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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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

姜茉不見了。

是顧斐然最先發現的這件事情。

拍賣會結束之後, 這個小姑娘就迅速溜掉了,顧斐然倒是毫不意外。

他很有耐心地估計她安寧下來了,才不緊不慢的地給姜茉發了幾條消息。

一開始沒收到回覆, 顧斐然倒也沒有在意。只是他許久都沒收到消息,等到他感覺不對勁,去秦家老宅的主屋找她的時候,半點姜茉的影子都沒看見。

小姑娘雖然性子貪懶, 但是倒不會刻意躲人。如果是不想回他、或者不想見他的話, 她多半是正大光明地應付兩句。

不會像現在這樣, 半點影子也找不著。

顧斐然站在大廳一樓, 微微蹙眉。

想起幾年前,她毫無征兆地甩了他們, 自顧自離開珠城。

他一向冷靜的性子,也難免有些焦躁, 忍不住去想難道這段時間……

姜茉又玩夠了嗎?

顧斐然知道, 按照姜茉的性子, 過去追他的時候就不怎麽耐心。

邀請他一起看電影, 完全按照的是她自己的喜好, 甚至連他的行程都不會了解,上來就問去不去看;

在食堂裏問要不要一起吃飯,如果連著問了三天, 顧斐然沒有明確同意, 接下來的一周她就會把這事忘得一幹二凈;

給他送情書的時候, 顧斐然一眼就看出是她隨便抄的, 連情書一起送的糖果, 都是他很討厭的軟糖。

說是姜茉追他, 顧斐然真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 還是他逐漸地貼近她的習慣。因為顧斐然知道,如果他不暗地裏主動,她肯定會失去耐心,轉頭放棄。

只不過沒想到,在一起之後。姜茉還是很快就覺得沒意思了。

甚至後來直接拋下他們,自顧自離開了珠城。

這次她回來之後,顧斐然明明是按照嚴密的計劃,一點點消除她的戒心,耐心地引導獵物走進陷阱。

不會讓她太快得手,以免覺得沒意思;

又不會讓她覺得太危險,打草驚兔提前離開。

只是沒想到……她人還是突然不見了。

顧斐然垂眸盯著桌上的花瓶,周身的氣質越發地陰沈。

難道一定要讓他把她關起來……

她才不會現在這樣,捉摸不定。永遠留他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少爺,顧公子已經在等著了。”

他沈思的片刻,李叔已經和容晏之一起走進大廳。

李叔得知姜茉不見、去找容晏之的時候,是在秦家佛龕那邊找到的人。

傭人說秦老夫人也在裏面,李叔敲門之前,正好在屋外聽到了沈重的重擊聲,仿佛棍棒落在骨肉上的聲音,沈悶而壓抑。

李叔不由得多想,是不是老夫人動家法了。

不時會有幾絲咬牙聲,卻極其微弱,可以想象得到被懲戒的人,是有多麽強忍。

直到他在外頭說“姜小姐不見了”,裏面的人才推門出來。

老夫人面色很不好看,推門出來的容晏之,反倒是神情平靜。

雖然不像平日的淡然自若,反而面色蒼白,似有冷汗。但比起老夫人來說,容晏之的神情更像是得到某種解脫。

只是,得知姜茉不見之後,他才難免有些著急地過來。

“剛才顧公子來找姜小姐,”李叔見兩人都在場了,連忙之前的事情說完,“我問了幾個人都沒看到,就裏裏外外找了老宅,到現在也沒見到姜小姐。”

容晏之剛要開口,牽扯到背後傷口,難免咳嗽了兩聲,又道:“你什麽時候見到的小茉?”

