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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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哥，我不能按時回去給你過生日了。”還在另一個校區隔離的李志在微信裏和張巖說“禮物已經快遞到學校了，記得拿哦。”
“謝謝，志哥。”張巖回覆“等你返校回來，咱去宿舍去飯店吃，我請客。”
“好想你啊，巖哥。”
“等你回來。”
李志，張巖在學校人盡皆知的最好朋友，好到兩人用一張飯卡，刷一個微信。當然，有來有往，不存在占便宜一說。李志為人爽快，社交能力極強，社交面極廣，幾乎每條微信都有100+的點讚量，舍友可能不認識自己的老鄉，但李志一定認識，他的社交範圍還擴展至老師、食堂阿姨、圖書管理員和保潔大媽……屬於人見人愛，和他並排走在路上，永遠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一路走來都在和各種人打招呼。
晚上洗澡的時候張巖和王丞一起去取快遞，王丞的快遞也是送給張巖的禮物，就是那個故宮手撕日歷，王丞在快遞櫃去吃快遞後，發現張巖站在大件行李處。
“什麽快遞啊？”王丞問張巖
“志哥給我買的一雙鞋。”張巖找到了快遞，拍了一下得物的盒子，“就是這個。”
看到後王丞瞬間覺得自己的禮物low爆了。
回到宿舍，張巖打開快遞，拿出鞋子捧在手上看了一圈“嗯，不錯。”拍了張照開始上腳試穿。
王丞看不懂球鞋，也不知道這個球鞋的價位，在一旁呆呆的看著。
“喔哦哦，”艾樂起著哄闖了進來“買球鞋了，巖哥。”
“志哥送我的。”
“哦對，你明天過生日，我也給你買禮物了，還想著明天給你呢。”艾樂看了眼球鞋“志哥真豪氣，歐文infinity，600多吧”
“應該是，”張巖穿上球鞋跳了一下“還挺舒服。”
“挺好看的，巖哥，”艾樂轉身打開門“我也今天把禮物給你吧。”
張巖對著鏡子晃了晃，將手機遞給王丞“幫我拍張照，拍鞋就行。”
“OK。”
拍完照後，張巖自言自語“給志哥發過去。”
“當當當當！”艾樂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手裏握著一個羽毛球桶大小的東西。“給你。”
“這什麽東西？”張巖拿起桶看了一圈“哦，是熱塑籃球鞋墊。”
“斥巨資呢，”艾樂語氣誇張的說“200多。”
張巖笑了笑“謝謝哈”然後打開鞋墊，放在了李志給的鞋子裏，踩上去前後晃動，熱塑成符合自己腳型的鞋墊。
王丞在一旁看傻了，大家都送這個價位的禮物嗎？這麽一對比，自己的手撕日歷真的是又沒排面又不實用。他用手扣著床單，不知如何是好。
“張巖，明天我和於浩給你訂個蛋糕吧。”王丞咬牙找補。
“啊，不用，”張巖揮了揮手“明天我媽媽給我送蛋糕。”
“那我們點一個披薩和小零食。”王丞立刻補充道。
張巖還在鼓動那個熱塑鞋墊，聽到王丞焦急的語氣頓了頓，一臉明白的表情看著王丞“可以啊，就站點pizza吧。”然後微微一笑。
王丞感到無地自容，覺得自己格據真的太小了，花100塊扣扣嗖嗖買個不實用的東西，怎麽拿的出手。
晚上宿舍三人一起打游戲，到了零點，王丞怯怯地拿出了那盒日歷送給張巖“emmm，生日快樂，這個日歷是故宮的，寓意就是希望你知道，每個讓你想撕掉的一天最終都會構成獨屬於你的城堡。”王丞咬著牙，不敢直視張巖，一是禮物輕薄沒臉看他，一是雞湯肉麻尷尬不已。
“呃。”張巖呲著牙始料未及“整尬的……”用手捂了一下臉說“這要是外國人肯定能表現出我心中的驚喜，中國太內斂了。”
王丞也用手遮住了臉苦笑“是啊，好尷尬啊。”
於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我現在最尷尬，”然後指著王丞“你怎麽背刺我，合著就我沒準備禮物。”
張巖笑著說“沒事，你倆一起請我吃站點pizza。”
張巖的反應讓王丞和於浩都很舒服，夜裏熄燈後，三人躺在床上，東聊一句西聊一句。
“張巖你同學gay多嗎？”於浩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王丞心頭一緊。
“多，而且0偏多。”張巖說“你不對勁啊於浩，你問這個幹嘛。”
“別搞，惡心。”於浩說“我身邊幾乎沒有，我們農村要出現一個gay都會被指指點點。”
“隔壁班的馮喆就是gay。”張巖說
