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誤會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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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誤會還是事實
“嗯，我會幫你的。”白宇眼神堅定。
金啟明感覺是服下了一粒定心丸一樣稍微安心下來了，然後點了點頭，慢慢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學校裏的人看他的表情五花八門，周圍說悄悄話的聲音此起彼伏，從他走出那個教室門的那一刻開始。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麽還敢來學校？”
“就是啊。”
“你們說他是不是兇手？”
“我猜肯定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
金啟明咽了咽口水，只覺得烈日下從到大學門口這段路程相當的漫長。
躁狂隨時可能發作，瘋狂的想法極有可能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跑出來亂，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別說是在學校待不下去了，如果鬧事情的話一定會被開除的……
冷靜。
深呼吸。
向前走，不要看他們。
金啟明故作鎮定，然後在他踏出學校大門的那一刻如釋重負般的跑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沒有方向的奔跑著，直到累得坐在了路邊的石墩子上。
夏風裊裊，金啟明坐在石墩上，雙手撐膝蓋垂著頭，汗水滴落在地上形成斑駁，他看著自己狼狽的影子發呆。
世界就仿佛沒有了他的容身處，家裏有個讓他崩潰的鬼，學校也如坐針氈般的難受，大街上行人匆忙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感受到一絲安全感。
自己精心呵護的面具破裂了，在學校完美的人設也僅因為這件事就崩壞了……
他開始後悔把娃娃撿回家了，可是後悔有什麽用，他已經這樣做了。
等他稍事休息冷靜下來之後便回家了。
一進家門發現白晨一正坐在床上替他疊衣服，而他身邊放著一籃子剛剛曬好收起來的衣服。
“呀！你回來了！你去哪裏了？”白晨一見他回來表現的很開心，可再平常不過的笑容在金啟明的心裏也開始變了滋味。
平常心，要不先問問他？
“你為什麽用我的手機幫我請了假？”
被發現的白晨一有些害羞，他的臉微紅不敢直視金啟明的眼睛，纖長的睫毛低垂著。
“嗯……”
“為什麽？”
“因為……因為想讓你在家陪我，學校裏人太多了我還是喜歡和你單獨在一起。”
金啟明靜靜地看著他。
騙子。
“你說過朋友應該對朋友說實話。”
白晨一擡頭看著金啟明的眼睛，藍綠的眸子尖銳，他有些詫異：“可是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實話？呵呵。”金啟明側過頭，他幹笑著，事到如今怎麽讓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
白晨一站起身想走到他的身邊卻被他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啟明，你怎麽了？”
金啟明近乎是咆哮著大吼：“還不說實話是嗎？”
白晨一不明所以被他這麽猛的一吼整個人都瞬間僵住了，身體忍不住顫抖眼睛泛泣。
“你怎麽證明你說的是實話？”金啟明絲毫不加掩飾的展示著自己的怒火，從一開始他就在裝，知道被自己發現了還在試圖圓謊。
“那個女生是不是你殺的？然後想要甩給我好讓我按照你設定好的結局收場，想看我如何在你手中被毀掉？你一開始說想要當我的朋友我就覺得奇怪，我說的是不是你心裏想的？白晨一，你不要把我當傻子！”
對不起白宇，我冷靜不了，我沒辦法假裝無事發生還和他共處一室。
金啟明在內心道歉，生氣到了極點他真的無法控制了。
“你在說什麽啊，為什麽要冤枉我？”淚水滑落臉頰，白晨一委屈極了。
之前覺得白晨一留在自己身邊他會有危險，而到現在才發現有危險的竟然是自己。
不要再被他的外表騙了……
金啟明受到了不小的沖擊，他直接行為逐漸不受控制，紅了眼，朝著白晨一步步逼近。
心中病態而又瘋狂的火焰在燃燒。
白晨一被他的樣子嚇到了，開始往後退，然而後面是床，他一下子跌坐在床上，剛剛才疊好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散落一片。
躁狂發作很可怕。
等意識恢覆的時候，他便看到白晨一已經躺倒在了床上，渾身滿是侵/占後的痕跡，而他白皙的脖子上那紫紅色的手掌印似乎在直擊他的心，直覺告訴他剛剛自己的舉動有多麽瘋狂。
白晨一劇烈的咳嗽，大口呼吸著，缺氧讓他的面色紅的似乎要滴出鮮血。
