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因果森林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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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冉抿了抿嘴，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他摸到了手裏的布袋子，裏面裝著的，是可以毀滅這個因果森林、聯通最裏層因果森林的種子。
抵達最深層、也是最後一個因果森林後，就能趕在孕婦的葬禮之前，把孕婦救下來。
等她生下孩子，就完成了任務。
景冉不敢當著小九和十三的面扔下樹種，盡管她們十分可信，可景冉仍不敢托大。畢竟丟下樹種會毀滅此時此刻的世界，他拿不準她們的態度。
即使是肝膽相照的摯友，在巨大的利益和是非面前，也會選擇背道而馳。
十三對種子的作用十分熟悉，景冉便問道：“十三，總是五十保管著種子，你有什麽意見或者不滿麽？”
“沒有。”十三別了下自己的頭發，語氣冷淡，“只有她最熱衷這件事，她願意做就做唄。我反正是無所謂，這裏存在與否，又與我有什麽關系呢？就像它從未在乎我，我也不會在乎它。”
這種說法有點唯心的味道，十三只在乎內心的感受，把客觀的世界當作不存在，她只以自己的感受為中心。
可景冉又想到，上個因果森林瀕臨衰敗時，總是漫不經心的十三也露出哀傷的表情，她不是自以為的漠然。
小九舉起一只手，要回答問題的樣子：“快問問我，我也有想說的！”
“小九，你對種子有什麽想法？”
小九大聲地說：“我討厭種子！”
然後她又換了個細小的聲音，喃喃道：“我也討厭五十姐姐。”
“我沒有經歷過，每次五十姐姐丟下種子前，我就躺進躺椅了。但我知道，丟種子是很恐怖的事情，整個森林會慢慢死掉，最後連天都會塌下來，所有人都會很痛苦地死掉。”
景冉皺眉：“如果你沒有經歷過，怎麽會知道這些？”
小九說：“是其他姐姐告訴我的，在丟下種子之後，每個人都很害怕。”
“如果五十姐姐不丟種子就好了，我們就可以開開心心地生活在這裏。所以我不喜歡五十姐姐，她總做讓小九不開心的事情。”
從小九的態度裏，景冉已經知道了答案：不能當著小九的面丟下去種子，不然可能會影響與小九的合作。
景冉轉移話題，問道：“這座森林，到底有多大啊。”
“啊！”小九驚呼一聲，一臉慶幸地說，“我差點忘了，還有事情要和你說呢。”
“什麽事情？”
小九說：“景冉哥哥，你得去找幾個好藏人的地方呢。”
“好藏人的地方？”景冉問小九，“這是你感受到的提示麽？”
小九點頭：“是的，我差點忘了呢。”
這是最深層的因果森林中，那裏的小九在看著替生鏡，為現在中層因果森林的小九，做出的選擇和指示。
景冉正好需要個理由，方便和小九她倆分開，獨自把種子投入替生鏡。
他便說道：“那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韓默川在森林裏找找。”
小九打了個哈欠：“嗯嗯，正好我也困了。”
四人就此分開。十三拉著小九離開替生走廊，臨走時，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景冉，似乎已知道他的所有打算。
看不見小九和十三的身影後，景冉才把布包拿出來，說道：“咱們把樹種丟下去吧。”
韓默川說：“最上層的因果森林中，五十丟入樹種後，至少還有4至5天的時間，森林才會消亡。這次我們小心些，盡快找到好藏人的屋子，早點進入最後一個因果森林。”
“好的。”景冉根據行為，反推下一個因果森林的經歷：“現在找隱蔽的地方，可能是為了在最深層的因果森林中，給孕婦當安全屋吧。”
“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信息，居然是小九告訴我們的。”
景冉不解：“她告訴我們，有什麽問題麽？”
韓默川沈聲說：“如果自己能做的事情，你不會去委托一個稚嫩的、差點忘記事情的孩子。”
景冉心一沈，明白韓默川的意思了：最深層的因果森林中，自己一定遭遇了極端困難的情況，沒有辦法向現在的自己傳達消息，才會拜托小九幫忙。
“也不要太過杞人憂天。”韓默川說，“先把樹種扔下去吧，盡早下去，下一個世界中的時間會更充裕。”
景冉從布包中拿出來黑色顆粒，他摩挲著顆粒粗糙的外表，想象著這枚微小的顆粒，終將伸展出不可阻擋的生命的枝蔓，帶給因果森林消亡與新生。
小小的顆粒在空中垂直落下，在替生鏡裏激起層層光浪。
“快走！”不等光芒散盡，韓默川便拉著景冉離開了替生長廊，隱蔽在十幾米遠的樹後。
他輕聲說：“五十有可能被光芒吸引，過來查看情況，我們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十幾米遠的距離，景冉自信不會被輕易發現，他們安靜地等待著。
果不其然，不出一會兒，有兩個女人急匆匆地跑到了替生長廊邊，仔細查看著替生鏡。
其中一個女人就是五十，另外一個的年歲看著和五十相差無幾。
