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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

作者:搬菜

進度:完結

屬性分類:現代/校園生活/年下攻/正劇

關鍵字:

楔子

若是形容起來他們的關系的話也許只能說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綺念作為兩人的好朋友也有點看不下去利萊的做法,這幾年利萊似乎連她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都不放心起來,綺念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到蘇松了。

利萊從小時候就把蘇松當做了自己的私有物,而三年前交往後,占有欲有點可怕的利萊就開始把蘇松圈養似的關在兩人租住的房子。甚至沒有他的同意蘇松連房間都不能離開,蘇松絕對是個有抱負的男孩子,帥氣又陽光,走到哪裏都是吸引眼球的存在,有時候有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和周圍人打打鬧鬧。

利萊,蘇松和綺念。一起從小玩到大的三人中最孩子氣的也就數蘇松了,雖然三人中他的年紀是最大的。

利萊有著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但是完全沒有繼承到他爺爺的紳士風度,從小就像一個霸王一樣,自己看上的東西就算頭破血流都要帶回家。就算回家被老爸念叨到頭痛還是有不知悔改的意思,完全就是一個壞孩子的典範。

蘇松是利萊的繼母帶來的孩子,按理說蘇松是利萊的哥哥。利萊第一次聽到自家老爸這麼說不屑的用眼神上下瞟著蘇松,那是兩人第一次的相見,大概還是七歲時候的記憶吧。

“比我早出生10天而已,個子這麼矮應該叫我哥哥才對吧。”記得當時利萊是這麼回答,然後的事記憶就已經模糊不清了。反正利萊的爸爸是找了利萊說了很多,由於和利萊母親的離婚導致利萊從小生活就缺少母親這個重要角色,利萊的爸爸一直愧疚不已。再婚的這件事他還是希望能受到利萊的祝福。

對於利萊來說,家裏多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哥哥”似乎沒有什麼影響,在家裏自己“老大”的地位這一點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不可能變。而名義上的哥哥,利萊更是一次都沒有叫過。只是像多了一個跟班一樣。

綺念住在利萊和蘇松的隔壁,小時候就是長相可愛的小姑娘,長大後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小孩子總是很容易就能玩到一起的神奇生物。想想小時候大家能一起玩躲貓貓跳房子什麼的綺念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上次見到蘇松的時候他的臉色已經有點泛著不健康的白了,本來熟悉的人變的差點讓綺念認不出來。

“你們也許不適合?”綺念真的是心疼蘇松。

“沒辦法了這輩子我就是喜歡他,講起來矯情,但是沒有他我會死。”蘇松說他認了,就算是一輩子被利萊的關著他都願意。和他不長的對話中幾乎都是綺念在引領著話題,蘇松說他已經太久沒有和除了利萊以外的人說話了,他說利萊不喜歡那樣。

就是這麼的喜歡他,沒有道理也沒有理由。

作家的話:

去年的某天斷電抱著本敲的短篇,

寫了一萬多就再也沒碰過了

(果然沒電沒網是第一生產力)

掏出來填填

這個名字重名還蠻厲害的

都是之前寫的了就不換啦

NO.1 綺念視角

一般來說,女孩子的感情總是比男孩子細膩的多也要早熟的多。這句話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綺念真的覺得說的很好,就算自己只是剛剛步入初中的初一生,她也覺得自己是絕對認真的喜歡蘇松。

蘇松是自己家隔壁住著的男孩子,班裏又是班長。和這個年紀的男孩子一樣喜歡打鬧,但是卻懂的適可而止。當然最重要的是長得很帥啦。蘇松有個弟弟,雖然他沒有叫過他一聲哥哥。平時也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指揮著蘇松幹著幹那,好幾次自己都忍不住和利萊爭吵起來,但蘇松卻總是由著利萊亂來。

“你打你的球放學在找他不就行了。”之所以說讓蘇松找利萊。是因為利萊絕對不會麻煩自己去找蘇松的。

“他不是一會就跑沒影了麼,我怕找不到他。”

蘇松說的放學吃飯是在學校食堂吃飯,午休時間還是很緊張的,一般的家長都會選擇讓孩子中午留校。這樣一來一到放學大家都在同一個時間點沖向食堂。要是去晚了基本上就沒有什麼菜了。利萊說要和蘇松一起吃飯也只不過想讓蘇松幫自己打飯菜,也不知道蘇松哪來的這麼大的勁頭來討好那個煩人的家夥。

“也不知道你對他這麼好有什麼用。”

“他是我弟弟嘛……要不中午我順便也給你打一份?”

