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親親親,是我最愛的親親啊~

關燈
契闊好似做了一場十分漫長的夢,夢中他將他那糟糕的過去毫無保留地重新經歷了一次。

其實以往他經常會做這樣的夢,而夢的最後他往往會被記憶中的黑影給嚇醒。

但這一次他卻不怕了,因為他知道,在這些的結尾,他會遇到一個人,那一個人便可抵去他上輩子一切的痛苦。

他不再害怕結局,因為那將會是他與他的開始。

契闊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濕熱的觸感從手心傳來。

他輕輕轉身看去,只見汀子成正在自己的手旁不安地睡著,眉毛不自覺的微微皺起,眼角還留著些幹涸的淚跡。

他緩緩起身,想將人抱到身旁的枕頭上,可就在他剛坐直的那一刻,身上傳來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整個身體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的疼。

契闊沒忍住低哼了一聲。

而這一聲正喚醒了淺睡著的汀子成。

只見汀子成如一只受驚的小貓一般麻利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著身前的人影,趕忙小心翼翼地爬了過去,將契闊小心地撫坐在了床頭。

汀子成的眉毛都快擰成一團了,看著契闊不斷冒著冷汗的額頭心如被絞了一般的痛。

契闊卻是什麽都不在乎的模樣,挑了挑眉:“怎麽往日叫你幾百遍都不起,如今我一聲低哼就起了?”

聞言,汀子成還沈浸在契闊身上的傷口上一時沒想到回什麽。

然而就在他擡頭的瞬間,視線正好對了契闊有些玩味的眼神,看著身前人的表情,汀子成立馬反應了過來:“你你你,你~”

品出了契闊剛剛話外的意思之後汀子成一瞬間話都說得不利索了。

契闊看著他那熟悉的模樣終於舒心地笑了笑:“我沒事。”

汀子成看契闊沒心沒肺的笑,心中不禁煩悶了起來,煩他為何老是輕視自己的命。

汀子成煩躁地撓了撓頭:“就算你真的出事了,我也會親自問閻王要人去!”

契闊笑了笑,輕輕地牽起了汀子成垂落在床旁的手來:“好,你罩著我,誰也不敢要我命。”

話音落下,汀子成沈默地註視著身前的人,他知道契闊是不想讓他為他擔心。

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只是緩緩地點了點頭:“好,你一輩子都要好好地在我身邊。”

倔強的表情讓臉上還未散去的淚痕變得極其的刺眼,契闊的心都跟著他的模樣不自覺地軟了下去。

他輕輕地勾了汀子成的手指一下,眸光微微一動:“過來些。”

汀子成楞了楞,身體還沒有反應過來,然而身前的契闊卻並沒有等他,順著勾著他的手將汀子成的整個身體輕輕地一帶,人便毫無防備地向著他的方向傾倒而去。

汀子成腦子一片空白,他只能本能地將自己的身體盡量放輕,生怕壓住契闊身上的傷口。

契闊將人輕輕地環在了身前,頭埋在他的脖頸中深深地吸了一下。

熾熱的呼吸盡數打在了汀子成的皮膚上,汀子成笑著躲了一下:“你幹什麽啊?”

契闊想都沒想地回答道:“吸貓。”

汀子成笑了笑:“你才貓呢。”

契闊將頭從汀子成身上擡了起來,與他對視了起來。

汀子成看著他那絲毫不加掩飾的眼神心臟不可避免地劇烈跳動了起來,這一雙眼睛,不管何時看,都會淪陷。

汀子成緩緩閉上了雙眼。

契闊看著汀子成這幾乎是默認的動作,眼中壓抑的情緒終於毫無保留地全部釋放了出來。

契闊沒再猶豫,他傾身附上了汀子成的唇,夢中千萬次地描摹都抵不上這一刻的觸碰。

契闊一步一步強硬地侵略著對方。

這個吻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更深,更重,因為在那深深的愛意之後,加上了不可割舍的依賴。

