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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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留前男友的電話啊◎
臨近正午, 陽光熱烈，雲層被鍍上一層金邊，SKY集團總部的大樓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姜沫微微瞇眼, 步入大樓，雪紡碎花裙擺劃出一抹優美的弧度。
SKY集團的辦公樓姜沫熟門熟路，只是還未行至電梯口, 就被前臺的妹子攔住了。
“姜小姐, 請問有何貴幹？”
姜沫擡眸：“我找陸雲和。”
姜沫跟陸雲和的過去並不低調，在公司這種地方桃色新聞傳播得最快，集團的人，無論新老員工或多或少聽說過姜沫和自家總裁的關系, 前女友，分手的時候鬧得並不愉快, 連帶姜家陸家的關系也大不如前了。
前幾天跟陸緯廷一起來，是姜沫這三年來第一次踏進SKY集團大樓。
只是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姜沫對陸雲和餘情未了，三年裏未曾踏進這裏一步，現在陸雲和一回來她就眼巴巴湊上來了。
這不, 今天又來了。
前臺打量著姜沫, 越發覺得她是來糾纏他們陸總的。
“您有預約嗎？”
姜沫掃了一眼大樓的時鐘：“一定要嗎？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
前臺笑笑；“不好意思, 陸總正在開會。如果沒有預約, 我不能放您進去。”
姜沫挑眉, 從包裏拿出戒指：“那行，他給我的求婚戒指我就放你這了，你幫我還給他。”
求婚戒指？前臺妹子驚訝得合不攏嘴。
姜沫轉身欲走, 被前臺妹子追出來攔住：“哎, 你等等！”
前臺被戒指塞還給姜沫：“這東西我可不敢收著。這樣, 我給黃秘書打電話請示一下，你先坐一下？”
她的態度明顯比剛才熱情了許多。
姜沫沒有拒絕。她今天過來另有目的，就這樣空手而歸不是她的風格。
她坐到中庭休息區的沙發，看著前臺妹子恭恭敬敬地給她端茶倒水，又回去打電話請示。
沒過一會，總裁專用電梯叮的一聲打開，陸雲和從裏面走出來。
前臺眼睛又瞪大了一圈，原以為是黃秘書，沒想到是陸總親自來了！
陸雲和從電梯出來，徑自走向姜沫。
姜沫撇撇嘴：“聽說你忙得很呢，怎麽還有空下來？”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明明在抱怨，語氣卻嬌嗔。
陸雲和寵溺一笑：“我剛才在開會，我的員工跟著我加班。要不是你來，我都沒發現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他們應該感謝你，我本來還想再講幾句。”
老板的多講幾句，少說也要半個小時。
姜沫吐槽：“資本家真是極盡剝削之道。”
陸雲和淺笑：“其實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姜沫立刻否認：“我沒你電話。”
“是嗎？”
姜沫信誓旦旦：“當然。誰會留前男友的電話啊？早刪了好嗎，省得你以為我對你念念不忘。”
姜沫今天穿的裙子是清新的綠色，又紮了一個半馬尾，用同色系的耳飾作為搭配，裝扮洋氣，少女感十足，她歪頭，半馬尾便隨著動作晃了晃，活潑俏皮。
陸雲和笑容不變，似乎沒有因為她的話生氣，反而拿出手機，按了兩下，將屏幕面向姜沫給她看。
手機屏幕顯示的是撥打電話的界面，去電顯示的字體大得老年人都看得清：沫沫。
姜沫一怔，他竟然還留著她的電話，連備註都沒改。
放在桌面的手機嗡嗡振動，手機鈴聲響起，姜沫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去按手機側鍵熄滅屏幕。
可惜為時已晚，屏幕的來電顯示已經被陸雲和看見了。
是他的號碼，他的名字。
陸雲和的笑容裏有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即便這個備註連名帶姓，跟往日不同，他也滿足了。
姜沫感覺臉蛋被自己抽得生疼，表情難以掩飾地懊惱，草，大意了！