“拍賣會上。”顧斐然緊緊盯著容晏之,神色冰冷,“在秦家老宅,茉茉居然能失蹤,真讓人懷疑是不是……”

他沒說完那句話,但是顯而易見是懷疑“監守自盜”。

他也是男人,知道容晏之的心思。秦家一向是書香世家,重規矩重禮儀。

按理來說是不會讚同,繼母帶來的假千金,和容晏之扯到一起的。

只是,見秦老夫人對容晏之下了狠手。顧斐然很難不懷疑,秦老夫人亦有可能一時意動,對外孫的憐愛牽得同意這樁事。

甚至,幫助容晏之得到姜茉。畢竟他們的關系,如果是能出國生活,肯定比在珠城經受風言風語,要順利一些。

“顧公子多慮了。”容晏之眸色發沈,神色看不出什麽,“小茉的事情我們會負責的,請回吧。”

比起顧斐然懷疑他,容晏之同樣懷疑顧斐然。姜茉失蹤之前最後出現在拍賣會上,而顧斐然剛好也在會場上。

更不用說,還是他第一個發現。容晏之自然要懷疑,是他聲東擊西。

“負責?”顧斐然慢條斯理地開口,冷淡的面容似有陰沈,“ 我是她的未婚夫。”

“怎麽,茉茉沒和你說麽?”

兩位天之驕子難得收斂平時的冷靜,毫不留情地互相諷刺起來。

大廳裏的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直到有傭人進來,恭敬地開口:“少爺,顧公子,保衛室那邊已經在調取今天的監控了。”

顧斐然和容晏之神色微平,這才收斂刺意,一同往保衛室走去。

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今天的監控淩晨還好,直到早晨之後就都是亂碼。

所有場景的監控,都亂作一團,完全沒有任何有效的證據。

就像是被人故意破壞一樣。

而且這人顯然十分張狂,雖然清除了所有可查到的痕跡,卻並沒有做成意外毀壞的樣子。

仿佛是明目張膽告訴所有人,就是他故意破壞的監控。

顧斐然眉頭微皺,似有所覺。

在宴會上,他曾經見過姜茉突然擡頭打量周圍。那時,她疑惑地看了一圈之後,雖然並沒有發現什麽,但是看神色似乎有些不對勁。

而既不是因為他,也不是因為容晏之,那最有可能的就是……

“李叔,”容晏之已經淡聲開口,“霍家今天只來了霍正廷一個人嗎?”

李叔連忙應聲道:“賓客簽到處確實只來了一個,但是……”

霍正廷代表的是霍家,他們並不能讓他下車,仔細地盤查他有沒有帶了不相關的人。

“不用查了。”

李叔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一道溫婉柔和的聲音。

沈雪站在門口,臉上還掛著得體大方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來之前在宴會上,她得知姜茉就是那個“白月光”的時候,有多麽的咬牙切齒。

兩個男人都沒有理她的意思,神色一個比一個冷漠。

沈雪倒也不覺得尷尬,反而走了進來,遲疑道:“其實,我下午在花園那邊,見到過姜茉。”

“你見過她?”

容晏之微微蹙眉,沒了平常的溫和,神情是淩厲的壓迫感。

更不用說,本就神色冰冷的顧斐然,周身氣息溢滿了瘆人的寒意。

“對。”沈雪被壓迫得有些神情不穩,鎮定了一下才開口,“其實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說出來好像對姜茉不太好……”

她話語遲疑,意思似乎是姜茉做了什麽事情,而她卻還是在好心幫她遮蓋,只等著有人提問,才不得不說出來。

容晏之輕飄飄瞥了她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似乎對她的話已經失去了耐心。

沈雪尬笑了一聲,不得不主動說出口:“下午在花園那邊,我見到了姜茉……和霍言。”

顧斐然微微瞇眼,和他想的倒是沒有錯。黑進監控系統做出這事,怕是只有霍言。

“不過,並不是霍言綁走她的。”

她頓了頓,拋出一句令眾人都沒想到的話。

隨之再次開口,神色中帶著些暗暗的譏誚,以及對姜茉的不讚同:

“而是姜茉,主動要跟著他離開的。”