金啟明跪在床上，全身顫抖，他感到無比罪惡，如其是當他會想起在那過程中白晨一一直哭著喊“對不起”又或者是“求你停下來的”時候。
如其實當他意識到自己沒有問清楚就無法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感到窒息，他瘋狂的向白晨一出手了……
最後，他依稀的記憶中，在那過程中他竟真的扼住了白晨一的脖子。
他什麽話也沒說，而白晨一也一樣。
緩過來的白晨一就那樣默默的看著金啟明，他拉了拉身上的床單，欲言又止。
然後，他坐起身，慢慢朝著金啟明靠近。
這次金啟明沒有躲。
停頓了一會兒，一雙微涼的手捧住了金啟明的臉。
他擡頭，驟然發現白晨一想要吻他。
當白晨一的嘴唇還剩下僅僅一厘米的時候，金啟明用手擋在了兩人之間，他推開了白晨一。
然後，他默默地離開了，走路無聲。
這下他醜陋的樣子在白晨一的面前暴露的幹幹凈凈……
在學校遭受的冷眼讓金啟明崩潰，再加上白宇的話讓他認定了兇手一定是白晨一。假如這一切是真的，就算是白晨一殺了人他也不該對他出手的。
這下子要去哪？他被逼的無路可逃……
好在白晨一就像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樣，當他無奈再次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白晨一已經變回了娃娃，靜靜地坐在桌子上。
就像一個沒有生命，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偶一樣。
往後的幾天裏娃娃一直沒有動靜，這一切就像是一場並不存在的夢境。
金啟明發現了一個奇妙的事情，那就是自從白晨一變回娃娃後，他反倒不適應以前一個人的生活了，對方也就才出現了兩周而已。
他承認自己很變扭而且孤獨。
白晨一這個人讓他捉摸不透，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內心是希望能聽到白晨一親口向自己解釋人並不是他殺的。
記得那天在炙熱的陽光下等他回來，當觸碰到他臉上的水漬的時候讓金啟明不由得聯猜想事實的真相是白晨一趁著這半個小時的時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然後他洗幹凈了臉上的血跡，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身邊。
事實到底是什麽？
你相信白晨一就是兇手嗎？
腦中的那個聲音問到。
金啟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轉頭看向桌子上的娃娃，娃娃黑黑圓圓的眼睛正看著他。
偌大的房子裏，就他一個人。
***
往後的幾天金啟明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上學，大學裏除了白宇和他說話別的人基本上都不怎麽搭理他了，逐漸的他也懶得管那麽多了。
時不時就有警察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殺人犯一天天的沒有找到，校方和警察也愈發緊張，公告還在一條接一條的發布著。
而金啟明對這件事情的關心也在日漸增加，他越發不相信白晨一就是兇手。
自己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啊，金啟明十分懊悔自己的行為，為啥要沒搞清楚事實之前就對他發火？自己真的看不慣白晨一嗎？
那天，當他路過案發現場的時候，他逗留著看著地上畫的那些白白的線，還有四周圍著的封條的時候內心升騰起一絲疑惑。
風揚起陣陣沙塵，金啟明金色的發被風吹亂，他皺眉。
在回家的路上，他經過了自己從來沒有獨自來過的商場，他走進商場裏。正值中午商場的人很多，三五成群，有好閨蜜一起購物來的，也有甜甜蜜蜜的情侶約會吃飯，還有好哥們在游戲廳打游戲。
其實許多人在很遠的地方就註意到了金啟明，金色的狼尾中分發，一身白襯衫和牛仔褲，高挑勻稱的身材，即便是這樣再平常不過的打扮也足以讓他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本就俊美無比的臉上那雙藍綠的眸子似有似無的掛著一抹憂郁。
面對眾多目光金啟明感覺像是一根根無形的針紮在他的身上，他總是認為別人是因為他很怪異與人格格不入才看他的，但其實是他太帥了。
“媽媽，你看這個八音盒好好看！”小女孩拉著她的媽媽停在了禮品商店的門口。
金啟明停下了腳步。
跟隨著小女孩的手指，他看到了那個櫥窗裏精致的小盒子。
“寶寶，你已經買了很多了咱們不買玩具了，媽媽帶你吃冰激淩去好不好？”
小女孩大大的微笑掛在臉上“好啊！”她沒有像調皮的小孩一樣大哭大鬧要求媽媽買，而是非常乖巧的蹦蹦跳跳拉著她的媽媽超冰激淩店走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金啟明笑了笑，忽然不知怎麽的白晨一那個笑容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短暫的楞住了。
