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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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人是害羞的,可這藥還是必須要上啊。

契闊與汀子成二人僵持到最後,終於以汀子成去洗個澡順帶自己把藥給抹上就好為終。

契闊一邊給汀子成仔仔細細地擦拭著他那有些微濕的頭發,一邊問道:“好吃嗎?”

“嗯。”

只見汀子成的手中端著一盤看起來十分精致的鮮花餅正一個接一個地往嘴裏塞著,汀子成大幅度的點了點頭,發尾殘留的水滴不可避免地甩到了契闊的臉上。

契闊微閉了閉眼眸,再次睜開眼之時發現罪魁禍首正不懷好意地笑著。

契闊無奈地搖了搖頭:“好了,乖乖坐好。”

聞言,汀子成便十分乖巧地重新調整好了自己的坐姿,愜意地讓對方擺弄著自己的頭發。

汀子成:“我們今天下午還要一一去拜訪那些人家嗎?”

“不需要去那麽多家了,因為今天下午是去查看更具體的情況,每家每戶都去太耗費時間了,所以去一些有代表性的就可以了。”契闊略加思索回答道。

汀子成:“嗯,可有那麽多家,那些是有代表的啊?”

契闊:“我昨日查看之時簡單地劃分了一下,大概分辨出了那幾家是需要進一步去具體調查的,再結合林覓風對這些人家基本的了解,就具體地找出了那幾家是有意義去考察的了。”

“嗯?你什麽時候問過林覓風了。”汀子成驚奇道。

“她今天早上來過這裏了,我就借機問了一些具體情況,然後把具體要去的幾家人家給定了下來。”契闊頓了頓,突然想起了什麽,繼續說道:

“對了,我也查問過關於汀國主病情的事情了,我們去古籍存放地的那天我仔細地查看了裏面所有的書籍,但並沒有找到關於汀國主病的記載,所以我也問了林覓風,她說青囊國的古籍有一部分是同所有國家一般在災難中遺失了,有一部分是流落到民間了,所以那些人家裏說不定能找到關於風疾的記載。”

汀子成一邊仔仔細細地嚼著嘴裏散著甜味的花餅,一邊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你好厲害啊~”

“嗯?”契闊微微一楞,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對方這莫名其妙地誇獎。

汀子成把自己的頭從契闊的手下移了開來,轉身仰視起了身前的人,他把自己嘴裏剩下的餅沫全部咽了下去,鄭重其事地看著契闊:“你很厲害,但你放心,我會努力跟上你的腳步的,不給你拖後腿的!”

契闊看著面前人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裏沒來由地直發軟,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那半幹的雜毛:“好。”

————————

等契闊將車停好之後,汀子成率先下了車,四處查看了一番轉身問道:“嗯?田翼和顧慎他們兩個人去哪裏了。”

“去幹他們的正事了。”契闊想都沒想地回答道。

汀子成滿臉問號:“啥?幹正事?幹什麽正事,旅游啊?”

契闊笑了笑:“你還真以為他們兩個人是旅游然後順帶來看看咋們的啊?”

汀子成想都沒想地點了點頭,契闊看著面前這人一根筋的模樣,沒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這麽好騙,以後可要看得仔細地些了。

“你記不記得林爺爺說過,那場災難下他們的古籍遺失了很大一部分?”契闊突然問道。

汀子成:“記得。”

契闊:“所有國家的古籍都在那一場災難中遺失掉了好大一部分,當然阡陌國也不例外,他們二人是來尋那部分古籍的,但出於種種原因不能說出來。”

話音落下,汀子成微微一楞,即使不需要明說,他也明白這種種原因是什麽,畢竟他的母親就是因為這而離開的。

汀子成:“可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契闊笑了笑:“這不難,其實你只要仔細去觀察他們的行蹤與動機便可,我昨日下午便發覺他們查看的地方都很獨特,我們二人是為了探查青囊的民情,而他們兩個人更像是想要去找些什麽東西。”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為什麽會來這裏尋找,但他們這個舉動卻讓我一直以來的疑惑更加深了。”契闊稍加思索了一番,轉而面向汀子成問道:

“你對比一下青囊國存放剩下古籍的地方,與阡陌國存放古籍的地方。”

聞言,汀子成細細回憶了一番:“一個是書房,一個是山洞?”

契闊點了點頭:“說得再準確一點,一個是誰都可以進去而且可以輕輕松松被找到的書房,一個是被仔細遮掩難以查詢的山洞。”

契闊一邊帶著汀子成向前走去一邊繼續說道:“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阡陌國受到的傷害看起來好像要比其他國家要小上很多,我認為這是那場災難的一個突破點,阡陌國,遠遠不止我們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話音落下,汀子成皺了皺眉,輕輕嘆了一口氣:“好覆雜啊~,這種腦力活還是由你來吧,我果然不適合想這些。”

契闊笑了笑,剛想本能地誇一下小孩“你也很聰明的。”,然而話到嘴邊還未說出,汀子成便又自言自語道:“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每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個默默無聞的賢內助。”

聞言,契闊挑了挑眉看向了他,只聞汀子成繼續絮絮叨叨地說道:“嗯,說得對,你就是哪個智慧擔當,哪個默默無聞輔佐我的賢內助。”

汀子成一邊美滋滋地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瞥了身旁人一眼,這天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本以為契闊會反駁他,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契闊只是淡淡地笑著應了一聲:“好。”

汀子成一臉驚訝地看著他:“嗯?這麽爽快?”

