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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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睛,回想我們相識的那個夜晚,原來他平靜的表像下,是累積了二十年濃濃的不能傾吐的情愫,他小心翼翼地將它隱藏,不讓任何人發現。他凝望著我,眼裏的喜悅夾雜著隱隱的失落,繼續往下說道:'那晚我想了很多很多,我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再和你分開,我想在你身邊,哪怕你已經將我忘記,哪怕只是做普通朋友,只要你是幸福的,我就已經很滿足。但是後來我知道我錯了,日夜思念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卻感到如此疏遠,即使是每天都可以見面,一到周末,我就急切地想見到你,一分鐘都不能等待了。我不斷地詢問收養你的家庭,以及那些我永遠錯過的你的成長歷程,看到你談論起來臉上洋溢著的幸福與自豪,我確定現在的你已經有著令很多人羨慕的生活,也許這才是你真正的幸福,也是我該為你守護的東西。但是見到了你,卻看不到你眼裏曾經的那份親密,也聽不到你依戀地呼喚,只是畢恭畢敬地叫我加菲爾德,那不是我的真名!無論我怎樣努力,我們之間好像永遠都存在著無形地隔閡,這讓我深深感到無法滿足!我的卑劣,貪婪在抗拒著這一切!面對如此簡單善良又快樂的你,我無比煩亂,糾結,無地自容!我從未有過如此的茫然。我知道覆仇計劃已經很難再進行下去了,這時候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人,沃倫.艾克森。他是當時阻止安德魯罪惡的手伸向我們的唯一一個人,從某種意義上說他還是我們的救命恩人,雖然我很不想承認這樣的想法。你的單純和善良感染了我,我決定放過他,終止我的覆仇行動,此時我的全部心思都在你身上,完全無法再思考其它事情了。
"'但是慢慢地,我感覺到了你對我心存戒備,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你變得很不信任我,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一些話題,這讓我很苦惱,但卻束手無策,我盡量讓自己在你面前表現得自然些,又一次把希望寄托在無法忍受的時間上。但是我沒想到,那天自己的一次矢口竟然讓你如此生氣!我知道你對我犯下的那些案件的評價不是你的真實想法,但是你的每一句話還是深深刺痛我的心,我試圖向你解釋,情急之下矢口喊出你的名字,你竟變得怒不可遏,原來你一直認為我在為警方查案,懷疑你是兇手。我從來沒見過你如此地盛怒,讓我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最後你不顧一切地棄我而去,頭也不回,我真的覺得世界在一瞬間崩潰了,那種痛苦比當年他們從我身邊硬生生地把你奪走還要難以忍受,之後的一個星期我知道自己完全地癲狂了,我無法再工作,並且放任自己沈浸在痛苦中,一遍遍地回味,一遍遍地自虐。期間我往你的辦公室和住所都打過電話,都無法聯系到你,我心急如焚。煎熬的日子無處發洩,最後我遷怒於那幾個惡徒,因為他們,我的人生完全走了樣,扭曲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他們犯下了重罪,全都應該下地獄!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於是,在一星期的狂亂之後,我實施了最後的一次覆仇計劃。對我而言,那是一場真真正正的殺戮,與以往的所有覆仇都不同,沒有使用麻醉藥,沒有事先放血,我完全不受控制,近乎瘋狂地在他完全清醒之時實行了截肢手術,每一刀,都伴隨著噴濺出來的溫熱的血液,讓我想到了母親,他的慘叫聲好像穿透了我的夢境,每一聲都與母親的聲音合為一拍。此刻的我,完全化身為惡魔,將所有憤怒都發洩出來,他叫得越淒厲,我竟覺得越痛快,直到他的聲音弱了下來,最後沒了動靜。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像極了二十年前的場景,我幻想中三歲的你就坐在那個血淋淋的角落,無助地哆嗦,我奔過去擁抱你,卻什麽也沒有!呼喚你的名字,沒有任何回應,我受不了這樣的死寂,你的名字不斷出現在腦海,我不受控制地再次用沾滿鮮血的手,在墻上顫抖地寫下你的名字,如果不這樣做,我就感覺永遠也觸不到它,觸不到你的身影,這樣的感覺讓我抓狂!最後我丟下淩亂的現場,回到住所,噩夢如影隨行,一連兩天昏昏噩噩,感覺像回到了救助中心的日子,孤獨地想念著你,我實在不能再失去你的消息,一天都不能!我知道自己是個犯下重罪的人,註定要下地獄,只是在那之前,我一定要完成多年的夙願,無論你是否願意,我都要見到你,向你袒露我的心聲,除此之外我已別無他求!我直奔你父母的住所,從你父親口中得知了你現在的住處,馬上就趕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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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慢慢地,我感覺到了你對我心存戒備,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你變得很不信任我,總是有意無意地避開一些話題,這讓我很苦惱,但卻束手無策,我盡量讓自己在你面前表現得自然些,又一次把希望寄托在無法忍受的時間上。但是我沒想到,那天自己的一次矢口竟然讓你如此生氣!我知道你對我犯下的那些案件的評價不是你的真實想法,但是你的每一句話還是深深刺痛我的心,我試圖向你解釋,情急之下矢口喊出你的名字,你竟變得怒不可遏,原來你一直認為我在為警方查案,懷疑你是兇手。我從來沒見過你如此地盛怒,讓我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最後你不顧一切地棄我而去,頭也不回,我真的覺得世界在一瞬間崩潰了,那種痛苦比當年他們從我身邊硬生生地把你奪走還要難以忍受,之後的一個星期我知道自己完全地癲狂了,我無法再工作,並且放任自己沈浸在痛苦中,一遍遍地回味,一遍遍地自虐。期間我往你的辦公室和住所都打過電話,都無法聯系到你,我心急如焚。煎熬的日子無處發洩,最後我遷怒於那幾個惡徒,因為他們,我的人生完全走了樣,扭曲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了!他們犯下了重罪,全都應該下地獄!現在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於是,在一星期的狂亂之後,我實施了最後的一次覆仇計劃。對我而言,那是一場真真正正的殺戮,與以往的所有覆仇都不同,沒有使用麻醉藥,沒有事先放血,我完全不受控制,近乎瘋狂地在他完全清醒之時實行了截肢手術,每一刀,都伴隨著噴濺出來的溫熱的血液,讓我想到了母親,他的慘叫聲好像穿透了我的夢境,每一聲都與母親的聲音合為一拍。此刻的我,完全化身為惡魔,將所有憤怒都發洩出來,他叫得越淒厲,我竟覺得越痛快,直到他的聲音弱了下來,最後沒了動靜。看著滿屋子的狼藉,像極了二十年前的場景,我幻想中三歲的你就坐在那個血淋淋的角落,無助地哆嗦,我奔過去擁抱你,卻什麽也沒有!呼喚你的名字,沒有任何回應,我受不了這樣的死寂,你的名字不斷出現在腦海,我不受控制地再次用沾滿鮮血的手,在墻上顫抖地寫下你的名字,如果不這樣做,我就感覺永遠也觸不到它,觸不到你的身影,這樣的感覺讓我抓狂!最後我丟下淩亂的現場,回到住所,噩夢如影隨行,一連兩天昏昏噩噩,感覺像回到了救助中心的日子,孤獨地想念著你,我實在不能再失去你的消息,一天都不能!我知道自己是個犯下重罪的人,註定要下地獄,只是在那之前,我一定要完成多年的夙願,無論你是否願意,我都要見到你,向你袒露我的心聲,除此之外我已別無他求!我直奔你父母的住所,從你父親口中得知了你現在的住處,馬上就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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