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時夏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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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夏一覺睡醒,外面又下起了雨,身邊除了好久不見的小羊玩偶,不見盛星悅的身影。

他沒有急著找人,而是抱著小羊,在它臉上蹭,臉上洋溢著幸福與甜蜜。

“小羊,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時夏呀~”嘀咕完,時夏緊緊抱著它,一邊傻笑。沒想到盛星悅還留著小羊,五年了還沒扔掉,他想等他回去了,一定要把奶瓶兔從衣櫥拿出來放在床上。

在床上躺了半小時,盛星悅才進來,目光對上那一刻,時夏的耳尖刷的紅了。

盛星悅倒是鎮靜,“餓了沒有?”

不提還好,一提時夏就餓了,“餓了。”

“我煮了粥,我去盛來給你餵點。”盛星悅轉身出去,很快端著溫熱的粥進來,一手拿著勺子。

看到吃的,時夏就想起身,奈何一個不慎,屁屁疼的他直冒冷汗。

“慢點。”盛星悅趕緊將粥和勺子放下,跪到床上扶他。

時夏疼到虛脫,水霧霧的雙眼委屈的盯著盛星悅,“好疼啊~盛星悅~”

盛星悅寵溺的吻了他的唇尖,細聲說:“我的錯。”

時夏在他的幫助下在床上坐穩,糯糯的說:“可是很爽啊~”

這話盛星悅說不出口,不自然的咳了一聲,坐到床沿上,“先吃點東西吧。”

吃了粥,時夏還要休息,盛星悅打了一個電話,跑到床上抱住他。

雨還在下,今天不會停。

時夏抓著盛星悅的睡袍領子,耳裏是外面的雨聲,安靜了十多分鐘,才記起一件事,問:“盛星悅~今天和你唱歌的那個人是我認識的那個陳眠嗎?”

“嗯。”盛星悅半瞇著眼,雨天特別適合睡覺,尤其懷裏還摟著喜歡的人,氛圍非常好,聲音都變得散漫。

“真的是他啊!變了好多。”時夏把今天的陳眠和當年的陳眠放在一起,判若兩人,不過,有一點沒有變,他身上那股痞氣。

“是。”盛星悅睜開眼,眼裏映著窗外陰沈的天。

“你什麽時候遇見他的?”時夏好奇。

“去年。”

“哦。那顧雲聲呢?你有向他打聽顧雲聲的下落嗎?”時夏當年沒找到顧雲聲,之後更不知去哪裏找,班裏同學幾乎不和他聯系,他更無法打聽顧雲聲的下落。好幾次,他懷疑顧雲聲是不是想不開隨他媽媽去了。

“顧學霸啊,在京州一所大學學醫,年初陳眠和他請我吃過飯,之後各忙各的,一直沒聯系。”

時夏吃驚,“你的意思是,陳眠和顧雲聲在一起?”

盛星悅低頭看他,“對。”

“可是高中畢業後,他們倆不是都消失了嗎?”

“站在我們的角度,他們確實都消失了。站在陳眠的角度,他一直陪著顧雲聲,甚至顧雲聲讀大學的學費及生活費都是他們倆一起攢的。陳眠告訴我,他父母為了拆散他和顧雲聲,買通一輛貨車司機,試圖趁顧雲聲不備將他撞死。顧雲聲大概是前十八年太苦了,攢夠了運氣,逃過一劫。不過,陳眠因此和父母鬧翻了,離開家和顧雲聲相依為命。後來一次偶然機會,陳眠被星探看到,機緣巧合進入娛樂圈發展,星途還不錯,成為年輕的流量明星,有很多粉絲。”

時夏被陳眠和顧雲聲的經歷震撼到了,他雖作為外人,也不免覺得陳眠父母太兇狠,竟然會想謀人性命。

盛星悅單手托起時夏的臉,兩人直直對視。

“相比他們倆,我們幸運多了。”

時夏不懂,“可我們分開了五年之久唉~”

“但顧雲聲差點死掉,他是孤兒,沒有家人牽掛他,也沒有親戚在乎他的生死,假使他運氣不好,除了陳眠,誰會為他難過?”

