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5章 威廉的死亡

關燈
原以為張思故回到了巴黎,接下來的起訴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是誰也沒想到的是,威廉居然死了。

威廉死在了自己的出租屋裏,他的屍體旁邊有一把染血的刀,上面經法醫驗證並沒有指紋,看來這是一場精心的謀殺。

有人說在威廉出事之前,在出租屋外面見到了張思故。

一時間,各種說法沸沸揚揚,有人說張思故和威廉發生沖突憤而殺了威廉,有人說這是對張思故的陷害,各種說法都是有鼻子有眼,仿佛他們親眼所見似的。

張思故一臉的茫然,這真的是“人在家中做,禍從天上來”。

他被警察帶走調查。

作為朋友,燕興不能坐視不理,他申請了現場勘查資格以後,就和燕十三一起去了現場。

出租屋已經被封鎖起來了,房間的主人--一個看起來有四五十歲的婦人一臉晦氣的看著封鎖線,唾罵道:“這個窮鬼,早不死晚不死,怎麽就偏偏死在了我家的房子裏面,真是晦氣的很。”

燕興走過去,問道:“這位女士,您是這間出租屋的房主?”

“是啊。”一看是個年輕的小夥子態度溫和的過來和她說話,這個婦人的語氣也柔和了幾分。

“您既然是房主,住的地方一定和這間出租屋很近吧?”

婦人警惕的看著燕興:“你問這個做什麽?”

燕興隨口扯了個謊,道:“我是一名不太出名的偵探,苦於無法成名,這兒出了這樣離奇的事情,我就想著來碰一碰運氣,萬一破案了,我不就心想事成了嗎。”

“又是被小說和電影騙了的孩子啊,這案子哪有那麽好破?”婦人翻了個白眼,或許是燕興的笑容太暖,婦人放緩了聲音道:“我就住在這間出租屋隔壁,兩件房子隔得很久,平時一個小動靜就能聽見,所以我一直很討厭將這間房子租出去,要不是威廉那老家夥一般鬧不出什麽動靜,我才不同意將房子租給他呢。”

燕興轉而問道:“我那麽,威廉死之前的一段時間裏有沒有聽到什麽動靜呢?例如爭吵聲或者是打鬥的聲音。”

“這個倒沒有,那天挺安靜的。”

燕興不相信是張思故殺了威廉,張思故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殺人兇手的動機也很明顯,就是要陷害張思故。

燕興和這個婦人聊玩以後,就獨自一個人進入警戒線以內,查看有沒有什麽遺落的線索。

屍體被弄走了,不過原本放著屍體的位置有白線勾勒出死者的形狀。

燕興戴著白手套,腳上也帶著腳套,為的是不破壞現場的痕跡。

威廉的出租屋裏,有著一些泥人作品,燕興大都看不上眼,都是沒什麽新意,手法也粗糙的作品,燕興沒能從這些東西裏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他站起來,蹲著檢查了大半個出租屋,還是徒勞無功,腳下一個趔趄,燕興差點摔倒在地上。

燕興一只手扶住旁邊的東西,手下的觸感有些不對,他還沒去檢查一番,門口那裏就來人了。

是警察帶著弗蘭克進來了。

“弗蘭克先生,對於貴公司的員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很抱歉。”

弗蘭克一臉的沈痛,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請你們一定要抓住兇手,給威廉一個交代,他不能就這麽死了。”

看到地上的燕興,弗蘭克略有些驚訝:“燕興先生,您怎麽在這兒?”

警察先生解釋說:“這位先生十分關心我們的破案進度,所以來協助我們調查的。”

弗蘭克瞇起眼睛,道:“聽說有些人殺人之後,會來到作案現場享受殺人之後。不曾被人發現的快感,燕興先生對於這件事怎麽看?”

這是要將臟水潑到燕興身上了。

燕興慢吞吞的從地上起來,回敬道:“這句話我同樣還給弗蘭克先生,還請弗蘭克先生不要進來了,以免破壞案發現場。”

燕興沒有去看自己發現的不對勁之處,他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等弗蘭克走遠以後,燕興這才去看自己剛剛伸手扶住的地方,這個地方離死者死亡的地方很近,是死者威廉的手剛好能觸碰的地方。

他神色凝重的喊來警察,問道:“威廉的屍體上,手的部位是不是有泥,大量的泥?”

警察很是詫異,問:“燕興先生,你怎麽知道的?死者的手部的確有大量的泥土,我們推斷,死者應該是在捏泥人的過程中被人殺死的。”

燕興示意警察看向桌子下面,有一團泥土粘在那裏。

“這不就是一團泥土嗎?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泥人師的桌子背面有一團泥土,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這團泥土,正是不對勁的地方,泥土裏面,有東西。”燕興十分肯定的說。

警察聞言趕緊將泥土剝落下來,細細的碾碎,裏面居然有一個小小的領夾,一看就很貴重,上面的細碎寶石價值不菲。

“這不是威廉能夠擁有的東西,哪怕跟殺人兇手沒關系,也會是破案的關鍵。”

泥土中藏著什麽東西,其他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泥人師一摸便能知道,多虧了燕興的一個趔趄,不然也發現不了這枚小巧的領夾。

“迅速派人去巴黎的各大珠寶行,看看這枚領夾是誰買走的。”警察們立刻行動起來,原本燕興只是被張家塞過來盯著破案進度如何的,沒想到真的幫了大忙。

警察局裏,張思故面對警察的盤問卻有些吞吞吐吐,他的態度讓人不由得不多想。

“張思故先生,我再問你一遍,你當時在什麽地方,這關乎到你能不能洗脫殺死威廉的嫌疑。”警察喝問道。

飛快的看了一眼跟著自己一起來警察局的父親,張思故閉上眼睛,道:“我當時在酒吧裏,因為有朋友告訴我,有一個熟人在那裏。”

“熟人?什麽熟人?有誰可以證明你當時在酒吧?”

“那個熟人,是我三弟。”

這下不淡定的是張克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