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他的狠毒與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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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為民的確再次瘋魔起來,不顧身上的符咒就要殺我,他那雙鬼瞳像是盛滿了無盡的恨意,渾身散發的鬼氣好似要將我吞噬一般,最後湊身到我耳邊:“誰都別信。”

我楞了下神, 他已經撤開了,一顆腦袋已經被狐雪銀揚手 打落在地,他發出嘿嘿的笑聲,“顧倩....當心顧倩.....”

話音落地,我貼在他身上的符咒“嗤嗤”的燃燒起來,他整個人隨即化為灰燼後,無數的蠱蟲從他體內爬出,徑直飛到我身旁,被狐雪銀揮出的火焰阻隔開來。

“先離開。”

狐雪銀把我拉走,我們回到家後,他瘋狂的跑進衛生間,在裏面洗了很久很久。

“狐雪銀.....你還好嗎?”

我敲著門,直接被狐雪銀打開一把拉我進去。

他身上全是水,脖子處已經被他擦出絲絲血跡來,眸子仍舊是通紅通紅的。

拉著我就到了花灑之下,毫不客氣的吻了上來。

雨水打濕我的衣衫,冰涼冰涼的。

他的手。

像是一股火山噴發出來的熱風,不停的來回吹拂著我,卻熱得心驚。

我開始推拒著他的胸膛,他終於松開我,眸子直勾勾的看著我,“寶寶.....肩膀被別人碰過了。”

他前面的脾氣,敢情是別人碰了下他的肩膀,所以他發怒了?

他到底是有多深的潔癖?

在他目光的註視下,我仰起頭,親吻在他肩膀上,“好了,沒事了。”

他牢牢的抱著我,在耳邊柔聲哄道:“寶寶,為夫整個人,完完整整的,只屬於你一人。”

他握著我的手.......

我楞了下,臉上帶著羞憤的神情,瞪著他,想起那是文學者筆下毫不避諱的豪放,兒女情長中,讓人臉紅心跳的開場,他卻是我指一觸既縮的偉岸。

空氣中漂浮起絲絲縷縷沈浮,那是兩情相悅之人釋放出來氣息,在詩人筆下極盡纏綿,勾魂奪魄。

忍耐,克制之下,是隨時都會噴發的火山。

而我,就像一個即將去清理火山的工人,初出茅廬,雜亂無章,只得順著他的指引,一步步的朝著火山方向前進,隔著距離,也能聽到火山底下發出的咆哮聲,震耳發聵,只想逃。

可是不行,在任務沒有完成之前,只有按照指示,在蜿蜒盤旋的半山腰上一路清理著,顫顫巍巍的向前。

終於在他的幫助下,火山之危得以解除,我也松了口氣。

不去看他,我扭過頭打開水龍頭,沖洗著指尖。

最後又捧起水,沖了一下我紅得滴出血的臉頰,狐雪銀站在花灑下,笑吟吟的看著我。

“.......”

我出了衛生間,這家夥走進去後,發出“嘶”的痛呼,“我的手好像沒法動了......”

我皺著眉,在心底罵他活該。

但是想起他今日還被困在鬼陣裏面,便沒法不去不管他。

他的手直楞楞的放在水龍頭下方,目光卻盛滿了掩飾不住的不懷好意,“霜霜為什麽不看我?”

我打開水龍頭,替他洗著手指,不搭理他。

“霜霜生氣了?”

“霜霜別不說話...為夫錯了。”

他的話語中,可是半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反而是一臉饜足的表情。

想想他幹的事,我真想抽他,可是看著他那張臉,我又下不去手....

我出來的時候,景寧已經出現在屋子內,他的神色不是很好,看到我的時候,視線白了我一眼後出了屋子。

“成天不幹正事。”

“.......”

我換好衣衫出來,景寧站在露臺上,“有時間多幹正事,少膩膩歪歪的。”

“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沒幹正事?”

面對景寧莫名其妙的話,我難得有些生氣。

“我一會就去報警。”

景寧雙手搭在露臺上,自顧自的說道,“嗯,借壽局已破,他應該會自首了。”

我很是不解,景寧看向我,“你是不是沒查到他老婆?”

景寧讓我跟他去個地方。

我給狐雪銀打了招呼後便和景寧出去了。

我們來到一棟大院,院子四面環山,非常清凈。

而我看到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子,滿含笑意,而她的面容五官,竟和林安音的媽媽有些相似,但是這個女人更加溫婉大方。

男子從屋子裏面洗了些草莓出來,他去掉上面的籽,小心的掐掉草莓尾巴,再放到女人的口中,小心翼翼,又帶著無比的寵溺。

我和景寧站在一塊石頭看著這一幕,我非常不理解。

“他那麽愛他老婆,為什麽還會養那麽多小三?”

“他老婆五年前生了一種病,一直治不好,只有一口氣吊著,很多次都要死了,被他拼命的搶了回來,後來他從別人口中得知可以借壽來補老婆的壽命,但是需要有血緣關系,所以就有了找小三的事。”

“......”

說實話,我三觀有些震驚。

腳下踩到一片落葉,發出“哢擦”的聲響,他們回過頭來,我從巨石後緩緩站出來。

那位男子冷冷的看著我,而女人的目光則要柔和得多了,她熱情的叫我過去,問我來這裏幹嘛,而我只是看著男子,並沒有回答她。

“那你們聊聊,我有些困,回去休息下。”

男子把女人推進屋子後走了出來,看到我眸光不善,“我見過你,在XXX酒店門口。”

我沒想到這家夥眼睛如此毒,但我還是開門見山的說道:“那個十八線野模特的屍體在林安音家已經找到了,你自首吧!”

我說完想著他未必知道林安音是誰,又解釋了下那個別墅區的具體位置。

“你認識音音?”

“我是她同學。”

聽著他口吻,貌似他知道林安音。

“我是音音的親生父親,若不是我愛人生病了,她或許能活得久一點。”

我想起景寧說需要血緣關系,楞了下,那個教林安音她媽擺的陣法,不會就是我眼前這男人幹的吧!

“借壽局是你破的,想必你也知道我幹的所有事吧!”

他眼中陰狠的視線顯露出來,我往後退了一步,“是誰教你布的局??”

這時候我有些懷疑那些局並不是顧為民做的。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犯上了那麽多條人命,也不在乎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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