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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神在寵愛你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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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神在寵愛你15

南星聞言已經從靴子裏拿出國王賞賜的鋒利匕首, 他兇狠的朝裏亞刺去。

裏亞連忙偏頭,但依舊被匕首的鋒刃劃破了臉。

猩紅的血流了下來,裏亞舔了舔流到了嘴邊的血,然後冷盯著南星, 猛然朝南星撲了過去。

南星毫不退避, 他鋒利的匕首甚至狠狠刺穿了裏亞的掌心, 但是裏亞毫不畏懼,反而抓住了掌心的匕首,他像一只兇猛的豹子一樣將南星死死按住!

裏亞流著血,卻兇狠地笑了起來:“想殺我?還想反抗?美麗高貴的伯爵大人,您只有頭銜嚇人, 力量還不如一只小貓,竟敢在這荒無人煙的野外激怒我?”

裏亞吹了個口哨, 停止不動的馬已經拉著馬車朝前走。

他馴馬得心應手,不親自駕駛都能掌控。

南星:“果然是你!”

“是我什麽?你敵人的細作?綁架你的克裏斯的罪魁禍首?”裏亞狠狠的咬住刺穿掌心的匕首,忍著疼把匕首拔了出來, 又用布巾止住了血, 他冷冷看著南星, “你真是傲慢又愚蠢, 還在懷疑我........”

“你此刻在想什麽?殺了我?”裏亞冷冷的笑了起來,“你果然沒有絲毫悔改,我給你很多機會了。”

真是愚蠢又美麗的惡劣貴族, 毫無底線的信任克裏斯,甚至從來發現不了危險, 如果拋開自身來說,裏亞潛伏在南星身邊也是非常危險,但凡有一點狠心思要殺南星, 南星根本無法反抗!裏亞甚至懷疑這個家夥活到現在全部靠一張漂亮的臉迷倒那些惡人,要是放在外面,這種壞家夥還能活到現在?

可是他那麽惡劣,卻又如此美麗迷人,能讓人把底線一而再降低。

南星說:“我支付你那麽多傭金,準許你住在華貴的房子裏,這是你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東西,這是恩賜,你這賤奴發過誓要忠心於我,竟敢背叛我!”

看吧,又來了,又在挑戰我的底線了。

你真的會,把我弄瘋的。

裏亞紅著眼盯著他:“賤奴?恩賜?”他大聲吼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你怎麽對我的?你如何折辱我,如何欺辱我,如何殺死我!我的未婚妻死於你之手,兩輩子都是!你卻不知悔改!”

南星回駁:“我什麽時候殺了你、殺了你未婚妻,我怎麽可能認識你未婚妻!”

“莉莉你還記得嗎?她單純又善良,不僅被你殺死,還被你丟給畜生啃咬!”

南星完全不認識單純善良的莉莉,而且他無法碰女人,根本和女人一點交集都沒有,怎麽可能記得?

“可我........卻被你這惡劣的家夥迷惑,給了你這麽多機會!”裏亞一把抓住南星的耳朵,“不過,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打算忍讓你了!”

南星的雙耳被抓住,渾身的力氣全部都被掌控,他甚至連眼圈都紅了,看起來分外可憐。

阿尤提拉在裏亞的耳邊不斷的提醒他:“冷靜點、冷靜點!”

但是裏亞絲毫沒有冷靜,阿尤提拉無法促使凡人冷靜,他的力量來自黑暗,他會的只是挑動凡人的情緒,讓本來就壞的情緒更壞。

裏亞不僅沒有冷靜反而惡劣的笑了起來,“耳朵很討厭吧?很苦惱吧?一被人抓住就是抓住了命脈,你還要躲躲藏藏的不讓人發現,生怕克裏斯知道了,嗯?他什麽人竟然值得你這麽在意?”他在南星柔軟溫熱的兔耳邊輕輕低笑,“他是不是你的情人?在我沒來之前是不是他陪著你?哦,不是一般的陪,是白日陪著你伺候你,晚上又陪著你睡?像這樣........”他摟著南星的腰,緊緊的貼著他,“你真漂亮,他肯定愛死你了。”

“住口!你這個卑鄙的賤奴,竟敢、竟敢出口汙蔑我,你說的是什麽臟話,你真是...........”

