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關燈
方治頭痛的?”慕容晴莞冷聲打斷她的反駁,連這個都曉得,那姐姐必是脫不了幹系!

“娘娘常常頭痛難忍,整個綴霞宮的人都知道,娘娘何須狡辯!”菊韻依舊氣勢不減。

頭痛?蕭昶闕好看的眉眼微蹙,這丫頭才多大,偏生就得了那上了年紀的人才有的惡疾。

慕容晴莞心裏倒是不得不佩服這丫頭的膽識,看來她是鐵了心的要誣陷她到底了,那她也無需與她廢話,收回視線,她轉眸看向蕭昶闕,努力讓自己表現的謙和,“皇上,臣妾的母親生臣妾時,受了寒氣,所以臣妾一出生就有了這偏頭痛的毛病,自小便用那個方子緩解痛楚,後來母親說女子不可多用麝香,便很久不再用了,可菊韻是臣妾入宮後,才到臣妾身邊的,居然知道那多年以前的藥方,臣妾真是好生奇怪,還有……”

她又嘲諷的瞧了眼滿臉忿忿之色的菊韻,閑閑的喚了一聲:“碧瑤!”

“奴婢在!”碧瑤應聲答道。

“去給你菊韻姐姐看看你的手,讓她瞧清楚了,也看仔細了,什麽才叫終日裏泡在冷水中的手,什麽才叫生了凍瘡連筷子都拿不了的手!”

即使是開春了,碧瑤那雙手上還是青紫一片,腫的厲害,每每看到,都會讓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以前的自己,而即便是現在,她早年的凍瘡也會時有發作,那種痛苦她自是曉得。

菊韻此刻徹底無語了,極力將自己的手隱於袖中,那雙白皙纖長的小手,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現在卻是讓她謊言敗露的證據。

蕭昶闕目光陰冷的睥著膽怯無助的菊韻,並不急著發難,這樣肆無忌憚的誣陷皇後,這丫頭必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她背後究竟是誰在操控,他心裏也並非毫無所覺,只是他此刻更關心另一件事情,遂意味深長的看著慕容晴莞,問:“不知皇後那個神通廣大的心腹在哪裏,朕好生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呢!”

慕容晴莞頓時一驚,冷月,她的身份一直都很隱秘,也就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出現,見過她的人並不多,畢竟宮中容不得身懷絕技的女人!

除了幽竹,碧瑤,紅萼這些近身伺候的人外,她以為沒人知道冷月的存在,卻不知這個菊韻居然曉得!

“怎麽?莫不是皇後這個心腹,是個翩翩佳公子,皇後怕朕責怒於你?”

不理會蕭昶闕的蓄意責難,慕容晴莞只是緊咬著下唇,腦中飛快的想著應對之策,不是她小氣著不給看,是冷月現在根本就不在宮裏,若是被他知道冷月出入皇宮如此方便,還不立刻要了冷月的命!

“娘娘!”

正在她苦於無策之時,這一聲低喚無疑是天籟之音,這冷傲的女人終於回來了。

“冷月!”

可緊接著的這一聲,卻委實讓她吃驚不已,她詫異的擡頭,正對上蕭昶闕同樣錯愕的眼神,“你怎麽在這裏?你家主人呢?”

冷月倒是絲毫不給蕭昶闕面子,面無表情的走到慕容晴莞身邊,旁若無人般將她扶起,漠然道:“皇上不是想見我家主人的心腹嗎?我就是,有何指教?”

蕭昶闕倒也不生氣,緩緩站起身,若有所思的看了慕容晴莞良久,覆又問道:“朕是問你家閣主,他有許久不曾來見朕了。”

“閣主的行蹤向來不予任何人交代,該來看皇上的時候,自會來。”依舊是那冷冰冰的態度,絲毫不顧及眼前之人是那怒則伏屍千裏的九五之尊。

章四十三 菱悅郡主

“大膽,小小賤婢,怎得在皇上面前如此猖狂!”孟淑嫻厲聲責道。

慕容晴莞秀眉微挑,當初怎就覺得這女人溫柔呢?說話如此尖酸刻薄,絕不亞於先前的顧歆妃。

不過,也難怪,她代替自己管理六宮,大權在握,自是有囂張的本錢!

“朕尚未發話,何時要你多嘴!”蕭昶闕冷眼瞪著孟淑嫻。

“皇上,冷月前些日子出宮替閣主辦事,在城中一家藥房遇到兩人爭搶一味藥引的事情,其中一人聲稱自己是替宮中某位娘娘做事,威脅另一人放棄,冷月一時好奇,究竟是什麽藥值得兩人如此相爭,細問之下,方知那不過是七星草的花粉罷了,此藥草生長於懸崖峭壁之間,是較難采集,卻也並非千金難求,只是尋常百姓家用來治療中風不省之癥的,因其見血封喉的弊端不被宮中所用,冷月就更好奇是哪位娘娘患了怪病,非用此藥不可,正巧那買藥之人掏錢袋時,不小心露出了他的腰牌,冷月看的很清楚,那上面寫的是——秋闌宮!”