***
在陸雲和面前丟了大臉，姜沫去他辦公室的途中一直繃著臉，沈默不語。
兩人面對面坐著，陸雲和的背後墻上掛著一大幅毛筆字，姜沫一擡頭就被吸引了目光。
陸雲和註意到她的目光，解釋道：“這幅字是別人送的，我看這面墻空著也是空著，就給掛上了。”
姜沫盯著落款問：“這個書法家很有名嗎？”
“這位是國家級書法家，在學術界具有很高的地位。他接下來跟我們公司有個合作的慈善活動，你有興趣的話，到時候一起過來參加。”
姜沫不置可否，拿出戒指，直接步入正題：“我昨天喝醉了，說了胡話，你別當真。”
她將戒指遞到他面前：“這個戒指還你。”
“送給你了，就不會有拿回來的道理。”陸雲和目光微轉，“你昨晚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
姜沫眼神閃爍，手指微動，有點心虛。
陸雲和又道：“你一向信守承諾，不會反悔吧？”
姜沫犟嘴：“我哪有答應？”
陸雲和握了握手心，她指尖落在掌心的柔軟觸感仿佛還在。
“你覺得喝醉說的是胡話，我卻認為是酒後吐真言。你知道嗎，許是山上風冷，你在帳篷睡得不習慣，半夜驚醒過一次。”
姜沫一怔，喝酒後腦子昏沈，她完全不記得自己醒來過。
“你驚醒後的第一反應是找我在哪。”陸雲和深深地看著她，“看到我在旁邊，你才又安心睡下。”
“怎麽可能？”姜沫不信。
“對了，你明明困得要命，重新閉上眼睛的時候還給我撚了被子。”陸雲和嘴角上揚，壓都壓不住。
“我睡覺自己都踢被子，還能給你撚被子？”
姜沫揚高聲音，只是越大聲，越像在虛張聲勢，沒有一點底氣。
陸雲和笑意不減：“語言能說謊，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卻騙不了人。沫沫，也許你該聽從你內心真正的聲音。”
姜沫沈默，她的內心有無數的聲音在吵架，她根本聽不清。她也分辨不出，到底是陸雲和在撒謊，還是她在騙自己。
不過有一點她很確定，那就是她的目的，挽救姜家，幫助哥哥扳倒陸雲和。
“我可以嫁給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姜沫恢覆了平靜如水的語調。
“你盡管提。”
“姜氏集團瀕臨破產，我要你立刻給它註入資金。”
“要多少？”
姜沫比了個手掌：“五百億。”
“有點多了。姜氏集團只是資金鏈斷裂了，本身的基礎還在，只要補上欠缺的資金，恢覆往日的輝煌並不難。”
“嫌多？你不是說讓我盡管提？”
姜沫原以為他會很大方，結果居然還要討價還價，震驚得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一些。
陸雲和淺笑：“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SKY集團接下來還有好幾個大項目，需要不少資金。總不能為了救一個姜氏集團，把自己搭進去。以姜氏目前的狀況，三百億就夠了。”
看看，這就是商人，永遠在清醒地算計，絕不吃虧。
姜沫暗暗吐槽陸雲和小氣，小腦袋瓜一動，有了辦法。
姜沫起身，越過桌面湊近他，單手扶著下巴，胳膊倚在桌上，微微歪頭。她知道自己的臉哪個角度最好看。
“別那麽小氣，多給點唄。本人的顏值在娛樂圈都是數一數二的，能娶到我可是很給你長臉的。你想想，你後來的哪一任女朋友有我好看？”
“沒有。”陸雲和不假思索地回答。
“就是，別的不提，我對自己的美貌還是很有自信的。”
陸雲和擡手，彈了一下姜沫光潔的額頭：“我是說，沒有女朋友。”
姜沫摸著額頭，有點沒反應過來，沒有女朋友？這種高富帥香餑餑居然三年都單著？
“你這是什麽表情？”
“不可置信唄。”姜沫坐回原位。
陸雲和將一張銀行卡放到姜沫面前：“給，密碼是你的生日。”
姜沫瞅了一眼：“裏面有多少錢？”
“比你要的只多不少。”
姜沫狐疑地看他：“你突然善心大發了？”
陸雲和：“從商業前景來說，姜氏集團不值得我多花一分錢。但他們畢竟養育了你這麽多年。所以，多的是給姜家的聘禮。無論是姜氏集團還是姜家，原本都與我無關。姜沫，救他們的是你，不是我。”
姜沫沈默了好幾秒，這張卡很薄，卻如有千斤重，這些重量是這些年姜家加在她身上的桎梏，今後則會是陸雲和給她的枷鎖。
如果不是曾經在陸雲和身上吃過虧，她也許就被感動了。
陸雲和精於算計，他今日所說的話，所做的舉動一定都別有目的。他早早準備了一張有巨額資金的卡，密碼還設置了她的生日，不就是在等著她來自投羅網嗎？