“啊？”於浩從床上坐起“馮喆是gay？我看她總和女生在一起啊。”
“gay的特征之一就是和女生沒有界限感，”張巖答道“女生能和他坦然交友，因為有姐妹之間的那種安全感。”
“啊，這麽好呢，”母胎solo於浩語氣充滿羨慕“我都不知道怎麽和女生相處。”
張巖說“當然也不是所有和女生關系好的都是gay，還有可能是海王，比如……”
“李志。”王丞搶答。
“笑死，”於浩在床上喃喃自語“感覺從小到達身邊幾乎沒有gay。”
“只是你沒註意罷了。”張巖說。
“那還有誰是？”
說到這裏，王丞開始手心出汗，大氣不敢喘一口，他甚至現在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直男了。
張巖笑了一下“肯定有的，你用心觀察，一定會發現的，是吧？”然後把頭轉向王丞。
“啊？”王丞開始眼冒金星，但表面還裝作淡定“我身邊的gay確實很多，我高中起碼有兩個同學是gay。”
“好家夥，這麽密集呢？”於浩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嗯。”王丞決定反打一筢“有的時候三個人裏就有兩個gay。”
於浩顯然沒有聽懂，還傻傻的說“那咱仨裏誰是gay。”
“首先排除王丞。”王丞笑了笑，也把頭轉向張巖。
夜色中，王丞和張巖四目相對，看了好久，於浩又說了些什麽，但王丞看張巖看的入神，沒有理會，他不知道張巖是不是也在看他，他只知道於浩的那句話，張巖也沒有接。
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損他淡淡春山。
第二天中午，王丞和張巖排隊打飯，張巖摟著王丞的腰站在後面，突然艾樂走了多來，跟張巖說“我不想排隊了，幫我打一份。”
“臉呢？”張巖關心智障的眼神看著艾樂。
“我去排烤鴨，哎呀，幫個忙。”
“不要。”張巖堅定拒絕。
“那王丞幫我打一份吧。”艾樂看向王丞。
“別吧，你自己排隊，後面的人會殺了我的。”王丞擺手拒絕。
“沒事，你身後是張巖，”艾樂看著張巖笑了一下“他要是想殺你，你告訴我，我把他五馬分屍。”
“可是……”王丞剛要拒絕，
“艾瑪，我幫你打，你可別墨跡了。”張巖對艾樂說，“想吃啥？”
“和你一樣。”說罷艾樂賤賤一笑“我就知道你會幫我打。”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真不要臉。”張巖小聲嘟囔。
再一次，張巖幫王丞擋下了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王丞挑了一下眉頭，心底樂開了花。
王丞刷完卡後，端著飯盤在一旁等著張巖，張巖刷飯卡時，突然轉身叫住王丞“丞，我飯卡沒錢了，借我用一下你飯卡。”
王丞遞過飯卡，刷完後張巖左右手各拿一個托盤小心翼翼地從人堆裏經過。
“真晦氣。”張巖跟王丞小聲嘀咕“一共刷了20。”
“啊，不用了。”王丞說，“咱倆客氣啥。”
“不能便宜了艾樂那小子。”
“啊……”
王丞很不擅長和別人要錢，不知道怎麽開口，而且自己會心虛，仿佛顯得很小氣。王丞想著，要是艾樂不問他多少錢就算了。
到餐桌上，還沒等坐下，張巖舉著餐盤對艾樂說“十塊錢，王丞付的，先交錢再吃飯。”
“知道了知道了，”艾樂微信轉賬後說“我還能不付錢咋的？”
張巖懟到“你啥事都能幹出來。”
真的沒有人這麽明目張膽的護著過王丞，王丞心想，別怪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就這樣的人誰能不愛。
王丞現在能理解女生口中的“安全感”和“男友力”是什麽意思了，不過越能共情女生，王丞越覺得害怕，不會自己要變成0了吧……NO！就算喜歡張巖，就算不是1，也得是個0.5吧！
還在自我攻略的王丞被張巖的一句話打斷“王丞，你說你要是考上了研究生，是不是就看不上我了？”
“啊？”王丞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看不上你？我是在北京別墅靠海了還是上海湯臣一品買房了？你在說什麽胡話？”
“呃……”張巖似乎也對自己剛剛的問題楞到了，不知道為什麽張巖腦子裏會跳出這樣奇怪的想法，還順嘴就說了出去。
王丞用發現小秘密的眼光審視張巖，心想，嗯？怎麽著？他怕他自己配不上我？想著想著覺得太離譜了，心虛的笑了。
親密關系中，總會有人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又怕自己做的太滿，總怕洞察不到對方的情緒，又怕過分解讀惹惱對方。