而另一邊廂。

郵輪行進得很快。到了目的地之後,姜茉被霍言用絲帶綁住了眼睛,他親自抱著她下了郵輪,一路往別墅走去。

直到進了別墅內部,霍言才把姜茉放下。雖然抱著她走了一路,他卻仍然氣息平靜,甚至仿佛還打算抱著她進臥室。

姜茉被他放在沙發上,剛要擡手解開絲帶,就被霍言阻攔住。

男人邪肆地挑眉,唇角勾起輕輕的弧度:“讓我來解開吧,公主殿下。”

如果姜茉此時能看得見的話,她就會發現——

霍言單膝跪在地上,正一臉迷戀地看著她。

被淺藍色的絲帶遮住眼睛,並不影響姜茉的美貌,反而更多了一分柔弱,以及因為不能視物的依賴感。

如果一直被她這樣依賴下去,該有多好。

霍言輕輕吹了口氣,如同羽毛般劃過姜茉的面頰。

她疑惑道:“怎麽還不解開啊。”

男人這才微微點頭,修長的手指繞到她的耳後,小心翼翼地避開頭發的糾纏,把絲帶從眼睛上解開。

姜茉朦朦朧朧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霍言專註的目光。

她下意識地轉移視線,去打量周圍的環境。

是十分寬敞、明亮的別墅,裝潢風格也是按照姜茉喜歡的,甚至室內還裝了吊頂的秋千,就像是曾經還沒進入容家時,在那個小院子裏裝的秋千一樣。

“喜歡嗎?這個秋千。”霍言留意到她的目光,站起身來,似有些懷念地開口。

“以前,你最喜歡坐在這個秋千上,讓我把你推得越高越好。”

“可是,如果真的推得太高,又會很不高興地罵我。”

所以,為了服侍公主殿下的秋千,霍言還得好好把握時機,既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被他這麽一提醒,姜茉也想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不想承認地撅嘴:“我忘了!”

她本意是不想承認這事,只是“忘了”這話一出,霍言的神色肉眼可見的陰沈。

“茉茉,不要開這種玩笑。”

他再次俯身下去,竭力克制著情緒,有些祈求般地說:“我知道你都記得的,對嗎?”

自從她去了容家,他不再是唯一那個特例。他們之間最特殊的,就是這些青梅竹馬的回憶。

不知道他為什麽反應這麽大,姜茉有些莫名。但被他倉皇的眼神註視著,她也只好點頭:“哦哦,誰讓你先提我的糗事的。”

“怎麽會。”霍言低低地笑道,“這些事對我來說,都是珍寶。”

他亦曾想過帶著姜茉回到過去那個院子,那裏才真正裝滿了他們的回憶。

只是考慮到保密性和安全性,霍言最後還是選擇了這個小島。

“不過,就算不能帶你回去。”霍言牽著姜茉的手,慢慢往外走去,“我也不會讓你忘記。”

別墅外面一片晴朗天氣,姜茉這才看清楚,庭院的布局幾乎是仿照著,曾經她和霍言的家的布局而設計的。

無論是葡萄藤、秋千,還是花田、桂花樹,都充滿了回憶的氣息。

姜茉有些怔住。

這個布景,可不像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霍言散漫地笑了笑,註視著她的神情,帶著濃郁的迷戀:“茉茉,你不會知道。我為了這個驚喜,已經準備了多久。”

夕陽的光芒輕柔地灑落下來。

霍言抓住姜茉的手指,從一側繞到她的身後。然後,親密無間地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姜茉。

他修長的手指,帶著溫度纏繞在她的腰間,頭顱剛好貼近她的頸窩,灼熱的男人氣息撲在她的肌膚上,激起姜茉一陣顫栗。

這個背後擁抱的動作,遠遠看上去,就像一對甜蜜得不得了的小夫妻。

他微微偏頭吻上她的脖頸,直到姜茉發出若有若無地嚶嚀聲:“霍言……”

“我在呢……”霍言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脖頸上吮吸,直到留下淺紅色的草莓印記,他才勉強滿意地擡起頭來。

