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8章有苦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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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我幫你看看吧。”一個略微柔和的男聲傳來。

陳寒看過去,發現是一個油頭粉面的一聲。三十幾歲,一雙眼睛正上下打量袁梅。當看到袁梅纖細修長的沒腿,雙眼不由得放出特別的光。

“剛才那位醫生呢?”突然冒出了一個男醫生,袁梅也有些不好意思。

男醫生笑道:“你說岳醫生啊?他下班了。臨走的時候,把你轉到我這裏了。你現在,是我的病人。”

袁梅有些猶豫,畢竟面對一個男醫生難免尷尬。但是想到醫者仁心,醫生大意不會在意性別吧?就覺得自己實在是太狹隘了,所以還是點點頭答應了。

人進去了,陳寒一個人抱著孩子在走廊裏等。半個小時過去了,繈褓中的孩子醒了。也許是餓了也許是對陳寒不熟悉,孩子醒來之後哇哇大哭。陳寒雖然一身本事,但是對於一個繈褓中的娃娃卻是手足無措。正在陳寒急的滿頭大汗的時候,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小護士走了過來。

不由分說,將孩子接了過去。

奇怪的是,孩子一進入這護士的懷抱裏立馬就就不哭了。

“你怎麽當爸爸的呀,孩子都哄不好。”小護士責怪道。

陳寒無法解釋,只能給尬笑。

"你家屬呢?在裏面瞧病嗎?"小護士靈動的大眼睛看著陳寒。

陳寒只能硬著頭皮道:“不是我家屬,是我姐姐。在裏面呢,進去半個小時了還沒出來。”

“這麽久?”小護士有些吃驚。

接著看看了一下診室的門派怪異道:“好奇怪啊,岳醫生今天明明休班怎麽還在接診呢?”

“是一個男醫生,他說接岳醫生的班。”陳寒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護士臉色怪異道:“是不是一個打扮的油頭粉面的家夥?”

陳寒猛點頭,卻見小護士臉色變得極為古怪。

“有什麽問題嗎?”陳寒臉色沈了下來。

雖然石堅不厚道交給她這個任務,但是如果辦砸了他就是他的失責了。石堅再怎麽說也是西南局的老二,自己在哎淮海還要有許多事情仰仗。

“那是於濤,是個登徒子。我想,你姐姐應該很漂亮吧?”小護士臉色有些怪異。

嘭!

診療室的門被陳寒一腳踢開了,門板直接飛了進去。陳寒只聽到屋裏一聲慘叫,接著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只見到袁梅被綁在診療以上,白生生的皮膚露著。嘴上被幫著透明膠帶,看到陳寒進來嘴裏嗚嗚的發出聲音卻無法說話。兩條白生生的玉腿被岔開固定在診療椅子上,場面極為香艷尷尬。

在呆了幾秒鐘之後,陳寒這才反應過來。匆匆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袁梅身上,接著就看向了油頭醫生於濤。

“你麻痹的,你想死是不是?”陳寒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於濤被飛進來的門板砸的半張臉腫脹,又見到陳寒兇神惡煞的樣子登時嚇得脖子縮了起來。嘴裏外強中幹的威脅道:“你可不能動我,我爸爸是院長!”

“院長你麻痹!”

陳寒根本不理,左左右右就是幾個大嘴巴子。把於濤打的慘叫連連,嘴裏噴血沫子。

“別打了,石堅是我表哥。那是他情人,我玩玩怎麽了。”於濤大叫。

陳寒呆住了,被困在診療椅子上的袁梅也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你說什麽?”陳寒楞楞的看著於濤。

於濤牙齒被鮮血染紅了,齜牙獰笑道:“你是石堅的狗吧?我是他表弟!這件事情捅出去,誰也得不到好。我勸你,還是息事寧人算了。”

世界上絕對沒有這麽巧合的事情,陳寒得出結論那就是於濤對於袁梅可能早有企圖。並且謀劃已久,今晚不過是實施最終計劃而已。

“你打錯算盤了,老子從來不受威脅。”陳寒獰笑起來。

一伸手揪住於濤的耳朵,一用力直接把耳朵撕開了。石濤痛的慘嚎不止,隨後進來的小護士都嚇傻了。

“我要告訴石堅老婆,到時候大家一起死。”於濤瘋狂的大叫。

石堅老婆是什麽人,陳寒十分清楚。除非他現在殺人滅口,要不然這件事還真的十分棘手。正在陳寒猶豫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摔倒的聲音。袁梅掙紮著起不來,最後連著診療儀一起摔在了地上。蓋在她身上的衣服重新滑落,白膩膩的肌膚晃的陳寒眼暈。

“畜生!”

陳寒一腳踢在於濤肚子上,將人直接踢得貼到了墻角。

小護士將小孩遞給陳寒,推著陳寒道:“你把人弄出去,我幫她穿衣服。”

陳寒一手抱著袁梅的兒子,騰出一只手抓住了於濤地頭發。不顧於濤的慘嚎,將人硬生生的拖出了診療室。

十幾分鐘之後,小護士跟著袁梅走了出來。袁梅看起來有些憔悴,但是整體並沒有什麽。眼睛紅紅的,看到於濤的時候顯露出刻骨的仇恨來。

“嫂子,這件事不如讓石大哥來處理吧。”陳寒建議道。

袁梅面對著陳寒, 臉色不由得帶上了幾分尷尬。搖頭道:“這件事你誰也不要說了,就當沒發生吧。這個畜生剛脫我衣服你就進來了,他沒得逞。”

陳寒先是一楞,接著就明白袁梅的意思了。意思很明顯,就是息事寧人。反正於濤也沒有真正占到便宜,而且袁梅也不想讓這件事傳到石堅耳朵裏。她畢竟是外室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免擔心被石堅嫌棄。所以這種事,瞞著是最好的方法。

“那好吧。”陳寒點頭。

接著走到墻角,一伸手扣住了於濤的手腕,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流傳輸進入了石濤體內。於濤只感覺一個小蟲子鉆進了手腕,嚇得六神無主大嚷大叫起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我告訴你,我要是出事地環也跑不掉。”

陳寒當然不會現在就殺了於濤,畢竟大庭廣眾之下不好處理。他只是給於濤體內輸入了自己的一絲真氣,只要他想於濤隨時生不如死。

“你聽話就就沒事,不聽話就讓你知道厲害。”陳寒陰森森的說道。

接著催動發覺,於濤立即發出了一聲慘嚎。身體在地上翻滾哀嚎,眼球往外凸出整個人看起來極為陰森可怖。

“饒了我,我不敢了……”於濤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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