他只覺得自己很惡心，明明傷害了白晨一卻還在不自覺的想他。
***
果不其然金啟明冤枉了白晨一。
不久之後兇手繩之以法的時候，金啟明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久久不語。
白宇也表示很抱歉，他當時只是猜測兇手很大概率是白晨一，畢竟這一切結合起來白晨一激情犯罪的可能最大。
有這樣一個無腦朋友也真是無了個大語了。
在金啟明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的時候恨不得掐死白宇。
真正的兇手是另一個系的教授，聽說這個教授之前和女生有一腿，後來女生知道了教授是個已有家室的人，她當即就翻臉了，如果不離婚和她結婚就要拿著照片去找他的妻子，擾的他們雞犬不寧誰都別好過，所以那個教授被逼急了正盤算著等哪天女生落單的時候就殺了她。
後面的事情金啟明不知道。
結果機會說來就來了，當天那個女生和金啟明打招呼，金啟明卻意外的也和她找招呼了，她便認為金啟明也對他有意思，於是當天放學打算尾隨金啟明他們想找個機會要到金啟明的聯系方式，可是沒想到讓無意間回頭的白晨一看到了那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女生，還有，他也看到了那個尾隨她的教授。於是白晨一借著上廁所幌子就去單獨會了會那個女生，將她帶到了一處極其隱蔽的地方，其實他也就是惡言相向了幾句，然後他被女生扇了一巴掌，再他走後他其實看到了教授追上了女生，其實帶女生來這個隱蔽的地方也是他故意的。
夏天炙熱的陽光下加上出汗，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很不舒服，於是他便來到廁所用涼水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看了看臉上的那個紅手印，咒罵了一句。
至於女生被殺害白晨一是後來看電視新聞才知道的，當時他只覺得殺開心極了，自己沒有殺人的打算結果有人替他完成了，他在屋子裏放肆大笑。
至於幫金啟明請假這件事他說的是實話，占有欲極強的他也只不過是在學校看那麽多人都圍著金啟明他很吃醋，所以才偷偷幫他請了假。
他沒料到金啟明會誤會他。
事情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他以為金啟明是回來陪他的，沒想到他竟然懷疑人是自己殺的，在這種節骨眼白晨一心想即便怎麽解釋人不是他殺的金啟明也不會信，他知道金啟明的躁狂發作了於是他想著盡可能讓他宣洩完能舒服些，沒想到就是這個瘋狂的過程實在是有點一言難盡。
他知道金啟明不是故意的，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一定會向他道歉的，所以他暫時變回了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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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啟明感覺是服下了一粒定心丸一樣稍微安心下來了，然後點了點頭，慢慢拉開了門走了出去。
學校裏的人看他的表情五花八門，周圍說悄悄話的聲音此起彼伏，從他走出那個教室門的那一刻開始。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麽還敢來學校？”
“就是啊。”
“你們說他是不是兇手？”
“我猜肯定是他，除了他還能有誰？”
金啟明咽了咽口水，只覺得烈日下從到大學門口這段路程相當的漫長。
躁狂隨時可能發作，瘋狂的想法極有可能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跑出來亂，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否則別說是在學校待不下去了，如果鬧事情的話一定會被開除的……
冷靜。
深呼吸。
向前走，不要看他們。
金啟明故作鎮定，然後在他踏出學校大門的那一刻如釋重負般的跑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沒有方向的奔跑著，直到累得坐在了路邊的石墩子上。
夏風裊裊，金啟明坐在石墩上，雙手撐膝蓋垂著頭，汗水滴落在地上形成斑駁，他看著自己狼狽的影子發呆。
世界就仿佛沒有了他的容身處，家裏有個讓他崩潰的鬼，學校也如坐針氈般的難受，大街上行人匆忙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感受到一絲安全感。
自己精心呵護的面具破裂了，在學校完美的人設也僅因為這件事就崩壞了……
他開始後悔把娃娃撿回家了，可是後悔有什麽用，他已經這樣做了。
等他稍事休息冷靜下來之後便回家了。
一進家門發現白晨一正坐在床上替他疊衣服，而他身邊放著一籃子剛剛曬好收起來的衣服。
