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法逃脫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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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無法逃脫的控制
這個世界越來越讓人懷疑他的真假了。
身邊的人也變得不真切，此刻，金啟明只想循規蹈矩的生活，當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人，平庸且幸福的過完這一生，可是命運似乎抓住他不放，一次又一次的大起大落。
可能如果非要怪他的話，那可能從一開始就出錯了，要怪就怪他第一次決定相信白宇的那次，也許是他背著白晨一偷偷約女生那次，又或者是他白晨一去看煬逸醫生的那次……
到最後金啟明後悔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再也回不去，他真的希望時間能靜止，停留在現在最美好的時候，因為有可能明天這一切就將改變了。
夜是那樣靜謐，窗外時不時有紅藍交替的光一閃而過，緊接著是長長的警笛長鳴劃破夜空。
金啟明躺在床上，他側身看著已經熟睡的白晨一，他的呼吸均勻，眉眼舒展，似乎是在做美夢吧時不時嘴角不自覺上揚，砸吧砸吧嘴，表情可愛極了。
忽然，白晨一翻身了，他面向了金啟明。
他就像是故意的一般，臉離金啟明很近，這樣近在咫尺，溫熱的吐息都能感受到，似乎只要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再稍微靠近一點就能吻到對方。
金啟明睜大了眼睛，瞬間僵在了那裏，他的心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拜托快停下！他會被自己吵醒的！如果他醒了自己會不會慌張的用枕頭蒙住他的頭？只需三分鐘，他將停止掙紮窒息過後夜會歸於平靜……
腦中的聲音在耳語。
瘋了？金啟明不耐煩的坐起身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難以想象煬逸竟然覺得自己的躁狂好多了，哪裏好多了自己怎麽沒覺得？
為什麽自己對別的人沒有殺意，甚至是對人任何人都沒有……感覺。
這個問題金啟明有想過，想出來的結果讓他自嘲，他想可能是對白晨一有了超乎朋友之間的感情了，他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自己也不喜歡男生，可是他的貪念漸漸的變大，想要完全得到白晨一又或者是想親手解決掉他，讓他在自己的手上消失……
所以他很害怕，他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失手殺了他，可是白晨一曾經說過他死不了，是真的嗎？金啟明不想驗證也不能放任自己再臆想下去。
他緩緩起身，穿上拖鞋無聲的走到桌子前面拿出了那盒藥，然後掰出一粒放入口中然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藥效很快起了作用，他深呼吸重新躺回了床上，微長金色頭發伏在枕頭上，纖長的睫毛低垂註視著白晨一的手，藍綠的眸子覆蓋在陰影下看不清表情。
他微涼的手與白晨一十指相扣。
如果能這樣繼續下去，該多好。平平淡淡地度過今後的每一天，享受著專屬於兩個人的浪漫，該多好。
窗外的夜沈沈的，整個世界都在熟睡，在白晨一停留的地方都變得溫暖，曾經獨自一個人時總是失眠，每夜都需要找女生消遣之後才能累到睡著，自從讓白晨一從沙發搬來床上睡之後每天晚上睡得都很好，他的身上就像有著催眠魔法一樣。
真好……
想著想著，這麽久失眠的金啟明竟然很快的睡著了……
***
然而，從某一件事情開始，從某一刻起，發生了一件事，就像一個石子砸向平靜的湖面，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第二天，金啟明去學校。
而讓他奇怪的是一進教室氣氛就很不正常，是怎麽個不正常呢？就是感覺莫名的氣壓低。
金啟明疑惑，他拉著白晨一坐在了白宇旁邊，白宇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面色慘白。
“怎麽了？”金啟明壓低聲音問。
白宇指了指後排的一個座位。
金啟明朝那個位置看去，只見棕色的木質桌面上放著一個白色的花瓶還有一束新鮮的花卉，好像是剛剛放在那裏不久的。
為什麽要把花放在桌子上不是死了人才會那樣做嗎？
這樣想著一個可怕的想法陡然間咋現在金啟明的腦海。
“白宇？這怎麽回事？”
