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你也配代表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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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主任帶著兩個辦事員，開著街道的面包車直接停在了巷口。
大院子裏正鬧哄哄的。
起因是出了地下室這檔子事之後，不管是住在外面矮平房裏的租戶，還是住在小樓裏的租戶都以為這院子裏一定藏著寶貝，他們甚至在猜還有其他通道能下去。
底樓的張老太，原本是工農兵學員，畢業後分在了一家中學裏，現在處於半退休狀態，其實主要原因是她男人被處理了，而她懂得不多，學校生怕她誤人子弟，所以讓她做了文印室的管理人員。
這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一聽到有地下室，恨不得把自家的地板都撬開。
費了大功夫一無所獲之後，她心裏不平衡了。
連請了幾天假盯著蔡婆婆和張彥。
“我說呢，她們倆怎麽不要這正屋，原來是守著老財呢！真不是東西，要是早幾年知道，我男人……”
接下去她自然是不能說的，打砸之後搶到自己手裏這種話現在說就是找死！
其他人心說，是你死乞白賴要占著人家正屋的，還好意思說？
張主任的到來，直接就在油鍋裏滴了一滴水。
“張主任，你是過來抓人的嗎？”
還以為是十年前啊，張主任啐他一臉。
“張主任，這說說，這是不是違法？”
我還想知道呢！
“張主任，東西都不在了，是不是上面要查啊？”
我還想呢！
張主任嘴裏喊著“散了散了”，帶著人就往裏走。
沒走兩步，就看到蔡婆婆在發飆，指著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娘們對罵。
原來，隔壁院子的這個小孩子在爹媽說話時，偷聽到有什麽地下室寶貝之類的，他就過來沿著墻角搜尋，還真看到了一塊亮晶晶的東西，就想辦法摳出來，沒想到是塊彩色玻璃，把手劃破了。
小孩媽媽不教訓兒子，反而找蔡婆婆的麻煩。
蔡婆婆正生氣呢，一下撞上了。
“你挖墻還有理啊，萬一房子塌了也怪我咯？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
“你罵誰？你家偷藏金銀財寶，才害我我自劃破手，你一定要賠錢！”
小孩也怒了，直接將碎玻璃一扔……
好死不死，砸到了張主任頭上，頓時張主任就頭破血流了。
小孩媽媽帶著小孩就趁亂溜了。
雞飛狗跳一會之後，張主任頭上塗著紫藥水，一臉郁悶再次過來。
“蔡婆婆，你家地下室的東西怎麽不上交國家？”
蔡婆婆冷笑一聲：“你為什麽要拿國家的工資？”
“這是一樣性質嗎？我現在是代表國家找你……”
“我呸，你還能代表國家，上次你代表國家來收房契，這下又代表國家來收我家東西，你怎麽不代表國家槍斃我呢？”蔡婆婆啐了張主任一臉。
張主任怒道：“底下出土的東西都是歸國家所有的，可不管你是不是有這裏的房契，土地都是人民的，是國家的！”
“是哦，我不是人民，就你是！滾！”蔡婆婆怒對，“這裏是張家的地下室，一粒土都沒有，還出土，你都快入土了！”
張主任黑著臉：“這地下室在房契上有嗎？沒有吧……”
“我連房契都沒見過，這裏的房子被誰收走的，房契就是一張紙，有沒有地下室，你問我啊？”
張主任呆滯了，這還真說不著啊！
“地下室是怎麽來的？”
“那你得問造房子的人了，估計都入土了，你趕緊也下去找他們問把！”
看老太油鹽不進，張主任只好耐著性子問：“先說說，你們拿給外國人的是什麽東西？”
“她們不是外國人，是我張家人，一個叫張克儉，一個叫張薇！”小姑娘張彥插嘴道。
她清亮的聲音，和一雙無神的眼睛，怎麽看都讓人心生憐惜。
跟著來的幾個人都有些不忍心。
再看看蔡婆婆，雖然兇悍，可也是老態龍鐘。
