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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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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婕妤身子不爽不能侍寢,齊燁知道後想了想便決定去德妃的屋裏。

離開時,他撫了撫夏婉之略微紅腫的唇,含笑對她承諾“朕過兩天再來看你!”

原本一副戀戀不舍的人聞言,瞬間對著他綻放笑容,齊燁突然覺得腳步挪不動了,勾著她的下巴低頭吻了吻,在她柔軟的唇上咬了一下,才松開。

夏婉之知道他要離開了,紅著臉行禮“嬪妾恭送皇上!”

齊燁點點頭,擡步離開,光順公公大聲吆喝“皇上起駕!”

他們一走,夏碧她們便進來侍候,竹青一雙眼睛在她身上掃了一眼,最後落在她略顯紅腫的唇上微微皺眉。

夏婉之掩飾的端著烏梅茶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可見他在她屋裏呆的時間不短。

齊燁去了德妃的宮裏,德妃高興的迎接,睡著的長公主也被她弄醒了,這會兒正哭著,齊燁一聽,接了過去,長公主睡得好好的被弄醒自然不高興,她那知道抱著她的是九五之尊的皇帝,照樣哭得天昏地暗。

齊燁哄不住,不解的問“長公主怎麽了?”

“恐怕是困了,起先聽說皇上過來還聽精神的,等了一會兒就困了。”言語間似乎有些抱怨,德妃抱怨齊燁在喜來殿耽誤了時間。

“既然困了就讓乳娘帶著去休息吧!別委屈了孩子!”

乳娘連忙上前抱著孩子,在德妃娘娘的示意下抱著長公主下去休息。

德妃給齊燁泡了一杯茶,有些燙,他吹了吹喝了一口,唇角被夏婉之的牙齒不小心掛了一下,似乎破皮了,這會兒喝茶被燙得吸了口氣。

德妃聽見了,看了過去“皇上怎麽了?”

“無事!”他撫了撫嘴唇,想起她柔軟溫暖,酸甜可口的唇,嘴角不自覺噙著一抹笑。德妃看著微微皺眉。

德妃說了些長公主的趣事,今晚不早了,齊燁不準備看折子,聽著德妃的聲音,不由神游天外,想著喜來宮那對著他莞爾一笑的人,眉目如畫,唇紅齒白,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笑便雙眼彎彎,很是可人。

德妃見他出神,心中不悅,看了一眼佩蓉,佩蓉會意退了出去,讓人去喜來殿打聽晚上發生了什麽事。

德妃準備了熱水,坐了一會兒就侍候齊燁沐浴,她親自侍候著,手指若有若無的從他身上游走,從上而下,滑至尾骨。

齊燁漸漸的來了興致,看著被熱水熏得臉頰紅潤的人,目光越來越幽暗。

王婕妤哭紅了一雙眼睛,聽說齊燁已經在德妃的宮裏歇下,她跟覺得委屈氣憤,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淌,小腹也開始疼痛起來,她每個月來葵水都讓人疼得死去活來,丁香給煎了湯藥,她賭氣不喝,讓它疼。

最後還是疼得受不住,一邊抽噎,一邊喝藥,反正她這幾日都不用去請安,就算浮腫著雙眼也不要緊。

翌日,德妃很早就起身了,齊燁在她宮裏歇下,一早要侍候他上朝,她是醒了就睡不著的人,便很早梳洗裝扮。

早飯時桌上多了一碗燉品,德妃看了一眼便接過佩蓉準備的清粥小菜,禦膳房準備的豐盛早膳都作為擺設放著,至於那盅燉品佩蓉手腳熟練的倒進了恭桶裏。

德妃怎麽說也在後宮三年了,自從生下長公主,她每月至少承寵一次,可一年多來她的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禦醫看了她身體並無大礙,至於皇上的身體,年輕力壯,從昨晚就能看出來,他很強壯。

而她為什麽不能再次懷喜了?

德妃不傻,仔細留心就會發現,宮裏雖然妃嬪不多,可好消息也不多,皇後成親五年一無所出,她不得不懷疑是皇後在飲食中動了手腳。

誰知道她讓禦醫看了給她準備的燉品,其他時候並無異樣,只有每次承寵之後,燉品中都放了些東西,能讓人不能懷孕的東西。

她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讓皇後算計了去,胃口極好的用了早膳,德妃道“去喜華宮看看王婕妤吧,畢竟身子不爽呢!”