“呀！你回來了！你去哪裏了？”白晨一見他回來表現的很開心，可再平常不過的笑容在金啟明的心裏也開始變了滋味。
平常心，要不先問問他？
“你為什麽用我的手機幫我請了假？”
被發現的白晨一有些害羞，他的臉微紅不敢直視金啟明的眼睛，纖長的睫毛低垂著。
“嗯……”
“為什麽？”
“因為……因為想讓你在家陪我，學校裏人太多了我還是喜歡和你單獨在一起。”
金啟明靜靜地看著他。
騙子。
“你說過朋友應該對朋友說實話。”
白晨一擡頭看著金啟明的眼睛，藍綠的眸子尖銳，他有些詫異：“可是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實話？呵呵。”金啟明側過頭，他幹笑著，事到如今怎麽讓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
白晨一站起身想走到他的身邊卻被他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
“啟明，你怎麽了？”
金啟明近乎是咆哮著大吼：“還不說實話是嗎？”
白晨一不明所以被他這麽猛的一吼整個人都瞬間僵住了，身體忍不住顫抖眼睛泛泣。
“你怎麽證明你說的是實話？”金啟明絲毫不加掩飾的展示著自己的怒火，從一開始他就在裝，知道被自己發現了還在試圖圓謊。
“那個女生是不是你殺的？然後想要甩給我好讓我按照你設定好的結局收場，想看我如何在你手中被毀掉？你一開始說想要當我的朋友我就覺得奇怪，我說的是不是你心裏想的？白晨一，你不要把我當傻子！”
對不起白宇，我冷靜不了，我沒辦法假裝無事發生還和他共處一室。
金啟明在內心道歉，生氣到了極點他真的無法控制了。
“你在說什麽啊，為什麽要冤枉我？”淚水滑落臉頰，白晨一委屈極了。
之前覺得白晨一留在自己身邊他會有危險，而到現在才發現有危險的竟然是自己。
不要再被他的外表騙了……
金啟明受到了不小的沖擊，他直接行為逐漸不受控制，紅了眼，朝著白晨一步步逼近。
心中病態而又瘋狂的火焰在燃燒。
白晨一被他的樣子嚇到了，開始往後退，然而後面是床，他一下子跌坐在床上，剛剛才疊好的衣服也掉在了地上，散落一片。
躁狂發作很可怕。
等意識恢覆的時候，他便看到白晨一已經躺倒在了床上，渾身滿是侵/占後的痕跡，而他白皙的脖子上那紫紅色的手掌印似乎在直擊他的心，直覺告訴他剛剛自己的舉動有多麽瘋狂。
白晨一劇烈的咳嗽，大口呼吸著，缺氧讓他的面色紅的似乎要滴出鮮血。
金啟明跪在床上，全身顫抖，他感到無比罪惡，如其是當他會想起在那過程中白晨一一直哭著喊“對不起”又或者是“求你停下來的”時候。
如其實當他意識到自己沒有問清楚就無法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感到窒息，他瘋狂的向白晨一出手了……
最後，他依稀的記憶中，在那過程中他竟真的扼住了白晨一的脖子。
他什麽話也沒說，而白晨一也一樣。
緩過來的白晨一就那樣默默的看著金啟明，他拉了拉身上的床單，欲言又止。
然後，他坐起身，慢慢朝著金啟明靠近。
這次金啟明沒有躲。
停頓了一會兒，一雙微涼的手捧住了金啟明的臉。
他擡頭，驟然發現白晨一想要吻他。
當白晨一的嘴唇還剩下僅僅一厘米的時候，金啟明用手擋在了兩人之間，他推開了白晨一。
然後，他默默地離開了，走路無聲。
這下他醜陋的樣子在白晨一的面前暴露的幹幹凈凈……
在學校遭受的冷眼讓金啟明崩潰，再加上白宇的話讓他認定了兇手一定是白晨一。假如這一切是真的，就算是白晨一殺了人他也不該對他出手的。
這下子要去哪？他被逼的無路可逃……
好在白晨一就像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樣，當他無奈再次回到家的時候，發現白晨一已經變回了娃娃，靜靜地坐在桌子上。
就像一個沒有生命，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偶一樣。
往後的幾天裏娃娃一直沒有動靜，這一切就像是一場並不存在的夢境。
金啟明發現了一個奇妙的事情，那就是自從白晨一變回娃娃後，他反倒不適應以前一個人的生活了，對方也就才出現了兩周而已。
他承認自己很變扭而且孤獨。
白晨一這個人讓他捉摸不透，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內心是希望能聽到白晨一親口向自己解釋人並不是他殺的。
記得那天在炙熱的陽光下等他回來，當觸碰到他臉上的水漬的時候讓金啟明不由得聯猜想事實的真相是白晨一趁著這半個小時的時間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然後他洗幹凈了臉上的血跡，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身邊。
事實到底是什麽？
你相信白晨一就是兇手嗎？
腦中的那個聲音問到。
金啟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轉頭看向桌子上的娃娃，娃娃黑黑圓圓的眼睛正看著他。