白宇低著頭，看起來狀態不好，然後他的表情很不自然，他擡頭看著金啟明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嗎，就連我都要騙嗎？”
“你在說什麽？”金啟明不明所以。
突然白宇看他的表情就像是識破了他的偽裝，一直受他的誆騙而萌生的嘲諷一樣……
他冷笑：“你還想騙人嗎？金啟明！”白宇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之前那個女生的死你敢發誓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她是在你回家的那條必經之路上遇害的就算是那個教授做的，她為什麽會出現在哪裏？現在好了，第二個受害者出現了，你還想怎麽解釋還想怎麽掩蓋事實？為什麽和你有關系的女生都相繼死去？”
金啟明楞住了，他啞口無言。
又死人了？也許是太過震驚了，他的全身每個細胞都在顫抖……
“虧我還一直和你做朋友，殺人犯的朋友呵呵。”白宇拿起包轉身就要離開座位。
“你冤枉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啊！”金啟明站起身，可能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周圍的同學都在盯著他看然後小聲議論著。
似曾相識的場景。
白晨一擔憂的拉了拉金啟明的衣角，然而金啟明並沒有轉身看他。
握緊拳頭，青筋暴起。
然後他不顧一切奪門而出。
白晨一卻轉瞬即逝的笑了，然後追著他出了門。
“啟明你去哪？餵！”白晨一在後面追他，金啟明不顧一切的跑出樓道，沖出校門，然後扶著墻大口喘氣。
喘不上氣，就像是一條即將溺水的人一般，他捂著胸口大口呼吸著似乎貪婪的想要再多吸入一些氧氣，但是無濟於事，炎熱的夏日周圍的行人看了他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上次在學校遭受的一切，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讓他記憶猶新。
他踉蹌到墻角，顫顫巍巍的蹲下身，坐在了地方，抱著頭。
他這下真的完了。
真該死啊……為什麽兩次都要懷疑我？這次就連白宇也懷疑我了……
“呼……”白晨一終於追上了他，停在在他呼了一口氣，然後他也蹲下身神情擔憂心疼：“還好嗎？”
金啟明沒有說話，他埋頭在雙膝之間，劇烈的喘息渾身顫抖。
還好跑出來的快，躁狂差一點就要發作了如果沒控制住自己和白宇在學校打起來那自己犯罪就實錘了到時候真的解釋不清了……
“藥……快！在我的包裏。”金啟明壓抑的聲音都變了調。
白晨一急忙從他的包裏拿出藥盒然後掰出一粒，他發現除了他掰的那顆好像在某個時候金啟明還吃了一粒，只留空空的殼子。
他將膠囊和一瓶打開的礦泉水遞到金啟明面前，可是金啟明在抖，他三番五次差點把膠囊弄到地上，水也灑出來了弄濕了衣服。
白晨一皺眉：“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金啟明擡頭，他的汗水浸濕了金色的劉海，後頸的金發也貼在了皮膚上，落魄到了極點。
只見白晨一將膠囊含在了口中然後喝了一口水，金啟明納悶他怎麽吃了，然後瞬間他的嘴唇就被白晨一封住了，膠囊和水送入了他的口中，他瞪大了眼睛。
喉結滑動，有些不聽話的水順著嘴角流下，然後他推了白晨一一把，喘息著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在外面呢會被別人看見，為什麽嘴對嘴餵我啊……”
白晨一笑了笑：“看，你好多了聲音不再抖了呢。”
“笨蛋。”金啟明含糊不清的罵了他一句。
***
這件事情過去了三四天，金啟明這段時間再也沒有去過學校，掛不掛科留不留級他都已經不在乎了，在兇手找到之前他是絕對再也不會去學校了！
這件事情不是白晨一做的，金啟明斷定，因為首先事發那個晚上他正和白晨一在睡覺，他親眼看見白晨一就安安穩穩睡在自己身邊，第二就是他再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沖動的將怒氣全部撒在他身上了。
白晨一實現了他的控制計劃的第一步，切斷了一切的聯系，現在金啟明在家待著哪裏都不去，終於能時時刻刻在他身邊了，這樣控制人心的手段使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接下來，只要擊垮他讓他感到愧疚，甘願只看著自己就好了，白晨一甜潤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他換上了一身特別的衣服，緩緩走到金啟明身邊，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假裝可愛。
