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關燈
個月裏,他夜夜都擁著她睡,她也不願跟他多說一句話,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無防備的哭倒在他懷裏。

積了那麽多怨懟和委屈在心裏,他真的怕她會憋出病來,現在好了,她終於願意發洩出來了。

聽著他溫柔的低語,慕容晴莞情不自禁的環上他修健的腰身,將臉深深的埋入他懷裏,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衣襟,這一刻,她真的不想再掙紮了,即使她無法做一個正常的女人,她也想要留住這僅有的溫暖。

當那雙嬌柔的手臂纏上他的腰時,蕭昶闕心頭微顫,此刻這個丫頭竟是如此的依賴他,她終於不再抗拒的將他推開,她是願意接受他了嗎?

俯下臉,吻著她散發著寒梅清香的發頂,任她將涕淚肆無忌憚的抿在他的衣襟上,他不會讓她成為一只金絲雀,皇宮是她的家,他不要她將這裏當做牢籠,他會給她所有的愛,疼惜她,包容她,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久久的,懷裏女子的哭泣聲越來越小,到最後,就只能感覺到她微微的顫動,輕輕推開她軟軟的身體。

見她滿臉淚痕,秀眉緊鎖,羽睫輕顫,竟是窩在他懷裏睡著了,那哭紅的鼻頭一吸一合的,儼然還是個未長大的孩子。

輕輕將她放倒在床上,小心的除去她的外衣和鞋襪,替她蓋好被子。

倦意襲來,他索性也脫了外袍,蹬掉腳上的龍靴,掀開被角,躺在了她身旁,再次將她揉入懷裏。

擁著最心愛的女人,他的心裏異常的滿足,無論以後怎樣,這一刻,他終於如願的貼近了她的心。

漸漸的,他的呼吸變得沈重均勻起來,已是沈沈的進入了夢鄉。

慕容晴莞緩緩睜開眼,微微動了下身子,換了個舒適的姿勢窩好,就只是看著他起伏的胸膛發起了呆。

她沒有睡著,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當她剛剛不管不顧的在他懷裏放聲大哭的時候,她就知道她再也偽裝不下去了,自己這一生都將無法逃開他用感情編織的大網了。

伸手輕撫上他微蹙的眉心,那裏凝著濃濃的倦意,想他最近定是累壞了,昨天連夜趕回來,又忙著安慰她,天還沒亮就起來了,根本就沒睡幾個時辰。

輕輕撩起他的衣袖,看著那血肉模糊的齒印,那是她昨夜留下的,她咬的很重,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他卻連眉都未皺一下,就那麽任她咬著。

也許就是在那一刻,她對他所有的怨恨都隨著他腥甜的血液流失殆盡了……

章二十六 再度被傷

蕭昶闕醒的時候已經快晌午了,準確的說,他是被一個滑軟的小舌舔醒的,這不,剛一睜眼,便跟那始作俑者杠上了,眼中滿滿的都是慍怒。

然那毛茸茸的小家夥卻絲毫不察危險將至,猶自歡快的沖床上的男人搖著尾巴。

掃視了一周,屋裏早已沒了那丫頭的影子,卻還將這討人厭的臭東西放在他枕邊,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看見面前這得意的小畜生,他就來氣,擡手剛要將它扔下去,卻感覺手臂上稍稍有些異樣,撩起衣袖,見昨日那個小女人咬過的地方竟已被細心的包紮了起來,微微還有些澀痛的感覺,想是剛剛上過藥的原因。

火氣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他大力的揉了揉那只臭狗淺黃褐色的小腦袋,便起身去尋他的小妻子。

他一向淺眠,可每次擁著她,自己便會睡的異常安穩,她身上那股天然的馨香,真的是比任何安神的熏香都管用。

邁入暖閣,卻依舊不見那抹嬌小的倩影,她平時都不怎麽出門的,尤其是在這麽冷的天氣下,更是連院裏都不去的,這會子怎得就跑的沒影兒了呢?

剛想出去尋她,卻迎面撞上了個端茶的宮婢,還好他反應快,適時扶了她一把,才免於她跌在地上。

“奴婢該死,沖撞到了皇上,還望皇上恕罪。”慌亂的嗓音裏微微還夾著一絲柔媚。

蕭昶闕俊眉微挑,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面前的女人,有些許的面熟,卻是想不起來叫什麽名字,對莞莞身邊伺候的人,除了幽竹和冷月,就數那個叫碧瑤的丫頭給他的印象最為深刻,每次莞莞被人誣陷,都是她擋在最前面,她是卑微柔弱的,但她待莞莞的心卻是無人能及的。

“你叫什麽名字?”看她氣質不俗,應該也是近身伺候的人,可為何他卻沒有太大的印象。

“奴婢紅萼,與碧瑤同為娘娘陪嫁的丫頭。”紅萼垂眸,恭恭敬敬的答道。

“紅萼?”蕭昶闕口中念著這個名字,腦中靈光一閃,難怪會覺得眼熟,原來是她!