偌大的房子裏，就他一個人。
***
往後的幾天金啟明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上學，大學裏除了白宇和他說話別的人基本上都不怎麽搭理他了，逐漸的他也懶得管那麽多了。
時不時就有警察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殺人犯一天天的沒有找到，校方和警察也愈發緊張，公告還在一條接一條的發布著。
而金啟明對這件事情的關心也在日漸增加，他越發不相信白晨一就是兇手。
自己真的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啊，金啟明十分懊悔自己的行為，為啥要沒搞清楚事實之前就對他發火？自己真的看不慣白晨一嗎？
那天，當他路過案發現場的時候，他逗留著看著地上畫的那些白白的線，還有四周圍著的封條的時候內心升騰起一絲疑惑。
風揚起陣陣沙塵，金啟明金色的發被風吹亂，他皺眉。
在回家的路上，他經過了自己從來沒有獨自來過的商場，他走進商場裏。正值中午商場的人很多，三五成群，有好閨蜜一起購物來的，也有甜甜蜜蜜的情侶約會吃飯，還有好哥們在游戲廳打游戲。
其實許多人在很遠的地方就註意到了金啟明，金色的狼尾中分發，一身白襯衫和牛仔褲，高挑勻稱的身材，即便是這樣再平常不過的打扮也足以讓他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本就俊美無比的臉上那雙藍綠的眸子似有似無的掛著一抹憂郁。
面對眾多目光金啟明感覺像是一根根無形的針紮在他的身上，他總是認為別人是因為他很怪異與人格格不入才看他的，但其實是他太帥了。
“媽媽，你看這個八音盒好好看！”小女孩拉著她的媽媽停在了禮品商店的門口。
金啟明停下了腳步。
跟隨著小女孩的手指，他看到了那個櫥窗裏精致的小盒子。
“寶寶，你已經買了很多了咱們不買玩具了，媽媽帶你吃冰激淩去好不好？”
小女孩大大的微笑掛在臉上“好啊！”她沒有像調皮的小孩一樣大哭大鬧要求媽媽買，而是非常乖巧的蹦蹦跳跳拉著她的媽媽超冰激淩店走去。
看著她們的背影金啟明笑了笑，忽然不知怎麽的白晨一那個笑容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短暫的楞住了。
他只覺得自己很惡心，明明傷害了白晨一卻還在不自覺的想他。
***
果不其然金啟明冤枉了白晨一。
不久之後兇手繩之以法的時候，金啟明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久久不語。
白宇也表示很抱歉，他當時只是猜測兇手很大概率是白晨一，畢竟這一切結合起來白晨一激情犯罪的可能最大。
有這樣一個無腦朋友也真是無了個大語了。
在金啟明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的時候恨不得掐死白宇。
真正的兇手是另一個系的教授，聽說這個教授之前和女生有一腿，後來女生知道了教授是個已有家室的人，她當即就翻臉了，如果不離婚和她結婚就要拿著照片去找他的妻子，擾的他們雞犬不寧誰都別好過，所以那個教授被逼急了正盤算著等哪天女生落單的時候就殺了她。
後面的事情金啟明不知道。
結果機會說來就來了，當天那個女生和金啟明打招呼，金啟明卻意外的也和她找招呼了，她便認為金啟明也對他有意思，於是當天放學打算尾隨金啟明他們想找個機會要到金啟明的聯系方式，可是沒想到讓無意間回頭的白晨一看到了那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女生，還有，他也看到了那個尾隨她的教授。於是白晨一借著上廁所幌子就去單獨會了會那個女生，將她帶到了一處極其隱蔽的地方，其實他也就是惡言相向了幾句，然後他被女生扇了一巴掌，再他走後他其實看到了教授追上了女生，其實帶女生來這個隱蔽的地方也是他故意的。
夏天炙熱的陽光下加上出汗，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很不舒服，於是他便來到廁所用涼水沖了把臉，對著鏡子看了看臉上的那個紅手印，咒罵了一句。
至於女生被殺害白晨一是後來看電視新聞才知道的，當時他只覺得殺開心極了，自己沒有殺人的打算結果有人替他完成了，他在屋子裏放肆大笑。
至於幫金啟明請假這件事他說的是實話，占有欲極強的他也只不過是在學校看那麽多人都圍著金啟明他很吃醋，所以才偷偷幫他請了假。
他沒料到金啟明會誤會他。
事情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他以為金啟明是回來陪他的，沒想到他竟然懷疑人是自己殺的，在這種節骨眼白晨一心想即便怎麽解釋人不是他殺的金啟明也不會信，他知道金啟明的躁狂發作了於是他想著盡可能讓他宣洩完能舒服些，沒想到就是這個瘋狂的過程實在是有點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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