情感中沒有人是自信的，因為在意會讓自己陷入被動，這份被動的滿足來源於對方的一舉一動、一顧一盼、一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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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志哥。”張巖回覆“等你返校回來，咱去宿舍去飯店吃，我請客。”
“好想你啊，巖哥。”
“等你回來。”
李志，張巖在學校人盡皆知的最好朋友，好到兩人用一張飯卡，刷一個微信。當然，有來有往，不存在占便宜一說。李志為人爽快，社交能力極強，社交面極廣，幾乎每條微信都有100+的點讚量，舍友可能不認識自己的老鄉，但李志一定認識，他的社交範圍還擴展至老師、食堂阿姨、圖書管理員和保潔大媽……屬於人見人愛，和他並排走在路上，永遠說不上一句完整的話，一路走來都在和各種人打招呼。
晚上洗澡的時候張巖和王丞一起去取快遞，王丞的快遞也是送給張巖的禮物，就是那個故宮手撕日歷，王丞在快遞櫃去吃快遞後，發現張巖站在大件行李處。
“什麽快遞啊？”王丞問張巖
“志哥給我買的一雙鞋。”張巖找到了快遞，拍了一下得物的盒子，“就是這個。”
看到後王丞瞬間覺得自己的禮物low爆了。
回到宿舍，張巖打開快遞，拿出鞋子捧在手上看了一圈“嗯，不錯。”拍了張照開始上腳試穿。
王丞看不懂球鞋，也不知道這個球鞋的價位，在一旁呆呆的看著。
“喔哦哦，”艾樂起著哄闖了進來“買球鞋了，巖哥。”
“志哥送我的。”
“哦對，你明天過生日，我也給你買禮物了，還想著明天給你呢。”艾樂看了眼球鞋“志哥真豪氣，歐文infinity，600多吧”
“應該是，”張巖穿上球鞋跳了一下“還挺舒服。”
“挺好看的，巖哥，”艾樂轉身打開門“我也今天把禮物給你吧。”
張巖對著鏡子晃了晃，將手機遞給王丞“幫我拍張照，拍鞋就行。”
“OK。”
拍完照後，張巖自言自語“給志哥發過去。”
“當當當當！”艾樂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手裏握著一個羽毛球桶大小的東西。“給你。”
“這什麽東西？”張巖拿起桶看了一圈“哦，是熱塑籃球鞋墊。”
“斥巨資呢，”艾樂語氣誇張的說“200多。”
張巖笑了笑“謝謝哈”然後打開鞋墊，放在了李志給的鞋子裏，踩上去前後晃動，熱塑成符合自己腳型的鞋墊。
王丞在一旁看傻了，大家都送這個價位的禮物嗎？這麽一對比，自己的手撕日歷真的是又沒排面又不實用。他用手扣著床單，不知如何是好。
“張巖，明天我和於浩給你訂個蛋糕吧。”王丞咬牙找補。
“啊，不用，”張巖揮了揮手“明天我媽媽給我送蛋糕。”
“那我們點一個披薩和小零食。”王丞立刻補充道。
張巖還在鼓動那個熱塑鞋墊，聽到王丞焦急的語氣頓了頓，一臉明白的表情看著王丞“可以啊，就站點pizza吧。”然後微微一笑。
王丞感到無地自容，覺得自己格據真的太小了，花100塊扣扣嗖嗖買個不實用的東西，怎麽拿的出手。
晚上宿舍三人一起打游戲，到了零點，王丞怯怯地拿出了那盒日歷送給張巖“emmm，生日快樂，這個日歷是故宮的，寓意就是希望你知道，每個讓你想撕掉的一天最終都會構成獨屬於你的城堡。”王丞咬著牙，不敢直視張巖，一是禮物輕薄沒臉看他，一是雞湯肉麻尷尬不已。
“呃。”張巖呲著牙始料未及“整尬的……”用手捂了一下臉說“這要是外國人肯定能表現出我心中的驚喜，中國太內斂了。”
王丞也用手遮住了臉苦笑“是啊，好尷尬啊。”
於浩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我現在最尷尬，”然後指著王丞“你怎麽背刺我，合著就我沒準備禮物。”
張巖笑著說“沒事，你倆一起請我吃站點pizza。”
張巖的反應讓王丞和於浩都很舒服，夜裏熄燈後，三人躺在床上，東聊一句西聊一句。
“張巖你同學gay多嗎？”於浩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王丞心頭一緊。
“多，而且0偏多。”張巖說“你不對勁啊於浩，你問這個幹嘛。”
“別搞，惡心。”於浩說“我身邊幾乎沒有，我們農村要出現一個gay都會被指指點點。”
“隔壁班的馮喆就是gay。”張巖說
“啊？”於浩從床上坐起“馮喆是gay？我看她總和女生在一起啊。”