南星被抓住了耳朵,聲音都軟了下來,而且他沒有學到更多罵人的詞匯,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個,連罵人都無法痛快。

裏亞低低笑了起來,“不過,如果他知道你有這麽一對耳朵,會怎麽樣呢?”他說著,還故意重重的摩挲南星那對軟軟的耳朵,“怎麽樣?又有感覺了?”

阿尤提拉冰冷的提醒他:“夠了裏亞!別再逗他了!”

他甚至施展術法阻止裏亞,可他白日裏力量有限,而且正綁定了裏亞,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傷害,些微的刺痛和不適裏亞連感覺都沒有,甚至此時此刻情緒的掌控和暗示都沒有用。

他可以施術殺死南星、可以控制其他東西,卻無法殺掉已經變成他容器的裏亞。

當然,他可以影響馬匹和小鳥,甚至是路邊的野獸,但是智商越低的家夥情緒越暴戾,南星還在馬車上,萬一野獸們暴起,被玩弄過耳朵的南星,會怎麽樣?

也許會比現在的狀況更壞。

裏亞並沒有放過那對耳朵,甚至已經摟著南星的背脊和後腦,舔舐那柔軟溫熱的雙耳,將南星淩亂濕熱的絨毛舔順。

甚至不用按住南星的雙手,只要掌控他的耳朵,他就完全無法反抗。

南星睫毛上是濕潤的淚水,發出一聲嗚鳴,而裏亞更為殘忍的笑了起來:“別哭啊........你做了這麽多壞事,還殺了我的未婚妻........你得好好償還,對,正是如此,那麽你得填補進來,你就代替她吧.........這是你應該償還我的!”

裏亞如此一想,突然就豁然開朗,他已經覺得自己理所應當的擁有南星,甚至可以為所欲為。



星喃喃的說著什麽,裏亞仔細一聽,並沒有聽見他喊克裏斯的名字,只是叨念著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他毫不在意,又繼續玩弄南星的耳朵。

一旁的阿尤提拉睜大了眼睛。

他清楚的聽見了,南星在默念禱告。

無助的躺在馬車裏,美麗的眼睛裏全是淚水,身體被卑劣的馬奴掌控無法反抗,甚至下一刻可能被玷汙,可他虔誠的在默念禱告。

“請您聽見我、請您看見我、請您原諒我.........請您饒恕我的罪孽,請您救贖我.........我的神明阿尤提拉.......”

強烈的信仰飄進他去的軀體。

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南星以為是自己不夠虔誠才見不到神明。

可是卻不知他的神明就在他身邊,正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折辱。

他的神明,是同謀。

裏亞猛然回過神來,他腦子裏不斷出現莉莉慘死的畫面。

更可怕的是南星那天在浴室裏一動不動的樣子。

渾身冰涼,臉色蒼白的死去。

這個畫面可怕得能使人發抖。

裏亞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嚇得連忙放開南星,他看見南星已經哭了。

好可憐。

裏亞咬了咬牙,終究沒有忍住幫他輕輕擦眼淚。

什麽也沒做,只是碰了碰耳朵,竟然開始哭了?連一絲報覆都沒有實施,一點都沒有讓你疼過,冷著熱著都好好伺候你,你不知道你讓我多疼多憎恨,可是我到現在還不忍心讓你痛苦。

分明你殘忍的傷害著我,傲慢冰冷的將我我尊嚴踩在腳底,踐踏我的一切,可你偏偏還要哭?

阿尤提拉已經在怒吼:“裏亞!忘記自己說過什麽了嗎!”

他竟然無法掌控裏亞,更也無法搶奪裏亞的身體,只能削弱裏亞的精神力讓他看見不願面對的畫面。

他的力量太弱了。

裏亞幾乎已經把阿尤提拉當空氣,裏亞此時已經恢覆了理智,但仍然再次吹了口哨,拖著馬車的馬快速的往森林裏跑去,裏亞把南星摟在懷裏,輕輕撫摸他的背脊和柔軟的黑發,溫柔的親吻他的耳朵,口中卻說著惡劣的話。

他惡劣的笑道:“知道馬車去哪裏嗎?”

南星細細的哽咽了一聲,裏亞在南星的耳邊輕輕的笑:“這片森林裏有大量的野獸,也住著好多長久打獵的獵人,他們身體強壯且身份低賤,一輩子也沒有見過你這樣的美人,我把你留在這裏怎麽樣?”

