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他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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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向他,示意他往下說,“被別人看到了,為夫就沒臉了...”

“傻...”我把他的頭摁在我肩頭,在他白玉般的耳朵上小聲說道:“這樣就沒人看到了。”

“霜霜...”

“不許鬧....”被我怒吼之後的狐雪銀安安靜靜的把腦袋埋在我脖子上,我們剛出商場來到馬路上,一輛出租車已經等在門口了。

由於有了上一次的出租車事件,我打量了好一會,那出租車司機極度不耐煩的說道:“你們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那你走吧!”

當我說出這話的時候,司機楞了下,無語的說道:“怎麽還不按套路出牌呢?”

“兩位祖宗,趕緊上車了,你們再磨嘰,一會那個惡鬼,,,,那個景大爺又要來嚇我了。”、

我和狐雪銀相互看了下,上了車後才知道景寧這家夥半路攔下這出租車,把這位司機大哥嚇得夠嗆後,才讓他來接我們。

他從後視鏡小心翼翼的看向我們,“那景寧真的是惡鬼嗎?”

我看著他這幅樣子,並沒有回答。

“安靜開車,少說話。”狐雪銀全程是閉著眼睛的,渾身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場尤為強大,所以當他睜開眼睛從後視鏡掃過來的時候,直接把這司機嚇得不輕。

“這可比那惡鬼景大爺恐怖多了。”

後來的路上就安靜多了,我們到達客棧時候,我掏出手機正要付款,狐雪銀直接拿出一張一百塊,“不用找了。”

司機惶恐的接過錢,神情變得茫然很多,我扶住狐雪銀回過頭看向他,“要相信科學,這世上沒有鬼。”

司機木訥的點點頭,開著車揚長而去。

沒人後我再次一把抱起狐雪銀,沖向客棧。

只是有些奇怪,這客棧好像連前臺都沒有了。

回來景寧並不在,狐雪銀告訴我,那家夥又要閉關幾天了。

後來我才知道景寧目前魂魄不全,又和狐雪銀把樓下的東西鎮壓回去,便無法維持靈體狀態,才恢覆原來的樣子,後來他又搗毀充氣堡的陣,整個鬼就有些吃不消,回來就閉關了。

夜裏,客棧四處很安靜,我看著其他地方空落落並沒有亮燈的屋子,感覺有一絲的奇怪。

我直接把狐雪銀抱上樓,他那絲絲不滿的目光牢牢的盯著我,“為夫竟從未發現,我的霜霜是個猛女。”

我打開夜燈,昂起頭,露出得意的笑,“自豪吧!”

狐雪銀看著我,沈默了。

夜燈是暖黃色的,只照亮方寸之地,狐雪銀筆直的身軀站在那裏,我能看到他光影內的輪廓,流暢的線條和絕美五官讓他看起來就像個藝術品,他微微揚起頭,修長的天鵝頸盡數暴露在視野內,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這明明是個很平常的表情動作,但此刻看去,整個人散發出優雅矜貴的神秘感,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層一層剝開,看看他裏面到底藏著什麽。

我拎著藥箱一步步朝他走近,鼻尖全是冷木香的味道。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我手指輕觸他的胸膛,視線沿著他性感凸起的喉結,落在他那雙漂亮的狐貍眼上。

“全憑霜霜寶貝處置。”

他話語中含著低聲的笑,輕柔悅耳的聲線,好似藏著甜滋滋的蜜糖,一下子從我的耳畔,滑落到我的心臟處,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咳了兩下,視線有些閃爍的再次確認,“你確定?”

他朝我走近兩步,視線裏帶著明晃晃的縱容,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確定。”

我毫不客氣伸出手,慢悠悠的解著他的扣子,指尖有意無意的,總會碰到他滾燙的肌膚。

狐雪銀的視線越發滾燙,最後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衣衫,嗓音暗啞帶著克制,“霜霜當真會撩撥為夫。”

看著他此刻明晃晃的胸膛,完全移不開的視線牢牢的盯在他結實的八塊腹肌和人魚線上,一看就力量感十足。

我早已滾燙的面容泛起嫵媚的紅色,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來到他的背後。

我從未看過他的後背,此刻看到,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狐雪銀的背部,滿是縱橫交錯的傷痕,全是鞭子抽出來的印子,我想這些傷口當時一定深可見骨。

冰涼的指尖輕輕落在他的脊背上,狐雪銀悶哼一聲,隨後又快速的閉上嘴巴。

“很痛?”

“有點。”

最後我快速在他背上摸索一番後,發現他斷了六根肋骨,而內臟不知道有沒有被傷及。

“狐雪銀,我們去醫院吧!”

我有些惶恐語調中帶著不安。

狐雪銀轉過頭來握住我有些顫抖的手,輕輕的摩挲著,“乖,沒事,別擔心,抱抱為夫就好了。”

他說著把我摟到懷裏,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一寸寸的從我的額頭,到脖頸,耳廓,摩挲著到我臉頰上,最後火熱的目光盯著我的雙唇,

“寶寶,想親親。”

“只要有寶寶的親親,就不疼了。”

軟糯糯的話語,帶著無盡的纏綿,一字一句的落到我的心上,讓我有些發軟。

我紊亂的呼吸有些急,踮起腳尖吻到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最後羞得滿臉通紅的撤身,低下頭,不敢看他。

“不夠..”

“今夜為夫想要完全屬於你....”

我感覺自己呼吸已經快得只進不出了,心跳此刻是胡亂的跳動著。

他說今夜想要完全屬於我.....我聽懂了他字裏行間的意思....卻不敢有任何下一步的動作。

深夜的客棧中,狐雪銀帶著蠱惑的語調在我耳邊響起。

“寶寶....斷掉的肋骨好痛....”

他帶有蠱惑的語調,讓我心顫不已,我怎麽舍得讓他痛呢?

舍不得。

我毫不猶豫的再次親了上去,這一次,他沒讓我逃。

他的呼吸很重,吻我的時候強勢而又霸道,帶著專制的蠻橫,曾經溫柔的面孔盡數撕開來,來勢洶洶。

而我早已沈溺其中,完全視而不見。

在他松開我後,猩紅的目光中,強悍的占有欲盡顯,他輕柔的摸著我的唇,暗啞的聲線帶著強烈的克制,“寶寶,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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