轉而肆無忌憚、毫不遮掩地望著眼前的少女。

她肌膚雪白、薄唇櫻紅,飽滿的乳微微起伏著,似乎有些緊張。

但是因為他剛才的親吻,少女被吻得眼角帶淚,膚色微微帶粉,神情也有些恍然和迷蒙。

柔弱而美麗,恨不得讓人一口吞下肚。

就算這種美麗帶著劇毒,霍言也甘之如飴。

姜茉咬了咬唇,伸手想把背後的長發撥到前邊。

盡管霍言不是與她對視,從後背而來的目光存在感仍然十分強烈,仿佛燙得能將她灼燒出洞。

只是她剛剛往後伸出手來,就被身後的男人接住。他的手掌寬大厚實,毫不意外地把她的小手包攬在內。

霍言仍然是輕輕摩挲著,她指尖那枚戒指。在姜茉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微微意動,卻還是沒有開口。

畢竟,之前在郵輪上用餐的時候。當他含蓄地撥弄著那枚戒指,向姜茉問出問題的時候——

姜茉給出的回答,是毫不留情的拒絕。

所以,霍言不再打算繼續追問了。

畢竟,她人已經在這裏了,甚至戒指也套上了。

霍言微微瞇眼,抱著她的手勁兒越發收緊。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姜茉一定會心甘情願地愛上他。

……

晚飯還是霍言做的,中午吃得很飽,所以晚上只簡單下了一碗面。

只是,這麽大的一個別墅,她居然左看右看也沒看到傭人。

霍言就算是三個腦袋六條腿,也不可能忙得過來打掃吧。

只是當姜茉帶著好奇去問他的時候,霍言卻寵溺一笑:“我是不會讓外人打擾到我們生活的。”

不過,在臨睡前,姜茉準備泡澡的時候,還是看到了來準備熱水和花瓣的阿姨。

她身上披著浴巾,有些好奇地問道:“阿姨,你們平時住哪兒啊?”

阿姨卻連擡頭都不敢擡,只是尊敬地應聲道:“小姐,浴缸已經準備好了。”

話音未落,阿姨就已經匆匆拿著工具出去。

門“砰”地一聲關上。

姜茉只好熄了好奇的心思,準備泡澡。

她解開身上的浴巾,赤/裸著身體走向浴池。姜茉肌膚白得像雪一樣,因為光線原因微微透著些粉意。

即使從背後看,也能看出飽滿挺翹的鼓脹,前凸後翹,曲線有致。

明明是清純而精致的面容,卻又格外嫵媚多嬌,盡是動人的純欲感。

姜茉伸出玉白的腳尖,微微點了一下水溫,剛剛好。

她才順著臺階走進浴池裏。浴池非常寬敞,水面上鋪滿了玫瑰花瓣,好像即使再加一個人進來,也不會顯得擁擠。

姜茉點了點艷紅的花瓣,只剩半截精致的鎖骨和肩頭露在水上。

她心想霍言倒是還有點良心,讓她一個人回了房間,還一個人在這裏泡澡。

只是,姜茉的思緒還沒落地,浴室門就被人不緊不慢地打開。

走進來的人,毫無疑問是霍言。

男人□□著上半身,肌肉精瘦有力,比起之前更多了一些新痕,但反而襯得他野性不羈。

隨著他的走動,胸前的玉佛微微被顛起來。他這樣一個渾身邪肆的人,帶著一個玉佛,倒是並不違和,更顯得有種反差難言的陰沈感。

姜茉本能地往身後退,警惕道:“霍言,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霍言提起手裏的浴巾,玩味道,“給我的小公主送浴巾。”

他一步步往浴池走來,直至走到臺階旁邊。霍言單膝跪在臺階上,另一條長腿蹬在地上,離浴池的距離被無限拉近。

霍言唇角勾起一個散漫的笑,嗓音喑啞:“還是說,小茉莉有其他的想法?”

