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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教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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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奇洛早晨起來的時候,所有不良狀態經過一夜的充足睡眠,已經一掃而空,而且因為吞噬魂片而增長的魔力並沒有消散,而是很顯然的穩定了下來。可奇洛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欣喜,想想不明原因的精神與魔力的失控,這點增加的魔力,也就算不上喜事了……

甩甩頭,奇洛拿上準備好的教具和書本,走向了黑魔法防禦課教室。

教室裏,一年級的小動物們已經全都安靜的坐在位置上了。不過,即使他們只有一年級,但卻已經學會了四個學院的涇渭分明。

“你們好,孩子們。我是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奎裏納斯·奇洛,你們以後可以叫我奇洛教授。實際上,這門課的名稱略微略微有一點不恰當。因為你們要在這堂課上學會的,不是只有在面對黑魔法的時候保護自己,而應該是在所面對所有可能傷害到你們的魔法時,保護自己。”

奇洛看著小家夥們迷惑的神情微微的笑了:“有點不明白是嗎?那麽,我來問問你們,每年造成最多巫師受傷的咒語是哪一條?而應用最廣泛的黑魔法又是什麽?不用舉手,坐在下邊回答就好了。”

巫師家庭出身,或者預習的孩子們開始喊出自己想到的答案,造成最多巫師受傷的咒語,當然是以三大不可饒恕咒打頭,而應用最廣泛的黑魔法當然也是三大不可饒恕咒占先。

大概喧鬧了五分鐘後,孩子們再也想不出答案了,於是教室慢慢總算安靜了下來。

“那麽……都說完了?”奇洛微笑,孩子們不自覺的點頭,並且感覺這個老師還是很可愛的,至少比嚴厲的麥格教授、恐怖的斯內普教授要好得多。

“真遺憾,你們都說錯了。每年造成最多巫師受傷的咒語,是針蟄咒,只是小惡咒,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願意用它開玩笑,結果卻總有人使用不當,造成被施咒者受傷,甚至有時候會造成重大傷害——實際上有傳聞說,三大不可饒恕咒中的鉆心剜骨,也只是針蟄咒的一個變種而已。”

明白什麽是鉆心剜骨,什麽是針蟄咒的孩子們一臉難以相信的面面相覷,腦袋裏都不由得懷疑這個教授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而應用最廣的黑魔法,則是飛路網。”奇洛再次扔出重磅炸彈,大多數孩子們這下已經不是懷疑,而是確定這個教授瘋了,他今天就該被送去聖芒戈!

“好吧,我知道你們都有些難以置信。”奇洛聳聳肩,“飛路網的雛形,就是古代的獻祭傳送魔法。將一頭黑豬或者黑羊扔進火力,魔法的力量會把獻祭者帶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而即使到了現在,飛路粉的主要材料,依然是豬和羊的骨粉。不過因為價錢不同,其他輔料也略有不同。這是一盒飛路粉,最便宜的,骨粉碾磨得不夠細致,而且幾乎沒有其他的輔料,但是正好讓你們觀察。”

奇洛把一個小罐子放在了左邊第一個學生的課桌上,示意他和他周圍的同學看好後,繼續傳遞下去。

“從某種情況來說,飛路網甚至比三大不可饒恕咒更加邪惡,它需要獻祭,需要魔鬼火焰,最後需要迫切的意志力。實際上,在飛路網尚未發明,而巫師又遭到麻瓜迫害的年代,巫師們往往都是直接把活人扔進火中,傳送的。從某些書籍上說,那樣會使得傳送更加平穩,異常的平穩。”

幾個心裏接受能力不強的孩子,臉色已經變得綠油油的——其實說起來每天的餐桌上雞鴨豬牛而是不少的,他們從來都是吃得痛快,不過狀態不同了,當知道自己家中壁爐上放著一小盆骨骸,並且家長和他還總是抓上一把的時候……那種感覺絕對不是單純的恐怖和惡心兩個詞可以形容的。

“看!普通的魔法並不一定就是安全的,而黑魔法如果使用正確,也是可以為巫師服務的。當然,我們現在有些偏題,所以要立刻回到正事上面來。看完了嗎?”奇洛問著最右上一角的孩子們,他們應該是最後的一組。