冷月滿是不屑的看著孟淑嫻,一番話說完,那女人卻依舊面不改色,“你這賤婢分明就是在汙蔑本宮!怎生就那麽巧,讓你撞見本宮的奴才去拿藥,依本宮看,分明是你去那家藥房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好嫁禍給本宮!”

話落,還不及冷月開口,她方又跪在蕭昶闕身前,軟聲道:“皇上恕罪,臣妾該死,臣妾伺候皇上多年,卻未能為皇上綿延子嗣,臣妾有愧,一時糊塗才會讓宮中內侍以采買之由去民間為臣妾尋得偏方,希望可以早日有孕,臣妾……”

蕭昶闕緩步走近孟淑嫻,冷冷的睨她一眼,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滿是疑惑的問:“愛妃是在叫誰賤婢,又是再說誰汙蔑你?”

“臣妾……”皇帝眼中的冷光令她不敢與之對視,遂轉眸死死的瞪著慕容晴莞,“就是皇後身邊那個來路不明的女人,皇上,她如此隨意進出皇宮,實在可疑,定是……”

“膽敢對菱悅郡主不敬,來人!給朕拖出去掌嘴!”收了手,蕭昶闕背轉過身,不願再看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

“皇上……”孟淑嫻徹底驚呆了!

不僅是她驚呆了,殿中所有的人都驚呆了,慕容晴莞更是詫異不已,她是知道冷月與夜哥哥不只是下屬與上級之間的關系,卻不曉得冷月的身份竟如此特殊,那麽夜哥哥呢?他又是誰?僅僅只是影閣的閣主那麽簡單嗎?他當初又為何會出現在她的身邊?

孟淑嫻跪著挪到蕭昶闕身旁,拽著他的衣角,哀求道:“皇上,臣妾錯了,臣妾不知她是……”

“你不知?好!那你也不知雲兒腹中懷的是朕的皇嗣嗎?你也不知殘害龍裔,毒殺妃嬪,陷害皇後,樣樣都是死罪嗎?!孟淑嫻,朕顧念你父親有功於社稷,任尚書令以來,一直恪盡職守,為朕分憂,所以對你在後宮裏的所作所為,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朕以為淑妃的事之後,你會有所收斂,沒想到,你的心竟如此狠毒,有你這樣的女兒,朕都要為你父親寒心!朕會下一道旨意給你父親,要他與你斷絕父女關系,將你逐出孟家,朕不要你的命,就貶你為官奴,送入韓府為雲兒贖罪,要打要殺都由韓老爺子做主,朕絕無異議!”

“皇上,您不能這麽對待臣妾,臣妾冤枉,臣妾固然有錯,但錯並不在臣妾一人,貴妃她……”

“皇上,賢妃實在可惡,她不僅陷害臣妾的妹妹,還陷害臣妾,那安神香是皇上賜給臣妾的,她居然在裏面加了麝香,皇上,若不是您查明了此事,那臣妾和妹妹豈不是要蒙受這不白之冤,臣妾進宮不過數月,怎知這皇宮竟是如此可怕!”慕容晴語哀婉的看著蕭昶闕,嬌俏的小臉上滿是惶恐之色。

“慕容晴語,你……”孟淑嫻憤恨的瞪著她,然話還未說完,便被蕭昶闕冷冷的打斷,“拖出去,朕不想再看到她!”

“皇上,賢妃娘娘是冤枉的,一切都是奴婢所為,是奴婢恨透了皇後,是她害死了奴婢的妹妹,奴婢甘願領罪,求皇上放過賢妃娘娘,皇上……”

菊韻磕頭哀求著,然蕭昶闕卻不為所動,嫌惡的揮了揮手,“一並拖出去,既然這麽忠心,就一起送去韓府!”

少了兩個哀嚎的女人後,大殿中頓時變得安靜起來,蕭昶闕這才將視線重新落於那個真正受冤的女人身上,不,只是個小女孩,她才十六歲,嬌小的身子隱於冷月身後,垂眸不知在想些什麽,與那次在悅仙宮一樣,完全的置身事外,仿若剛剛的一幕,與她沒有絲毫的幹系。

他悄然走近她,傾身握她的手,卻叫後者如遭蜂蜇般抽離,“慕容晴莞,你……”她在拒絕他,她居然拒絕他,這個女人有什麽資格拒絕他,就算他冤枉了她了又如何,誰讓她是慕容睿的女兒,誰讓她的父親害死了那麽多人!

冷月上前一步,擋在慕容晴莞身前,傲視著他,“皇上還想如何,真相已然大白,您不是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