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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五章 母女之計(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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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28 20:17:12 本章字數:3121

林中一道響箭破空,表示比賽的結束。舒嘜鎷灞癹

溪水邊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除了衛若萱顯得不服氣,紫翎與衛錦之都認為是意料之中。紫翎又想起衛肆沨之前的話,只怕又要借故為難她。

不多時就見兩個侍衛策馬而來,將幾樣獵物丟下,並說道:“侯爺命卑職前來說了一聲,比賽規定的三樣東西都獵得了,先送來給侯夫人過目。侯爺遇見了一只鹿,追著往林子深處去了,還要些時候才能過來。”

衛若萱聽了這話,心下活動起來。

紫翎卻笑著問:“捉一只鹿得多長時間?汶”

“看情況。”衛錦之也說不好。

一個時辰之後,衛肆沨來了,卻是兩手空空。翻身下馬,整理著袍子,才走了幾步就發現了一只捆綁了四肢的鹿。

一聲嗤笑,他掃視著在場的幾人:“總不可能是若萱捉住的吧?歲”

“侯爺不是去追鹿了嗎?”紫翎故意笑著問他。

“翎兒,你今天格外的高興啊。”衛肆沨似笑非笑的望她一眼,目光落在一名身著府兵兵服的男子身上,幾乎斷定:“是你獵的?叫什麽名字?什麽職務?”

薛軼成立刻回道:“是。卑職薛軼成,並無職務。”

“小姐讓你獵的?”衛肆沨又問。

“是。”

衛若萱忙在旁解釋:“我是不小心受傷了,可看到鹿在溪水喝水,想捉住,就讓他幫個忙。我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他那麽厲害,真的捉住了。”

“不錯。”衛肆沨沒有過多探究,踱步走回紫翎跟前,低聲笑道:“即便把那只鹿算做你們的功勞,終究是我贏了,翎兒可做好了認輸的準備?”

“侯爺想怎樣?”她只能問道。

衛肆沨卻是故意賣弄玄虛的笑,命人將獵物全都回山莊,沖著盯著溪水出神的人喊道:“錦之,你總不會還想釣魚吧?”

衛錦之淡笑:“大哥玩笑了,改天定邀大哥一起垂釣。”

夜色降臨,花廳裏擺了晚飯,琉璃盞內斟滿了葡萄美酒。

廳外的空地上,薛軼成被點出來與一名侍衛空手過招,衛若萱看的很緊張。終於,一番拳腳後,薛軼成敏捷的一個側身擒住對方手臂順勢一翻,將對方牢牢壓制在地上。

“好!”衛肆沨很滿意。

雙喜捧出一只托盤:“侯爺有賞!”

“謝侯爺賞賜!”薛軼成端了托盤內的酒一飲而盡,又拿了賞賜的二十兩銀子,跪地謝恩。

飯後。

回到住處,衛肆沨將丫鬟們都遣出去,含笑望著紫翎:“翎兒,願賭服輸,你認不認?”

“侯爺只管說,只要不是存心刁難。”她已經做了一天的準備,若他再不說,她今晚肯定失眠。

“不難,我要你今晚服侍我。”衛肆沨一面說,一面展開雙臂,示意她上前寬衣。

“侯爺當真?”聞言她倒疑惑了,就這麽簡單?

“知道什麽是服侍嗎?”衛肆沨噙了暧昧戲謔的笑:“你得溫柔乖巧,我說什麽,你都得十分情願萬分盡心的照辦,讓我高興。比如,這會兒有些無聊,你唱支曲子來聽。”

本想反駁,又想到這是所謂的願賭服輸,便低了嗓音:“又不是說唱就唱得出,總得讓我想想。”

“不要想的太久,我會著急。”衛肆沨壓著笑,返身跨入浴桶中。

她卷起衣袖,拿了巾帕為他擦洗身體,總是將眼睛望向別處,以避開他故意調笑的目光。當他捉了她的手往敏感的地方移動,她忙掙脫出來,借口道:“想到了。”

心若倦了/淚也幹了/這份深情難舍難了。曾經擁有天荒地老/已不見你/暮暮與朝朝。這一份情/永遠難了/願來生還能再度擁抱。愛一個人/如何廝守到老/怎樣面對一切不知道……

她也不知為什麽突然想到這歌,低低的哼唱著,漸漸覺得太敏感,慢慢兒就沒了聲音。一擡頭,正好對上衛肆沨含著笑卻深邃難懂的目光。

她立刻轉身:“我去取衣裳來。”

但聽身後水響,衛肆沨直接從裏面出來,將她環腰抱住,低低的淺笑:“翎兒,你這曲子唱的真是新穎別致,是你的心裏話?”