“嗯,想和你在一起,不管什麽身份,是你就好。”契闊註視著前方一本正經地回道。

這突如其來的直白示愛把汀子成嚇得眼神都開始慌亂地四處亂瞥了起來,明明兩個人更過分的事情都做的不做了,可如今聽見契闊這些毫不避諱直白真誠的表達愛意他還是會緊張,會不知所措。

契闊很喜歡看汀子成為自己動容的模樣,就像現在這般,身前人變得通紅的耳骨,慌亂躲避的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準確地撩撥著他心尖上那塊最軟的肉。

“你們來了。”

突然一聲女聲從不遠處的方向傳來打斷了二人。

契闊轉身看去,只見林覓風正滿頭大汗地向著他們二人所在的地方跑著。

契闊皺了皺眉,他看了一眼有些黯淡下來的天色。

烈日不知何時被飄來的烏雲給遮去了一半,午時的燥熱早已褪去,甚至還有幾陣若有若無的冷風直擊人骨,可林覓風光亮的額頭卻還在不停地冒著熱汗。

契闊與汀子成二人相視一眼,一股不好的預感升了起來。

林覓風跑到了契闊他們身前,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有些淩亂的呼吸:“你們,你們先去,第一家,我這裏有些事情。”

契闊:“需要我們幫忙嗎?”

聞言,林覓風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在原地思考了幾秒,最後視線有些擔憂地看向了他身旁的汀子成。

汀子成感覺到了她的目光,趕忙說道:“怎麽了?”

林覓風咽了口口水以此潤了潤自己有些幹涉的喉嚨,最後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回答汀子成話語而是轉身面向契闊說道:“契先生,我聽說您識字,所以請您幫一下我們吧。”

“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會盡我所能地去做的。”契闊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聞言,林覓風看了一眼自己地身後:“走,我們邊坐邊說。”

——————

“我先前之所以一直在這個城鎮裏探查,是因為這個城鎮是我們青囊國醫術的起源地,這裏保留了許多民間醫術的記載,家家戶戶幾乎都有些自己的獨活。”林覓風一邊快步帶著路一邊說道。

契闊點了點頭,他其實猜到了,昨日在查看這裏的時候他就發現這裏的人家治病並不是毫無規章地治病,每一家都好似有著自己的一些技巧,所以這也是為什麽他還要來這裏再細看上一番。

“我今日像往常一樣來這裏查看,一開始一切都還是好好的,然後我就去交代了一下今天你們要來探查的事情,讓他們都好好配合,可在說完沒多久之後,突然有人來告訴我,有一家人出事了。”

聞言,契闊不禁皺起了眉,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濃烈了。

“聽到消息,我就趕忙去查看,才發現哪家人不知為何一家子的人都集體中了不明的毒,先是莫名其妙地開始嘔吐腹瀉,然後就開始陷入了昏迷,我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林覓風說著說著竟紅了眼眶。

契闊:“需要我做些什麽?”

林覓風匆忙將眼角溢出的淚水給抹了而去:“他們說他們家人找到原來遺失的家傳了,知道該怎麽解這個毒,只是,只是沒有人能看懂字,所以,”

林覓風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請您,您一定要,幫幫我們。”

話音落下,契闊這一次卻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有些心慌地看了一眼緊跟在自己身後的人。

只見汀子成的臉色不知何時也變得極其的差了起來,有些慌亂地跟著他們二人的步伐,許是聽著林覓風的描述有些害怕了起來。

契闊輕輕地呼出了一口氣,總覺得有哪些地方不對勁,思索了幾秒,剛打算開口詢問,可林覓風卻搶在他前道先說道:“到了。”

聞言,契闊擡頭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有些褪了色的朱紅色大門前正站得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哪些人不知在相互交談著什麽,對著門裏面指指點點。

契闊只好把自己的疑問給暫且咽了下去,先辦正事要緊。

林覓風步子有些慌亂地將契闊二人帶到了院中。

一幅淩亂詭異的畫面闖入了眼眸。

這戶人家真的如林覓風所說的一般,好似全部人都中毒了一般,院中房中一眼望去,躺著數不清楚的人。

汀子成看著眼前的場景沒來由的地後退了一步,不遠處的契闊察覺到了他的不適,趕路的身形微微一頓,剛想前去詢問。

可就在他準備走向汀子成之時,前方帶路的林覓風好似察覺到了契闊的遲疑,轉身向他說道:“契先生,這邊走。”

聞言,契闊轉身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覓風,視線在這期間掃視到了那些躺得七零八落的人們,心中的不安不知為何變得更加得濃烈了起來,心臟沒來由地狂跳了起來,呼吸好像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契闊皺了皺眉,沒再遲疑,向著林覓風的方向說道:“請等一下。”

語畢,他捂住了自己那狂跳不止的心口,轉身看到了有些害怕的汀子成,契闊毫不遲疑地向著汀子成的方向走去,可就在他剛剛邁開腳的那一瞬間!——

兩個原本躺在人群裏的陌生男子突然猛地站了起來,契闊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們離汀子成更近!

汀子成本能地想要跑,可太近了,而他根本不是那兩個人的對手。

只見那二人迅速地制服住汀子成,手中拿出了一碗不知是什麽東西的藥水,硬灌在了他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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