兩人查看替生鏡後，像是發生了爭吵，一個女人氣沖沖地離開了。只留下五十一個人，靜默地對著替生鏡，不知在想著什麽。
五十把手背在身後，來回地走了幾圈，似在思考著對策。
她突然站定，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然後一只白皙的手拂過腰間，拿出了一件小巧的亮黑色物體。
那物件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原來竟然是一把槍！
五十嫻熟地轉著小手/槍，突然大喝一聲：“出來！”
景冉心裏一驚，拿不定五十是否感受到了什麽。
五十接著喊道：“我知道你在這裏，出來！我要問你話！”
種子投入替生鏡所發出的光芒，讓五十認定這裏有人。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放過任何響動。
景冉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五十，示意自己出去和五十交涉。
他又指了指韓默川，再指了指地上，讓韓默川留在這裏，如有萬一再去接應。
做完這些，景冉閃身走出藏身之地，大大方方地迎面走去。
如果五十查看自己在第一個世界的影像，也只能看到自己葬禮前的那部分。
而第一個世界中，韓默川是在五十葬禮之後，才來到因果森林的。
景冉決定賭一把，賭五十不知道這個世界有韓默川的存在。
如果他賭贏了，他們在這個世界中行事，會方便很多。
五十一甩手，雙眼如獵豹般警惕地盯著景冉，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他。
景冉好言相勸：“您就是五十女士吧，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不要這麽緊張嘛。”
五十冷笑一聲：“少來這些花言巧語，你騙不到我的。”
景冉只是笑笑：“您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有什麽事？想必你我都清楚，你是來做什麽的。”五十沒有握槍的手指了指替生鏡，“你是來毀滅我們的家的。”
“您應該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這裏並不是溫馨的家園。您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景冉說道。
深潛的任務，都是被試者內心深處最需要被開解的執念。不管五十承不承認，找到“從未列席葬禮之人”，是因果森林中每一個女人共同的期盼。
景冉嘗試和五十溝通：“這裏不僅囚禁著你們自己，你們的母親也被逼迫著經歷這一切，恐怕沒人承認，這裏是你們的家。”
“想必您感知到，下一層的世界正發生著的事情。如果是我成功了，您又何必現在阻攔我呢，豈不是白費功夫。”
五十情緒變得很激動：“我只知道我需要竭盡所能，才能完成我需要做的事情！不管我付出什麽代價，都一定要完成該做的事！”
五十的這句話，讓景冉想到了最外層因果森林中，神秘親切的阿婆。
阿婆年輕的時候，原來也會執拗地認準一個目標，絕不回頭。也許正是這種破釜沈舟的堅持，讓阿婆獲得了成功。但這種不顧一切，也讓她在後半生悔恨不已。
景冉知道勸導無望，他一步一步挪到距替生鏡更近的地方，繼續說：“也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讓事情達到一個雙贏的局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五十連說了幾句，眼裏閃現出淚光。但那淚光只是短暫地一瞬，她又成了冷漠堅毅的女人。
黑洞洞地槍口指著景冉，五十的無光如同冰霜一般無情，一字一句地說：“你我的目標是相悖的，再見了，希望可以徹底解決你。”
“砰”地一聲槍響，冰涼的子彈貫穿了景冉的前胸。
他暈乎乎地摔倒在地上，眼見著五十把手伸向替生鏡，要回看上一個因果森林的情景。
因為失血，景冉看得並不清晰。
替生鏡上五十的影像，出現的只有樹木的枝幹和大片的樹葉，她似乎在躲避著什麽人，盡找些小路走。
很快，她走到了替生長廊的附近，卻不曾上前，只是冷眼旁觀著準備葬禮的女人們。
女人們似乎對五十的缺席毫不意外，而五十目光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
很快，她看見了自己的目標——小九和她身邊的人，景冉。
五十仔細看著畫面中的景冉，確認和自己現在擊倒的是同一人。
她這才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
畫面中的她，從腰間拿出同樣的小手/槍，正要開槍時，替生鏡上的影像劇烈的晃動起來，一切都看不清楚。
原來是另外一個女人慌慌張張地找了過來，打斷了五十。
女人慌張地說：“我們在孕婦房間找到了布袋子，大家不敢拿，等著你去呢。”
真正的樹種早已被丟進替生鏡，孕婦房間找到的布袋，只是障眼法罷了。
