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五花大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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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飛虎大早上出門,司機打開車門就見到了車裏被五花大綁的盧軍。

司機一看不得了,這二哥怎麽被人綁了塞進車裏了?一看嘴唇發青,就知道是被捆的時間太久了。匆忙去解開繩子,可惜四肢已經因為長時間沒有供血快要壞死了。發黑發紫,樣子極為嚇人。

淩飛虎雖然見慣了風浪,但是還是被這場面驚到了。在白果縣的地界上,十幾年都沒遇到挑戰了。今次是誰,竟然直接把盧軍給挑了?故意捆的這麽緊,是存心要廢了盧軍啊。看著盧軍腫脹發紫的四肢,淩飛虎很清楚就算送到醫院也只有截肢的份了。

盧軍背上插著半本書,引起了淩飛虎的註意。他伸手將日記本拿在手裏,擺手讓司機趕快叫救護車救人。隨便翻開了日記看了幾眼,卻再也挪不動腳步了。呼吸漸漸急促,整個人就如同一個點燃的炸藥桶。他扔掉了手中的日記本,拔出手槍竟然當街對著自己的兄弟連開了十幾槍。

可憐的盧軍,直接被打成了一堆碎肉。一旁的司機直接嚇傻了,不知道救護車來了看到這一幕會怎麽想。

拎著發燙的手槍的淩飛虎也呆住了,看著自己的手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沖動。但是後悔已經晚了,為今之計就是趕緊脫身。他直接掏出手絹將手槍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招手塞進了司機手裏。留下一個兇狠的眼神之後,就匆匆離開了。

留下司機站在原地,欲哭無淚。他明白,自己這是給淩飛虎頂了缸了。就算運作的再好,十幾年牢獄之災是難免的。可是他又不敢反抗,因為那樣下場會比坐牢更加淒慘。所以只能拎著槍站在原地,表情木訥的猶如路邊的一顆風景樹。

淩飛虎在白果縣縱橫十幾年,終於感覺有些不妙了。他顧不上去報覆那些跟盧軍偷情的小老婆們了,因為他有一種自顧不暇的感覺。紅紅火火的日子,忽然就變得十面埋伏風聲鶴唳起來。

破天荒的,中午把不成器的兒子淩濤叫到了跟前。淩濤正在跟縣醫院一個護士打的火熱,被老爸打擾了當然不高興了。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一臉的不情願。淩飛虎看著這個兒子的臉龐,竟然忽然覺得有一種陌生和疏離感。看著自己從小養大的日子,竟然從他的身上看到了盧軍的影子。

他咬了咬牙,告訴自己不可能。兒子絕對是自己的,一定是……

但是越看,心裏越慌。想起盧軍在日記上記錄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茶杯被震得飛了出去。熱水撒了淩濤滿身都是。他站起來對著自己老爸淩飛虎大吼道:“你瘋了?”

嘭!

當胸一腳,淩濤忽然感覺自己騰雲駕霧起來。身體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墻壁上。淩飛虎在這一腳不可謂不狠毒,直接把淩濤打的吐了一口鮮血。保姆嚇壞了,站在一旁不敢吱聲。她沒有想到,一向對兒子疼愛有加的淩飛虎為什麽會突然下這麽重的手。

看著淩濤口吐鮮血的樣子,淩飛虎忽然有些後悔了。至少現在,還無法確定淩濤是不是自己的種。如果真的不是,到時候再下手也不遲。他指示保姆送淩濤去醫院,自己找來了幾個最為得力的手下。都是平時不見首尾的神秘人,被淩飛虎好吃好喝的養著就是要關鍵時候幹一些臟活。

他知道有一個叫於曉月的女人,一直在追查當年白國賓館倒塌的真相。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除掉這個女人。另外,淩飛虎也想起了陳寒。陳寒的手上,更是有著他的命門。所以兵分兩路,陳寒也要死。還有一件事,更加令淩飛虎恨之入骨。

所以最終這些手下分成了三撥,最後一撥要去盧軍家裏。淩飛虎下了死命令,盧軍家裏連一只活著的螞蟻都不能留。要斬草除根,殺幹殺凈!做完這一切,淩飛虎又帶著兒子淩濤的血液樣本去了醫院。他要在最短的時間裏,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淩濤的親爹。如果淩濤是盧軍的種,那麽就沒必要留下了。

“小寒,雖然把盧軍交給淩飛虎可謂是借刀殺人。但是另一方面,咱們也算是打草驚蛇了。我猜測,淩飛虎絕對不會坐以待斃,他會拼命的反撲。”一件屋子裏,於曉月冷靜的分析道。

她穿著黑色襯衫,筆直的鉛筆褲襯托的雙腿修長無比。一身黑色的裝扮,襯托出於曉月身上有一種神秘、高貴、冷艷的氣質。再加上細長的脖頸和白皙的皮膚,讓陳寒看的無法挪開眼睛。他忽然咀嚼起於曉月的話來,驚的渾身都是冷汗。

自己手裏捏著兩本賬本這件事,淩飛虎是知道的。萬一如同於曉月分析的那樣,淩飛虎要拼死反撲的話那麽就很危險了。他自己現在躲在於曉月這裏,不愁安全問題。但是父母家人,都暴露在淩飛虎的視線之中。很難保證,淩飛虎不會狗急跳墻!

陳寒立即給丁春秋打了電話,讓他第一時間去把父母和雪瑩轉移到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去。另外給遠在九裏河村隱谷工地的葉若魚打了電話, 也讓她先帶著尹太普離開。另外拜托葉若魚,也轉告白倩一下。其餘的陳桂蘭哪裏,淩飛虎未必知道。做完了這一切,陳寒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除了你的家人,你還有兩個在意的女人。一個叫白倩,另外一個叫葉若魚?呵呵,沒看出來你還挺風流的嘛!”於曉月微笑道。

陳寒被弄了一個大寫的尷尬,連忙要開口解釋。於曉月擺手道:“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麽,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你只要喜歡我就夠了。”

於曉月的話,令陳寒很感動。一伸手,就將伊人拉入了懷中。兩人一陣卿卿我我,於曉月從陳寒懷裏站了起來。她神情凝重道:“小寒,這件事了了之後我恐怕也要離開了。”

陳寒大驚失色,忙問什麽。

於曉月搖頭道:“淩飛虎充其量,只是一條狗而已。他背後依托的,是白氏地產。他只是有錢人手裏的一把刀,白東來才是操縱一切的人。如果我扳倒了淩飛虎,那麽白東來就不可能坐視不理。我繼續留在這裏,只有死路一條。”

剛剛享受了於曉月的萬般溫柔,這麽快就要天各一方陳寒感覺心如刀割。同時,也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他一直以來,都因為有了異界過的順風順水。但是此時此刻,陳寒卻由衷的感覺自己仍舊很不入流。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護,他沒臉說自己混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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