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仙和小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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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眾鬼們興奮到壓根睡不著，八卦的小火苗久久不能熄滅，因為大家都實在太好奇那個活色生香的男鬼和純情禁欲的大仙之間的關系了。
為此，他們全都聚在一起，經過了無數次推理，再結合通宵看過的那些風月話本，期間還經過了數次激烈爭論，最後，歷時一天一夜，經過大多數鬼的投票，他們得出來一個結論。
那家夥極有可能是一個想吃熱乎軟飯企圖攀附大仙並依靠大仙上位的或為名或為權或為利的……心機男。
也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
“噫”眾鬼一陣唏噓，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頓時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悲涼感。
而已經被坐實了“小白臉”，“拱白菜的豬”身份的當事人，正和玉晅一道立在惡霸的院子裏。
昨晚，玉晅經過考慮後，決定先同意合作，不是被他的威脅嚇住，而是有自己的考量。
在那個隱在暗處的什麽血池城八公子還未搞清楚之前，她不願再加一個敵人，或者就如他所說，兩人此刻面對共同的敵人，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還是抱著十分的警惕，畢竟對方是魔君，她也見識過了他的手段和城府，再說，這人是屬狐貍的，他說的難道就能全信？
然而，魔君陛下對於合作一事的態度表現的倒是十分積極。
為了彰顯誠意，當即表示可以帶她去個地方，說不定會有所收獲。
於是，他們就來了惡霸家。
此時，玉晅隱身立在院子中央，看著那些滿臉驚駭扭曲的屍體，已經看出那些人都是被活生生剝離了生魂。
人生就□□和靈魂，在世時兩者合二為一密不可分，只有死後，□□化為泥土回歸天地，而生魂則會飄向冥界，由判官根據生前業報決定重入輪回還是打入十八層地獄。
而人未到壽限被活生生剝離生魂是件極痛苦的事情，估計這就是他們神色扭曲的原因。
三十幾條生命，全都被抽走了生魂！
“這也是你說的那個八公子幹的？”玉晅扭頭看向一旁一直笑意柔和眼底卻無半分同情的魔君。
“是不是老八幹的還不好說，畢竟老八在的地方，老九也一定會摻和一腳。哦，忘了告訴你，老八還有個弟弟，親的，但兩人比仇人還恨對方，他們都拼了命的想弄死對方。你是老八的目標，同樣也是老九的。要小心嘍，小公主。”
玉晅道：“照陛下這麽說，這幾日鬼眾頻繁現身人間，很大概率是沖著我來的，那這些生魂呢？他們直接找我就是了，為什麽又要奪走這些凡人的生魂？”
“這也是我目前正在探查的事情。”明夷擡頭看一眼西北方，“或者，我們可以再去個地方。”
明夷身影一閃，黑色衣袂飄飄，拖拽出一抹黑色流光，扭頭招呼玉晅，“跟上啊，小公主。”
他半轉的臉龐露一線精致側影，微微上挑的眼角流蕩這夜的燦爛星辰，唇邊笑意盎然，似妖魅夜來香，搖曳生風情。
此時玉晅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尊線條精美如白玉雕一般的身體。