當然不是。

這片森林穿過去是一條近路,是回裏亞的母親的家鄉的近路,那是一個美麗的村莊,人口很少,住著都是和善淳樸的村民,甚至每一戶的都相隔很遠。

他要把南星帶過去藏起來。

藏一輩子。

看你怎麽想別人,怎麽想克裏斯!

南星憎恨的抓住裏亞的頭發,張口磕在裏亞的脖子上,他要把裏亞咬死!

但是裏亞只是輕輕的抓住南星的耳朵,南星又全部被他掌控了。

裏亞將他一雙白絨絨的耳朵抓在手裏,如同玩弄獵物一樣反覆的將耳朵捋了捋,甚至笑了起來:“好可愛,好軟,好熱,抓在手裏正好給我暖手”他微笑著盯著南星的眼睛,“怎麽又哭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我幫你?還是說.........你更喜歡山野的獵人?”

“你、無恥!”

漂亮的貴族渾身顫抖的罵人,可良好的教養只能讓他擠出這幾個字。

這種罵語對裏亞一點傷害都沒有,還不及南星冷冰冰說“你和克裏斯沒有可比性”時傷害的萬分之一,他輕輕的摸了摸南星柔軟的耳朵,十分有耐心引導他:“好好求我,乖乖的喊我的名字,我就幫你、像之前一樣服侍你、伺候你,否則我就把你給野獸和獵人。”

裏亞盯著南星的眼睛,其實只要南星一丁點的服軟他就能放過他,或是南星用命令的語氣讓他幫他,都是可以的。

可南星明明難受得要命,卻仍然咬著牙拒絕他:“我不要你、你滾!”

裏亞語氣冷了下來:“那你要誰?還想著克裏斯?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給那些下賤的男人!看他們是怎麽粗暴的對你!”

南星抹了抹眼淚,憎恨地盯著他:“誰都比你好,我可以要任何人,就是不要你!”

裏亞氣得心臟都要蹦出來了,他摸住胸口:“好、好!那我現在就去叫那些低賤的男人來!”

他說著把南星扛了出去,關在不遠處的一間屋子裏,利落的上了鎖,對著屋子裏大喊:“你等著、你等著,你別後悔!”

阿尤提拉看見南星已經在黑乎乎的屋子被嚇哭了,但是裏亞正在遠去,他幾乎無法留在這裏陪伴南星。

裏亞把馬車卸下,騎著一匹馬遠去,阿尤提拉不得不跟上,他渾身都在冒火:“你就把他留在那裏了嗎?你把他嚇哭了!”

裏亞冷笑:“惡魔大人很關心他啊,怎麽著,你也愛上他了?惡劣的伯爵大人果然魅力極大!”

當然,這個弱小的惡魔可當不了他的競爭對手,而且聽說惡魔都長得非常醜,南星喜歡容貌俊美的男人,整個薔薇城堡的仆人顏值普遍很高,他覺得醜八怪惡魔根本沒有一點競爭力。

阿尤提拉無法捕捉裏亞腦子裏是什麽,他又擔心又惱火:“都什麽時候了還在陰陽怪氣,這種地方,荒山野嶺的萬一有什麽人和野獸傷害他怎麽辦?”

裏亞說:“放心,那間屋子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這片森林我很熟悉,我年少時經常來的,屋子外面種滿了驅趕野獸的植物,鎖也是特別的,少有人能開那種鎖,我就是嚇嚇他,要他乖乖的..........”他在一片湖水中翻身下馬,用水壺打了一大壺水,“哭了那麽久,肯定早就口渴了,我過來給他打點水..........”

阿尤提拉有些著急,不斷從催促:“快點、快點!”他雖然在南星身上做了一層保護的標記,也在屋子周圍做了記號,但是格外的不安,“別讓他等太久,萬一、萬一他被你嚇到了,想不開了怎麽辦?”

裏亞睜大眼睛,他的心好像被重重一擊,已然高高的提了起來。

他連忙騎馬趕回去,他趕得很急,比一路上都要快好幾倍。

明明只有幾分鐘的路程,突然好像變久了,阿尤提拉在他身邊不安的飄來飄去。

突然間,阿尤提拉大喊:“快啊!屋子好像被毀掉了,我感覺有什麽東西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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