幾個孩子點點頭,奇洛招手,飛路粉的盒子老老實實的飛了回來:“首先,你們如果要分成四個學院學習的話,效果一定不會很好,所以我需要你們分組。每組八到十個人而且,你們可以自行決定組員,但前提是一組裏必須同時有著四個學院的學生。而且記住,在你們分組之後,每次扣分和加分,我都會按組計算,也就是說和你同一組的其他學院的同學,也會‘享受’到加分或者減分。”

“可是……教授,這沒有先例。”最先反對的就是斯萊特林,德拉克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不,實際上,這個分組的先例你們誰都聽說過。薩拉查·斯萊特林、戈德裏克·葛萊芬多、羅伊納·拉爾尼克勞還有赫爾加·赫夫帕夫,他們最先組成了一個小組,並建立了霍格沃茨。”

“……”於是,所有人都不說話了,因為那確實是誰都耳熟能詳的先例,即使最後這四個偉大的巫師分道揚鑣了,但誰也不能說他們一開始不是一起的。

“我給你們半個小時,如果時間到了你們自己還沒能決定人選,那麽……我幫你們決定。”

於是,沒人廢話了,所有人都開始行動起來。

哈利的那個小組倒是最先決定了人選,只不過,斯萊特林人數嚴重超標:哈利自己,德拉克他們倆各自的室友格裏曼迪和紮比尼,紮比尼的好友斯維特·斯麥歐也一定要跟過來。五個斯萊特林,德拉克只好把克拉布和高爾趕到其他組去,甚至潘西都沒能擠進這個小組。

葛萊芬多進了兩個,當然是已經和他們化敵為友的羅恩和赫敏——實際上,只有哈利和赫敏這麽認為,羅恩和德拉克私下裏已經不知道又掐了幾次了~赫夫帕夫是一個叫安·蘭斯的溫柔姑娘,有著一對漂亮的栗色眼睛。

拉文克勞叫做列維特·紮比尼,是紮比尼家的遠親。

本來已經分完了組,就要把組員名稱作好記錄送給奇洛的時候,德拉克發現一大半人忽然都看向了一個胖乎乎的家夥——納威·隆巴頓,全校有名的笨蛋,就連赫夫帕夫也沒這麽笨的……

“哦~不。”德拉克頭痛的搖頭,可是組裏邊不止兩個葛萊芬多,就連哈利也眨巴著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一臉渴望的看向他了。

“他可以加入,那麽你們就應該對他負責。”德拉克想了想,覺得與其幹脆的拒絕,還不如借此握住對方的把柄。

“你是什麽意思,馬爾福?”羅恩挑眉,幾次鬥來鬥去,他再笨也長了那麽點腦子。

“如果他加入,那麽葛萊芬多的人數就占到了十分之三。我們也來為我們這個小組在黑魔法防禦課上的加減分數做一個小總結,如果你們扣掉的分數超過賺取分數的百分之三十,那麽,就要在新學期的時候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你們斯萊特林有五個人,如果我們接受條件,你們也要接受。”

“我們這邊可沒有……而你們,則有兩個~”紮比尼如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納威,接著又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羅恩。

羅恩的臉瞬間變得和他的頭發一樣紅,從他握緊的拳頭看,他很想表現一下葛萊芬多的勇氣!

“好的,我們答應你們,那麽可以把納威叫過來了吧?”赫敏向前站了一步,來自麻瓜家庭的姑娘此時還不太明白巫師界的種族歧視。

於是,黑魔法防禦課的第六個小組最終確立——這一屆的霍格沃茨一年級有五十四個人,另有兩個六人組、一個八人組和兩個十人組。

德拉克他們是最後一個交上名單的小組,所以被定名為第六組。所有事情都弄好之後,孩子們根據所在小組的不同,重新改變座位。

“你們的編號現在只是根據交上名單的順序暫定的,但每個月的月初,我都會根據你們的成績以及課堂狀況重新排號,所以……”奇洛揮動魔杖,一張巨大的空白表格貼在了最左面的墻壁上,“孩子們,努力吧。對了,放學之後,去通知你們所在學院的高年級,他們也要自主尋找分組,如果下節課上課之前,他們沒有做好決定,我就幫他們決定。”

奇洛曾經考慮過,是否只讓低年級分組,畢竟高年級更加年長,很多方面已經定型,這種強硬的分組,有可能不但達不到讓他們彼此接近理解的目的,反而會弄巧成拙。但最後,奇洛還是決定統一辦理,對於孩子來說,能打能鬧實際上是好事,矛盾爆發出來,矛盾在學校裏爆發,奇洛作為教授終歸還有解決的辦法。

而一旦他們離開學校,就算奇洛願意以黑魔王的身份調教純血,可是對其他的巫師們怎麽辦?