臉上一熱，她搖搖頭，揮散腦中那不合時宜的畫面，轉開眼，隔開一定距離不緊不慢吊在他身後。
沒多久，明夷的身影停住。
玉晅越過他修長如玉樹的身形看向前方。
那是一座山。
山勢極高，遠遠看去尖峭的山峰似一柄鋒利寶劍直插天穹，山頂閃著明明暗暗的黃色光芒，又有浩大佛光傾瀉而下，籠罩住這一方巍峨天地。
那山的布局也很是奇特，從山腳到快接近山頂的位置冰雪飄飛銀裝素裹，但在山頂卻是蔥蔥郁郁蒼翠如蓋，一半雪山一半青山，一半寒冷一半溫暖。
尋常雪山都是山腳溫暖山頂嚴寒，這座卻不同，山腳覆了厚厚白雪，而山頂卻是溫暖如春。
隱約有悠遠檀香伴風而來。
佛寺？
那山頂竟是一座佛寺？
玉晅忽然想到昨晚那轎子中的新嫁娘提到的那座有求必應的青山寺，難道就是這裏？
新嫁娘……新嫁娘！
惡霸全家都被抽走了生魂，那那個新娘子最後如何了？還有魔君為什麽帶她來這裏？
她並沒有察覺到新娘子有摔碎簪子的舉動，因為上面的神力波動她自然能感應到，但她心裏還是湧上層擔憂——魔君陛下不像是個會做無聊舉動的人，他帶她來這裏，必有其深意。
然後，她聽見明夷道：“哦，既然咱們已經合作了，我覺得有必要跟公主殿下說一聲，你昨晚攀聊起勁的那個新娘……”他用下巴點點前面的雪山，“被擡到了這裏。”
玉晅一楞，什麽叫被擡到了這裏？
她從新娘子充滿期待和歡喜的話裏聽出她的婆家在城中熱鬧的商業街上，怎麽會被擡來了這裏？
這雪山嚴寒，斷不可能有人會在此落家……
她心裏突然一顫，“還請陛下明示。”
明夷回頭看她突然凝重的臉色，懶懶一笑，“我現在還沒有什麽要明示的，我只是向公主殿下陳述我看到的事情而已，再說……”他眨眨眼，“公主殿下不是送了她一根價值連城的簪子嗎，若是發生了危險你又怎會感知不到？”
“那你帶我來這裏是？”玉晅毫不意外魔君知曉了她贈簪子一事，她也不認為堂堂魔君會對一個凡間女子不利。
但單純的天界公主還是忽略了一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魔君，為了不讓她的神力打草驚蛇，已經悄悄抽走了簪子上的神力。
“我只是覺得這裏有古怪，至於被抽走的生魂與這裏有沒有關系，便是接下來我與公主要進一步探究的事情了。”
玉晅望著金光耀頂的盛大佛光，那光芒聖潔浩渺，光輝普照，與她曾在佛祖釋迦身上感受到的聖光無異。
她並無覺察出任何不妥，皺眉道：“陛下為何覺得這裏有古怪？”
明夷手掌一翻，手心凝聚一股黑色鬼氣，手一揮，朝著山頂的佛寺射去。
那股淩厲的黑色鬼氣在抵達佛寺上方時，忽有金光一閃，一座圓弧形光罩半隱半現，將整座佛寺籠罩其中，同時，整座山都似在震顫，從山腳八個方向上各有金光湧出，呼嘯著沖山頂黑氣而去，轉眼黑氣便被吞噬殆盡。
玉晅有些驚訝，“金鐘罩？”
明夷抱臂，清清淺淺一笑，“對呀，區區一座凡間寺廟，還位於西北邊陲，就算香火鼎盛，但也不必用金鐘罩這種佛門法器及布下層層陣法來護持吧？還是說，裏面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玉晅皺眉，這裏的佛光並沒有什麽問題，也未感覺到有任何邪煞之氣。西方佛界雖不隸屬天界管轄，但兩界往來頻繁，天界諸仙與佛界眾佛於談經論道一事上時常切磋，兩家在修道一事上也有諸多共通之處，所以，這青山寺的佛光並無異常。
但又為什麽設了層層陣法罩住了整座山呢？
這不像是佛門的作風……
“既然有所懷疑那就進去一探究竟便是。”玉晅沈聲道。
剛要閃身進入，衣袖被人扯住了，明夷笑道：“著什麽急呢，青山寺有規矩，入夜不接待香客，只在白天開放。而且，剛才我那一試探，陣法被開啟，想必已經引起了裏面的警覺，咱們這會兒進去會有些麻煩。”
