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爸比，你以前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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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多，幼兒園的放學鈴聲響起，小朋友呼呼啦啦都跑了出來，女老師慌忙招呼著。“慢點，都慢點，等爸爸媽媽來接你們。”有父母來接的孩子們都一邊出校門一邊跟老師打招呼。
“老師再見。”
“嗯，再見，路上小心。”
“老師再見。”
“嗯，再見。”
……
小女孩站在校門外，一個穿著休閑服，帶著帽子挎著背包的男人走近。“你叫果果是吧。”
“嗯……叔叔是誰？”四歲左右的小女孩模樣可愛，手指頂著臉頰問道。
男子面目清秀，笑著說：“我是你的親生爸爸。”
果果看了他片刻，小臉表現出思索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我爸比啊。”
男子一臉驚喜，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接受他了。“嗯。”
“我帶爸比去見爹地吧。”
“好。”
兩人沒走多久，楚昕匆匆趕來，氣喘籲籲，今日去出版社耽誤了下時間。
“李老師，果果呢？”楚昕在門外轉了一圈沒看到自己女兒的影子，其他小朋友都走了，心裏兀地一糾。李老師正要鎖教室門，聽到聲音轉過身，驚訝道：“楚先生，我以為你將果果接走了呢，平日裏你來得最早。”
見楚昕臉色難看，頓時緊張起來，“要不我們分頭去找找吧。”
楚昕點點頭，忙跑了出去，果果這麽小，能去哪裏，她平日裏那麽聽話。楚昕懊悔自己真不該耽誤那兩分鐘，要是女兒有個三長兩短，他都沒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了。
找了整整一個小時，楚昕心裏亂得很，給李老師打了個電話，詢問是否找到了。李老師說果果認識的地方她都轉了好幾遍，實在沒看到孩子。“要不你回去看看，或許果果今天自己回家了呢。”
楚昕心中一明，是呢，回去看看。“嗯，好，那麻煩李老師了，若是沒有我就報警。”
“嗯，路上註意安全。”
掛了電話，楚昕打了個的，心中祈禱女兒定不要出事，飛速趕回了家。
上了電梯，四樓，掏出鑰匙打開門，屋內空空如也，楚昕撫額，看了眼手機。
坐了片刻，他正準備報警，屋外響起敲門聲。楚昕一驚，拉開門，陌生男人出現在面前，帶著笑意。
“你，你是？”楚昕一語未完，果果一個小腦袋從男人後面探過來，“爹地。”
“果果。”楚昕頓時如釋重負，舒了口氣，伸手去抱果果。“你去哪裏了，嚇死爹地了。”
果果窩在楚昕懷裏，指指門外男人道：“爸比去接我，說帶我去游樂園玩，然後我們就回來晚了。”
“爸比？”楚昕一臉驚訝，望向那人。男人倒是沒急著解釋，笑道：“楚先生不先請我進去坐坐？”
額，關顧著高興，都忘記待客之道了。“請進。”
楚昕放下果果讓她一個人去玩，自己倒了杯茶端到茶幾上，坐在男人側面的沙發上。“喝茶。”
“謝謝。”
男人脫下帽子，放到一旁，楚昕看了眼，覺得這人怎麽這麽眼熟，好似哪裏見過。很年輕，看樣子不過二十多。
“你是果果的親生父親？”楚昕詢問道，他養了果果三年多，沒想到這人來的這麽快。
“嗯，我叫何君航，楚先生肯定覺得我很年輕吧，是的，我今年二十二歲。我也知道楚先生肯定心存疑慮，所以剛剛帶果果去了趟醫院，做了DNA驗證，結果明日應該就能出來。”
楚昕沈默片刻，擡眼對視，這樣算來，他不過十八歲就有了果果……現在的孩子啊，楚昕以他二十六歲的心態又開始裝老了。
“你要接她回去？”
“嗯……我本來是想找到她，然後相認，當然帶回去最好。”
楚昕上下打量了下何君航，二十二歲，不過大學剛剛畢業。“你有房子麽？”
何君航詫異，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如實道：“沒有。”
“工作穩定麽？”
“額……應該不穩定。”
“有妻子麽？”
“額額……沒有。”
“那你搬過來住吧。”
“額額額……”
何君航一時有點暈，“我搬過來？”
楚昕笑笑，“嗯，你沒有房子，如何給果果好的環境，工作不穩定，如何讓果果生活過得好，沒有妻子，你就可以無牽掛過來了。“
貌似很有道理，他雖然想念女兒，但讓女兒過得好才是關鍵。
見何君航沈思，楚昕又道：“你放心，房租你看著交，待工作穩定下來也行，時常給果果帶些東西就好，她不排斥你，你也可以常見她，和她玩。”