“侯爺玩笑了,不過是聽來的曲子,隨口唱的。”話雖如此,她卻似被看透了心思般,臉色緋紅。

“這曲子雖然好聽,卻不太吉利,往後要唱個高興的。”

若在以往,這類明顯***的曲子都是鄉野山人們唱的,太過直白,連青樓楚館都會稍稍避諱,他更是不會認為它能等大雅之堂,偶一聽之,權作消遣。然而由她唱出來,卻是淡淡的惆悵憂郁,縈繞不絕的盤桓在他心上。

芙蓉居內,何吟兒臉色很差的躺在榻上,直到丫鬟說洗澡水準備好了,這才慢慢的站起來。

褪去裙衫,浸泡在溫暖的水裏,似乎舒服多了。她便斜倚著浴桶邊緣,閉目小憩,丫鬟替她揉捏著肩膀,不時添些熱水。

洗完澡,換上輕軟的裏衣睡裙,準備安寢。

“夫人,還有什麽需要嗎?”雀兒問著,準備將燈熄滅了帶門出去。

何吟兒坐在床上,突然神情古怪,先是輕輕的抓著手臂,不一會兒就忍不住撓脖子和全身。當身上越來越癢,她終於忍不住喊起來:“雀兒!”

“夫人怎麽了?”雀兒忙近前來,當燈光照過來,雀兒驚嚇的叫出聲:“夫人,你的臉!”

“怎麽了?我的臉怎麽了?快!快拿鏡子給我!”這時何吟兒已經發現手臂上出了不少紅色疹子,嚇住了,當通過鏡子看到臉上也有幾顆紅疹子,一下子就哭了起來:“娘!”

雀兒也嚇得不輕,趕緊去喊何姨媽。

“吟兒?”何姨媽慌慌張張的穿了衣裳過來,看到她的情況也驚訝住了:“這、這好好兒的是怎麽了?”

“我不知道,剛剛身上很癢,才一會兒就這樣了。娘,怎麽辦啊?”這可關系到容貌問題,何吟兒心裏慌亂的很,不停的哭。

“別怕,娘找大夫來看看。”何姨媽趕緊吩咐丫鬟去請大夫,不停的勸慰她,又說:“你今天肚子本就不舒服,是不是吃壞了什麽東西鬧的?這會兒又出疹子,倒像是過敏。”

“我不過敏啊。”何吟兒忽而說:“娘,會不會是二夫人做的?會不會是她讓人偷偷在飯菜裏放了什麽東西?這些疹子,肯定是洗澡水的問題!之前都好好兒的。娘,我不要再這麽下去,再可憐,侯爺又看不見,我要去找老太太!”“傻孩子,你能現在去找老太太嗎?如果明天去,這些疹子只怕就消了,那時沒憑沒據的,縱然老太太信你,也不好處置啊。”何姨媽何嘗不心疼,可如今的情況令她不得不多想,省得白跑一趟不說,反讓人捏了把柄倒打一耙。

“那,那怎麽辦啊?”何吟兒又哭。

“她們想趁著侯爺不在家折磨你,可什麽事都別做的太過,一旦過了,能留不下把柄?她們這是一而再再而三,把你看做眼中釘了。”何姨媽想了想,說道:“娘知道你受苦了,但你的苦不會白受,你一定要聽娘的話,這筆賬早晚要她們連本帶利的換回來。”

“我要忍到什麽時候?娘,我害怕。”何吟兒心裏怕,誰知道下次等待她的是什麽。

“忍到明天早晨。”何姨媽又耐性的解勸:“你不是說願意吃一切的苦達到目的嗎?現在就不能忍了?”

何吟兒聞言不再做聲。

之後大夫請來了,說何吟兒是接觸了什麽東西過敏了,脈象上也虛,需要調養。何姨媽又細問了幾句,想到母女兩個是一桌吃飯,可能是喝的茶杯做了手腳,這才使得她鬧了一天的肚子。

縱然心裏憤憤冒火,可表面上都忍了,又交代了何吟兒一番,各自熄燈睡了。

邱姚兩個一直聽著動靜,當得知何家母女忍了這口氣,心裏很是得意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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