這不是欺負人嗎？
這種事情，張主任可能得心應手，這些手下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悄悄遠離了張主任幾步。
張主任冷哼一聲：“什麽張家人，都沒我們國籍！就是外國人，蔡婆婆啊，你不要上了人家的當！”
“那是人家的老祖宗的東西，你要是肯，也可以不要你家祖宗，改投到我們這邊張家來，算你一份！”
噗……
蔡婆婆這話太毒！
張主任都快吐血了！
“你胡說什麽？”
“我沒胡說啊，人家張家的泥人，還有泥人張的牌匾，你不就眼紅這些，你也姓張，改過來換個祖宗也沒事，他們也不定會嫌棄你。”
張主任快氣瘋了……不過他聽到了，是泥人和牌匾。
“金銀呢？沒有金條銀元什麽的嗎？”
蔡婆婆狂笑：“泥人張，只有泥人，哪有金銀！”
張主任這下氣餒了，沒金銀還搞什麽？
“要不要你下去親自檢查一遍？”
張主任都已經邁腿了，不過他轉念一想，要真是泥人，下去看個屁啊，又不能拿走，而且自己這一下去，萬一……有點什麽說不清楚啊！
“泥人在你眼裏不是財富嗎？”看到張主任退縮，蔡婆婆更加鄙夷了。
“我們只是過來看看，順便告訴你，如果有些什麽好東西，絕對不能隨便交給外國人，像那塊牌匾，起碼要讓我們檢查一下！”
“憑什麽啊，就憑你臉大嗎？”
張主任怒道：“不跟你個老太婆一般見識！我警告你，這地下室的東西必須封起來，誰也不能動！”
他已經想好了，回去就找文管局和房管所，一定要把地下室裏有什麽，地下室是什麽樣子的搞清楚！
還有外事局……張家爺孫從地下室拿走的東西，他們才夠得著。
說完狠話，張主任就灰溜溜帶著人往外走。
這時，迎面來了兩個人。
一個年輕的扶著一個老人。
老人仰面正看著眼前的小洋樓。
“閃開，沒看到領導嗎？”張主任一個手下沖著兩人就大喊起來。
“張主任，他就是經常來張家的燕家小子！就是他帶著外國人來張家搬東西的！”張老太竄出來指著燕興說道。
唰……
張主任一行人的目光頓時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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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出了地下室這檔子事之後，不管是住在外面矮平房裏的租戶，還是住在小樓裏的租戶都以為這院子裏一定藏著寶貝，他們甚至在猜還有其他通道能下去。
底樓的張老太，原本是工農兵學員，畢業後分在了一家中學裏，現在處於半退休狀態，其實主要原因是她男人被處理了，而她懂得不多，學校生怕她誤人子弟，所以讓她做了文印室的管理人員。
這個五十歲出頭的女人，一聽到有地下室，恨不得把自家的地板都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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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呢，她們倆怎麽不要這正屋，原來是守著老財呢！真不是東西，要是早幾年知道，我男人……”
接下去她自然是不能說的，打砸之後搶到自己手裏這種話現在說就是找死！
其他人心說，是你死乞白賴要占著人家正屋的，還好意思說？
張主任的到來，直接就在油鍋裏滴了一滴水。
“張主任，你是過來抓人的嗎？”
還以為是十年前啊，張主任啐他一臉。
“張主任，這說說，這是不是違法？”
我還想知道呢！
“張主任，東西都不在了，是不是上面要查啊？”
我還想呢！
張主任嘴裏喊著“散了散了”，帶著人就往裏走。
沒走兩步，就看到蔡婆婆在發飆，指著一個小孩子，和一個娘們對罵。
原來，隔壁院子的這個小孩子在爹媽說話時，偷聽到有什麽地下室寶貝之類的，他就過來沿著墻角搜尋，還真看到了一塊亮晶晶的東西，就想辦法摳出來，沒想到是塊彩色玻璃，把手劃破了。