“那依陛下的意思……”
“公主殿下，你可有什麽心願沒有？在下明日欲邀請公主結伴游覽青山寺，進香祈願，沐浴佛香。還請公主殿下一定賞光。”
“……”
玉晅：“還請陛下手下留情，不要把佛祖神像給砸了，畢竟我曾蒙受佛祖教誨，少說面子上得過得去。”
明夷很好說話地點點頭，“啊，好說好說，公主的面子當然要給的。”
兩人打定主意明日要探一探青山寺，便起身回了郭宅。
一進門，一處墻邊拐角處，聽見幾只小鬼聚在一起嘰嘰喳喳。
玉晅本要離開，她沒有聽墻角的習慣，但不小心聽見他們談論的內容，忽然又頓住了腳步。
聽他們中一只道：“怎麽辦？大仙一定是被迷住了，咱們承蒙大仙照拂，有那個義務和責任將失足的大仙救出泥潭。”
另一只語氣滿含擔憂，“是啊，我生前專為人看面相，那小白臉眉眼風流，面帶桃花，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主，這種面相慣會勾三搭四搞七撚三。若是大仙陷的太深，以後定然會被小白臉傷透心的。”
又一只聲音憤憤：“那還等啥？！趕緊拆！老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他媽的孽緣，寧新建一百座廟也得拆啊！”
“要我說，這種禍害直接扔出去！沒看到院子裏的女鬼們都催著咱們給燒衣服首飾胭脂水粉了嗎，她們抹給誰看呢！咱們住一起這麽久，都沒見她們這麽用心打扮過！”
“小白臉果然都不是好東西，走哪兒禍害哪兒，為了大仙的幸福，也為了咱們的幸福，我建議還是把小白臉扔出去吧！”
“扔出去！”
“扔出去！”
“……”
玉晅嘴角抽搐，看著旁邊這位被冠上“小白臉”稱號的魔君，心裏默默給眾鬼點讚。
明夷長嘆一聲，“唉，跟公主合作，真的是我最吃虧的一樁買賣。”
玉晅笑意連連，“能屈能伸，方顯梟雄本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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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他們全都聚在一起，經過了無數次推理，再結合通宵看過的那些風月話本，期間還經過了數次激烈爭論，最後，歷時一天一夜，經過大多數鬼的投票，他們得出來一個結論。
那家夥極有可能是一個想吃熱乎軟飯企圖攀附大仙並依靠大仙上位的或為名或為權或為利的……心機男。
也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
“噫”眾鬼一陣唏噓，越想越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頓時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悲涼感。
而已經被坐實了“小白臉”，“拱白菜的豬”身份的當事人，正和玉晅一道立在惡霸的院子裏。
昨晚，玉晅經過考慮後，決定先同意合作，不是被他的威脅嚇住，而是有自己的考量。
在那個隱在暗處的什麽血池城八公子還未搞清楚之前，她不願再加一個敵人，或者就如他所說，兩人此刻面對共同的敵人，合作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還是抱著十分的警惕，畢竟對方是魔君，她也見識過了他的手段和城府，再說，這人是屬狐貍的，他說的難道就能全信？
然而，魔君陛下對於合作一事的態度表現的倒是十分積極。