“別了。”綺念擺擺手,我中午可不想不吃飯去減肥呢。上次蘇松給自己打過一次飯結果大部分都落入了利萊的嘴裏,說著你憑什麼吃我哥打的飯,不爽兩個字一臉明白。倒是蘇松感動要死,這是利萊第一次稱他哥哥,雖然是氣頭上。利萊的意思很明白,這個人只能我來欺負。綺念當時無語的要死,這個家夥就是傳說中的兄控麼……還是死不承認類型的。

“餵,快給我撿球。”利萊朝著蘇松喊。

“自己長手幹嘛的!”綺念撇了蘇松一眼,氣的利萊臉色都不對了。

“我又沒叫你揀,你廢話什麼!”

利萊身後的女孩朝著綺念使了一個眼色,綺念當做沒看見,這個煩人的家夥一直就和自己不對盤,她就是看不過去利萊這麼趾高氣揚的讓別人幹著幹那好像應該一樣,真是太自私了!

“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有什麼好吵的。”蘇松拉著綺念讓她坐著自己起身朝著球掉落的地方走,綺念被蘇松安慰的沒了脾氣,但是利萊臉色還是臭的不得了。利萊身後的女孩則尷尬的走到綺念面前,綺念看著自己生著悶氣看著蘇松的利萊,果斷拉著女孩往操場走。

“別氣了,利萊做的就是過分了。”一路上綺念都沒有說話,女孩以為她自己還在氣著就出聲安慰著,走到梧桐樹的陰影下坐在石階上,女孩看綺念坐著也跟著坐在一邊。

“看透這個人的本質了吧,脾氣壞的要死,從小就欺負蘇松,也就皮相過的去真是不曉得你怎麼能喜歡他的。”利萊有著四分之一的歐洲血統,五官看起來就是要比班裏的男孩子挺拔。

“就是因為長得帥嘛!”女孩一臉花癡,“上次我媽來學校來接我看見利萊都忍不住捏捏臉說長得真是帥,長大一定是個帥小夥。”

綺念記得這件事,倒不是因為女孩的媽媽留下的印象,而是放學回家的路上利萊一直捏著蘇松的臉不送開,說著憑什麼自己要被一個歐巴桑捏著臉晚上一定會做噩夢吧,對著蘇松的臉上下起手。到家裏的時候蘇松的臉都被捏的紅腫起來,綺念跟著後面一直扯利萊的衣服卻一點用也沒有。跟著利萊直到回到他家。

一幫小孩一直玩的很歡,誰也沒在意綺念的來到,一進門利萊就松開手跑向餐桌,蘇松低著頭跑到自己房間,綺念跟著蘇松到了房間,看著蘇松臉上的痕跡有點膽顫心驚,“這要抹藥才行啊。”說著出了門去叫利萊的爸爸告狀。蘇松想拉住綺念,卻被她躲開了。

看到蘇松的臉,蘇松的媽媽心疼兒子都哭出來,利萊爸爸吵了利萊幾句,利萊氣的摔門進自己房間不理人了,自己在家裏鮮少被罵,但幾乎次次都是因為蘇松,更讓人惱火的是基本上每次被罵都是因為綺念的告狀。

從第二天開始綺念就跟著蘇松不離步,誰知道那個煩人的家夥會不會趁著沒人的時候繼續欺負蘇松。綺念有時候對蘇松也是無奈的很,如果蘇松不想讓利萊打他的話應該也不是問題,問題就是蘇松不但不還手他連抵抗都沒有,被欺負了也只是笑笑說“他是我弟弟嘛。”利萊從來就沒有把他當做哥哥吧,這一點,不用綺念說蘇松自己一定也是很清楚的,那種目中無人的家夥有什麼地方值得蘇松這麼寵著幫他說話的。

