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家宴定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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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2-20 22:53:50 字數:2438

子暉這幾日特別忙,我索性上老爸老媽家住上兩天。老爸看我來了,喜笑顏開,忙不疊的上街買我喜歡的菜去了。老媽連舞也顧不上跳了,非要和我嘮嘮嗑。

她神秘兮兮地挨著我坐下來,,仔仔細細的端詳著我,我被她看得有點發毛:“媽,幹嘛呢?嚇人!”

她笑瞇瞇的樣子:“你這鬼丫頭!都多久沒回來了?還不讓媽好好看看你?”

我無奈:“那你好好看吧!看你是不是能在我臉上看出朵花兒來。”

老媽:“你別說,我們家布布就是越來越漂亮了,,瞧這皮膚,細細嫩嫩的,又滑又白,眼睛水水的,往哪一站,都是亭亭玉立,哪像快三十的人哪!”

我忍不住笑:“行了,這樣誇自己女兒,別人聽了還不得笑死,哪有這樣誇自己家人的。”

老媽也笑:“實事求是嘛!”

隨即臉色一正:“布布,媽和你說正經事兒,雖說你看著還是個小姑娘似的,可畢竟年紀在這兒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一定要抓緊哦。”

我低下頭,抿著嘴笑了,臉頰緋紅。

老媽繼續說:“你和子暉怎麽樣了?到什麽程度了?”

我:“挺好的。”

老媽:“什麽叫挺好的?好成什麽樣呀?什麽時候帶回來吃飯,我想見見他。”

我:“行,帶就帶。”

老媽瞇著眼笑了:“那明晚怎麽樣?”

我睜大眼睛:“有點急吧”

老媽佯怒:“急什麽急?我怕你們還沒結婚先把孩子弄出來!”

“媽----”我又羞又惱,不再理她,回自己房間看小說。

深夜,子暉從上海打來電話,他在那邊出差。語氣很疲乏的樣子:“布布,想我了嗎?”

我逗他:“想啊,想你給我買好吃的,想你給我放洗澡水,想你早上叫我起床。”

他笑:“你說的好像我平時幹的事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就沒想想我有什麽特別的過人之處?”

我假裝想半天,說:“有嗎?”

他在那頭壞笑:“沒有嗎?好好想想。”

我知道他在捉弄我,故意慢慢地說:“我也不知道你這項過人之處別人有沒有,要不找機會試試再說?”

他氣得咬牙:“楊布布,你敢!不要說做了,你的腦子裏也不許再有這個念頭!”

我咕咕地笑,他在那頭邊笑邊嘆氣,拿我沒轍。

我問他:“出差什麽時候回來?”

他說:“說不準,最近的工程不太好做,競爭對手的工程公司故意把價報的極低,讓我們難做。”

“哦,”我同情地說:“看你整天衣著光鮮的飛來飛去,原來也不輕松呀!”

他笑:“那是自然,馬上都要養家了,我容易嗎?”

我心念一動,沒接腔。

他又說:“布布,最近我又存了一筆錢,付房子的首付沒問題的。你最近到處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房子,有喜歡的喊我一塊去看看,要是不錯咱們就買。“

狂喜的心情一波一波襲來,他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我拿著話筒的手微微顫抖,等了好久的東西真的向我一步步靠近了。

我和他說:“知道了,我會去看看的。我老爸老媽讓你抽空上我們家吃飯呢。”

“真的?!”子暉抑制不住開心的語氣。

“嗯。”

“我明天抓緊把這邊的事趕一趕,明晚趕回去,上你們家吃晚飯,好不好?”

我有點心疼:“別太趕了,也不是什麽著急的事,遲兩日也沒事的。”

他說:“那不行,我早就想去了,十幾年前,我吃過叔叔阿姨做的飯,可香了,我當時就邊吃邊想,什麽時候能天天吃上該多好。”

我嘲笑他:“想得好真夠深遠的哈。”

他開心大笑。

第二天晚上七點多,子暉帶著大包小包的禮物登門了。

老爸老媽一點都端不住,喜滋滋的站在門口迎接,我忍不住好笑:“老爸老媽,你們這樣是不是也太隆重了?”

老媽拉著子暉的手,連聲說:“這孩子,我是有幾年沒見了,真是越變越帥呀”

老爸也一疊聲的說:“還買這些東西幹什麽?我又不缺的。”話是這麽說,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這話用在我媽身上真是再貼切不過了,不停地給子暉夾菜,問他東,問他西,仿佛要把這幾年的事情都要問個遍似的。

子暉一直都笑著,有問必答,很是恭敬。席間不時誇媽媽還是老樣子,一點兒也沒變,菜做得越來越香,他有時在國外都會想念。這些話把我媽哄得開心的不得了,我爸一直微笑著時不時淺淺泯口酒,子暉觀察著爸爸的酒杯,不時站起來給爸爸斟酒,敬酒。

爸爸手裏把玩著酒杯,微微沈思。

吃得差不多了,爸爸說話了:“子暉,你和布布是少年相識,感情可以說得上是深厚,我和你聊過天、下過棋、吃過飯,覺得你是個穩重的男孩子,所以才把布布放心的托付給你。只是沒想到你出國那幾年。你們的感情還是出了點波折啊。”

子暉微微低著頭:“叔叔,我知道那幾年布布過得很不開心,吃苦了,這件事你們二老可能心裏對我都有點看法,事情基本的來龍去脈布布都和你們說了,我也就不在這兒多說什麽了,不管怎麽說,我是有錯的,我愧對你們,愧對布布,那個時候處理事情還是不夠成熟,有點任性而為。沒有擔負起一個男人應該擔負起的責任。好在我們倆人又走到了一起,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在這兒,我鄭重地向叔叔阿姨保證,今後,我一定會好好對布布,不讓她受任何委屈。”

爸爸把酒杯往桌上一擱:“好!你這麽說,我心裏也痛快了。你知道,布布是我和你阿姨從小寵在手心裏長大的,沒吃過苦,脾氣直,心思也單純,做事呀,一根筋。和你分的那幾年,我們都想讓她再找一個,因為我們都認為你可能是變心了。這孩子吧,整天宅在家裏,裝的跟沒事人似的,偶爾出去玩吧,也是和女的朋友,對男人好像沒了興趣,有一陣子,我和你阿姨都要急死了,就怕這孩子轉不過彎來,誤了終身。”

聽了爸爸的話,我忍不住想哭。

老爸這個人,就喜歡在我和媽媽跟前充英雄好漢,也從來不像別的爸爸動不動把女兒騎在脖子上或者在腦門上親一下什麽的,從來不會。我考試考的好了或者鋼琴比賽獲獎了,也就是淡淡地說:”丫頭,不錯嘛。“

就這麽個人,今天在飯桌上說出這麽長一段話,估計也是就著酒氣才說出來的,雖是家常對話,聽在我這做女兒的耳朵裏,卻句句驚心,原來我讓老爸老媽操了這麽多心、費了這麽多神。

我的眼淚開始在眼眶裏轉,子暉悄悄遞給我一張紙,我透過淚眼看了他一眼,他沖我暖暖的笑,我擦幹了眼淚。

他攬著我:“叔叔阿姨,你們放心吧!就把布布放心的交給我。我們近期還打算看看房子。”

老爸老媽寬慰的點頭。

我一直忍著的淚還是掉了下來。

做慣了自由自在的女兒,快要離開,雖說離得不遠,雖說要共同生活的男人是我的至愛,心裏還是有一種很覆雜的情緒,哽咽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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