姜沫暗暗警醒自己，不要被他的虛情假意迷惑。
“既然你滿足了我的條件，那公平起見，你也可以提一個要求，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做到。”姜沫說。
陸雲和沈吟：“我新設計的作品快做好樣衣了，正好缺個試衣模特。到時候你幫我個忙。”
“這麽簡單？行啊。”
姜沫爽快答應，沒有註意到陸雲和似有深意的眼神。
陸雲和的目光落到桌上的戒指：“既然談妥了，那這個戒指是不是可以戴回去了？”
提到戒指，姜沫突然想起戒臂內部的刻字。
她拿起戒指，讓陸雲和看內壁的字：“這是什麽意思？”
“To JM，2019.11.7，也就是送給2019年生日，滿二十周歲的姜沫。”
室內點的檀香冒著裊裊的煙，陸雲和聲音清冽，如山間甘泉汩汩流淌。在他的娓娓道來中，時間仿佛被模糊了界限。
姜沫略帶不解：“可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為什麽還在那時候設計出這樣一顆鉆戒？”
陸雲和淺笑一聲：“我想你誤會了。這個日期是原本打算送出這份禮物的日期，不是鉆戒設計出來的日期。至於我是什麽時候有了靈感進而設計出這顆戒指，時間太久遠，我已經記不清了。”
正午的陽光斜斜落在桌面，戒指頂端的鉆石猶如陽光下怒放的花，張揚閃耀，正如那年二十歲的姜沫。
姜沫喃喃道：“是生日禮物？”
原本是自言自語，沒想到陸雲和聽到了，糾正她的答案：“是求婚禮物。這顆戒指早在面世之前就已經有了主人。如無意外，在你二十周歲時，我會將它送給你，向你求婚。”
姜沫怔怔地擡眸，撞進陸雲和一池春水的眼眸，有一瞬間她恍惚以為自己要溺死在裏面。
“如果出了意外呢？”她情不自禁地問出心裏所想。
陸雲和深深看著她：“就是現在這樣，晚了三年，但它還是你的。”
而你終歸還是我的。
作者有話說：
姜沫：臉好疼……
陸雲和：摸摸臉(,,ω)ノ"(っ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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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集團的辦公樓姜沫熟門熟路，只是還未行至電梯口, 就被前臺的妹子攔住了。
“姜小姐, 請問有何貴幹？”
姜沫擡眸：“我找陸雲和。”
姜沫跟陸雲和的過去並不低調，在公司這種地方桃色新聞傳播得最快，集團的人，無論新老員工或多或少聽說過姜沫和自家總裁的關系, 前女友，分手的時候鬧得並不愉快, 連帶姜家陸家的關系也大不如前了。
前幾天跟陸緯廷一起來，是姜沫這三年來第一次踏進SKY集團大樓。
只是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姜沫對陸雲和餘情未了，三年裏未曾踏進這裏一步，現在陸雲和一回來她就眼巴巴湊上來了。
這不, 今天又來了。
前臺打量著姜沫, 越發覺得她是來糾纏他們陸總的。
“您有預約嗎？”
姜沫掃了一眼大樓的時鐘：“一定要嗎？現在又不是上班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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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挑眉, 從包裏拿出戒指：“那行，他給我的求婚戒指我就放你這了，你幫我還給他。”
求婚戒指？前臺妹子驚訝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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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被戒指塞還給姜沫：“這東西我可不敢收著。這樣, 我給黃秘書打電話請示一下，你先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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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眼睛又瞪大了一圈，原以為是黃秘書，沒想到是陸總親自來了！