思量來去，何君航都覺得是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嗯……好吧。”
“對了，能問下你工作是？”
何君航微微紅了臉，“歌手，演員。”他曾紅過，不過那也是曾經的事了。
楚昕恍然，難怪這麽眼熟。“原來是你。”
何君航十七歲那年紅過，沒讀過大學，記得曾經報道過他打小一人，自立自強。何君航有些落寞的搖搖頭，“見笑了。”
楚昕知曉他指曾經繁華如今消沈，忙道：“不，不是那個意思，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嗯。”
“爹地呀，你們不要說了，果果餓了。”小女孩嘟著嘴，抱著洋娃娃從屋子裏跑過來。
楚昕摸摸果果的頭，笑道，“好，你陪爸比玩，爹地去做飯。”
“我要吃肉！”果果高興的歡呼。
“好好。”楚昕從餐桌椅背上取下圍裙，又對何君航說：“你晚上留下吧。”
何君航對楚昕的友好甚是好感，點了點頭，看向果果說，“果果，過來讓爸比抱下。”
果果也不怕生，窩到他懷裏，眨著大眼睛問道，“爸比以前都去哪裏了呢？爹地跟我說過爸比，但是只說了爸比去了遠方。”
何君航輕輕捏了下果果的臉，心裏發酸，道：“爸比以前去很遠的地方看童話故事裏的王子公主還有小動物了。”
“哇！真的？”
果果一下子來了興趣，眼睛晶亮晶亮的，纏著何君航講他看到的。
何君航刮了下果果的小鼻子，笑的開懷，然後就開始天花亂墜，添枝加葉的將他所知道的那些童話。
吃過飯，給果果洗了澡，楚昕給何君航找了床薄被子，幫他鋪了床。
果果一個人有個小房間，可愛的緊。楚昕沒開自己房間的門，果果要何君航看時，楚昕忙道：“裏面亂得很，都是一堆紙。”
何君航心裏有了個譜，可打開一看，還是大吃一驚。“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滿屋子的紙張，地上都是鉛筆尺子等等之類。
楚昕心裏無語，果果這小家夥真不給他留面子。“呵呵……我畫漫畫的……有時候也會敲下字。”
“很有情調的職業呢。”
“額……呵呵，情調……”想到他那個女編輯，楚昕幹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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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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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叔叔是誰？”四歲左右的小女孩模樣可愛，手指頂著臉頰問道。
男子面目清秀，笑著說：“我是你的親生爸爸。”
果果看了他片刻，小臉表現出思索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道：“哦，你是我爸比啊。”
男子一臉驚喜，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接受他了。“嗯。”
“我帶爸比去見爹地吧。”
“好。”
兩人沒走多久，楚昕匆匆趕來，氣喘籲籲，今日去出版社耽誤了下時間。
“李老師，果果呢？”楚昕在門外轉了一圈沒看到自己女兒的影子，其他小朋友都走了，心裏兀地一糾。李老師正要鎖教室門，聽到聲音轉過身，驚訝道：“楚先生，我以為你將果果接走了呢，平日裏你來得最早。”
見楚昕臉色難看，頓時緊張起來，“要不我們分頭去找找吧。”
楚昕點點頭，忙跑了出去，果果這麽小，能去哪裏，她平日裏那麽聽話。楚昕懊悔自己真不該耽誤那兩分鐘，要是女兒有個三長兩短，他都沒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了。
找了整整一個小時，楚昕心裏亂得很，給李老師打了個電話，詢問是否找到了。李老師說果果認識的地方她都轉了好幾遍，實在沒看到孩子。“要不你回去看看，或許果果今天自己回家了呢。”
楚昕心中一明，是呢，回去看看。“嗯，好，那麻煩李老師了，若是沒有我就報警。”
“嗯，路上註意安全。”
掛了電話，楚昕打了個的，心中祈禱女兒定不要出事，飛速趕回了家。
上了電梯，四樓，掏出鑰匙打開門，屋內空空如也，楚昕撫額，看了眼手機。
坐了片刻，他正準備報警，屋外響起敲門聲。楚昕一驚，拉開門，陌生男人出現在面前，帶著笑意。
“你，你是？”楚昕一語未完，果果一個小腦袋從男人後面探過來，“爹地。”