“是!”佩蓉點點頭跟上,至於王婕妤為何會不爽,不過是她在王婕妤半個下午用的甜品中,加了點東西,讓她的葵水提前來而已,誰知道還真是管用。

王婕妤聽說德妃來來看她,氣得甩了枕頭,竹梅姑姑連忙拾起來塞在她頭下“娘娘別任性,那是德妃娘娘,可不能得罪。”

王婕妤不屑的哼了一聲。

丁香領著人進來,王婕妤斂了斂神情起身行禮“嬪妾見過德妃娘娘!”

“躺著吧,你身子不爽,別著涼了!”德妃關心的開口。

王婕妤暗暗撇了撇嘴,假惺惺“德妃厚愛了!”說著她躺在床上,神情淡淡。

德妃接過一個錦盒“這是一些上好的枸杞阿膠,聽說補血的,王婕妤用來燉湯喝吧!”

“讓德妃娘娘費心了。”王婕妤道“只是嬪妾自小就不能吃這兩樣東西,倒是浪費了娘娘一份心意了!”

德妃並不在意“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強求了,王婕妤身子不爽就躺著休息吧,本妃還要去給皇後請安,就不多說了。”

看著德妃離開的背影,王婕妤氣得再次摔了枕頭,扭身面朝內,咬著被褥嗚嗚的哭泣著。

竹梅姑姑拾起枕頭拍了拍灰塵,柔聲安慰“娘娘別生氣,風水輪流轉,等娘娘身子幹凈了,皇上定然會召幸娘娘的。”

這樣一說,王婕妤才安慰了些,哭聲漸漸少了很多,最後哭累了紅著眼眶用早膳,整個人暈暈沈沈,頭昏腦脹的,她覺得自己病了。

請了禦醫一看,禦醫不知道該怎麽說,婦道人家的病癥總是讓人難以開口的,好在他們是專門給宮妃們看病,倒也習慣了,叮囑不要吃生冷的東西,也不要心情抑郁,開了藥方就離開了。

去給皇後請安,在路上遇見淑妃,淑妃難免嘲諷幾句,德妃照樣回了幾句,兩人最後不歡而散,誰也不搭理誰。

夏婉之已經習慣了,倒是覺得德妃的心情似乎不錯,眉眼都舒展開了,想起夏碧聽喜華殿的宮女私下議論,王婕妤昨晚可是折騰了一夜,想來是好不容易盼著的侍寢因為來了葵水不翼而飛了,讓她難以接受吧!

其實王婕妤根本用不著特地算計,太明顯反而讓人厭煩,以她的家世,齊燁就是想不要她都不行,王家可是大家族,財大氣粗,家世顯赫,這幾年齊燁可都要王家出力,自然不會得罪了王家的。

只是王婕妤不知道而已,只想著爭寵,爭風吃醋,想要出人頭地。而齊燁正好想打壓一下王家,暫時不能讓她得寵而已。

想通這點,夏婉之想著榮國府,心思變得沈重,從進宮開始,她就要步步為營,為榮國府謀劃,以免噩夢重現。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對齊燁虛以逶迤,她看得出齊燁對她是不同的,對於以前的相處,他何曾對自己流露出眷戀的目光?

夏婉之她們一離開,皇後娘娘也到了喝藥的時辰,月梅端了一碗小廚房煎的藥,聞著那股怪味她就難受,卻還是勉強自己喝下去,誰讓她肚子不爭氣呢。

“德妃那邊打點好了嗎?”喝了藥,皇後吃了兩顆烏梅壓下苦澀的藥味。

“已經打點了,收回的碗已經空了,這一年多,德妃每日都會喝上一碗燉品,並未多想其他。”月梅如實道。

“那就好,讓她生下長公主已經是一個錯誤,本宮又怎麽會讓她誕下小皇子?”皇後知道,德妃家世不弱,否則也不會被送進皇宮,皇上膝下無子,她若是誕下小皇子,豈不是搶了風頭,太後一直催著,若是輕信了別人的話,母憑子貴的得寵,她這個皇後也是保不住的。

