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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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亦歆出櫃後的第二天上午,當事人正式發了一條微博，徹底坐實同性戀情，讓還在揣測是節目劇本的營銷號啞口無言。
微博文案引用一句歌詞。
@程亦歆：與你相遇好幸運
配圖是她們拍的情侶寫真,她們牽手走在小道上，周圍綠樹蔥蔥，她轉頭的驚鴻一瞥。
這條微博發出去不到半小時點讚就破萬,同時粉碎了一些還嘴硬“男友粉”的希望，無數吃瓜群眾湧入她的主頁。
在片場信息延遲的好友宋箏得知她在直播當眾出櫃完全驚了,圈內其他好友仍處於觀望狀態,怕自己站出來說話，會被好事網友指責。
到了下午，她才決定站出來轉發為好友送上祝福,幾乎是同一時間,她看到3G沖浪的黃欣希也轉發了。
對於藝人這樣的公眾人物來說,談及同性取向是不可觸及的地帶，就像某站寫脖子以下要被口口一樣。
所以在她們毅然決然發聲支持好友後，很大程度獲得好感，圈了一波路人粉。
有人起了頭,圈內好友見輿論走向不錯，也跟著轉發送上祝福,雖然其中不乏有跟風蹭流量的成分。
一時間,微博評論區熱評全是祝福的留言，那些不禮貌的聲音成了讓人討厭的ky怪。
@程程崽：能說出來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氣,姐姐你真的好勇敢[流淚][流淚][流淚]
@麥兜當當伴我心：原本看節目我還覺得姐妹情有點好磕，又覺得是我想多了，現在……醍醐灌頂啊！！！
@徐嚕嚕嚕：第一次磕cp就成真了，誰懂啊姐妹們！！！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亦歆一意szd：大家好,歡迎磕史上最甜cp！[微博鏈接]如果想考古，戳這個鏈接合集樓！包甜！！（這個id不賣，別問了別問了）
@iirrjd：之前是我說話大聲了點，原來不是炒作，是我錯怪了你們！敢公開出櫃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明星！！
@愛我的沖沖沖：你以為人家唱的是“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麽近”BE劇本，實際上人家唱的是“為我對抗世界的決定，陪我淋過的雨，一塵不染的真心”，絕了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程亦歆發完微博就沒有看了，雖然目前大部分都是些良性言論，但也有抵制她的評論，只是發出來瞬間就被最新評論刷下去了。
因為有很多記者媒體都在蹲她的行程，一些行程不得不取消，暫停工作。
那些人蹲不到她，就跑到池意公司樓下，被保安叉出去了。
未來城又湧入一大批去打卡蹭熱度的網紅，那架勢比之前剛走紅還要大。
營銷號們見找不到熱度，轉而開始扒起了池意的背景，池意的官方背景在百科上基本都有。
見扒不出什麽新意，有好事的營銷號提起了之前被很快壓下去的，程亦歆與“七旬老翁深夜密會”的事，在這個節骨眼提起來妥妥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討厭又無底線。
因著池意對外並沒有公開她與馮氏集團的關系，所以無良營銷號便扭曲她是被富翁甩了，才找上池意作為“靠山”。
很快營銷號就又扒出“七旬老翁”便是不久前程亦歆所開豪車的車牌的持有人——馮年，坐擁億萬財富的馮氏集團創始人。
得出“結論”，程亦歆被馮年甩了，還得了一輛千萬豪車作為分手費。
營銷號底下全是罵無良營銷號販劍炒冷飯，但這並不影響它作為一個熱門話題，當事人沒有回應就可以盡情瞎編。
這種臟水在程亦歆身上已經不是一兩回了，她翻了個白眼都懶得理會，反正網友都在罵營銷號太能胡扯。