他大步走到暖榻前坐下,懶懶的問道:“你家娘娘呢?”這段時間,他日日都來綴霞宮,這女人卻是鮮少在他面前出現,今個兒倒是反常的很,他倒要看看,這個明為莞莞的陪嫁丫頭,實則是慕容晴語爪牙的女人究竟想要作甚!

“回皇上,皇後娘娘和眉妃娘娘一起去懿祥宮探望太後了,臨出門前囑咐奴婢伺候皇上起床,奴婢想著,皇上睡醒起來應該會口渴,特意沏了皇上最愛喝的君山銀針,皇上先喝一口潤潤喉吧!”說著,她便奉上了手中的茶盞。

蕭昶闕也沒有拒絕,不動聲色的接了過來,鼻尖卻飄過一陣奇異的幽香,似是從她袖口中傳出來的。

“好香,可是用了什麽特別的香料?”他出聲讚道,唇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皇上謬讚了,奴婢用的只是尋常的香粉,並無特別之處。”紅萼面帶羞澀,聲若蚊蚋。

蕭昶闕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徐徐吹開杯中的水汽,只見明亮的杏黃色茶湯中根根銀針直立向上,幾番飛舞之後,團聚一起立於杯底,色澤鮮亮,香氣高爽,果然不負‘瓊漿玉液’的盛名!

見榻上之人只是盯著手中的茶盞若有所思,紅萼心裏微微有些緊張,“是不是奴婢沏的茶不合皇上心意,那奴婢去給您換一盞可好?”

蕭昶闕依舊不語,放下茶盞,擺手招她近前,輕挑起她的下頜,幽深的眸子微微瞇起,沈聲問道:“皇後待你可好?”

“無所謂好與不好,娘娘生性冷淡,待宮裏的奴才們都是淡淡的,不與親熱,也不予苛責。”紅萼如實答道。

“那朕若是跟皇後要了你,她會舍得割愛嗎?”面前這個女人倒是有一張極為耐看的臉,初看時並不覺得出眾,仔細瞧的話,便會發現,她的五官很是精致小巧,眉宇間還有著一股傲意,想她定是不甘只做個默默無聞的宮人!

紅萼擡眸看了他一眼,又飛快的垂下眼眸,小聲道:“奴婢雖是娘娘的陪嫁丫頭,但也只是在娘娘入宮前才被夫人遣到娘娘身邊的,相比之下,娘娘更器重碧瑤一些,現在娘娘身邊還有幽竹和菱悅郡主,想是用到奴婢的地方也不多,奴婢……”說到這裏,她的聲音愈發清淺,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是個男人都會明白!

蕭昶闕唇畔的冷笑愈發明顯,只是這個垂眸斂神的女子卻並未瞧見,她面上早已紅若煙霞,心裏更是緊張不已。

男人有力的臂膀微彎,便將滿臉嬌羞的女子勾入懷裏,那股奇異的幽香愈發濃烈,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上她瀲灩的紅唇。

只是,好戲尚未開始,便被推門進來的一宮之主好巧不巧的打斷了。

慕容晴莞楞怔的看著那對相擁的男女,男人眼帶迷離,女子嬌若羞花,真真是一幅纏綿旖旎的畫面。

她心頭掠過一股澀意,那個男人早上還跟她山盟海誓,轉眼便與別的女人耳鬢廝磨,他究竟當她是什麽,玩弄她的感情,就讓他這般樂此不疲嗎?

曾經被他羞辱的畫面又一遍遍的閃現在眼前,被那般殘忍的對待,她怎麽還鬼迷心竅的以為他真的改變了,真的愛上了她呢!

多麽可笑,自始至終她都只是被他嘲弄的對象,他做那麽多,不過就是想要品嘗那種征服的快感,對男人來說,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嘗過鮮之後,便可以棄之如敝履,可她還沒有將身子給他,便已經過了新鮮的勁頭了嗎?

當看清來人後,紅萼面上頓囧,趕忙退出男人的懷抱,微福了一禮,便靜立一旁不出聲,心裏卻在怨惱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破壞了她的好事!

慕容晴莞看了眼依舊坐立不動的男人,強壓下心頭的苦澀,漠然轉身,父親終是換了棋子,只是她沒想到的是,這個人,居然是紅萼!

那父親還留著她的命作甚,就只是為了給紅萼做踏板嗎?

多麽諷刺,在她剛要敞開心扉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