景冉深知這一切，他裝作人事不省的樣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應該只是假的。”五十也猜到了真相，“不過還是要走一趟，拿到個假袋子也好，至少能讓大家安心地過幾天。”
說完，兩人急匆匆地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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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最深層、也是最後一個因果森林後，就能趕在孕婦的葬禮之前，把孕婦救下來。
等她生下孩子，就完成了任務。
景冉不敢當著小九和十三的面扔下樹種，盡管她們十分可信，可景冉仍不敢托大。畢竟丟下樹種會毀滅此時此刻的世界，他拿不準她們的態度。
即使是肝膽相照的摯友，在巨大的利益和是非面前，也會選擇背道而馳。
十三對種子的作用十分熟悉，景冉便問道：“十三，總是五十保管著種子，你有什麽意見或者不滿麽？”
“沒有。”十三別了下自己的頭發，語氣冷淡，“只有她最熱衷這件事，她願意做就做唄。我反正是無所謂，這裏存在與否，又與我有什麽關系呢？就像它從未在乎我，我也不會在乎它。”
這種說法有點唯心的味道，十三只在乎內心的感受，把客觀的世界當作不存在，她只以自己的感受為中心。
可景冉又想到，上個因果森林瀕臨衰敗時，總是漫不經心的十三也露出哀傷的表情，她不是自以為的漠然。
小九舉起一只手，要回答問題的樣子：“快問問我，我也有想說的！”
“小九，你對種子有什麽想法？”
小九大聲地說：“我討厭種子！”
然後她又換了個細小的聲音，喃喃道：“我也討厭五十姐姐。”
“我沒有經歷過，每次五十姐姐丟下種子前，我就躺進躺椅了。但我知道，丟種子是很恐怖的事情，整個森林會慢慢死掉，最後連天都會塌下來，所有人都會很痛苦地死掉。”
景冉皺眉：“如果你沒有經歷過，怎麽會知道這些？”
小九說：“是其他姐姐告訴我的，在丟下種子之後，每個人都很害怕。”
“如果五十姐姐不丟種子就好了，我們就可以開開心心地生活在這裏。所以我不喜歡五十姐姐，她總做讓小九不開心的事情。”
從小九的態度裏，景冉已經知道了答案：不能當著小九的面丟下去種子，不然可能會影響與小九的合作。
景冉轉移話題，問道：“這座森林，到底有多大啊。”
“啊！”小九驚呼一聲，一臉慶幸地說，“我差點忘了，還有事情要和你說呢。”
“什麽事情？”
小九說：“景冉哥哥，你得去找幾個好藏人的地方呢。”
“好藏人的地方？”景冉問小九，“這是你感受到的提示麽？”
小九點頭：“是的，我差點忘了呢。”
這是最深層的因果森林中，那裏的小九在看著替生鏡，為現在中層因果森林的小九，做出的選擇和指示。
景冉正好需要個理由，方便和小九她倆分開，獨自把種子投入替生鏡。
他便說道：“那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韓默川在森林裏找找。”
小九打了個哈欠：“嗯嗯，正好我也困了。”
四人就此分開。十三拉著小九離開替生走廊，臨走時，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景冉，似乎已知道他的所有打算。
看不見小九和十三的身影後，景冉才把布包拿出來，說道：“咱們把樹種丟下去吧。”
韓默川說：“最上層的因果森林中，五十丟入樹種後，至少還有4至5天的時間，森林才會消亡。這次我們小心些，盡快找到好藏人的屋子，早點進入最後一個因果森林。”
“好的。”景冉根據行為，反推下一個因果森林的經歷：“現在找隱蔽的地方，可能是為了在最深層的因果森林中，給孕婦當安全屋吧。”
“有這個可能，而且這個信息，居然是小九告訴我們的。”
景冉不解：“她告訴我們，有什麽問題麽？”
韓默川沈聲說：“如果自己能做的事情，你不會去委托一個稚嫩的、差點忘記事情的孩子。”
景冉心一沈，明白韓默川的意思了：最深層的因果森林中，自己一定遭遇了極端困難的情況，沒有辦法向現在的自己傳達消息，才會拜托小九幫忙。
“也不要太過杞人憂天。”韓默川說，“先把樹種扔下去吧，盡早下去，下一個世界中的時間會更充裕。”
景冉從布包中拿出來黑色顆粒，他摩挲著顆粒粗糙的外表，想象著這枚微小的顆粒，終將伸展出不可阻擋的生命的枝蔓，帶給因果森林消亡與新生。
小小的顆粒在空中垂直落下，在替生鏡裏激起層層光浪。
“快走！”不等光芒散盡，韓默川便拉著景冉離開了替生長廊，隱蔽在十幾米遠的樹後。
他輕聲說：“五十有可能被光芒吸引，過來查看情況，我們還是不要露面的好。”
十幾米遠的距離，景冉自信不會被輕易發現，他們安靜地等待著。
果不其然，不出一會兒，有兩個女人急匆匆地跑到了替生長廊邊，仔細查看著替生鏡。
其中一個女人就是五十，另外一個的年歲看著和五十相差無幾。
兩人查看替生鏡後，像是發生了爭吵，一個女人氣沖沖地離開了。只留下五十一個人，靜默地對著替生鏡，不知在想著什麽。
五十把手背在身後，來回地走了幾圈，似在思考著對策。
她突然站定，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然後一只白皙的手拂過腰間，拿出了一件小巧的亮黑色物體。
