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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所謂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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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所謂穿越

所謂死士營,就跟孫孫當時說的一樣,是確確實實要上戰場的,戰場上可都是真刀真槍的比拼,刀劍不長眼,如果不鍛煉出什麽真本事,很容易就這麽掛在這個穿越過來不知道是啥的地方,再也回不去了。

於是不用朽木白哉多加管束,黑崎一護等人都自動自發的認真學習佐馬利路魯派人教給他們的每一項技能,每天弄得好像真的生活在這個朝代,而且很快就要上戰場拼命一樣。

時間就在他們一天天的訓練中慢慢流逝,不知不覺中,他們居然已經在這裏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黑崎一護他們都找到了適合於自己的武器,朽木白哉黑崎一護市丸銀都是用劍比較順手,檜佐木修兵和吉良伊鶴是用飛刀,日野冰輪丸和淩瀨川弓親使箭,剩下茶渡泰虎由於本身已經是空手道黑帶,所以只是別了把刀裝相,實際上還是赤手空拳的上陣。

而他們雖然進入死士營才沒多久,但是已經大大小小的上過很多次戰場,代替佐馬利路魯的部下受的傷跟他們替佐馬利路魯創下的豐功偉績一樣多。

“白哉。”黑崎一護坐在訓練場外整理著散掉的繃帶。

“幹嘛。”朽木白哉眼睛盯著場內訓練的吉良伊鶴等人,頭也不回的應道。

“我說你站著不累啊,前天受的傷不是還沒好麽。”黑崎一護撇嘴,逞什麽強啊,坐下來休息又沒有人會笑話他。

“已經好了。”朽木白哉冷冷的應了聲“你弄好了去把銀給我叫來。”

“切,死鴨子嘴硬。”黑崎一護哼了一聲,在朽木白哉投過來殺人目光之前閃去了場地,開玩笑,朽木白哉上戰場上的,這眼神是越來越具有殺傷力了,他都可以預見阿散井戀次的未來是多麽的灰暗了。

“會長,你叫我?”市丸銀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走過來問。

“傷怎麽樣。”朽木白哉淡淡的問道,目光落在市丸銀的右手腕上。

“…………會長你眼睛沒事長這麽利幹啥,又不是什麽大事,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市丸銀楞了楞,嘟噥著“都血流成河了還不好好休息。”

“右手腕受傷,握劍是不是使不上力。”朽木白哉對市丸銀後面說的話進行了自動篩選功能,完全前言不搭後語。

“還好,其實我是左撇子,只不過為了混淆視聽才故意使用右手的。”市丸銀笑得很奸詐。

“…………”銀,戰場上我就不說了,在學校你還混淆視聽幹毛……你準備混淆誰的視聽,監考老師麽……

“沒事就好,剛才佐馬利路魯派人過來了,三天後,破面王國和流魂國的交匯處山谷。”朽木白哉道。

“啊?又去啊。”市丸銀扁嘴“是不是太頻了點啊,我記得我們剛來的時候這兩國沒這麽大仇啊。”

“聽說流魂國最近出了幾個新秀,接連破了破面王國好幾個偷襲計劃,而且聽說裏面有個超級瘋狂的,上了戰場就不要命的死沖,槍下死傷無數。”朽木白哉難得的說了這麽長一段話,而且還是正常斷句。

“靠,這麽說咱們下次去那個什麽山谷也許會碰到他們?”

“可能性很大,佐馬利路魯說到時候會給我們增派人手。”

“我靠咱們不是死士營麽,怎麽還有增派人手這一項。”這不科學啊餵……雖然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但是……這很不科學啊……

“鬼知道,大概是覺得咱們還有用不想讓咱們這麽快掛掉吧。”訓練結束的幾人此時正往回走,聞言檜佐木修兵嗤鼻。

“哈,這說明咱們還是挺厲害的麽。”淩瀨川弓親一面調整著弓弦一面笑道。

“那是,也不看看你們的軍師是誰,有本大爺在場,豈有不贏的道理!!!”吉良伊鶴驕傲的一揚頭“本大爺情報販子的美譽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切,不過就是把孫子兵法背下來了而已,神氣什麽。”黑崎一護在旁邊鄙夷的道“還不是到時候生搬硬套。”

“靠,有本事你也給我生搬硬套一個啊,怕是你想套卻沒有料吧哇卡卡卡卡。”檜佐木修兵充分展示了一個寢室的友愛精神,非常身體力行的一致對外。

“哼,背下來兵法有個屁用,到時候在場上不是還得我保護你。”黑崎一護攤手,這倒是實話,吉良伊鶴的身體靈活性是不錯,不過遇到實打實的比拼就不行了,通常情況下都是檜佐木修兵和黑崎一護帶著他先躲到安全地方,然後剩下人斷後…………

“…………擦……”對於這種事實性的反駁,吉良伊鶴表示實在無話可說。

然後黑崎一護就轉身對著茶渡泰虎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um……”

另一邊,日野冰輪丸一邊在幫市丸銀纏繃帶,一邊輕輕的問:“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去啊?”

