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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大難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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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津大營。

由於先前這裏的駐軍全部被顏良帶去了虎牢關,只留下數百人的防守隊伍。

而隨著顏良軍隊的覆滅,五萬軍隊死的死,逃的逃,其餘的全部做了揚州軍的俘虜,使得這裏的防禦形同虛設。

徐晃的部隊一到,延津的數百守軍甚至都沒有做像樣的抵抗,使四散的逃走了。

本以為能夠有一場戰鬥的徐晃,沒費絲毫的氣力,便奪下了延津,進駐了大營,這讓他郁悶不已。

自襄陽北上以來,太史慈跟高幹打了一仗,將其覆滅,現在已經帶著高幹去接收並州去了。

剛鍘趕到虎牢關的黃忠部,也是一戰將顏良軍給滅了。

而到自己這裏,卻根本沒有仗可打!

雖然有些郁悶,不過該做的防禦,他還是一絲不茍的做了。

除了對營盤的加固,也在四處的搜集船只,為接下來渡過黃河,攻打袁軍的黎陽屯糧地做準備。

一天後,劉楓隨著黃忠,還有他的三萬軍也趕了過來,而魏延則被留在虎牢關處理俘虜的事宜。

“報!......”

劉楓這邊才剛安頓下來,斥侯就拖著長長的報告聲沖到大帳前。

“報告主公,袁軍有大部隊前來,目標正是我方延津,現在離我軍只有二十裏了,領軍主將打的是張字旗,極有可能是河北名將張郃!”

見劉楓在帳中,原本是想向徐晃匯報的斥侯轉而向劉楓道。

“張郃?看來袁紹對我們還挺重視的哈!

他們來了多少少?”

劉楓到沒想到袁紹會將張郃派過來。

不過,在袁紹軍的主要將領中,現在在官渡一線的,也就顏良文醜,張郃高覽這幾人,像韓猛等老將則在青州袁譚處與徐州的幾股勢力對峙。

如今顏良被滅了,呂曠呂翔也跟著成了俘虜,高幹也正帶著太史慈去接受並州了。

現在還在袁紹身邊的主要大將也只剩下那幾人了,而淳於瓊鎮守在烏巢,派張郃過來到也說得過去。

只是不算不知道,一算還真是沒想到,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抓了袁軍這麽多的大將過來!

“人數大多,綿延了十來裏,據初步估算,至少在五萬以上!”

在行軍的時候,斥侯也無法算知具體的數目,只算按照隊伍的長度來進行一個估算,想要得到具體的數目,至少得等他們駐了營才有可能。

“五萬以上?行,我知道了,再探再報!”

劉楓將斥侯打發下去了,以轉到地圖前,袁軍來得這麽快,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難道官渡那邊曹操已經輸了?

不然,袁紹怎麽能夠一下子又調派了五萬人過來?

就算他的軍隊再多,可他同樣也有太多的地方需要駐守,這同樣需要耗費不少兵力!

既然想不明白,也就無需去想,劉楓命人將幾位主要將領,還有郭嘉找了過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大家都說說,我們應該怎麽就對?”

劉楓將剛才斥侯回報過來的消息向大家說了一遍,而後問道。

“主公,無論他們來的是誰,讓我去會會他們!”

聽到袁軍又派了軍隊過來,一直沒撈到仗打的徐晃連忙開口道。

好不容易帶兵出來一趟,若是一直沒有仗打,還怎麽去立功?

沒有功勞,難道自己永遠只能做個偏將軍?

這是無法接受的!

“公明不用心急,仗是不會缺的,還是要先了解對方的實力,才能從容應對,從而能夠用最小的代價,贏取最大的勝利,這才是用兵之道。”

見徐晃如此的積極求戰,劉楓雖然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不過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的。

“主公教導的是,屬下知錯了。”

劉楓的話令徐晃面色一紅,自己確實表現的急切了一些,連基本的一些常識都給忘記了,這讓他感到有些慚愧,於是連忙低下頭向他認錯。

“公明到也不必過於自責,敵人已經到了跟前,這仗還是無法避免的。

這樣,你先領軍一萬前去攔截,不過要記住,你只需將他們攔住即可,無需上前交戰,”

“末將遵令!”

原本以為主公否決了自己的請戰,心中正有點失落,卻又覆聽到主公讓自己去截住對方,徐晃喜不自禁,連忙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

燕縣,是離延津最近的一座人口只有數萬人的小縣城。

只不過,由於袁軍的大舉南下,在兵災面前,老百姓是沒有反抗之力的,於是所有的人都逃走了,只剩下一片陸孤零零的城池聳立在平原上。

這天傍晚,隨著一支支軍隊的到來,這裏又變得熱鬧了起來。

經過兩天多的行軍,張郃終於來到了這裏。

由於天色漸晚,張命不想冒進,於是便將這座已以荒廢了的小城當成了自己的宿營地。

“將軍,有些不對勁,剛才下面來報,有兩個營內出現了大量發熱嘔吐的士兵!”

剛吃過晚飯,張郃正在自己的營帳內看書,這時,他的副官匆匆走了進來。

“什麽,怎麽會這樣?”

張郃眉頭皺了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從心中一閃而過。

“帶我去看看!”

燕縣只是一個小城,容不下五萬大軍的進駐,所以大部分的軍隊都駐紮在城外,形成一個圍繞著縣城的巨大營盤。

發現病例的軍營是東南邊最角落上的一個營寨,這個營寨是一個屯將下的兵力,共有五百名士兵,分駐十個營房,而出現狀況的,是其中的兩個營房。

如今,那兩個營房已經被重重地包圍起來,其他營的士兵都站在遠處看著。

現在民經是晚上,大部分士兵都在營帳中休息,聽到這邊傳來的動靜,這才擠在帳門口,向這邊偷望著。

“到底是什麽情況?”

見到張郃來了,屯將陳景連忙上前來。

“原本吃飯的時候都還是好好的,可吃過飯後,就在大家都準備休息時,突然就出了事情,剛開始只有一兩個人出現癥狀,可後面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便接二連三的出現了問題。”

“醫者怎麽說,他們得的是什麽病?”

張郃站在營外,朝那邊看了一眼,神情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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