“果果。”楚昕頓時如釋重負，舒了口氣，伸手去抱果果。“你去哪裏了，嚇死爹地了。”
果果窩在楚昕懷裏，指指門外男人道：“爸比去接我，說帶我去游樂園玩，然後我們就回來晚了。”
“爸比？”楚昕一臉驚訝，望向那人。男人倒是沒急著解釋，笑道：“楚先生不先請我進去坐坐？”
額，關顧著高興，都忘記待客之道了。“請進。”
楚昕放下果果讓她一個人去玩，自己倒了杯茶端到茶幾上，坐在男人側面的沙發上。“喝茶。”
“謝謝。”
男人脫下帽子，放到一旁，楚昕看了眼，覺得這人怎麽這麽眼熟，好似哪裏見過。很年輕，看樣子不過二十多。
“你是果果的親生父親？”楚昕詢問道，他養了果果三年多，沒想到這人來的這麽快。
“嗯，我叫何君航，楚先生肯定覺得我很年輕吧，是的，我今年二十二歲。我也知道楚先生肯定心存疑慮，所以剛剛帶果果去了趟醫院，做了DNA驗證，結果明日應該就能出來。”
楚昕沈默片刻，擡眼對視，這樣算來，他不過十八歲就有了果果……現在的孩子啊，楚昕以他二十六歲的心態又開始裝老了。
“你要接她回去？”
“嗯……我本來是想找到她，然後相認，當然帶回去最好。”
楚昕上下打量了下何君航，二十二歲，不過大學剛剛畢業。“你有房子麽？”
何君航詫異，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如實道：“沒有。”
“工作穩定麽？”
“額……應該不穩定。”
“有妻子麽？”
“額額……沒有。”
“那你搬過來住吧。”
“額額額……”
何君航一時有點暈，“我搬過來？”
楚昕笑笑，“嗯，你沒有房子，如何給果果好的環境，工作不穩定，如何讓果果生活過得好，沒有妻子，你就可以無牽掛過來了。“
貌似很有道理，他雖然想念女兒，但讓女兒過得好才是關鍵。
見何君航沈思，楚昕又道：“你放心，房租你看著交，待工作穩定下來也行，時常給果果帶些東西就好，她不排斥你，你也可以常見她，和她玩。”
思量來去，何君航都覺得是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嗯……好吧。”
“對了，能問下你工作是？”
何君航微微紅了臉，“歌手，演員。”他曾紅過，不過那也是曾經的事了。
楚昕恍然，難怪這麽眼熟。“原來是你。”
何君航十七歲那年紅過，沒讀過大學，記得曾經報道過他打小一人，自立自強。何君航有些落寞的搖搖頭，“見笑了。”
楚昕知曉他指曾經繁華如今消沈，忙道：“不，不是那個意思，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
“嗯。”
“爹地呀，你們不要說了，果果餓了。”小女孩嘟著嘴，抱著洋娃娃從屋子裏跑過來。
楚昕摸摸果果的頭，笑道，“好，你陪爸比玩，爹地去做飯。”
“我要吃肉！”果果高興的歡呼。
“好好。”楚昕從餐桌椅背上取下圍裙，又對何君航說：“你晚上留下吧。”
何君航對楚昕的友好甚是好感，點了點頭，看向果果說，“果果，過來讓爸比抱下。”
果果也不怕生，窩到他懷裏，眨著大眼睛問道，“爸比以前都去哪裏了呢？爹地跟我說過爸比，但是只說了爸比去了遠方。”
何君航輕輕捏了下果果的臉，心裏發酸，道：“爸比以前去很遠的地方看童話故事裏的王子公主還有小動物了。”
“哇！真的？”
果果一下子來了興趣，眼睛晶亮晶亮的，纏著何君航講他看到的。
何君航刮了下果果的小鼻子，笑的開懷，然後就開始天花亂墜，添枝加葉的將他所知道的那些童話。
吃過飯，給果果洗了澡，楚昕給何君航找了床薄被子，幫他鋪了床。
果果一個人有個小房間，可愛的緊。楚昕沒開自己房間的門，果果要何君航看時，楚昕忙道：“裏面亂得很，都是一堆紙。”
何君航心裏有了個譜，可打開一看，還是大吃一驚。“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滿屋子的紙張，地上都是鉛筆尺子等等之類。
楚昕心裏無語，果果這小家夥真不給他留面子。“呵呵……我畫漫畫的……有時候也會敲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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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呵呵，情調……”想到他那個女編輯，楚昕幹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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