“至少我會。”時夏信誓旦旦說。

盛星悅挑眉,“為什麽?”

“因為,在你空降四中前,他是四中第一名,是了不起的學霸。我爸告訴我,學霸值得被尊敬。”

“終於不是你媽說了。”

“嘻嘻~”

三天後,時夏回了名鼎國際,陶小艾也回來了,時夏註意到他脖子上的紅印,因為他的脖子上也有,所以知道那是什麽。

“小艾,誰咬你脖子了?”

陶小艾閃躲道:“蚊子。”

“啊?什麽蚊子這麽兇?”時夏摸摸紅印,“小艾,我認識這個東西,這叫草莓。”

陶小艾楞了一秒,起身離時夏遠點,“蟑螂咬的。”

“你不要把我當三歲小孩。”時夏大方的露出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我也有啊,盛星悅咬的。”

陶小艾一看,還真是,在聽他說的話,驚到不行,“我靠!時夏!你牛逼啊!這才幾天你就跟盛星悅搞到床上去了?”

時夏放下衣領,笑道:“我們已經是戀人啦~他親口問我要不要做他男朋友。”

“艹啊!來,把具體過程跟我講講。”

在時夏跟陶小艾同住期間,盛星悅聯系了沈星雨,托他去一趟海市和趙梅談談。

趙梅的心理很需要疏導,最合適的疏導者除了沈星雨沒有第二人,並且,他是最可能說服趙梅接受時夏選擇的人。

開始談確實很不順,好在趙梅情緒並不激動,沒有發生意外情況。

第四天的時候,盛星悅飛去海市,和趙梅見了面,直接被趙梅潑了一身醬油,如果不是時遠拉住了她,店裏的板凳都得往他身上招呼。

“我兒子不可能會跟你在一起,除非我死了,這話我對他也說過。”

“老婆,你怎麽能對時夏說出這種話呢?”時遠感到震驚。

趙梅說:“既然他屢勸不改,那我就拿命賭!”她惡狠狠看向盛星悅,“我兒子天生腦子不好,很多事沒有人引導,不可能做出來。盛星悅,我好心留你住在這兒,給你煮面,給你煮湯,把你當親兒子對待,不求你事業有成時回報我一二,至少你不應該帶壞我兒子吧!你良心被狗吃了,你這樣回報我?!”

時遠心中雖已接受盛星悅,但這關頭半句話不敢替他說,只能拉著趙梅不讓她繼續動手。

盛星悅說:“阿姨,我和時夏之間,不存在任何的惡意引導,我們是情之所鐘。”

趙梅不想聽這些話,指著店門說:“滾!”

這天盛星悅滾了,當晚在酒店住下,約了沈星雨一起出去吃飯。

兩人對趙梅的反應很頭疼,沈星雨說:“時夏媽媽對時夏的保護欲強到一種變態的地步,哪怕是她認可了你,將時夏交給你,她還是會非常關註時夏。這是她作為母親的本能反應,我覺得更多的原因是時夏本身的問題,無法讓她信任別人。”

盛星悅認可的說是。

“還有我聽她說你和他們一起住在閣樓時,你帶時夏去京州,那是時夏第一次離開他們和海市。在她認知裏,時夏一直很聽話,偶爾有點小叛逆都是小問題,唯獨那次不同。她認為是你影響了時夏,讓他開始脫離他們的保護範圍,甚至之後叛逆的次數越來越多。”

盛星悅說:“十六七歲的少年好玩,喜歡新鮮事物,可惜他爸媽總是管著他,用無形的牢籠將他困在方寸之間。我認為他應該出去走走,既是滿足期待已久的小願望,也是對外界有一定認知。我明白趙姨的想法,我教時夏自由是在教時夏叛逆,她視我為敵。”

