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老，說了這麽多其實我還是想知道我到底有什麽權利。”陳寒淡淡的說道。

蕭國山神態立即有些窘迫起來，好像無從說起。

一個堂堂的副舵主，手裏沒有權利這說得過去嗎？可惜楊婳沒有安排，他也做不得主。

“但說無妨。”陳寒心裏微微發寒。

莫名其妙的成個副舵主，陳寒總算經歷過去了腦子發熱的地步。現在冷靜下來，立即就察覺到了許多不尋常的地方。

“其實，陳老弟現在的副舵主職位也沒有什麽權利。要說權利，老朽手下的一切兵馬任憑舵主差遣。”蕭國山緩緩道。

陳寒明白了，原來自己是個光桿司令。這個副舵主的位置，大約是個職位而已。所謂職權，有職無權形同語無。楊婳貿然把自己推到這個位置上，不知還有什麽深層次的考量。

“其實整個西南局的資源，老弟你現在盡可以使用了。比如一些秘密檔案，你也有權限調閱。一些非要害的職位，有權利任免。”蕭國山心有不忍。

陳寒臉上並沒有什麽變化，站起來道：“時間不早了，我還是回去休息吧。”

他需要時間，消化今天遇到的事情。

“其實也並非舵主想這樣，實在是外門的實力大半掌握在唐勇軍那老兒手裏。也有一部分，在平老手中。舵主自己，權利也很有限。”蕭國山站起來說。

陳寒擺擺手，神情無悲無喜。

今晚本來就是一個死局，能保住性命就不錯了不敢妄求其他。至於這個副舵主的位置，定然是個燙手山芋。

蕭國山一直送下樓，看陳寒開門進入車裏就站在車旁建議道：“局裏有高級人員的別墅，二號別墅現在空著。我吩咐人打掃一下，你可以搬進來。”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註意，陳寒立即答應了。

陳寒啟動車子，蕭國山又攔在車前：“要不今天就不回去了吧。”

一個老頭子這麽挽留，陳寒感覺怪怪的。類比一下如果是一個嬌羞的女孩子請他留下來喝杯咖啡，或許他會考慮一下子。

“不了，明天見啊蕭老。”陳寒笑了笑，升窗走人。

蕭國山站在原地招手，神情有些凝重。

車子走出西南局的大院，陳寒猛然踩下了剎車。他或許明白了蕭國山挽留的意思，但是現在回轉回去難免被人看扁。

“放馬過來！”陳寒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先前蕭國山的挽留，大約是怕自己路上遇到什麽麻煩。畢竟今天逼退了平陸又廢了唐雲渡，這梁子結大了。

車燈掃過路旁一個人影，陳寒停了下來。

黑色的皮衣皮褲包裹的身材火辣異常，手中卻端著一柄黑色長劍。劍匣上的蟒皮紋路，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師姐，你怎麽在這裏？”陳寒把頭伸出車窗。

城勝男拉開副駕駛門坐進來，立即車子裏就多了一股馨香的味道。

“專門等你的。”城勝男低聲道。

陳寒看了一眼城勝男手中的劍，送來了離合車子繼續前進。兩人誰也沒說話，因為陳寒已經不需要說謝謝了。

從西安局的大街上到淮海市區的大街上，要經過一片覆雜的拆遷舊城區。這裏很少有人住了，除了一些無業人員和一些流浪漢。一路漆黑，全靠車燈的亮度照亮前方。

“副舵主這個位置，是個燙手山芋。可以的話，你盡快辭掉。”城勝男說道。

陳寒側臉看了一眼，發現城勝男一直看著前方。

他點點頭道：“你就算不說，我也不會掛著這麽一個遭人嫉恨的虛銜的。”

嗤！

陳寒踩下了剎車，車子堪堪在一個壕溝面前停住了。

明明來的時候還是一條完好的公路，但是現在卻被人硬生生的掘出了一個巨大的壕溝。

“嗯？”

忽然感覺身子前傾，陳寒朝著後視鏡看了一眼立即臉色狂變。一個身高兩米的巨人正站在車位，兩只巨大的臂膀扣住車底盤往上掀。

城勝男身體一閃，就出了車子。手中寶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那大漢雙臂齊肘折斷。血粼粼的站在那裏，場面極為血腥。

“殘殺同門，城勝男你該當何罪？”一個灰衣服老者從昏暗的地方走了出來。

城勝男沒有留手，陳寒自然也知道怎麽做了。

冷笑一聲，也不說話。欺身上前就是一掌，對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被陳寒一掌打在了肩膀。身體倒飛出去，狂噴鮮血。

“你……”灰衣老者顯然沒想到陳寒這麽狠。

“嗯？沒死？再來一下。”陳寒一臉猙獰的再次沖上去。

這次對方有了防備，伸出雙臂格擋。被陳寒一拳砸上去，兩條手臂哢嚓一聲全斷了。連帶著胸骨被打的凹陷下去一塊，躺在地上幾個呼吸就死了。

之前被城勝男砍掉雙手的巨漢看到這一幕，徹底嚇傻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蕭老，我遇到了埋伏。對方要殺我，被我不小心打死了。”陳寒對著電話淡淡的說道。

城勝男冷著臉，聽到陳寒輕描淡寫的說“不小心打死了”幾個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要發笑。

蕭國山反應很迅速，幾分鐘之後幾輛車子就到了。車上下來一群守衛先是把陳寒保護起來，其次蕭國山才帶著另外一個老者前去勘驗屍體。

“明健?”蕭國山一看屍體，臉色登時一變。

站起來的時候，怪異的朝著陳寒的位置看了一眼。另外一個老者也是臉色嚴肅，不過沒有說什麽。

“這位是岳群堂主，負責刑堂。”蕭國山簡單的介紹。

除了外門，內門之外，西南局還設有刑堂。大致跟法務部門差不多，一旦有人觸犯了社裏的規定通常都會交給刑堂處置。所以陳寒客氣的朝著這個岳堂主拱了拱手，對方也是報以微笑。

“怎麽說？”陳寒看向了蕭國山。

蕭國山搖搖頭，看向岳群。

岳群臉色嚴肅道：“明建身為外門四大分堂堂主之一，行刺副舵主罪大惡極。死了就死了，要查查他是不是黑盟的奸細。”

蕭國山松了一口氣，陳寒也是樂得合不攏嘴。沒想到打死一個人，竟然這麽輕輕松松。

他之前也沒打算下死手，只是受到了城勝男的感染就沒有收住手。城勝男一下車就斬斷了那巨漢的雙臂，陳寒受到感染和血腥刺激沒想到三拳兩腳就打死了一個外門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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