聲音不大,可是卻讓所有的人瞬間安靜下來。

什麽時候才能回去?這個問題其實他們每一個人都曾經暗地裏想過無數次,可是一個個卻都死撐著男子漢大丈夫的面子,死活不肯拉下臉來露出軟弱的一面。

此時此刻,被冰輪丸這麽一問,所有的人都沈默了。

“我想家了。”日野冰輪丸繼續說道,不是他軟弱,他只是不想再看到市丸銀受傷,僅此而已。

“我想一角了。”淩瀨川弓親扁扁嘴,喃喃的說。

“我也想我老爸做的飯了,那可是世間第一美味啊。”檜佐木修兵感慨。

“我也是,我家老媽做的紅燒排骨可好吃了,想想都流口水。”吉良伊鶴也跟著感慨。

“……為毛你倆想的都是吃的,好像非洲難民一樣。”市丸銀表示鄙夷,然後輕嘆一口氣“我也想回家了。”

“我想我家的床了!!軟軟的被子,還帶著太陽的味道!!”

“相信我,你所謂的那個太陽的味道其實是蟎蟲被烤熟了的味道。”

“……靠,伊鶴我知道你博學,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情況下給我做知識普及啊。”

“唉,沒文化真可怕。”

“靠,吉良伊鶴你真討厭。”

“切~”

氣氛很快回到之前的熱絡,只有朽木白哉一個人什麽都沒說,只是緊緊的握著拳,骨節煞白。

黑崎一護輕嘆一口:何必壓抑自己,心裏想著誰,還用說麽。

然後,他聽到魂在身體裏輕輕的低喃:“我想井上姐姐……………………的大胸了。”

黑崎一護一陣無語,靠,魂你特麽能不能想點好的,不過轉頭想想,心裏突然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惆悵湧了上來。

這坑爹的軍營生活,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三天後,佐馬利路魯派來的增派人手來死士營報道了。

不是別人,居然是沛薛卡迪謝和咚德恰卡比爾斯坦,這兩個在佐馬利路魯的軍營裏,眾人唯二覺得像是正常人的兩個。

沛薛和咚德恰卡是一對同性戀人。

眾人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掀翻了整個死士營,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倆太不像了。

既不像市丸銀跟冰輪丸那樣黏糊,也不像朽木白哉跟阿散井戀次一樣階級分明,甚至連檜佐木修兵跟吉良伊鶴那種暧昧的程度都達不到,真要說起來,倒像是更木劍八跟涅繭利的關系,頂多也就是寢室室友的感覺。

當然了,眾人驚訝的另外一個原因是,尼瑪這裏也時興BL啊?

於是當所有人都認識到了這個問題之後再回過頭看看牙密跟佐馬利路魯的關系,就跟知道了美國攻打伊拉克的原因是薩達姆偷了布什他家的電飯鍋一樣令人坑爹。

靠,你們倆爭風吃醋可不可以不要拖上我們…………

扯遠了,讓我們回來看看,為毛沛薛跟咚德恰卡被派來執行這項坑爹的任務。

“官方說法是,路魯將軍說跟著你們混有飯吃。”沛薛道。

“地方說法是,我們需要跟你們請教同性戀人的相處方式。”咚德恰卡說。

“我們的猜測是,我們倆被當成了炮灰。”沛薛接著說。

“其實事實是,我們倆只是抽到了下下簽而已。”咚德恰卡道。

“…………靠。”

“別廢話了,上馬,我們要在半個小時內趕到那個山谷。”朽木白哉牽著一群馬出現了,轉頭對著沛薛和咚德恰卡道“我不管你們是炮灰還是煙灰,總之,來了這裏就得聽我們的指揮,否則出什麽事,你們自己負責。”

