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3章C級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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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個地師來說,這些都不難吧?”陳寒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所謂地師,就是對風水術士的統稱。一般算命看風水的,可沒有這麽資格。一定是要有一定的造詣,才配得上這個稱呼。陳寒身兼元陽宗的傳承,自然配得上這個稱呼。而且他現在是一宗之主,自覺身份並不比石堅差。只是這元陽宗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陳寒不好意思說出來而已。

“你是地師?”石堅臉上露出了驚容。

陳寒表現出了這個年齡恰如其分的自傲:“怎麽樣,是不是覺得撿到寶了?”

石堅雖然很內斂,但是這個時刻也終於露出了喜色。點頭道:“你昨天打死廖蠻的那一拳,應該是用上了陣法吧?我昨晚一直在思考你用了什麽辦法,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我怎麽說你一個毛頭小子,怎麽可能一拳打死廖蠻那種高手呢。”

“對了,我殺了人這件事你準備怎麽處理?要寫在我的檔案裏嗎?”陳寒抖了抖手中的幾頁紙張。

石堅露出了哂笑,搖頭道:“以後你就明白了,幹咱們這一行殺人不算是大事。這件事情的功勞我會給你的,但是你的身份卻不能輕易向其他同志公開。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你就和我單線聯系。”

就算是像石堅這樣的人,估計也需要擁有自己的力量吧?

陳寒明白石堅要怎麽對待自己了,大約是看自己有潛力要把自己培養成他的嫡系。不讓自己跟其他人接觸,估計也是怕自己生出二心。

石堅掏出一個小本遞給陳寒道:“這是你的證件!鑒於你昨天一舉擊殺黑蜘蛛、廖蠻、紅衣修羅三個黃級高手,我代表三社授予你C級權限。”

陳寒不由得想到那條雪白的大腿,那個被石堅擊殺在樹上的女人大概叫紅衣修羅吧。還有那個被毀容的女人,石堅連她名字都沒提一下。也是,那個女人連普通人都算不上。還有那個黑袍的老太婆叫黑蜘蛛,果然很形象貼切。

“那幾個屍體,怎麽處理?”陳寒好奇道。

石堅掏出一支煙點上,瞇起眼睛道:“我會通知黑盟,他們會派人來收屍的。”

黑盟?

再次從石堅嘴裏聽到這個神秘的組織,陳寒莫名有些心跳加快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害怕?

“大概是殺了黑盟的人,怕報覆吧!”陳寒捏緊了石堅給他的證件。

從現在開始,他也是有組織的人了。黑盟要報覆,估計三社的也不會袖手旁觀。

“你放心吧,我對外宣稱這三個人是我幹掉的。他們找不到你,你大可不必擔心被報覆。”石堅看透了陳寒的心思。

尷尬一笑,陳寒說:“那我該做一些什麽?”

石堅手裏的半支煙扔下大橋,看著它落入水裏。之後背靠著大橋的欄桿說:“我先給你講講黑盟吧……這個邪惡的東西。我跟他們鬥了一輩子,到現在都沒有看到滅掉他們的希望。”

聽了石堅的介紹,陳寒心裏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

黑盟,大約就是那些不聽話的江湖人士。俠以武犯禁,不同的是這些人都是身懷絕技的高人。有的是武道高手、有的是邪派術士,更有一些神秘的甚至非人類……

“我們三社負責的東西不多,太過深奧的東西我們也是管束不了的。我們針對的,就是那些對平民作惡的武道高手!你設想一些,像廖蠻那種人如果去搶銀行會有多麽輕松?”石堅看著遠處河水中央的撈沙船,定定的出神。

陳寒回憶了一下,有些為難道:“好像在我接觸的新聞事件裏,還沒有看到過這種事情。”

“那是你不知道罷了!”石堅煙癮好像很大,又點燃了一支煙。

兩人從上午一直談到下午,期間從大橋上轉移到了橋下。又從橋下,走到了剛開始發芽的柳樹堤上。面對路人怪異的眼神,陳寒覺得他們大約是看出兩個大男人含情脈脈的在這裏聊了這麽久有些不太正常了。

“你餓不餓?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吃飯,或者說喝點水?”陳寒試著問道。

石堅搖頭,看了一下腕表神情嚴肅起來:“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離開之前我交給你一個任務。找出這邊咱們組織裏的叛徒,我授予你找出並且原地擊斃叛徒的權利!”

陳寒忽然想到了自己證件上那個C級授權,忍不住問道:“以我現在的等級,權利有多大呢?”

“D級只有行動權利,沒有指揮權。而你,關鍵時刻是可以調動D級人員的。同理,遇到B級人員你也要全力配合。不過你屬於秘密社員,在我不同意你公開身份的時候你只能從零開始。”石堅厲聲道。

仿佛要把這些森嚴的等級制度,灌輸給陳寒。

他話還沒說完,頭頂上就想起了巨大的轟鳴聲。陳寒擡起頭,發現一股狂風刮的他幾乎睜不開眼睛。一架直升機懸停在兩人頭頂,石堅看了陳寒一眼就拉住了軟梯。陳寒還有許多事情要問,看樣子是沒機會了。不過有石堅的電話,倒是可以電話聯系。

他朝著石堅招手,而後者好像沒看到一樣。黑色塗裝的直升機很快升空而去,留下發型淩亂的陳寒。

今天來這裏見到石堅,除了拿到證件之外其餘的可以說一無所獲。想知道的消息,石堅一件都沒說。除了將介紹黑盟和三社,石堅連交給他的任務具體怎麽執行都沒說。就說讓陳寒找出叛徒,但是不接近怎麽會知道誰是叛徒?

手握天藍色的證件,陳寒忽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從這一刻起,是不是就代表他和普通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殺了三條人命,竟然毫發無損。

這完全顛覆了陳寒以往的認知,好像套在身上的枷鎖忽然不見了。石堅說過了,一旦進入三社那麽國家的法律就自動失效了。從這一刻起,三社的行動規則就成了約束三社成員的唯一鐵律。只要不違背,那麽想怎麽玩都可以。

陳寒把證件揣進懷裏,臉上的神情不知道是興奮還是惶恐。他迅速離開公園,遠處的幾個攤販指指點點。一個中年婦女的話隨風飄過來,差點讓剛走不遠的陳寒吐血。

那婦女說道:“還能是幹啥的?這孩子細皮嫩肉的,估計就是那老男人的三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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