陸雲和從電梯出來，徑自走向姜沫。
姜沫撇撇嘴：“聽說你忙得很呢，怎麽還有空下來？”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明明在抱怨，語氣卻嬌嗔。
陸雲和寵溺一笑：“我剛才在開會，我的員工跟著我加班。要不是你來，我都沒發現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他們應該感謝你，我本來還想再講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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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沫吐槽：“資本家真是極盡剝削之道。”
陸雲和淺笑：“其實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姜沫立刻否認：“我沒你電話。”
“是嗎？”
姜沫信誓旦旦：“當然。誰會留前男友的電話啊？早刪了好嗎，省得你以為我對你念念不忘。”
姜沫今天穿的裙子是清新的綠色，又紮了一個半馬尾，用同色系的耳飾作為搭配，裝扮洋氣，少女感十足，她歪頭，半馬尾便隨著動作晃了晃，活潑俏皮。
陸雲和笑容不變，似乎沒有因為她的話生氣，反而拿出手機，按了兩下，將屏幕面向姜沫給她看。
手機屏幕顯示的是撥打電話的界面，去電顯示的字體大得老年人都看得清：沫沫。
姜沫一怔，他竟然還留著她的電話，連備註都沒改。
放在桌面的手機嗡嗡振動，手機鈴聲響起，姜沫回過神來，手忙腳亂地去按手機側鍵熄滅屏幕。
可惜為時已晚，屏幕的來電顯示已經被陸雲和看見了。
是他的號碼，他的名字。
陸雲和的笑容裏有一種運籌帷幄的自信，即便這個備註連名帶姓，跟往日不同，他也滿足了。
姜沫感覺臉蛋被自己抽得生疼，表情難以掩飾地懊惱，草，大意了！
***
在陸雲和面前丟了大臉，姜沫去他辦公室的途中一直繃著臉，沈默不語。
兩人面對面坐著，陸雲和的背後墻上掛著一大幅毛筆字，姜沫一擡頭就被吸引了目光。
陸雲和註意到她的目光，解釋道：“這幅字是別人送的，我看這面墻空著也是空著，就給掛上了。”
姜沫盯著落款問：“這個書法家很有名嗎？”
“這位是國家級書法家，在學術界具有很高的地位。他接下來跟我們公司有個合作的慈善活動，你有興趣的話，到時候一起過來參加。”
姜沫不置可否，拿出戒指，直接步入正題：“我昨天喝醉了，說了胡話，你別當真。”
她將戒指遞到他面前：“這個戒指還你。”
“送給你了，就不會有拿回來的道理。”陸雲和目光微轉，“你昨晚已經答應了我的求婚。”
姜沫眼神閃爍，手指微動，有點心虛。
陸雲和又道：“你一向信守承諾，不會反悔吧？”
姜沫犟嘴：“我哪有答應？”
陸雲和握了握手心，她指尖落在掌心的柔軟觸感仿佛還在。
“你覺得喝醉說的是胡話，我卻認為是酒後吐真言。你知道嗎，許是山上風冷，你在帳篷睡得不習慣，半夜驚醒過一次。”
姜沫一怔，喝酒後腦子昏沈，她完全不記得自己醒來過。
“你驚醒後的第一反應是找我在哪。”陸雲和深深地看著她，“看到我在旁邊，你才又安心睡下。”
“怎麽可能？”姜沫不信。
“對了，你明明困得要命，重新閉上眼睛的時候還給我撚了被子。”陸雲和嘴角上揚，壓都壓不住。
“我睡覺自己都踢被子，還能給你撚被子？”
姜沫揚高聲音，只是越大聲，越像在虛張聲勢，沒有一點底氣。
陸雲和笑意不減：“語言能說謊，身體的下意識反應卻騙不了人。沫沫，也許你該聽從你內心真正的聲音。”
姜沫沈默，她的內心有無數的聲音在吵架，她根本聽不清。她也分辨不出，到底是陸雲和在撒謊，還是她在騙自己。
不過有一點她很確定，那就是她的目的，挽救姜家，幫助哥哥扳倒陸雲和。
“我可以嫁給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姜沫恢覆了平靜如水的語調。