為了彰顯誠意，當即表示可以帶她去個地方，說不定會有所收獲。
於是，他們就來了惡霸家。
此時，玉晅隱身立在院子中央，看著那些滿臉驚駭扭曲的屍體，已經看出那些人都是被活生生剝離了生魂。
人生就□□和靈魂，在世時兩者合二為一密不可分，只有死後，□□化為泥土回歸天地，而生魂則會飄向冥界，由判官根據生前業報決定重入輪回還是打入十八層地獄。
而人未到壽限被活生生剝離生魂是件極痛苦的事情，估計這就是他們神色扭曲的原因。
三十幾條生命，全都被抽走了生魂！
“這也是你說的那個八公子幹的？”玉晅扭頭看向一旁一直笑意柔和眼底卻無半分同情的魔君。
“是不是老八幹的還不好說，畢竟老八在的地方，老九也一定會摻和一腳。哦，忘了告訴你，老八還有個弟弟，親的，但兩人比仇人還恨對方，他們都拼了命的想弄死對方。你是老八的目標，同樣也是老九的。要小心嘍，小公主。”
玉晅道：“照陛下這麽說，這幾日鬼眾頻繁現身人間，很大概率是沖著我來的，那這些生魂呢？他們直接找我就是了，為什麽又要奪走這些凡人的生魂？”
“這也是我目前正在探查的事情。”明夷擡頭看一眼西北方，“或者，我們可以再去個地方。”
明夷身影一閃，黑色衣袂飄飄，拖拽出一抹黑色流光，扭頭招呼玉晅，“跟上啊，小公主。”
他半轉的臉龐露一線精致側影，微微上挑的眼角流蕩這夜的燦爛星辰，唇邊笑意盎然，似妖魅夜來香，搖曳生風情。
此時玉晅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尊線條精美如白玉雕一般的身體。
臉上一熱，她搖搖頭，揮散腦中那不合時宜的畫面，轉開眼，隔開一定距離不緊不慢吊在他身後。
沒多久，明夷的身影停住。
玉晅越過他修長如玉樹的身形看向前方。
那是一座山。
山勢極高，遠遠看去尖峭的山峰似一柄鋒利寶劍直插天穹，山頂閃著明明暗暗的黃色光芒，又有浩大佛光傾瀉而下，籠罩住這一方巍峨天地。
那山的布局也很是奇特，從山腳到快接近山頂的位置冰雪飄飛銀裝素裹，但在山頂卻是蔥蔥郁郁蒼翠如蓋，一半雪山一半青山，一半寒冷一半溫暖。
尋常雪山都是山腳溫暖山頂嚴寒，這座卻不同，山腳覆了厚厚白雪，而山頂卻是溫暖如春。
隱約有悠遠檀香伴風而來。
佛寺？
那山頂竟是一座佛寺？
玉晅忽然想到昨晚那轎子中的新嫁娘提到的那座有求必應的青山寺，難道就是這裏？
新嫁娘……新嫁娘！
惡霸全家都被抽走了生魂，那那個新娘子最後如何了？還有魔君為什麽帶她來這裏？
她並沒有察覺到新娘子有摔碎簪子的舉動，因為上面的神力波動她自然能感應到，但她心裏還是湧上層擔憂——魔君陛下不像是個會做無聊舉動的人，他帶她來這裏，必有其深意。
然後，她聽見明夷道：“哦，既然咱們已經合作了，我覺得有必要跟公主殿下說一聲，你昨晚攀聊起勁的那個新娘……”他用下巴點點前面的雪山，“被擡到了這裏。”
玉晅一楞，什麽叫被擡到了這裏？
她從新娘子充滿期待和歡喜的話裏聽出她的婆家在城中熱鬧的商業街上，怎麽會被擡來了這裏？
這雪山嚴寒，斷不可能有人會在此落家……
她心裏突然一顫，“還請陛下明示。”
明夷回頭看她突然凝重的臉色，懶懶一笑，“我現在還沒有什麽要明示的，我只是向公主殿下陳述我看到的事情而已，再說……”他眨眨眼，“公主殿下不是送了她一根價值連城的簪子嗎，若是發生了危險你又怎會感知不到？”
“那你帶我來這裏是？”玉晅毫不意外魔君知曉了她贈簪子一事，她也不認為堂堂魔君會對一個凡間女子不利。
但單純的天界公主還是忽略了一點——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魔君，為了不讓她的神力打草驚蛇，已經悄悄抽走了簪子上的神力。