“gay的特征之一就是和女生沒有界限感，”張巖答道“女生能和他坦然交友，因為有姐妹之間的那種安全感。”
“啊，這麽好呢，”母胎solo於浩語氣充滿羨慕“我都不知道怎麽和女生相處。”
張巖說“當然也不是所有和女生關系好的都是gay，還有可能是海王，比如……”
“李志。”王丞搶答。
“笑死，”於浩在床上喃喃自語“感覺從小到達身邊幾乎沒有gay。”
“只是你沒註意罷了。”張巖說。
“那還有誰是？”
說到這裏，王丞開始手心出汗，大氣不敢喘一口，他甚至現在都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直男了。
張巖笑了一下“肯定有的，你用心觀察，一定會發現的，是吧？”然後把頭轉向王丞。
“啊？”王丞開始眼冒金星，但表面還裝作淡定“我身邊的gay確實很多，我高中起碼有兩個同學是gay。”
“好家夥，這麽密集呢？”於浩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嗯。”王丞決定反打一筢“有的時候三個人裏就有兩個gay。”
於浩顯然沒有聽懂，還傻傻的說“那咱仨裏誰是gay。”
“首先排除王丞。”王丞笑了笑，也把頭轉向張巖。
夜色中，王丞和張巖四目相對，看了好久，於浩又說了些什麽，但王丞看張巖看的入神，沒有理會，他不知道張巖是不是也在看他，他只知道於浩的那句話，張巖也沒有接。
望穿他盈盈秋水，蹙損他淡淡春山。
第二天中午，王丞和張巖排隊打飯，張巖摟著王丞的腰站在後面，突然艾樂走了多來，跟張巖說“我不想排隊了，幫我打一份。”
“臉呢？”張巖關心智障的眼神看著艾樂。
“我去排烤鴨，哎呀，幫個忙。”
“不要。”張巖堅定拒絕。
“那王丞幫我打一份吧。”艾樂看向王丞。
“別吧，你自己排隊，後面的人會殺了我的。”王丞擺手拒絕。
“沒事，你身後是張巖，”艾樂看著張巖笑了一下“他要是想殺你，你告訴我，我把他五馬分屍。”
“可是……”王丞剛要拒絕，
“艾瑪，我幫你打，你可別墨跡了。”張巖對艾樂說，“想吃啥？”
“和你一樣。”說罷艾樂賤賤一笑“我就知道你會幫我打。”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真不要臉。”張巖小聲嘟囔。
再一次，張巖幫王丞擋下了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王丞挑了一下眉頭，心底樂開了花。
王丞刷完卡後，端著飯盤在一旁等著張巖，張巖刷飯卡時，突然轉身叫住王丞“丞，我飯卡沒錢了，借我用一下你飯卡。”
王丞遞過飯卡，刷完後張巖左右手各拿一個托盤小心翼翼地從人堆裏經過。
“真晦氣。”張巖跟王丞小聲嘀咕“一共刷了20。”
“啊，不用了。”王丞說，“咱倆客氣啥。”
“不能便宜了艾樂那小子。”
“啊……”
王丞很不擅長和別人要錢，不知道怎麽開口，而且自己會心虛，仿佛顯得很小氣。王丞想著，要是艾樂不問他多少錢就算了。
到餐桌上，還沒等坐下，張巖舉著餐盤對艾樂說“十塊錢，王丞付的，先交錢再吃飯。”
“知道了知道了，”艾樂微信轉賬後說“我還能不付錢咋的？”
張巖懟到“你啥事都能幹出來。”
真的沒有人這麽明目張膽的護著過王丞，王丞心想，別怪我對你有非分之想，就這樣的人誰能不愛。
王丞現在能理解女生口中的“安全感”和“男友力”是什麽意思了，不過越能共情女生，王丞越覺得害怕，不會自己要變成0了吧……NO！就算喜歡張巖，就算不是1，也得是個0.5吧！
還在自我攻略的王丞被張巖的一句話打斷“王丞，你說你要是考上了研究生，是不是就看不上我了？”
“啊？”王丞以為自己聽錯了“我看不上你？我是在北京別墅靠海了還是上海湯臣一品買房了？你在說什麽胡話？”
“呃……”張巖似乎也對自己剛剛的問題楞到了，不知道為什麽張巖腦子裏會跳出這樣奇怪的想法，還順嘴就說了出去。
王丞用發現小秘密的眼光審視張巖，心想，嗯？怎麽著？他怕他自己配不上我？想著想著覺得太離譜了，心虛的笑了。
親密關系中，總會有人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又怕自己做的太滿，總怕洞察不到對方的情緒，又怕過分解讀惹惱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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