蘇松的臉整整半個月才消腫,好的時候綺念松了一口氣,前段時間的痕跡看起來還是很怕人的。還好那個煩人的家夥沒有在這段時間搗亂,不止是沒有搗亂,而是完全沒有和自己和蘇松說話,當然在倆人在家裏有沒有說話綺念就不知道了。真是小心眼啊,這麼就生氣這麼久不理人了。上課的時候綺念偶爾會覺得有目光盯著自己,回頭就剛好碰到利萊匆忙轉開的視線。不過利萊單方面的冷戰也只是維持了不到一個月。還是那麼自大的要求別人幹著幹那的,讓以為轉了脾氣的綺念氣結。

雖然想把這件事說出來讓女孩知道利萊真心不是什麼“白馬王子”,但是想想還是忍住了。要是讓她知道因為她媽媽不經意的一個動作讓蘇松這麼受傷她肯定會愧疚吧,當然主要原因是如果要她說出來的話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說不定又會湧了上來。

“如果蘇松是女生的話,利萊一定喜歡他。”

綺念偏頭望著女孩,等著下文。

“只準自己欺負,別人一欺負蘇松他就和別人吵起來。兄弟兩個人的感情真好呢。”

就是因為感情好所以才欺負他?

也許吧?

作家的話:

刷了下微博主頁的基友們全是在刷全職高手贏了榮耀不敗WW

雖然沒看全職高手不過還蠻感動的

過段時間準備去看WW

↑↑完全淪為我的廢話板塊了

NO.2 蘇松視角

利萊又在外面打架了,最近的利萊越發不安分起來,動不動就惹什麼事。對於爸爸的話也是一點都聽不下去了,昨天灰頭灰臉的一身傷回來就蒙頭回屋子裏睡覺到現在都沒有起床,自己幾次敲門叫他吃飯他都不理睬。昨天爸媽出門參加小舅的婚禮,本來想帶著蘇松一起去但是蘇松卻執意留下照顧利萊。蘇松媽媽看說不動蘇松也就隨他去了。

把飯菜熱好放在桌子上蘇松又去敲敲門,果然利萊還是沒有搭理他,掏出手機,給在房間裝死的利萊發了一條短信,

【飯菜都熱好了,要是餓了的話就出來吃,今天初中同學的聚會,在KTV你肯定不想去,乖乖呆著不要出去鬧事。】

蘇松自嘲的笑笑,利萊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呢,從小學就到高中倆人都是一個班,蘇松的初中同學聚會自然也是利萊的初中同學聚會。不用問也知道利萊肯定是不願意去的,步入高中之後,利萊的脾氣越來越孤僻起來,基本上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在外面和別人一言不合就能大打出手起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利萊和身邊的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以前蘇松還能說利萊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任性的很,但是現在他都覺得自己快不認識他了。

高三的忙碌讓蘇松沒有太多的時間關註利萊,自己的學業加上人際交往把蘇松的生活排的滿滿當當。空閑的時候想和利萊聊聊但是卻總是見不到他的蹤影。

剛剛穿上運動鞋剛把室內拖鞋放入櫃子裏,利萊就從房間裏走了出來,利萊生的比蘇松高大,走到蘇松的面前蘇松都能有壓迫感。

“怎麼了?”蘇松開口。

“不許去。”

“?”