直至氧氣耗盡,契闊才終於放開了汀子成,發紅的雙眼看著身前的人,他恨不得把他關在屋子裏,只許自己一個人碰,只許自己一個人看。

契闊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看著懷中的人全身都被吻到發軟的模樣,骨子中卑劣的基因萌發了出來,他從來都不算是一個完全的好人。

在這一刻,徹底占有的欲望達到了巔峰,他再次發狠地吻了上去,想把他變成自己一個人的。

唇舌不知到底相纏了多久,契闊卻好似永遠也不滿足一般,只有讓汀子成呼吸的時候,他才會微微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直到最後汀子成整個人都癱倒在他的懷中之時,契闊才堪堪止住了這一場似乎毫無盡頭的掠奪。

汀子成大口呼吸著,好似下一秒他就會溺死在這無盡的溫情之中一般。

而契闊則抱著他有一搭沒一搭地捏著他的耳骨。

欲望在朦朧的黑暗中慢慢發酵。

吱呀——

突然,一聲突兀的響聲從門的那邊傳了過來。

契闊擡頭望去,只見田翼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了上去,好像是害怕吵到房中人,動作都放得極其得輕。

田翼將手中的湯藥拿穩了些,剛一轉身便和床上的契闊對上了視線。

一瞬間,萬物都好似被定格了一般,房間裏的人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自己手裏動作,看著對方,相繼無言。

田翼機械般的身體從床上的契闊,掃向了他懷中一看便是被“好好疼愛”過的汀子成。

契闊挑了挑眉,神色沒有什麽變幻,只是淡淡地看著田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後的門。

身體變得極其緩慢的田翼立馬領會到了契闊的意思,機械地轉身,麻木地開門,飛快地溜走。

這期間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直到門被關上的那一刻,一句沒壓抑住的:“我靠”才回蕩在了這寂靜的夜中。

————————

汀子成,田翼,顧慎再加上李蕪與林覓風幾人正圍坐於一個大圓桌上面面相覷著,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地保持著:“沈默便是金”的“優良美德”。

剛剛田翼那一聲“我靠”毫不意外地直接把幾個本在做自己事情的人都召喚到了契闊地房門前。

幾人看著田翼一幅麻木的模樣以為契闊出了什麽事情,爭先恐後地就要往裏面沖,最後在“災難”即將就要發生的上一秒。

契闊淡定地將門緩緩地打開了而來,而眾人一見他那有些淩亂的衣物便瞬間聯想到了什麽,立馬規規矩矩地後退了一大步。

契闊掃視了一眼面前的人,又看了看月亮高懸於空的夜,緩緩說道:“我有要事要與各位說。”

話音落下,便有了此時的場景。

田翼幹咳了一聲,剛想出口打破這詭異的僵局,然而還未來得及開口便只見契闊不緊不慢地從門旁走了過來。

田翼立馬識趣地閉上了剛剛張開的嘴,繼續和身前的幾人大眼瞪小眼了起來。

契闊將手中拿著的三本書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隨手拿了把椅子坐在了汀子成的身旁。

只見他先將其中的一本書推到了李蕪與林覓風之間,然後又將在最下面的一本書放到了桌子的中央。

“各位,這是我在器械找到的兩本對於我們接下要做的事非常關鍵的兩本書。”契闊看著面前的幾人緩緩開口道。

李蕪與林覓風對視了一眼,拿起了面前的書。

契闊開口說道:“李國主,這本是我找到有關於風疾記載的書。”

此話一出口,在他身旁的汀子成便坐不住了,眼睛瞬間放光似得看向了李蕪與林覓風的方向。

而契闊則又將目光放在了桌子中心的那本書上:“而這本書則記下了器械的書在興築的何處。”

話音落下,眾人發瘋停下來自己手裏的動作看向了中心。

顧慎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怎麽找到的?”

契闊:“問人要的。”

話音落下,田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問就給了?”

契闊:“是也不是,這怎麽來的我今後再與你們細說,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問題。”

“現在我想請在座的各位幫我一個忙。”契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中沈了幾分。

“我想是時候引蛇出洞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