金啟明側頭看了看他：“幹什麽很熱的，好好坐著。”
白晨一搖了搖頭，摟著他的胳膊，然後他擡起頭直視金啟明的眼睛，在那大大的絢麗的黑瞳中倒映著金啟明略微緊張的臉。
“餵……”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的，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金啟明有些難為情，被他這樣盯著。
“在說什麽呢，我早就知道了啊。”
“你自認為的朋友白宇，他懷疑你，背叛了你，你流連忘返的那些女生，其實她們也一樣不光只喜歡你，她們也背叛了你，她們都該死，而我只要你，不管你是怎麽樣的我都只會在你的身邊，永遠……”
動了只屬於我的東西她們會一個接一個的接受我的懲罰的，一個都逃不掉，一個都不會放過呵呵。
白晨一緩緩地說著，就仿佛是惡魔的低語，蠱惑人心的魔咒。
電視的聲音嘈雜，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可是即便是這樣金啟明也感覺置身於黑暗中。
金啟明的心在瘋狂的跳動著，下一秒即將墜入谷底。
白晨一的唇湊近他的耳邊：“可是，為什麽明明都有我了，為什麽還要和別的女生發生關系呢？”
金啟明沒想到他會知道渾身觸電一把推開了他，白晨一跌坐在墨綠色的沙發上。
金啟明內心升騰出一股羞恥感，欲言又止。
這時他才註意到他的衣著，這家夥？！
金啟明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腳底一直升騰到頭頂，他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他的腦海中慘白一片……
“你答應過我的，為什麽失約？”
“我……”
“為什麽？”白晨一靜靜地坐在那裏聽他的解釋。
金啟明目光低垂，雖然他不敢承認，可是如果不說的話他想大概是留不住白晨一了……
“曾經我問你為什麽總是半夜回家你支支吾吾不同我講，現在被我發現了難道還不和我解釋嗎？”白晨一的語氣平和。
金啟明啊金啟明，你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金啟明內心忐忑，這次估計要全盤交代了。
正準備要開口的時候，忽然，毫無征兆的白晨一大笑，止都止不住。
他收起笑容下了沙發，緩緩從那單薄的衣服下，白皙的腿邊拔出一把匕首，匕首發出耀眼的寒光，刀尖正對著金啟明，表情冰冷。
金啟明的血液逐漸涼了下來，心臟砰砰直跳，瞳孔收縮。
他的那把刀是怎麽回事，難道他想殺了自己？！
此刻，白晨一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並不是他自己的一樣，他用著金啟明從來沒有聽過的語氣質問他：“難道我沒有說過嗎？背叛我就等於犯了死罪！”
“小白……？”
白晨一的額頭血管突出，眼睛發紅，緊握那匕首看著金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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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如果非要怪他的話，那可能從一開始就出錯了，要怪就怪他第一次決定相信白宇的那次，也許是他背著白晨一偷偷約女生那次，又或者是他白晨一去看煬逸醫生的那次……
到最後金啟明後悔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再也回不去，他真的希望時間能靜止，停留在現在最美好的時候，因為有可能明天這一切就將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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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啟明躺在床上，他側身看著已經熟睡的白晨一，他的呼吸均勻，眉眼舒展，似乎是在做美夢吧時不時嘴角不自覺上揚，砸吧砸吧嘴，表情可愛極了。
忽然，白晨一翻身了，他面向了金啟明。
他就像是故意的一般，臉離金啟明很近，這樣近在咫尺，溫熱的吐息都能感受到，似乎只要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再稍微靠近一點就能吻到對方。
金啟明睜大了眼睛，瞬間僵在了那裏，他的心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拜托快停下！他會被自己吵醒的！如果他醒了自己會不會慌張的用枕頭蒙住他的頭？只需三分鐘，他將停止掙紮窒息過後夜會歸於平靜……
腦中的聲音在耳語。