“對。時夏媽媽非常仇視你。”沈星雨頓了頓,提議道:“我們倆對她來說,都不算好人,時夏爸爸只管順從,如果真的要得到她的認可,必須讓時夏回來。”

於是第二天時夏帶著簡單的行李箱回了海市,盛星悅到機場接的人,直接送去桂花巷。

時夏這時候回來是什麽目的,趙梅和時遠心知肚明,不過比起沈星雨和盛星悅,趙梅還能和他溝通。

時夏吃了一碗牛肉面,正值下午一點,用餐高·潮已經過去,店內沒人,他就和趙梅提起了盛星悅。

趙梅沒好臉色說:“盛星悅如果是女生我不反對,可他是男生,你就是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答應。”

時遠插了句嘴說:“老婆啊,咱兩攢錢買房子攢存款不就是為了時夏後半輩子無憂無慮嗎?他現在房子有了,存款也有了,就缺個體貼人。小悅這孩子,我們相處了半年,他什麽樣的人我們不都清楚嗎?當年他們倆年齡小,咱覺得他們倆不懂事瞎搞,分開了五年之久,還想在一起過日子,咱還能覺得他們不懂事瞎搞嗎?小悅要不是誠心誠意,能大老遠跑回來讓你潑一身醬油?”

時夏吃驚,“媽你潑盛星悅醬油啦?”

“我潑了!”趙梅語氣僵硬說:“我後悔潑的不是開水,讓他學會怎麽做人。”

時遠說:“你還想潑開水!你一碗開水潑上去,賠錢不說,還要吃牢飯!”

趙梅瞪他一眼,“你少跟著乖乖一起鬧,他跟盛星悅的事沒得商量,就這樣。”隨後看向時夏,“方家那邊我已安排人替你定了親,日子也定了,不用等國慶,這個月底,你和方糖把婚結了。”

“不行!”時夏倏地從板凳上站起。

趙梅說:“這件事由的不你!我就是五花大綁也要把你綁去婚禮現場。”

時夏咬咬牙,鼓起勇氣說:“我和盛星悅上過床了。”

整個店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時夏覺得這句話的震懾力不夠,又添了一句,“不止一次。”

“啪”的一聲,時遠拍桌而起,大喊道:“沒見過父母,怎麽能上床呢!!!還不止一次!!!”

他這一拍,將趙梅給震醒了,臉色很不好看。

換作以前,時夏一定會被時遠的反應嚇傻,這次他沒有,回來之前他就做好了承擔任何風險的準備,挨打的準備也做好了。

“我和盛星悅是戀人,上床合情合理呀~”

和兒子談論這事時遠燒得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點啥好。一直平靜沒出聲的趙梅似乎想到了什麽,站起身進了廚房。

時遠這才放低聲音說:“你膽兒也太大了,這事能當著你媽的面說嗎?”

時夏說:“我不說,我媽得綁我了。”

話音落,趙梅拿著搟面棍出來,一臉陰沈的向時夏靠近,時遠只看到她臉色不好,沒見到她手裏的搟面棍。

時夏倒看到了,警惕的離開餐桌,“媽。”

他以為這一聲媽能讓趙梅松開搟面棍,可惜這次沒用,趙梅舉起搟面棍毫不留情往他身上招呼。

搟面棍落在時夏身上,時夏疼的叫了聲,時遠阻止不及,著急忙慌去拉趙梅的手,“老婆!”

“你這個畜生,是不是非得氣死我才肯罷休!”趙梅拽住時夏胳膊不讓他跑,瘋了般將搟面棍揮在他身上,胳膊,腰部,背部,打擊聲悶悶的,被時夏的痛哭聲壓住了。

“別打了。”時遠真怕趙梅沒個輕重,把時夏打出一個好歹,強行奪過她手裏的搟面棍,“打壞了你不心疼!”