“你盡管提。”
“姜氏集團瀕臨破產，我要你立刻給它註入資金。”
“要多少？”
姜沫比了個手掌：“五百億。”
“有點多了。姜氏集團只是資金鏈斷裂了，本身的基礎還在，只要補上欠缺的資金，恢覆往日的輝煌並不難。”
“嫌多？你不是說讓我盡管提？”
姜沫原以為他會很大方，結果居然還要討價還價，震驚得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一些。
陸雲和淺笑：“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SKY集團接下來還有好幾個大項目，需要不少資金。總不能為了救一個姜氏集團，把自己搭進去。以姜氏目前的狀況，三百億就夠了。”
看看，這就是商人，永遠在清醒地算計，絕不吃虧。
姜沫暗暗吐槽陸雲和小氣，小腦袋瓜一動，有了辦法。
姜沫起身，越過桌面湊近他，單手扶著下巴，胳膊倚在桌上，微微歪頭。她知道自己的臉哪個角度最好看。
“別那麽小氣，多給點唄。本人的顏值在娛樂圈都是數一數二的，能娶到我可是很給你長臉的。你想想，你後來的哪一任女朋友有我好看？”
“沒有。”陸雲和不假思索地回答。
“就是，別的不提，我對自己的美貌還是很有自信的。”
陸雲和擡手，彈了一下姜沫光潔的額頭：“我是說，沒有女朋友。”
姜沫摸著額頭，有點沒反應過來，沒有女朋友？這種高富帥香餑餑居然三年都單著？
“你這是什麽表情？”
“不可置信唄。”姜沫坐回原位。
陸雲和將一張銀行卡放到姜沫面前：“給，密碼是你的生日。”
姜沫瞅了一眼：“裏面有多少錢？”
“比你要的只多不少。”
姜沫狐疑地看他：“你突然善心大發了？”
陸雲和：“從商業前景來說，姜氏集團不值得我多花一分錢。但他們畢竟養育了你這麽多年。所以，多的是給姜家的聘禮。無論是姜氏集團還是姜家，原本都與我無關。姜沫，救他們的是你，不是我。”
姜沫沈默了好幾秒，這張卡很薄，卻如有千斤重，這些重量是這些年姜家加在她身上的桎梏，今後則會是陸雲和給她的枷鎖。
如果不是曾經在陸雲和身上吃過虧，她也許就被感動了。
陸雲和精於算計，他今日所說的話，所做的舉動一定都別有目的。他早早準備了一張有巨額資金的卡，密碼還設置了她的生日，不就是在等著她來自投羅網嗎？
姜沫暗暗警醒自己，不要被他的虛情假意迷惑。
“既然你滿足了我的條件，那公平起見，你也可以提一個要求，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做到。”姜沫說。
陸雲和沈吟：“我新設計的作品快做好樣衣了，正好缺個試衣模特。到時候你幫我個忙。”
“這麽簡單？行啊。”
姜沫爽快答應，沒有註意到陸雲和似有深意的眼神。
陸雲和的目光落到桌上的戒指：“既然談妥了，那這個戒指是不是可以戴回去了？”
提到戒指，姜沫突然想起戒臂內部的刻字。
她拿起戒指，讓陸雲和看內壁的字：“這是什麽意思？”
“To JM，2019.11.7，也就是送給2019年生日，滿二十周歲的姜沫。”
室內點的檀香冒著裊裊的煙，陸雲和聲音清冽，如山間甘泉汩汩流淌。在他的娓娓道來中，時間仿佛被模糊了界限。
姜沫略帶不解：“可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為什麽還在那時候設計出這樣一顆鉆戒？”
陸雲和淺笑一聲：“我想你誤會了。這個日期是原本打算送出這份禮物的日期，不是鉆戒設計出來的日期。至於我是什麽時候有了靈感進而設計出這顆戒指，時間太久遠，我已經記不清了。”
正午的陽光斜斜落在桌面，戒指頂端的鉆石猶如陽光下怒放的花，張揚閃耀，正如那年二十歲的姜沫。
姜沫喃喃道：“是生日禮物？”
原本是自言自語，沒想到陸雲和聽到了，糾正她的答案：“是求婚禮物。這顆戒指早在面世之前就已經有了主人。如無意外，在你二十周歲時，我會將它送給你，向你求婚。”
姜沫怔怔地擡眸，撞進陸雲和一池春水的眼眸，有一瞬間她恍惚以為自己要溺死在裏面。
“如果出了意外呢？”她情不自禁地問出心裏所想。
陸雲和深深看著她：“就是現在這樣，晚了三年，但它還是你的。”
而你終歸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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