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神奇的世界

關燈
“陳寒,我們分手吧!你沒車沒房沒票子,給不了我想要的幸福!王少希望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祝你幸福,再也不見!”趙鈺坐進寶馬車,駕駛座上的男人囂張得意地鄙視了陳寒一眼,絕塵而去。

女友的絕情分手,如同晴天霹靂,陳寒怔怔地待在原地,回憶過去四年的點點滴滴……曾經的耳鬢廝磨、山盟海誓,終究是抵不過現實的殘酷,陳寒苦笑著往學校走去。

一步一步的走在大雨之中,兩年來和趙鈺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在心頭浮現。甜蜜的、酸澀的……昨日種種,隨風而去。

淋吧,沖刷吧,忘掉一切,重新開始……

昏黑的天幕,被一道流星照亮。許多行人站在雨裏,仰天看著這神奇的一幕。

“天吶……”

“快躲開啊!”

雨中有人驚呼,但是當陳寒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那一團神秘的流星竟然直直的朝著他落下,準確的擊中了他。

疼痛、流血、灼熱……這些都沒有,好像剛才的一切就像是幻覺一樣。

陳寒朝著四周看了看,發現有為數不多的幾個行人仍舊一臉驚疑不定的看著自己。他晃了晃腦袋,大步離開了。一直到走回淮海大學的宿舍,陳寒仍舊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他肯定那不是幻覺,但是砸中自己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他也說不清。

沒有外傷、沒有痕跡,只是頭有點暈。但是陳寒也不敢肯定,是淋雨的原因還是那一道流光的原因。

宿舍裏人已經走光了,只留下陳寒一個人。他脫下濕漉漉的衣服洗了一個熱水澡,感覺頭暈不但沒有減輕而且加重了。昏昏沈沈的爬上床鋪,沒多久就睡著了。

陳寒做了一個夢,夢裏自己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他看到一只蹣跚的麋鹿,嘴角不斷流淌著白沫。而這只麋鹿的一條後腿腫大無比流著黑血,明顯是被什麽毒物咬傷了。似乎是為了什麽目標,使得它堅持沒有倒下。陳寒的視線一路隨著這頭麋鹿,來到了一株奇異的植物旁邊。這株植物之所以被陳寒認為奇異,是因為它的葉子明顯比周圍的雜草更加翠綠。

中毒的麋鹿小心伸出舌頭卷下幾片葉子,慢慢的吞咽了下去。很快,就發生了令陳寒震撼的一幕。這只剛才還中毒瀕死的麋鹿,竟然神奇的站了起來。不但站了起來,而且神采奕奕精神抖擻一點都看不出之前瀕死的樣子。

“我這是在做夢嗎?這也太……扯了吧?扯就扯吧,不扯能叫夢?”

夢境還挺美麗,霞光萬丈鳥語花香。天空湛藍如同一塊水晶,空氣也香甜的醉人。

那只麋鹿走了之後,陳寒就躺在了那一株翠綠植物旁邊。頭枕在雙手上,嘴裏銜著一片翠綠的葉子細細的品嘗。

冰冰涼涼,酸酸甜甜。

陳寒呆住了,夢境有這麽逼真嗎?還能品嘗出味道?

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因為很疼!

但不是做夢的話,又是在哪裏?

難道自己穿越了?

他一急,竟然發現周圍的環境變了。黑漆漆的,自己仍然躺在床上蓋著被子躺在床上。

打開燈,陳寒看著從嘴裏吐出來的半片葉子臉色變得怪異無比。很顯然,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似乎有了某種能力,可以進入那片神秘的天地。

回想剛才自己出來的情形,好像自己心中一想到回來的念頭周圍環境立馬就就變了。陳寒這次在心裏默念進去,果然周圍環境又變了陳寒再一次來到了這個神秘的天地。

"回去!"陳寒念頭再次一動。

周圍的環境再一次變換,陳寒重新回到了宿舍。

如此幾次,陳寒終於確定自己有了神秘的能力!他想起擊中自己的那一道流星,這件事應該和那道流星有關系。

震撼?狂喜?

陳寒自己也無法描述此刻他自己的心情。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有了這個神秘的能力他陳寒這一生絕對不會碌碌無為的平凡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陳寒坐上了回家的汽車。

這是前幾天就決定好了的,因為之前老媽打電話說讓陳寒放假之後回去待一段時間。說半年沒見兒子了,想得慌。

別了,淮大!別了,趙鈺!

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這個待了四年的城市,陳寒心中五味雜陳。

陳寒的家鄉位於距離淮海大學兩百公裏的白果縣金豐鎮九裏河村,那是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

從淮海乘車到白果縣城,之後有轉成小巴車到金豐鎮。到了鎮子上離家就不遠了,步行的話還要半小時路程。

沿著大路沒走多遠,陳寒就拐上了一處岔道。這是回家的一條小路,走的是山路。從山上轉,能夠節省一大半的路程。

山林裏松濤陣陣,寂靜無人。除了風吹松樹的聲音,就只剩下陳寒的腳步聲。

“嗯……嗯……”

一陣怪異的聲音,引起了陳寒的註意。

他走了幾步朝著路邊土溝一看,頓時呆住了。

首先映入陳寒眼簾的,是一只穿著紫色尖頭高跟鞋的腳。接著是一條無可挑剔的美腿,腿上包裹著絲襪。包臀裙,束腰白色真絲襯衣。這是一個打扮很時尚的女人,只是此刻女人臉朝下趴在溝裏情況很不好。

陳寒顧不上多想了,他跳入了土溝裏將女人翻了過來。

看到這個女人真容的時候陳寒表呆了一下,這是怎麽樣一張臉呢?

眉如彎月,膚若凝脂。生著一張漂亮的瓜子臉,五官精致。最令陳寒震撼的還是這個女人的氣質,成熟、嫵媚、知性這三種氣質交織在一起,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嚴。只是這個美麗的女人現在雙目緊閉,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嘴裏發出的嗯嗯聲,是無意識痛苦的呻吟。

怎麽回事?

陳寒視線停留在那誘人的小腿上,在那裏有一個傷口正在滲出黑色毒血!

“不好!是被毒蛇咬了!”陳寒驚呼。

從小生活在農村,陳寒對這種傷口再熟悉不過了。而且他還知道,人一旦昏迷就說明毒液已經進入了血液循環系統。

送醫院已經來不及了,恐怕還沒到醫院人就不行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