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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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走了,自己也沒必要留在陸秉謙身邊,所以她估摸著黃知難離開的方向,準備偷偷離開,追隨黃知難的腳步而去,將他護送回國。

不敢收拾細軟,但是她也將值錢的東西都帶在身上,包括這段時間陸秉謙為了取悅她而送她的一些貴重物品,他非常了解她的喜好,送的東西都是樸素大方的,雖然樸素,但是做慣了了買賣的丁少襲能夠看出那些東西都價值連城。想到這段時間陸秉謙對自己的百依百順,細心呵護,她有一絲的猶豫,但是猶豫過後還是決絕下來,掀開帳簾想觀察外面的環境,沒想到對上一雙黑如墨的眼睛。

丁少襲楞了一下。

“夫人在看什麽?”陸秉謙微微一笑。

“沒有,隨便看看。”她不動聲色地說道。

陸秉謙便走了進來,伸手將丁少襲的腰環住。

她戴上不少貴重物品,塞在腰部的袋子裏便有一些,被陸秉謙抱住的瞬間她僵硬了一下,但是陸秉謙並沒有異常,只是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便松開了手。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夫人。”陸秉謙斟了一杯茶喝下。

“什麽消息?”

“你的老相……朋友,黃將軍回來了。”陸秉謙差點就說出“老相好”三個字。他對黃知難極其厭惡,即使臉上帶笑也掩藏不住他的情緒。

丁少襲聞言一驚:“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他還是哭著跪著,給我磕頭求我讓他留下來的。”

“這……”這種說法簡直匪夷所思。

“若是夫人不信,就隨夫君我一起去看望他吧。”陸秉謙走了出去,丁少襲急忙跟上,走了一小段路,丁少襲便認出了坐在大樹下的黃知難。

此刻他蓬頭垢面,瘦骨如柴,任誰都認不出他就是以前那個威名遠揚的黃將軍。

丁少襲突然眼眶一澀,勉力忍住了向前幾步,沒想到黃知難擡起頭來,看到陸秉謙的時候即刻撲了上來,陸秉謙伸出腳踩住他的肩膀不讓他靠近,於是他就趴跪在地上,擡頭看著陸秉謙。

“求求你,給我幽羅丹!”黃知難連聲哀求。

“那東西有毒,對你不好,戒掉了吧。”陸秉謙口氣憐憫地說著,眼中卻滿含惡意。

“我不要戒,我只要幽羅丹,一顆就好,給我吧!只要給我一顆就好了!求求你!”黃知難不住地叩頭,將額頭磕出血來。

“唉……你好歹也是我夫人的舊識,我就姑且給你一顆吧。”陸秉謙作勢要掏,丁少襲急忙按住他的手。從剛開始看到黃知難的震驚已經化為冷靜,她知道幽羅丹肯定是某種吃了成癮的藥物,如果黃知難還繼續服用,會更難戒除,被藥物控制著,猶如行屍走肉。

“黃將軍,不要再吃幽羅丹了,戒了它吧。”

黃知難這才發現丁少襲,神智突然清明了一下,“少襲,你不要看我,我這個樣子……我這個樣子……”

丁少襲悲從中來:“沒關系,你只是一時受辱,在少襲心中,你永遠是那個武功高強、人品高潔的黃將軍。”

她不知道這些話聽在陸秉謙的耳中有多麽刺耳,只是想好好安慰黃知難,黃知難抱住頭在地上痛苦地翻滾了兩圈,大叫道:“我戒!我要戒!陸秉謙你這個惡毒小人趕快滾開!不要再騙我吃那害人的玩意兒!”

丁少襲知道他看到陸秉謙會忍不住跟他求藥,便拉著陸秉謙的手想將他拉走,誰知卻怎麽都拉不動。擡頭望進一雙深邃的眼睛裏,丁少襲沒由來地一陣心悸。

“走吧。”丁少襲低聲說。

“你叫誰走呢?”陸秉謙問道。

“你啊。”

“我是誰?”

“陸秉謙,你怎麽了?”看他突然糾纏不清,丁少襲有些迷惑。

“連名帶姓的,太疏遠了吧?”陸秉謙突然又笑了起來,眼睛裏卻沒有笑意。

“秉……秉謙。”丁少襲不太習慣地說出口。

陸秉謙苦笑著嘆了一口氣,攬著她的腰離開了

32、後悔莫及1

回到帳篷,陸秉謙便摟住丁少襲⊙3⊙起來,丁少襲心事重重,被他突然襲擊自然全力抵抗,掙紮了許久讓陸秉謙來了氣,便問道:“怎麽了?為什麽不讓我碰你?”

丁少襲也是一肚子火:“我還有事要跟你說,你不要整天都想著這種事!”