瘋了？金啟明不耐煩的坐起身捏了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難以想象煬逸竟然覺得自己的躁狂好多了，哪裏好多了自己怎麽沒覺得？
為什麽自己對別的人沒有殺意，甚至是對人任何人都沒有……感覺。
這個問題金啟明有想過，想出來的結果讓他自嘲，他想可能是對白晨一有了超乎朋友之間的感情了，他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自己也不喜歡男生，可是他的貪念漸漸的變大，想要完全得到白晨一又或者是想親手解決掉他，讓他在自己的手上消失……
所以他很害怕，他害怕有一天自己真的失手殺了他，可是白晨一曾經說過他死不了，是真的嗎？金啟明不想驗證也不能放任自己再臆想下去。
他緩緩起身，穿上拖鞋無聲的走到桌子前面拿出了那盒藥，然後掰出一粒放入口中然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藥效很快起了作用，他深呼吸重新躺回了床上，微長金色頭發伏在枕頭上，纖長的睫毛低垂註視著白晨一的手，藍綠的眸子覆蓋在陰影下看不清表情。
他微涼的手與白晨一十指相扣。
如果能這樣繼續下去，該多好。平平淡淡地度過今後的每一天，享受著專屬於兩個人的浪漫，該多好。
窗外的夜沈沈的，整個世界都在熟睡，在白晨一停留的地方都變得溫暖，曾經獨自一個人時總是失眠，每夜都需要找女生消遣之後才能累到睡著，自從讓白晨一從沙發搬來床上睡之後每天晚上睡得都很好，他的身上就像有著催眠魔法一樣。
真好……
想著想著，這麽久失眠的金啟明竟然很快的睡著了……
***
然而，從某一件事情開始，從某一刻起，發生了一件事，就像一個石子砸向平靜的湖面，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第二天，金啟明去學校。
而讓他奇怪的是一進教室氣氛就很不正常，是怎麽個不正常呢？就是感覺莫名的氣壓低。
金啟明疑惑，他拉著白晨一坐在了白宇旁邊，白宇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面色慘白。
“怎麽了？”金啟明壓低聲音問。
白宇指了指後排的一個座位。
金啟明朝那個位置看去，只見棕色的木質桌面上放著一個白色的花瓶還有一束新鮮的花卉，好像是剛剛放在那裏不久的。
為什麽要把花放在桌子上不是死了人才會那樣做嗎？
這樣想著一個可怕的想法陡然間咋現在金啟明的腦海。
“白宇？這怎麽回事？”
白宇低著頭，看起來狀態不好，然後他的表情很不自然，他擡頭看著金啟明的眼睛：“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嗎，就連我都要騙嗎？”
“你在說什麽？”金啟明不明所以。
突然白宇看他的表情就像是識破了他的偽裝，一直受他的誆騙而萌生的嘲諷一樣……
他冷笑：“你還想騙人嗎？金啟明！”白宇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之前那個女生的死你敢發誓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她是在你回家的那條必經之路上遇害的就算是那個教授做的，她為什麽會出現在哪裏？現在好了，第二個受害者出現了，你還想怎麽解釋還想怎麽掩蓋事實？為什麽和你有關系的女生都相繼死去？”
金啟明楞住了，他啞口無言。
又死人了？也許是太過震驚了，他的全身每個細胞都在顫抖……
“虧我還一直和你做朋友，殺人犯的朋友呵呵。”白宇拿起包轉身就要離開座位。
“你冤枉我了，我真的不知道啊！”金啟明站起身，可能是他說話的聲音太大了，周圍的同學都在盯著他看然後小聲議論著。
似曾相識的場景。
白晨一擔憂的拉了拉金啟明的衣角，然而金啟明並沒有轉身看他。
握緊拳頭，青筋暴起。
然後他不顧一切奪門而出。
白晨一卻轉瞬即逝的笑了，然後追著他出了門。
“啟明你去哪？餵！”白晨一在後面追他，金啟明不顧一切的跑出樓道，沖出校門，然後扶著墻大口喘氣。
喘不上氣，就像是一條即將溺水的人一般，他捂著胸口大口呼吸著似乎貪婪的想要再多吸入一些氧氣，但是無濟於事，炎熱的夏日周圍的行人看了他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上次在學校遭受的一切，無論是視覺還是聽覺都讓他記憶猶新。
他踉蹌到墻角，顫顫巍巍的蹲下身，坐在了地方，抱著頭。
他這下真的完了。
真該死啊……為什麽兩次都要懷疑我？這次就連白宇也懷疑我了……
“呼……”白晨一終於追上了他，停在在他呼了一口氣，然後他也蹲下身神情擔憂心疼：“還好嗎？”
金啟明沒有說話，他埋頭在雙膝之間，劇烈的喘息渾身顫抖。
還好跑出來的快，躁狂差一點就要發作了如果沒控制住自己和白宇在學校打起來那自己犯罪就實錘了到時候真的解釋不清了……