“王婕妤如何呢?”那個王婕妤,皇後是有所耳聞的,自視驕傲,有勇無謀,毫無腦子的一個女人。

“在喜華殿養著,這幾日身子不爽,不便出門。奴婢聽說王婕妤可是揚言要讓德妃好看的。”

“嗯,就憑她也想扳倒德妃,還嫩了許多呢!”皇後冷笑一聲,勾了勾手指,月梅湊過去,皇後在她耳邊低語幾句,目光閃了閃,月梅點點頭。

晚上齊燁在鳳儀宮歇下,皇後親自燉的銀耳蓮子羹他喝了兩口就沒喝了,說是晚膳在太後哪兒多吃了些,並不餓。

皇後也沒勉強,看了月梅一眼,月梅會意,端著銀耳蓮子羹離開,倒進了湖裏餵了魚。

齊燁還在看奏折時,月梅換了一次熏香,香味和以往用的不同,味道有種說不出甜香。齊燁看了幾本,覺得困倦了才起身,皇後親自侍候他梳洗了一番,拿出她親自繡好的九爪龍紋睡衣給齊燁皇上,她身上穿著單薄的睡衣,衣襟微微攏著。

齊燁低頭時就看見她胸前若隱若現的酥胸,皇後的胸脯,是其他妃嬪不能相比的。齊燁看了一眼目光都直了,頓時覺得口舌幹燥。

齊燁正要伸出手,突然一陣驚雷,閃電霹靂一聲落下,白光一現,那點漣漪很快被夏雷打散了,齊燁清醒過來,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出去。

皇後懊惱一聲,聽見驚雷有些害怕的跟上去,宮人正在關上窗戶,眼見著豆大的雨滴已經落下來,很快便是稀裏嘩啦的雨聲。

齊燁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皇後看著閃電有些害怕,低語“皇上...”

齊燁知道女人家都是害怕的,皇後也是女人,他嘆了口氣剛把人攬在懷裏,就聽見門外喧鬧的聲音,頓時不悅的皺眉“怎麽回事?”

“求皇上去看看淑妃娘娘吧,娘娘被嚇壞了!”木香高聲的在外面說話,月梅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齊燁思量了一番,松開皇後起身“皇後好生歇著,朕去淑妃哪兒一趟。淑妃自小就害怕打雷閃電的,朕過去瞧瞧!”

“淑妃害怕有那麽多宮人陪著也就是了,皇上何必下著大雨跑一趟呢?”好不容易把人盼來,眼看著到嘴邊了卻一心往別人嘴裏跑,皇後不高興。

“淑妃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朕明日再過來,晚膳就在鳳儀宮用。”說著齊燁已經穿好衣服了。

皇後知道多說無用,再說他已經說了明日過來,皇後只能故作大度,給他理了理衣襟“臣妾只是心疼皇上跑來跑去,淋雨了可不好,過去了記得喝碗熱湯。”

目送人鉆入雨簾,看著燭火漸行漸遠,一臉賢惠大度的皇後收斂了神情,轉身就把花瓶茶盞全都砸了,月梅和其他宮人只是低眉斂目,大氣不敢出一聲。

東西砸得差不多了,她也累了,便讓人打掃收拾,臉上卻掛著不甘的淚光,看著稀裏嘩啦落下的大雨,淒涼的笑“她怕打雷閃電,難道本宮就不怕嗎?不怕嗎?”