“什麽事會比我們兩個的親密更重要?”陸秉謙聲音低沈。/

“黃將軍他中了幽羅丹的毒,幫他解了吧。”丁少襲認真地說。

陸秉謙噗嗤一笑:“幫他解毒,那我當初何必下毒?”

“他是正人君子,你給他個痛快也好,不要這樣折辱他……”

“對,他是正人君子,我是無恥小人!”陸秉謙明顯生氣了。

丁少襲急忙拍撫他的胸口:“不要生氣,我只是就事論事,你要如何才肯解開他身上的毒呢?”

“你是在求我嗎?”陸秉謙問道。

丁少襲咬了咬牙:“是。”

陸秉謙笑了起來,“我可不是有求必應的觀音菩薩,求我可以,但是也要付出代價,你說,你願意付出什麽代價?”

丁少襲的臉突然燒了起來,她怕是說什麽他都不會要,陸秉謙是個內心狂妄的人,什麽珍品寶貝在他看來都好像路上的石頭,唯一讓他不肯放手的好像就只有自己。

看她的眼神飄忽不定,陸秉謙戲謔地摸上她的臉:“難道,你想用美色作為代價?”

丁少襲心如擂鼓,輕輕點了點頭。

陸秉謙捏起她的下巴,那力道稍微有點大讓她皺了皺眉。

“你肯為他輕賤自己,真是令人感動,只可惜我對賤人沒興趣。”說罷他放開了手,丁少襲整個臉都青了,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向他邀約,卻換來了“賤人”的評價。她又何曾受到過這樣的侮辱,想到他之前的種種劣行,還有讓黃知難吃幽羅丹的卑鄙,她只覺得剛才意亂情迷的自己既可笑又愚蠢。

“滾出去!”她不想再看到他一眼。

“你讓誰滾呢?你以為這裏是誰的地盤?”陸秉謙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丁少襲站起來,便要往外走。

陸秉謙突然又將她拉住。

她心想,不管陸秉謙怎麽低聲下氣,都絕對不去理睬,沒想到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要走可以,把不是你的東西留下。”

丁少襲的心好像猛然被抽了一鞭子,生疼得厲害,她將頭上的羊脂玉花簪拔下,一頭秀發無拘束地散開,又將脖子上掛的玉佩解下,扔在床上,配飾都去盡了,她看著身上這身衣服,是陸秉謙新近給她訂做的。遲疑了一陣,還是抽掉了腰帶。

陸秉謙面無表情地看著,直到她身無片縷。

自從她來到陸秉謙身邊,真正是沒有什麽東西是屬於自己的,他可以在濃情蜜意的時候大方賞賜,在翻臉的時候又討回去,愛憎分明。

“你要這樣走出去?”他終於開口問道。

“是又如何?”其實丁少襲也沒想就這樣走出去,她只是想跟陸秉謙暫借一件樸素的軍服,好過穿著這些他討好自己時買來的新裝。

“果然是蕩-婦-淫-娃,黃知難那副樣子恐怕已經滿足不了你,你就想勾引別的男人了。”

“你……齷齪!”丁少襲見他總是出言侮辱自己,也忍不住動怒。

“我齷齪?你知道什麽叫齷齪嗎?沒關系,只要你這樣走出去你就會知道了。我屬下的士兵紀律嚴明,你恐怕勾引不了,所以你應該會勾引到幾個在地裏幹活的農民。他們最喜歡的就是送上門來的便宜,他們會將你按在那澆了糞汁的地裏,摸遍你的身體,幾個人輪流或者一起來,把他們的……”

丁少襲聽著他不堪入目的描繪,心中激怒,伸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陸秉謙的臉上。

陸秉謙摸了摸被打的臉頰,目光陰沈地看著丁少襲。

丁少襲被他看得脊背發涼,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但是她又能避到何處?陸秉謙已經被她激怒,將她按在了桌子上,她又想起第一次的慘痛,便奮力地掙紮起來,沒想到陸秉謙居然點了她的穴道,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一只手掰開她的大腿。

感覺到陸秉謙在自己脖子上逐漸收緊的手,丁少襲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陸秉謙會想殺了她。他的目光是那麽陰冷,讓自己仿佛掉入冰窖。呼吸越來越困難,丁少襲漲紅的臉逐漸發紫,頭也疼得嗡嗡作響,在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陸秉謙掐死的時候,他卻突然松開了手。

她張開嘴巴不斷大口地喘氣,死裏逃生的餘悸讓她的心跳得很快,可是還沒有緩過氣便感到一陣疼痛襲來,陸秉謙⊙△⊙得毫無預兆,動作更是洩憤般的狂暴,丁少襲痛得不行卻不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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