“是!將軍!!”朽木白哉氣場太過強大,倆人居然不由自主的行了個標準的軍禮答的那叫一個鏗鏘有力,看的黑崎一護一陣黑線:白哉你真的越來越恐怖了……

“白哉,前面就是目的地了。”日野冰輪丸收住馬韁,轉頭對朽木白哉道。

“情況怎麽樣。”朽木白哉問一直在觀察四周的吉良伊鶴,還別說,吉良伊鶴在這裏還真的是眾人的軍師,多虧他學的東西雜而且腦子裏塞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居然每每到關鍵時刻都能派上用場,可見有的時候多看些亂七八糟的書也不是什麽壞處。

“風向safe,濕度safe,PH值safe,水分適中,可以播種。”吉良伊鶴道。

“……”只不過,更多的時候是不靠譜的回答……

“好安靜啊。”檜佐木修兵感嘆道。

“太安靜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市丸銀皺了皺眉。

“我以我多年從軍的經驗告訴你們,前方一切正常。”沛薛摸著下巴沈吟道。

“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好吧,那我們小心點過去。”朽木白哉說道,揚了揚鞭子率先走進了谷中。

谷內很幽靜,兩邊都是高聳的山壁,斷面有些地方長出了雜草和枝椏,偶爾會落下一兩滴露珠,摔碎在馬蹄揚起的塵土中。

“兩邊這麽高,很容易被伏擊啊。”檜佐木修兵一邊仰頭看著一邊說。

“靠,修兵你能不能不要烏鴉嘴。”黑崎一護逼視之。

“不是啊,事實麽。如果真的被前後夾擊,咱們可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如果上面再有個弓箭手什麽的,咱們可真是插翅難飛了。”淩瀨川弓親非常欠扁的加了一句。

“靠,你們是敵軍派來臥底的吧,怎麽就不想咱點好的。”黑崎一護表示無語。

“靠,咱們不是來埋伏的麽,不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到怎麽埋伏。”檜佐木修兵哼了一聲,轉頭不理黑崎一護了。

“白哉?”一直沒有參與談話的日野冰輪丸發現朽木白哉突然停下了,疑惑的問。

“不對勁,很不對勁。”朽木白哉深深的皺眉,雙手緊緊的拽著韁繩。

“啊?”

“不好,有埋伏,快撤!!!!”沒等日野冰輪丸說啥,市丸銀跟朽木白哉突然同時喊道,隨即立刻掉轉了馬頭往回跑“快撤!!一直撤到外面去!!我們中了圈套!!”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排在最後的茶渡泰虎,只見他幾乎是兩人話音剛落就轉過身來,可是還沒等他跑上兩步,就聽身後一聲大喊:“茶渡,小心!!”

空氣被撕裂的聲音。

一只帶著翎羽的箭擦著茶渡的坐騎脖頸狠狠的插入地面,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眾人仰頭看,只見崖頂上,一個人穿著一件灰黑色的鬥篷,手裏拿著的一張純銀色的弓反射著日光,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

然後黑崎一護就囧了:尼瑪用不用這麽給我面子啊,真的被埋伏了啊我靠。還有沛薛和咚德恰卡,你們特麽的不是說以多年行軍的經驗保證沒有埋伏麽,你們行的是什麽軍啊,炊事軍啊?

“石田。”茶渡仰頭看了看,然後說道。

“石田?石田雨龍?”

“恩。”

“他也穿過來了?………………不對等下!!!!尼瑪茶渡剛才是你說話麽,剛才是你在說話麽!!我了個擦你特麽會說話啊臥槽!!!”黑崎一護怪叫。

“你這不廢話麽,這裏沒有手機沒有寫字板連張大白紙都沒有他不說話怎麽辦。”吉良伊鶴冷哼。

“@#%……#¥……臥槽那你之前還沈默一個多月。”

“我覺得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他還沒反應過來。”吉良伊鶴撇嘴。

“恩,剩下的百分之十大概是在找交流工具吧。”檜佐木修兵應和道。

“………………臥槽在你們眼裏我們家茶渡到底是個毛!!!!”黑崎一護就不願意了,開玩笑,這可是關系他們小受寢室的聲譽問題!!