趙梅赤目怒視時夏,“我生你養你二十多年,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麽對我?你是個男孩子呀時夏!你怎麽能跟盛星悅做出那種荒唐的事?!”

時夏挨了打,心中委屈,哭都來不及,沒精力跟趙梅爭辯。

時遠把搟面棍丟遠,將趙梅摁在凳子上坐著,“事情已經發生了,除了接受,還能怎麽辦?你看他,你就是把他打死了,他也不會跟小悅分開。老婆,你消消氣,保重自己的身體最重要。”

趙梅忍到終點不能繼續忍,也許是無助了,往餐桌上一趴,直接大哭起來。

大的哭,小的也哭,時遠也想哭了,一時間左右為難不知道應該安慰哪一個,糾結後連著行李箱把時夏推出店,“去找小悅,我跟你你媽好好談談。”

時夏抽噎著,把左手臂拿給他看,白皙的手臂上布滿淤青。

他長這麽大,第一次挨趙梅的打,難過又委屈。

時遠嘆了聲,“你是不是自找的?一回來就放大招,這事能講嗎?”

時夏哭著說:“我不講我就要跟別人結婚了。”

“不是還有你爹我嗎?大不了,讓你們倆私奔。”

“私奔可以嗎?”時夏把這個詞聽進了。

“可以。”時遠不耐煩的說:“趕緊走吧,我哄你媽去了。”

時夏哭哭啼啼離開了桂花巷,打車去盛星悅所在的酒店,一見面他就委屈的哭訴趙梅打他,還把證據給他看。

一條條淤青觸目驚心,盛星悅來不及詢問發生了什麽事,直接帶他去醫院做了一個全身檢查,確定沒有傷到骨頭才松了口氣。

晚上回到酒店,他才詢問事情經過,聽時夏說完,背脊直冒冷汗。

他自然沒有責備時夏貿然,反而有些自責,那件事是不是做的太早了,應該再等等的。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逆轉。

時夏想到時遠的話,跟盛星悅提出私奔,盛星悅震了片刻,溫和的說:“我們不能就這麽走了,私奔這種行為是對父母的極其不負責,何況,你媽媽很愛你。”

“那我們怎麽辦?真讓我和別人結婚嗎?”

“不行。”盛星悅果斷拒絕。

“你說怎麽辦?”時夏苦惱。

盛星悅也沒辦法,趙梅仇視他,估計現在更仇視,怕是再見面就不是一瓶醬油了。

由於趙梅的態度一直沒有轉變,盛星悅也有公務需要處理,帶著時夏先回京州。

回到京州後,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家,愛情一帆風順的時夏每天心情非常好,他發現陶小艾心情也很高漲,每天都偷偷摸摸打電話,可不管他怎麽問,陶小艾就是不告訴他對方是誰。

盛星悅這一忙忙到六月下旬才有空,休息了一天,時夏找了過去。

“公司的事忙完了,你跟我回我爸那吃頓飯,算是見家長。”

盛星悅往時夏碗裏夾了一塊燉爛的牛肉,這事他想過,是該帶時夏回去一趟,至於趙梅那邊再找機會。

熟知時夏聽到這話,眉頭皺起,苦惱的說:“盛星悅~我覺得你爸爸不太喜歡我。”

上次接觸,盛輝對他的那種態度,真的算不上喜歡,就差直白的說出來了。

盛星悅說:“我爸說他挺喜歡你的。”

時夏驚疑,“是嗎?”

“嗯。”

吃完飯,盛星悅在廚房洗碗,時夏坐在沙發上琢磨盛輝到底對他喜歡還是不喜歡,為什麽他感覺不到喜歡?而且盛輝說的那些話,包括那段錄音,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絕非是喜歡他能做出來的事。

盛星悅洗完碗出來,坐到他身邊,將他抱到腿上坐著,率先問:“你老實告訴我,之前你不理我是不是因為我爸找過你?”

時夏吃驚,“你怎麽知道?”

