰望所有人，但這會兒要不坐這兒，還真自己遭罪。蕓生讓人定做的這個輪椅格外舒服，把手都讓人用軟棉布包了起來，座位上放置了墊子，輪子滑動也很靈活。展翔靠坐在上面倒是十分放松。
“來。”蕓生拿起手邊的新鞋，半蹲下幫展翔穿上。這是不同於靴子的那種，鞋面很寬松，腳底較普通鞋子厚實卻柔軟。展翔兩腳穿進去就如被兩團棉花包裹住一般，松軟無比。
“謝謝。”展翔輕聲道。
“我推你去洗漱。”蕓生擡起頭笑笑。
“好。”展翔點點頭。
兩人用過午飯之後，蕓生推著展翔到院子。
初夏暖人的午後陽光照在臉上，酥酥_癢癢的，很是愜意。展翔望著滿園花草，生機勃勃，心中也是格外開明。
“改明兒幫你把藥圃挪過來好嗎？”蕓生低下身子問。
“可以嗎？”展翔側過頭。
“當然，你想怎麽做都可以。”蕓生揉著展翔的發說。“我打算把這院子改個名字。”
“為什麽？”展翔覺得叫雲天閣挺好聽的。
“叫翔雲閣。”蕓生親了下展翔的手。
展翔一瞬間臉紅了。“……我不要。”
“讓他們知道，咱們家以後當家作主的人是你。”蕓生看著展翔笑笑。
什麽咱們家啊……展翔忍住笑側過頭不理蕓生。
“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蕓生在展翔耳邊道。
“那我說醫館添個人可以嗎？”展翔輕聲問。
“好啊。”蕓生揉著展翔的發。
“你也不問問是誰。”展翔握住了蕓生的手。
“不是你嗎？”蕓生問。
“是月人。”展翔擡起頭，“我想讓他來醫館幫忙，邊看邊學。”
“你決定就好。”蕓生溫柔道。
展翔朝蕓生笑笑，伸手撫了下蕓生的臉頰。
蕓生握住了展翔的手，擡起展翔的下巴，俯下身子低下頭，在一片花香草郁中吻上了那兩片香軟的唇瓣……
側邊走廊。
白遠看看他們，再看看被領來楞在走廊的白玉堂和展昭，忍著笑轉身走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以前都是小輩們撞到他們不好意思，這下輪到他們遇見人家熱乎著，自己被晾在一邊成了空氣，各種尷尬。
“嗯哼！”見蕓生的吻越吻越停不下，五爺忍不住哼了一聲。他們總不能一直看下去或逃走吧。
聽到聲音的兩人立刻分了開，蕓生直起身子側身一看：“老叔，三叔？”
展翔一見來人羞的撇了撇頭。
“我們就是想來這兒看看你們怎麽樣。”白玉堂一副淡定的樣子走了上來。
“五叔。”展翔想了想，轉過頭輕聲道。
“你腳好些了嗎？”白玉堂問。
“嗯，比剛中毒時那會兒好多了。”展翔點點頭。
“在這兒還適應嗎？”
“適應。”
“聽說你一開始不肯坐這輪椅，身子還在恢覆中，別逞強。”這時展昭上前道。
“我知道，謝三叔。”展翔對著展昭笑笑。
“改明兒跟包大人告個假，送翔兒回遇傑村一趟吧。”白玉堂拍了拍蕓生的肩，也看了展昭一眼。
“是。我過些時候就去跟包大人說。”蕓生明白白玉堂話裏的意思。
展翔擡起頭看了看展昭，展昭跟他點點頭。他們都到這份上了，也該讓家裏人知道了。
“主子，新的匾額弄好了。”白遠進來道。
“那就換上去吧。”蕓生說。
翔雲閣……展昭和白玉堂看著這新掛院名。
“我說了，以後這兒都翔兒做主，我也都聽他的。”蕓生伸手疼愛的撫摸著展翔的臉說。
“貓兒，咱們家是不是也該弄一個？”白玉堂還在琢磨著，就被展昭背後來了一下。五爺當然是把你貓兒的名字放前面了……況且也就裏院掛個名兒，這小貓兒緊張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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