“淑妃...淑妃...本宮一定會讓你好看。”

光順公公高舉著油紙傘,全都遮在齊燁身上,他自己已經渾身濕透了,盡管如此,齊燁身上還是沒多少幹凈的地方,衣袍下擺都在滴水。

瞧著不像是去淑妃的宮殿,光順公公道“皇上,走錯了,淑妃在那邊。”

“等會再去!”齊燁當然知道淑妃的德馨宮在哪,他想去看看夏婕妤,夏婉之,如今打雷閃電的,他走在外面心裏都有些害怕,她一個人睡著不知道會不會害怕。

光順公公敲響了德喜宮的宮門,守門的人連忙打開門,在閃電下看清來人,連忙跪在地上行禮,齊燁只吩咐不要驚動了其他人,便徑直朝喜來宮走去了。

打雷閃電,當值的宮人都躲進了屋裏,外面的動靜根本察覺不到。

聽見敲門聲還是夏碧打著油紙傘去開門的,看見一身濕漉漉的齊燁,在雨夜出現在門前,夏碧楞了一下這才讓開路讓他進去。

“人可睡下了?”淌著雨水,齊燁問道。

“正要睡下!”夏碧如實回答。

夏婉之已經躺著了,聽見說話的聲音又披著衣服起身,打雷閃電難免讓人心生懼怕,她正和夏碧說話壯膽,就聽見敲門聲了。

這會兒看著渾身濕透了的人,雙眼亮晶晶的望著自己,她都以為看錯了,忘了行禮便問“皇上怎麽過來了?”

“朕來看看你!”齊燁笑笑,瞧著自己有些狼狽,不由尷尬。

夏婉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打雷閃電,還下著大雨,他都被淋濕了過來只說是看看她,以前他何曾這樣對自己,每次打雷閃電,他永遠在別人的床上,而她害怕了抱著的只有枕頭被褥。

夏碧拿了幹凈的面巾給他擦拭臉上的水漬,夏婉之連忙給他倒一杯熱水“嬪妾這兒沒換上換洗的衣服...”

“不用麻煩了,朕等會就離開。”喝了一口熱水,他伸出手,夏婉之上前把手放進他手裏,他笑著拉著她在床邊坐下,示意她回去躺著,並且還溫柔的給她蓋上被子“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朕就離開。”

“皇上還要去哪?”她終究是忍不住問出了聲。

“別出聲,睡覺!”齊燁並未回答,只是有些嚴肅的看著她,眉頭微蹙。

其實他不說夏婉之也已經想明白了,今晚他該是在皇後床上的,這會兒卻出來了,德喜宮正對著的是德馨宮,每次打雷閃電,他十有j□j都是在淑妃身邊。

今晚恐怕是淑妃又把人從皇後的床上叫走了吧,而他因為放心不下自己便過來看看了。

她在他心中也算是有些分量了,夏婉之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閉上眼,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已經入睡了,而他的手隔著被褥輕輕的拍著,像是哄著她入睡,從五歲開始,她就不用人哄著睡覺了。

齊燁看她不動了,輕聲喚了兩聲,見她還是沒動靜知道她已經睡著了,便輕手輕腳的起身,椅子上留著一屁股的水漬,離去時他叮囑夏碧寸步不離的守著。

送走人,關上門,夏碧擦拭身上的雨水,道“娘娘,皇上已經離開了!”

“嗯!不早了,睡吧!”夏婉之看著床幔應了一句,翻身側睡,暗暗嘆了口氣。

淑妃左等右等才看見望眼欲穿的人出現,顧不得其他,一把撲了上去,觸及冰涼這才驚呼的松開“皇上怎麽都淋濕了,他們怎麽打傘的...”話音未落,一個驚雷落下,下一刻閃電襲來,她嚇得再次抱住齊燁,嬌聲低語“皇上,臣妾害怕!”

“好了,朕已經過來陪你了,快松開朕,別弄濕了你的身子。”

“皇上對臣妾真好,知道臣妾怕打雷閃電。”淑妃笑瞇瞇的說著,吩咐木香準備熱水熱湯給齊燁驅寒。

折騰了一會兒兩人躺在床上,驚雷閃電已經停歇了,只是大雨依然嘩啦嘩啦的下著,淑妃伸手抱著齊燁的腰,玉足有意無意的蹭蹭齊燁的大腿。

躺著的人動了動,抓著她的手一翻身把人壓在身下,口幹舌燥的在她身上親吻,淑妃心中歡喜,軟成一灘春水,嘴裏j□j著,今晚她比以往都主動,捧著齊燁的臉,嘟著嘴正要湊上去。

齊燁腰身一挺,她驚呼一聲,被死死的壓在身下,那點小心思也沒了,被一撥又一撥的寵幸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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