“um”茶渡表示:我很委屈…………

“靠大敵當前你們還有心情說笑!!”淩瀨川弓親在三個人互掐的時候已經搭上了弓瞄準崖頂的人嗖嗖嗖的射,不過畢竟是仰射,鑒於地心引力重力加速度什麽的,箭頂多射到距崖頂三分之一的地方,對灰衣人構不成一點威脅。

“…………大敵你妹啊,那是石田雨龍啊,那是咱們的同班同學啊我了個去!!”黑崎一護一把攔住淩瀨川弓親,同時朝崖頂大吼“石田!!石田是我啊!!我是黑崎一護!!”

崖頂的人很明顯一楞。

黑崎一護舒了口氣,還沒等他緩過勁來,就聽前方一陣怪笑:“哇呀呀呀呀呀————————”

順著聲音望去,只見某光頭肩上扛著一把長槍,正一面吼的嗨皮一面往眾人這裏直沖。

…………臥槽如果我沒看錯那是斑目一角吧……他為什麽往這裏沖……為什麽這姿勢好像要打架……臥槽誰來阻止他!!!

“一角是我!!你冷靜點!!”情急之下,淩瀨川弓親沖了出來,一把掀開了頭盔沖著斑目一角大叫。

可是斑目一角卻不為所動,眼看著長槍的槍鋒就要觸到淩瀨川弓親的脖子,崖頂的一只箭恰到好處的打偏了斑目一角的槍,讓槍鋒擦著淩瀨川弓親的臉頰插入地面。

“臥槽石田你特麽的幹嘛阻止我!!”斑目一角暴跳如雷的沖著崖頂咆哮。

“殺了他你會後悔一輩子的你這笨蛋。”屬於石田雨龍的清冷的聲線傳來,他掀開兜帽,沖眾人招了招手“上來。”

“……怎麽上啊我了個去。”兩邊都是懸崖峭壁你特麽該不會是讓我們爬上去吧。

“爬上來啊。”

“…………你當我們是猴子啊這麽高的山壁你爬的上去啊我靠。”

“那就飛上來。”

“石田雨龍你特麽的,我們是人!!既不是成精了也不是修仙了,你給我正經點!!!”黑崎一護滿頭青筋。

“切,還是一樣不經逗,入口處有條小棧道,你們過去吧。”石田雨龍說完就離開了崖頂,也不知道跑去哪裏。

眾人互相看看,掉轉了馬頭往入口處走去。

棧道入口處被濃密的灌木叢擋住,走在前面的朽木白哉直接抽出了劍,手起劍落的削掉了礙事的枝葉。

然後就在被削掉的枝葉還沒有落地的時候,暗地裏只見暗紅色的光一閃,一段鋒利的鞭子利索的纏上了朽木白哉的頸間,內側閃著寒光,很顯然是削鐵如泥風吹斷發的利刃。

那人身形微動,就見市丸銀刷的一聲抽出了劍,架上了他的肩。

“別動。”市丸銀笑“你的鞭子,不會比我的劍還快吧?”

然後就在三人僵持的時候,就聽到朽木白哉冷冷的聲音:“戀次,給你一秒鐘,拿開。”

“…………”

“啊,忘了跟你們說,棧道那邊阿散井在把守,過去的時候把頭盔摘了。”石田雨龍突然從上方閃現,淡淡的飄出一句。

“…………我擦你特麽說的太晚了吧我了個去!!!”

“話說沒想到,你們三個也跟著穿越過來了啊。”黑崎一護等人團團圍坐在崖頂石田雨龍他們臨時搭起來的帳篷裏,開始了對三個人的興師問罪。

“靠,我們還在想呢,咋這麽背就穿越過來了,沒想到你們也過來了。”石田雨龍一邊說著一邊整理箭壺。

“說起來,最近佐馬利說的什麽流魂國後起之秀就是指你們仨?”吉良伊鶴問。

“我不知道啊,應該吧,話說還真沒想到阿散井和斑目這麽好戰,尼瑪整個倆戰爭販子。”石田雨龍撇嘴。

“說起來,斑目一角怎麽回事啊,這麽近的距離還沒認出來弓親?”檜佐木修兵問“尼瑪要不是你阻止弓親就掛了。”

“哪啊,他失憶了。”

“……臥槽你再說一遍?”

“他失憶了,而且不知道為啥對自己的定位是驍勇善戰的勇士,深入敵營以一敵百臨危受命不懼強權大勝歸來殿前封賞的那種。”

“…………尼瑪這麽坑爹的劇情都能發生?”