姜茉瞪著一雙小鹿眼看他。

果然這些花瓣……就是霍言故意讓人放的!

方便和他玩這個浴室play。

姜茉泡在水面以下的身體是赤/裸的,因此現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霍言伸手,輕輕拂向她的面頰。濕潤的黑發在水上漾開,更顯得她膚色雪白、唇色艷紅。

雖然有玫瑰花瓣遮掩住水下風景,但是不經意間隱隱約約露出的溝壑,已經讓霍言身下欲/望有些難以抑制。

他舔了舔唇,眼眸是發紅的欲色。光線暧昧的浴室中,姜茉能隱約看得出來,他褲子下那個部位……明顯有不正常的隆起。

“霍言!”

姜茉有些羞惱,聲色卻莫名溫軟,即使是罵他的口氣,也聽不出一點力度,反而顯得格外嬌媚。

霍言的喉嚨中逸出一聲低笑:“好吧,不鬧你了。”

見她跟小鵪鶉似地躲到水下,看都不想看他。霍言才放輕了語氣,喑啞中帶著克制的寵溺:“好了,乖,我馬上就走。別把自己悶在水下,會悶壞的。”

水裏應景地出現一串泡泡。

霍言低低笑了幾聲,不緊不慢地走出浴室。

直到關門的聲音響起,姜茉才從水裏探出頭來,方才雪白的小臉已經有一些通紅。

她咬了咬唇,擡手摩挲著耳垂的那個耳釘,內心有些糾結。

看霍言這個態度,似乎是不打算放她走了。甚至可能還想著,留她一直住在這裏,直到她順理成章地愛上自己為止。

但是,姜茉可不打算一直待在這裏。

姜茉伸手把兩個耳釘從耳垂上弄下來。因為耳釘很小的緣故,霍言在讓人給她換衣服的時候,並沒有註意到耳釘。

她的兩只手順到水下,毫不猶豫地把耳釘合在一起。

輕微地“哢噠”一聲之後,兩枚左右耳的耳釘合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定位器。

為了防止被綁架,上流圈子的人一般都會帶著保鏢,身上也放著定位器。姜茉以前並不愛帶這個,他們其他三個人都知道。

或許這是霍言沒有仔細檢查的原因。

只不過,這兩枚耳釘是容晏之前不久給她的。

雖然,他並沒有征求姜茉的同意。

但是在她發現之後,容晏之倒是很坦然地承認了這件事。

他神色自若地和她解釋安全的必要性,再加上那會兒姜茉正好被他看到,她被顧斐然送回家。

因此,為了躲避追問,姜茉就勉強退步一下,戴上了這兩枚耳釘。

倒是沒想到,會在今天起到作用。

姜茉知道霍言是做黑客的,肯定在別墅也設了很多機關,信號發出之後多半會被他捕捉到。所以,在她卡上耳釘之後,就連忙拆開,然後毫不猶豫地放到下水道裏。

直到水渦在聲音中把耳釘帶走,她才放心地呼了口氣,重新把自己沈到溫熱的水裏。

等到再次從浴池裏走出來的時候,她渾身裹著雪白的浴巾,卻更顯得嬌媚如同早晨盛開的茉莉。

房間裏,霍言毫不意外地坐在她的床上,眸光深邃地看著她,然後伸出手來把她緊緊擁在懷中。

姜茉坐在他緊實的大腿上,感受到他身上部位的起伏。這次,她雪白的面頰微微一笑,俯身主動吻向了霍言的脖頸。

他最脆弱的咽喉就像獵物展露在獵手面前,毫無遮掩,毫無保留。

霍言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驚喜,他摟著她的力度收緊,仿佛要把姜茉揉進自己的懷裏。

而姜茉卻並沒有看到他的神色,只是心中一門心思在想——

會是哥哥先來救她離開嗎?

作者有話說:

馬上就會有人帶茉茉離開了!

茉現在還是比較依賴哥哥的,畢竟他真的有很可靠的“兄妹”感情優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也是障礙 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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