“我只是覺得這裏有古怪，至於被抽走的生魂與這裏有沒有關系，便是接下來我與公主要進一步探究的事情了。”
玉晅望著金光耀頂的盛大佛光，那光芒聖潔浩渺，光輝普照，與她曾在佛祖釋迦身上感受到的聖光無異。
她並無覺察出任何不妥，皺眉道：“陛下為何覺得這裏有古怪？”
明夷手掌一翻，手心凝聚一股黑色鬼氣，手一揮，朝著山頂的佛寺射去。
那股淩厲的黑色鬼氣在抵達佛寺上方時，忽有金光一閃，一座圓弧形光罩半隱半現，將整座佛寺籠罩其中，同時，整座山都似在震顫，從山腳八個方向上各有金光湧出，呼嘯著沖山頂黑氣而去，轉眼黑氣便被吞噬殆盡。
玉晅有些驚訝，“金鐘罩？”
明夷抱臂，清清淺淺一笑，“對呀，區區一座凡間寺廟，還位於西北邊陲，就算香火鼎盛，但也不必用金鐘罩這種佛門法器及布下層層陣法來護持吧？還是說，裏面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玉晅皺眉，這裏的佛光並沒有什麽問題，也未感覺到有任何邪煞之氣。西方佛界雖不隸屬天界管轄，但兩界往來頻繁，天界諸仙與佛界眾佛於談經論道一事上時常切磋，兩家在修道一事上也有諸多共通之處，所以，這青山寺的佛光並無異常。
但又為什麽設了層層陣法罩住了整座山呢？
這不像是佛門的作風……
“既然有所懷疑那就進去一探究竟便是。”玉晅沈聲道。
剛要閃身進入，衣袖被人扯住了，明夷笑道：“著什麽急呢，青山寺有規矩，入夜不接待香客，只在白天開放。而且，剛才我那一試探，陣法被開啟，想必已經引起了裏面的警覺，咱們這會兒進去會有些麻煩。”
“那依陛下的意思……”
“公主殿下，你可有什麽心願沒有？在下明日欲邀請公主結伴游覽青山寺，進香祈願，沐浴佛香。還請公主殿下一定賞光。”
“……”
玉晅：“還請陛下手下留情，不要把佛祖神像給砸了，畢竟我曾蒙受佛祖教誨，少說面子上得過得去。”
明夷很好說話地點點頭，“啊，好說好說，公主的面子當然要給的。”
兩人打定主意明日要探一探青山寺，便起身回了郭宅。
一進門，一處墻邊拐角處，聽見幾只小鬼聚在一起嘰嘰喳喳。
玉晅本要離開，她沒有聽墻角的習慣，但不小心聽見他們談論的內容，忽然又頓住了腳步。
聽他們中一只道：“怎麽辦？大仙一定是被迷住了，咱們承蒙大仙照拂，有那個義務和責任將失足的大仙救出泥潭。”
另一只語氣滿含擔憂，“是啊，我生前專為人看面相，那小白臉眉眼風流，面帶桃花，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主，這種面相慣會勾三搭四搞七撚三。若是大仙陷的太深，以後定然會被小白臉傷透心的。”
又一只聲音憤憤：“那還等啥？！趕緊拆！老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他媽的孽緣，寧新建一百座廟也得拆啊！”
“要我說，這種禍害直接扔出去！沒看到院子裏的女鬼們都催著咱們給燒衣服首飾胭脂水粉了嗎，她們抹給誰看呢！咱們住一起這麽久，都沒見她們這麽用心打扮過！”
“小白臉果然都不是好東西，走哪兒禍害哪兒，為了大仙的幸福，也為了咱們的幸福，我建議還是把小白臉扔出去吧！”
“扔出去！”
“扔出去！”
“……”
玉晅嘴角抽搐，看著旁邊這位被冠上“小白臉”稱號的魔君，心裏默默給眾鬼點讚。
明夷長嘆一聲，“唉，跟公主合作，真的是我最吃虧的一樁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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