那物件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原來竟然是一把槍！
五十嫻熟地轉著小手/槍，突然大喝一聲：“出來！”
景冉心裏一驚，拿不定五十是否感受到了什麽。
五十接著喊道：“我知道你在這裏，出來！我要問你話！”
種子投入替生鏡所發出的光芒，讓五十認定這裏有人。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放過任何響動。
景冉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五十，示意自己出去和五十交涉。
他又指了指韓默川，再指了指地上，讓韓默川留在這裏，如有萬一再去接應。
做完這些，景冉閃身走出藏身之地，大大方方地迎面走去。
如果五十查看自己在第一個世界的影像，也只能看到自己葬禮前的那部分。
而第一個世界中，韓默川是在五十葬禮之後，才來到因果森林的。
景冉決定賭一把，賭五十不知道這個世界有韓默川的存在。
如果他賭贏了，他們在這個世界中行事，會方便很多。
五十一甩手，雙眼如獵豹般警惕地盯著景冉，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著他。
景冉好言相勸：“您就是五十女士吧，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不要這麽緊張嘛。”
五十冷笑一聲：“少來這些花言巧語，你騙不到我的。”
景冉只是笑笑：“您找我，是有什麽事麽？”
“有什麽事？想必你我都清楚，你是來做什麽的。”五十沒有握槍的手指了指替生鏡，“你是來毀滅我們的家的。”
“您應該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這裏並不是溫馨的家園。您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承認。”景冉說道。
深潛的任務，都是被試者內心深處最需要被開解的執念。不管五十承不承認，找到“從未列席葬禮之人”，是因果森林中每一個女人共同的期盼。
景冉嘗試和五十溝通：“這裏不僅囚禁著你們自己，你們的母親也被逼迫著經歷這一切，恐怕沒人承認，這裏是你們的家。”
“想必您感知到，下一層的世界正發生著的事情。如果是我成功了，您又何必現在阻攔我呢，豈不是白費功夫。”
五十情緒變得很激動：“我只知道我需要竭盡所能，才能完成我需要做的事情！不管我付出什麽代價，都一定要完成該做的事！”
五十的這句話，讓景冉想到了最外層因果森林中，神秘親切的阿婆。
阿婆年輕的時候，原來也會執拗地認準一個目標，絕不回頭。也許正是這種破釜沈舟的堅持，讓阿婆獲得了成功。但這種不顧一切，也讓她在後半生悔恨不已。
景冉知道勸導無望，他一步一步挪到距替生鏡更近的地方，繼續說：“也許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讓事情達到一個雙贏的局面。”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五十連說了幾句，眼裏閃現出淚光。但那淚光只是短暫地一瞬，她又成了冷漠堅毅的女人。
黑洞洞地槍口指著景冉，五十的無光如同冰霜一般無情，一字一句地說：“你我的目標是相悖的，再見了，希望可以徹底解決你。”
“砰”地一聲槍響，冰涼的子彈貫穿了景冉的前胸。
他暈乎乎地摔倒在地上，眼見著五十把手伸向替生鏡，要回看上一個因果森林的情景。
因為失血，景冉看得並不清晰。
替生鏡上五十的影像，出現的只有樹木的枝幹和大片的樹葉，她似乎在躲避著什麽人，盡找些小路走。
很快，她走到了替生長廊的附近，卻不曾上前，只是冷眼旁觀著準備葬禮的女人們。
女人們似乎對五十的缺席毫不意外，而五十目光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
很快，她看見了自己的目標——小九和她身邊的人，景冉。
五十仔細看著畫面中的景冉，確認和自己現在擊倒的是同一人。
她這才放下心來，長出了一口氣。
畫面中的她，從腰間拿出同樣的小手/槍，正要開槍時，替生鏡上的影像劇烈的晃動起來，一切都看不清楚。
原來是另外一個女人慌慌張張地找了過來，打斷了五十。
女人慌張地說：“我們在孕婦房間找到了布袋子，大家不敢拿，等著你去呢。”
真正的樹種早已被丟進替生鏡，孕婦房間找到的布袋，只是障眼法罷了。
景冉深知這一切，他裝作人事不省的樣子，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應該只是假的。”五十也猜到了真相，“不過還是要走一趟，拿到個假袋子也好，至少能讓大家安心地過幾天。”
說完，兩人急匆匆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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