“我說同學聚會不能去。”

“我都和他們說好了,當初也是我來組織的我不去不太好,要是餓了的話飯菜在桌上,客廳的茶幾下面還有零食,我過會就回來了。”

“我說不行。”

又來了,這種口氣,語氣淡淡的,今天的利萊好像沒有什麼精神。

“利萊我也是需要有我的時間來解決我的事情的。”

“……”

長久的沈默讓蘇松以為利萊沒有異議,剛要拉開門把,胳膊就被死死的拉住,倒退著被拉到利萊的房間,蘇松在意沒換過來的鞋子會不會把地板踩臟。但是利萊卻不在意這點,加重力氣把蘇松往裏面拉。

“利萊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我。”蘇松說出話的同時利萊也剛好把房間的門關上。

當利萊牽著他的手來到對方的上衣裏探蘇松才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利萊的房間黑的看不清東西,明明是白天卻拉著厚厚的窗簾連床頭的小燈都沒有打開。就是因為看不清,嗅覺才敏銳很多。不流暢的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血型味。手順著門往墻上摸打開房間的燈,才看見眼前已經失了血色發白了的嘴唇。掙脫利萊的手,才剛剛拿出的手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蘇松一下子沒反映過來楞在原地。

“前天被一孫子往背上砍了一刀,”利萊說這句話本想用惡狠狠的口氣,但是脫口卻是毫無殺傷力的語言,“然後我就一刀砍死他了。”

“殺……你殺人了!”眼睛睜大瞳孔縮小的望著自己沒有血緣的弟弟。怎麼可能……

沒想到利萊只是揚起笑容,印在病態的臉上看上去有點恐怖的效果。“騙你的。嘿嘿……”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大感意外,多久利萊沒有用這種惡作劇成功後的孩子般的語氣和他嬉笑了。

“現在跟我去醫院。”

“不想去。”

聽起來無力的語言只有蘇松知道,他不想做的事情就算你說到嘴破皮他也不會管。

“那就乖乖坐好。”蘇松對利萊說話總是喜歡帶著乖乖兩個字,好像利萊比自己小了很多一樣。也只有對利萊,蘇松會這麼溫柔的包容,哪怕自己做錯什麼他都能用自己的溫柔化解事情。蘇松走到廚房,拿出家庭急救包疾步走到利萊的房間。也沒多長的時間,利萊卻已經躺在床上睡熟了,盡量小心的把利萊翻了個個,撩開背上的衣服後蘇松還是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傷口只是被簡單包紮了一下,幹涸的血把包裹起來的繃帶全部染成紅色。摸摸被撩起的黑色衛衣,那一片早就硬巴巴的黏在一塊了。找到之前包紮的的繃帶借口一點點扯開還是驚醒了睡眠中的利萊。

“很疼?”

“還好……你慢點。”

“等下還要消下毒。”

“不要,會疼。”利萊義正言辭的拒絕。

傷口不大但看上去很深,還好是沒有傷到什麼重要的部位,傷口之外一片的地方都是血跡或深或淺的印記。蘇松拿起熱毛巾把周圍搽幹凈,白色的毛巾接觸到皮膚的地方瞬間就變了顏色,拿起消毒液從傷口邊緣往裏面開始擦,利萊背後一抖半坐起來,撞倒了蘇松手裏拿的消毒水,一瓶消毒水滿滿當當的全部倒在了傷口上,利萊一個靈激疼的又趴回床上只想打滾。

“當初知道會受傷又幹嘛去打架。”雙手不停歇的給利萊的傷口上撒傷藥,用繃帶包紮的時候蘇松表情比利萊都要痛苦。

“你又感覺不到痛啊,這麼一副表情是鬧哪樣啊。”

“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麼?”蘇松小心的幫利萊把傷口包紮好,“換件衣服去,我先出門了。”

出了房間門,看見自己鞋帶進來灰塵蘇松在意起來,蘇松有輕微的潔癖。用抹布把地上所有的臟東西全部解決完了之後才起身出門。

關上家門一回頭撞上利萊的下巴吧蘇松嚇的不輕,“你什麼時候出來的,快回去躺著這麼嚴重的傷多動對身體不好。”

“剛剛你去廁所拿拖把,”不在意的擺擺手,“我和你一起去同學聚會,睡了兩天了在睡就該散架了。”

蘇松像是聽到什麼不可相信的事一樣看著利萊,總覺得利萊這次生病以後變化很大,好像變的會撒嬌了?

利萊看著溫柔的男人揚起嘴角。

作家的話:

本來打算不熬夜睡覺的

但是網速怎麼突然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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