小孩媽媽不教訓兒子，反而找蔡婆婆的麻煩。
蔡婆婆正生氣呢，一下撞上了。
“你挖墻還有理啊，萬一房子塌了也怪我咯？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
“你罵誰？你家偷藏金銀財寶，才害我我自劃破手，你一定要賠錢！”
小孩也怒了，直接將碎玻璃一扔……
好死不死，砸到了張主任頭上，頓時張主任就頭破血流了。
小孩媽媽帶著小孩就趁亂溜了。
雞飛狗跳一會之後，張主任頭上塗著紫藥水，一臉郁悶再次過來。
“蔡婆婆，你家地下室的東西怎麽不上交國家？”
蔡婆婆冷笑一聲：“你為什麽要拿國家的工資？”
“這是一樣性質嗎？我現在是代表國家找你……”
“我呸，你還能代表國家，上次你代表國家來收房契，這下又代表國家來收我家東西，你怎麽不代表國家槍斃我呢？”蔡婆婆啐了張主任一臉。
張主任怒道：“底下出土的東西都是歸國家所有的，可不管你是不是有這裏的房契，土地都是人民的，是國家的！”
“是哦，我不是人民，就你是！滾！”蔡婆婆怒對，“這裏是張家的地下室，一粒土都沒有，還出土，你都快入土了！”
張主任黑著臉：“這地下室在房契上有嗎？沒有吧……”
“我連房契都沒見過，這裏的房子被誰收走的，房契就是一張紙，有沒有地下室，你問我啊？”
張主任呆滯了，這還真說不著啊！
“地下室是怎麽來的？”
“那你得問造房子的人了，估計都入土了，你趕緊也下去找他們問把！”
看老太油鹽不進，張主任只好耐著性子問：“先說說，你們拿給外國人的是什麽東西？”
“她們不是外國人，是我張家人，一個叫張克儉，一個叫張薇！”小姑娘張彥插嘴道。
她清亮的聲音，和一雙無神的眼睛，怎麽看都讓人心生憐惜。
跟著來的幾個人都有些不忍心。
再看看蔡婆婆，雖然兇悍，可也是老態龍鐘。
這不是欺負人嗎？
這種事情，張主任可能得心應手，這些手下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悄悄遠離了張主任幾步。
張主任冷哼一聲：“什麽張家人，都沒我們國籍！就是外國人，蔡婆婆啊，你不要上了人家的當！”
“那是人家的老祖宗的東西，你要是肯，也可以不要你家祖宗，改投到我們這邊張家來，算你一份！”
噗……
蔡婆婆這話太毒！
張主任都快吐血了！
“你胡說什麽？”
“我沒胡說啊，人家張家的泥人，還有泥人張的牌匾，你不就眼紅這些，你也姓張，改過來換個祖宗也沒事，他們也不定會嫌棄你。”
張主任快氣瘋了……不過他聽到了，是泥人和牌匾。
“金銀呢？沒有金條銀元什麽的嗎？”
蔡婆婆狂笑：“泥人張，只有泥人，哪有金銀！”
張主任這下氣餒了，沒金銀還搞什麽？
“要不要你下去親自檢查一遍？”
張主任都已經邁腿了，不過他轉念一想，要真是泥人，下去看個屁啊，又不能拿走，而且自己這一下去，萬一……有點什麽說不清楚啊！
“泥人在你眼裏不是財富嗎？”看到張主任退縮，蔡婆婆更加鄙夷了。
“我們只是過來看看，順便告訴你，如果有些什麽好東西，絕對不能隨便交給外國人，像那塊牌匾，起碼要讓我們檢查一下！”
“憑什麽啊，就憑你臉大嗎？”
張主任怒道：“不跟你個老太婆一般見識！我警告你，這地下室的東西必須封起來，誰也不能動！”
他已經想好了，回去就找文管局和房管所，一定要把地下室裏有什麽，地下室是什麽樣子的搞清楚！
還有外事局……張家爺孫從地下室拿走的東西，他們才夠得著。
說完狠話，張主任就灰溜溜帶著人往外走。
這時，迎面來了兩個人。
一個年輕的扶著一個老人。
老人仰面正看著眼前的小洋樓。
“閃開，沒看到領導嗎？”張主任一個手下沖著兩人就大喊起來。
“張主任，他就是經常來張家的燕家小子！就是他帶著外國人來張家搬東西的！”張老太竄出來指著燕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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