“恩,大概作者是本著既然已經爛俗那俺就俗到底的原則吧。”石田雨龍撇嘴。

“……靠,失憶這種梗果然是俗到底而且確實是比穿越還要百用不厭。”黑崎一護攤手“話說戀次呢,剛才就沒看到他。”

“笨,你沒看到會長也不見了麽,肯定不知道拉哪去調教了。”市丸銀壞笑“戀次死定了,敢拿刀比著會長^_^”

與此同時,上山的棧道上。

“白菜!!白菜你冷靜點聽我說…………恩……放……不要那裏…………白菜…………嗯……輕點…………會……會被人…………嗯……看到……”聲音越到後邊越讓人無法直視……

“噓~~小聲點,他們可都在上面呢。”朽木白哉伸出跟手指放在嘴上“有什麽話做完再說。”

“…………呃啊……”

請註意:接下來是純潔慎入的小H劇場。

“看吧,我就說肯定在哪裏被調教呢。”市丸銀淡定的放下用來遮擋的枝葉,回頭沖眾人燦爛的笑。

於是所有觀看了現場春宮的人除了早已習慣的日野冰輪丸和性(格)冷淡石田雨龍其他人都十分給力的紅了臉,徘徊在欲罷不能的使命感和非禮勿視的道德觀之間生不如死。

一個半小時以後。

棧道上的嗯嗯啊啊聲終於停止了。

上面的眾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呦,白哉你一個半小時就解決了?”

“嗯,接下來還有正事要做,小耍一下就行了。”

“……”尼瑪一個半小時是小耍一下,你們倆正常情況下需要做多久……

所以以上這一段沒有擡頭和落款的詭異對話是作者內心深處跟白哉大人的神交記錄…………

“呼~~”阿散井戀次躺在地上喘氣。

“累了?”朽木白哉大概是終於舒緩了一個多月以來壓抑的情欲,語調出奇的溫柔。

“沒。”阿散井戀次是屬彈簧的,基本的性格是你硬他也硬,你軟他也軟,所以兩個人和平相處的時候通常都是朽木白哉首先示好的時候。

“這一個月過得好麽。”聲明:朽木白哉現在還處在身體爽了心情正嗨的階段,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每一瞬間都不是他的本來面目!!!

“不好。”扁嘴。

聲明:阿散井戀次現在也處在身體爽了心情正嗨的階段,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每一瞬間也不是他的本來面目!!!

“怎麽個不好法。”朽木白哉寵溺的看著阿散井戀次問道。

“哪裏都不好!!每天都要訓練累得要死,沒有你,每天都要上戰場廝殺,沒有你,每天都要挨訓,沒有你,每天都要受傷,沒有你。”阿散井戀次身體一爽了就愛撒嬌,這個是整個學生會成員都知道的事實,所以每到他倆開始運動的時候市丸銀和日野冰輪丸就找借口出去,省的到時候看的一身雞皮疙瘩。

“沒關系,現在開始,每一秒都有我。”朽木白哉極盡溫柔的說。

“卡!!!”突然傳來的畫外音標志著某人開始發飆了“朽木白哉阿散井戀次你倆給我打住!!!誰允許你們倆不經過我同意就在那邊大秀恩愛了??臺詞本上是這麽寫的麽啊??你們給我忠實原著我了個擦!!!”

“這一段你本來就寫的自由發揮。”朽木白哉刷的一聲把臺詞本亮出來,指著上面的四個大字說道。

“讓你們自由發揮你們也別太自由啊,都已經容忍你們自由出一段H了至少臺詞也得給我照著念吧我靠。”導演很崩潰,亞歷比山大。

“切。”

“準備好就給我重開!!一,二,三,action !!”

“哪裏都不好!!每天都要訓練累得要死,沒有你,每天都要上戰場廝殺,沒有你,每天都要挨訓,沒有你,每天都要受傷,沒有你。”

“再忍忍吧,等回去了,我們就不用分開了。”朽木白哉很顯然是剛才被打斷心情不爽,語氣較之前冷淡了很多。

“話說你是怎麽認出是我的。”阿散井戀次終於開始照著臺詞本念臺詞了。

“傻瓜,不管你變成什麽樣,我都絕對不會認錯。”朽木白哉挑了挑嘴角,伸手摸摸阿散井戀次的頭,眼裏帶了淡淡的溫柔。

“///_///”可疑的紅暈。

然後一直在鏡頭外待機的黑崎一護就囧了:“尼瑪死作者不過就想讓朽木白哉說這句話而已居然浪費這麽長的篇幅!!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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