就算七年級們只有一個學期的接觸,但那畢竟是有了一個機會。

“今天我要教給你們兩個魔法:膨脹咒和顯名咒。膨脹咒也可以叫吹脹咒,只要魔力足夠,可以讓你們吹脹所有的活物。顯名咒,是最簡單的破除覆方湯劑的咒語……”

“哦……我的喉嚨……”下課了,羅恩的嗓子已經完全嘶啞了,原因是奇洛先是讓他們一起重覆的大聲的念誦咒語,然後一個人一個人站起來大聲的單獨年,如果發音出錯,他會不斷的為你糾正,一直到正確才讓你坐下——當然這些過程完全是禁止他們碰觸魔杖的。

“在無法正確發音之前,使用錯誤的咒語將會是我對你們最大的不負責。”這些用亂七八糟的姿勢揮舞魔杖的小鬼們,誰知到會不會把膨脹咒念成死咒?

當奇洛確定他們每個人的發音都正確的時候,才開始講這個魔法的原理、趣事和歷史。膨脹咒之後是顯名咒,同樣也是照此辦理。

“我從來沒有在一節課上……說了那麽多的話……”羅恩感覺自己的唾沫都幹了,嘴唇像是要裂開。

“那是因為你總是發音不正確,單獨站起來的時候,你是被糾正次數最多的。”赫敏無奈的聳聳肩,“就連納威都比你掌握得快。”

“哦……別說了,我們還有那麽多的作業,每個咒語抄寫五百遍,這可比論文什麽的多多了。你說如果我少抄幾遍,教授會看出來嗎?”

“我敢肯定,會的,於是我們會丟掉分數,再於是,你就要為我做一件事。讓你用手走路,繞霍格沃茨一周如何?”德拉克從他們身邊走過,那眼神怎麽看怎麽充滿了鄙視。

“我只是說笑而已,馬爾福!你們斯萊特林從來沒有幽默細胞!”

“我剛剛聽見,”

“有人在說,”

“幽默細胞?”

“嘿!我們的小弟弟,什麽時候你也知道幽默了?”葛萊芬多有名的笑話二人組走了過來。

“別鬧了,弗雷德。”

“我不是弗雷德,我是喬治。”

“不,我才是喬治,他確實是弗雷德!”

羅恩看了看兩個哥哥——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從他們身上討到過便宜,不過這次,或許……羅恩捏緊了魔杖:“顯你真名!”

紅光閃過,弗雷德的腦地上面浮現了“弗雷德·韋斯萊”幾個大字。

“我一直沒認錯,你確實是弗雷德。”羅恩聳聳肩,驕傲的擡高下巴走了——和德拉克有點像,果然,黑魔法防禦是門不錯的學科。

“酷~這是誰教你的?我們的小弟弟?”

“剛剛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學的,怎麽,你們不會嗎?”

“這可是連媽媽都不會的魔法……不過你說是在黑魔法防禦課上學的?弗雷德!”

“喬治!”

“那我們冒充彼此的樂趣難道再也不覆存在了?”

羅恩繞過兩個抱頭痛哭的哥哥,繼續朝前走,可是發現赫敏沒有跟上來:“赫敏,怎麽了?”

“納威呢?納威不見了。”

“我記得他說他有些問題要去找奇洛教授,你沒聽見嗎?”

“哦,那樣的話,就不用擔心了,我還以為他又迷路了。”赫敏點頭,和羅恩一起向著禮堂走去,她的肚子也餓得厲害了。

與此同時,黑墨防禦課教室,所有人都離開了,只留下納威和奇洛。

“有事嗎,納威?”

“奇洛教授,您說鉆心剜骨有可能是針蟄咒的改良,那麽,由鉆心剜骨造成的傷害,可以治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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