盛星悅說:“他真找過你。”

時夏點頭,“那天我過來給你做飯,他就來了,然後跟我說了好多好多話,他還把關於和你的對話錄了下來放給我聽。”

盛星悅沈默片刻,說:“明天我一個人回去,我和他談談。”

“我不去了嗎?”

“嗯。”

二天盛星悅真回了家,時夏也回了名鼎國際,他回去後和陶小艾聊起這件事,陶小艾說:“盛星悅爸爸可能真不喜歡你。”

“那我該怎麽辦?”時夏憂愁。

“你怎麽辦?涼拌!”陶小艾往嘴裏丟薯片,嚼的嘎嘣嘎嘣脆,“不過,你別愁,盛星悅會解決的,他要是解決不了,我會非常的瞧不起他。”

“哦~”

焦急的等了一天,晚上才收到盛星悅的電話,時夏著急的問情況,盛星悅說:“談好了。”

“真的嗎?”

“是。真的。不過,現在不能帶你回去,我爸需要時間接受。”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他不反對我們在一起,更不會再幹涉,但要帶你回去,需要時間。”

時夏高興的說:“我覺得他不反對就是最好的結果。”

“是啊~”

盛輝想通了嗎?沒有想通,他只是改變不了盛星悅的想法和決定,只能選擇接受。

七月京州很熱了,盛星悅把公司的事交給賀沈處理,帶上時夏去了南市度假。

抵達南市當晚入住海邊酒店,時夏站在露臺上,指著夜下的海面說:“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片海。”擡頭指向滿天繁星,“這就是我說的星星。在海邊對著星星許願,願望都會成真。”

盛星悅把他抱在懷裏,悠閑的仰望星空,這一刻,他的內心一片溫暖,愛人和美景都在眼前,他問:“所以你要許什麽願望呢?”

時夏明眸璨若星河,微笑道:“我要告訴星星,希望我媽媽接受我們在一起。”

夜裏的海風吹動兩人頭發,那一片昏暗的海面,也隨著風波動。

兩人十分享受眼下的環境,不免有些別的想法,淩晨的風吹動扶攔上的真絲睡袍,光滑的面料在燈下折射出碎光。

二天下午黃昏時,整個沙灘灑滿夕陽,時夏舉著相機給盛星悅拍照。

今天的盛星悅穿著簡單的白T和淺咖色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休閑鞋,從頭到下,洋溢著青春氣息。

拍完照,時夏翻看成品,盛星悅走過來湊近了看,誇道:“拍的不錯。”

時夏笑道:“盛星悅你長的好帥啊~”

“記得給錢哦,時夏同學。”盛星悅拍拍他的腦袋。

時夏將相機遞給盛星悅,“你也給我拍拍。”

“行。”

時夏拍了幾張後,托路人幫他們拍了一張合照,時夏超喜歡,說:“我要發到微博上。”

“不怕姜凱寧找你麻煩?”盛星悅淺笑。

“我才不怕他。”時夏嘴硬。

“好,你發吧。”

時夏說發真的會發,回到酒店房間後,第一時間處理這張合照,完成後發到微博上,卻沒忘了給盛星悅的臉貼上奧特曼的圖簽,附文: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盛星悅坐在旁側說:“準備好扣工資吧夏星星。”

時夏沖他笑,退出微博後問,“盛星悅~可以加個微信嗎?”

“當然可以啊時夏同學。”盛星悅取出手機打開自己微信二維碼,眼含笑意說:“掃一掃。”

時夏雀躍的打開掃一掃,叮的一聲後,手機界面跳到新的界面。看著熟悉的備註和賬號,時夏楞住了,“怎麽是星河的信息啊?是不是掃錯了?”

盛星悅笑吟吟翻出備註為‘寶寶’的好友,發了一條語音:“你好啊!我是盛星悅。”

‘嘟’的一聲,這條語音發送到對方手機上。

時夏點開星河發來的消息,點開語音,裏面傳出熟悉的聲音:你好啊!我是盛星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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