“藥……快！在我的包裏。”金啟明壓抑的聲音都變了調。
白晨一急忙從他的包裏拿出藥盒然後掰出一粒，他發現除了他掰的那顆好像在某個時候金啟明還吃了一粒，只留空空的殼子。
他將膠囊和一瓶打開的礦泉水遞到金啟明面前，可是金啟明在抖，他三番五次差點把膠囊弄到地上，水也灑出來了弄濕了衣服。
白晨一皺眉：“還是讓我來幫你吧。”
金啟明擡頭，他的汗水浸濕了金色的劉海，後頸的金發也貼在了皮膚上，落魄到了極點。
只見白晨一將膠囊含在了口中然後喝了一口水，金啟明納悶他怎麽吃了，然後瞬間他的嘴唇就被白晨一封住了，膠囊和水送入了他的口中，他瞪大了眼睛。
喉結滑動，有些不聽話的水順著嘴角流下，然後他推了白晨一一把，喘息著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在外面呢會被別人看見，為什麽嘴對嘴餵我啊……”
白晨一笑了笑：“看，你好多了聲音不再抖了呢。”
“笨蛋。”金啟明含糊不清的罵了他一句。
***
這件事情過去了三四天，金啟明這段時間再也沒有去過學校，掛不掛科留不留級他都已經不在乎了，在兇手找到之前他是絕對再也不會去學校了！
這件事情不是白晨一做的，金啟明斷定，因為首先事發那個晚上他正和白晨一在睡覺，他親眼看見白晨一就安安穩穩睡在自己身邊，第二就是他再也不會像第一次那樣沖動的將怒氣全部撒在他身上了。
白晨一實現了他的控制計劃的第一步，切斷了一切的聯系，現在金啟明在家待著哪裏都不去，終於能時時刻刻在他身邊了，這樣控制人心的手段使他的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接下來，只要擊垮他讓他感到愧疚，甘願只看著自己就好了，白晨一甜潤的臉上掛上了一抹笑容，他換上了一身特別的衣服，緩緩走到金啟明身邊，然後靠在他的肩膀上假裝可愛。
金啟明側頭看了看他：“幹什麽很熱的，好好坐著。”
白晨一搖了搖頭，摟著他的胳膊，然後他擡起頭直視金啟明的眼睛，在那大大的絢麗的黑瞳中倒映著金啟明略微緊張的臉。
“餵……”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的，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金啟明有些難為情，被他這樣盯著。
“在說什麽呢，我早就知道了啊。”
“你自認為的朋友白宇，他懷疑你，背叛了你，你流連忘返的那些女生，其實她們也一樣不光只喜歡你，她們也背叛了你，她們都該死，而我只要你，不管你是怎麽樣的我都只會在你的身邊，永遠……”
動了只屬於我的東西她們會一個接一個的接受我的懲罰的，一個都逃不掉，一個都不會放過呵呵。
白晨一緩緩地說著，就仿佛是惡魔的低語，蠱惑人心的魔咒。
電視的聲音嘈雜，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可是即便是這樣金啟明也感覺置身於黑暗中。
金啟明的心在瘋狂的跳動著，下一秒即將墜入谷底。
白晨一的唇湊近他的耳邊：“可是，為什麽明明都有我了，為什麽還要和別的女生發生關系呢？”
金啟明沒想到他會知道渾身觸電一把推開了他，白晨一跌坐在墨綠色的沙發上。
金啟明內心升騰出一股羞恥感，欲言又止。
這時他才註意到他的衣著，這家夥？！
金啟明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腳底一直升騰到頭頂，他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他的腦海中慘白一片……
“你答應過我的，為什麽失約？”
“我……”
“為什麽？”白晨一靜靜地坐在那裏聽他的解釋。
金啟明目光低垂，雖然他不敢承認，可是如果不說的話他想大概是留不住白晨一了……
“曾經我問你為什麽總是半夜回家你支支吾吾不同我講，現在被我發現了難道還不和我解釋嗎？”白晨一的語氣平和。
金啟明啊金啟明，你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金啟明內心忐忑，這次估計要全盤交代了。
正準備要開口的時候，忽然，毫無征兆的白晨一大笑，止都止不住。
他收起笑容下了沙發，緩緩從那單薄的衣服下，白皙的腿邊拔出一把匕首，匕首發出耀眼的寒光，刀尖正對著金啟明，表情冰冷。
金啟明的血液逐漸涼了下來，心臟砰砰直跳，瞳孔收縮。
他的那把刀是怎麽回事，難道他想殺了自己？！
此刻，白晨一臉上的表情就好像並不是他自己的一樣，他用著金啟明從來沒有聽過的語氣質問他：“難道我沒有說過嗎？背叛我就等於犯了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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