“要不要吃葡萄？”池意拿起一顆葡萄詢問她。
電視機在放著千集家庭連續劇，看到現在還是沒有看完，正好池總也給自己放了幾天假，一起在家看電視，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要，你幫我剝。”程亦歆舒舒服服倚在沙發扶手上，雙腿搭在池意腿上，這是她尋到舒服的看劇姿勢。
池意剝了一顆，葡萄飽滿多汁，一些汁水沾到了指尖。
剝完之後，餵給她。
程亦歆捉住池意的手腕，咬下那顆葡萄，垂眸盯著她的指尖看。
“甜嗎？”池意問。
她沒很快回答，咽下葡萄後，張嘴含住池意的指尖，舌尖輕輕掃過，是和葡萄一樣的味道，甜甜的。
濕濕滑滑的觸感讓池意的手指抖了一下，這時候程亦歆擡眼直勾勾看她，含著她的指尖含糊說：“甜。”
像小貓一樣，千嬌百媚。
池意抿了下唇，心下一動，伸手攬住她的後腰，對方配合著往前挪了下，直接坐在她腿上。
雙手勾住池意的肩膀，低頭用額頭貼了貼對方的額頭，“意意~”
氣氛好極了，雖然是白天，但也很適合交流感情。
只是吻才開始，還未漸入佳境，手機就響了。
“好煩哦。”程亦歆皺眉。
池意看了眼，“是你的手機響，文靜姐打來的。應該是工作的事，接吧。”
程亦歆輕嘆了口氣，拿過手機，繼續坐在池意的腿上，膝蓋抵著她身側的沙發軟墊，面對池意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亦歆，通知你一件事情。”李文靜的聲音還挺嚴肅，“過陣子開機的那部戲取消了，導演剛和我溝通過，覺得你不合適，他們要換人。”
她沒有問為什麽，要拍的是戲是個都市戀愛故事，作為一個出櫃的女演員，和男演員拍愛情戲，別說觀眾看了出戲，她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池意自然是聽到了她被取消合作，環住她腰的手，騰了一只輕撫她的後背以示安撫。
“以後你的戲路會窄一些，做好心理準備吧。下半年那部戲，估計也是要換人的，只是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
“嗯，好。”
“網上那些說你和馮董的謠言，你不用理會，反正有腦子的都不會相信，過一陣就好了。你安慰一下池總，讓她別生氣。”
“嗯我知道。”她頓了下，“我那些代言……”
她出櫃的新聞高掛熱搜榜一三天，都沒有要下去的趨勢，她沒敢問自己代言被取消了多少，要賠多少錢。
“品牌方我都溝通過了，沒有遇到解約意向的。只是因為你的消息太突然，有幾個品牌覺得你不太穩定，代言到期可能不會續約。”
“那沒關系，只要不讓我賠錢就行。”程亦歆嘴角高高揚起，從她用下巴蹭池意的動作不難看出喜悅。
“還有格麗斯的代言……那邊很生氣，我本來以為要黃了，今天又聯系我表示願意合作，條件是下周就要出席新品發布會。”
品牌也很精，作為當下話題爆點的程亦歆，只要亮相就能帶來相當可觀的流量。
對程亦歆來說也不虧，就同意了。
完全忘了要沖業績的事。
“你要去新品發布會嗎？”池意問。
“現在看來是的，你不會要說……又邀請你了吧？”
池意點了下頭。
“那你不要去了。”程亦歆說，“省得被拿來當話題噱頭。”
“好。”
幾天後，程亦歆自出櫃後首次現身便是格麗斯的新品發布會。
一堆的記者在活動現場門口蹲點，企圖抓拍程亦歆首次現身的一手資料，導致其他的藝人都有些黯然失色。
程亦歆從保姆車走出來，一襲黑色抹胸長裙穿在身上更增添成熟的禦姐氣質，面色紅潤氣色飽滿，不少人調侃不愧是戀愛中的狀態。
作為正式的代言人，程亦歆甫一入場，工作人員便過來，一對一指引她流程，還領著她到紅毯簽到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相比第一次，總覺得這次品牌對她更重視了一些。
在等候活動開始的時間裏，程亦歆剛坐下，轉頭就看到入口處有人進來了，主角被包圍在人群裏，仔細還能辨別出那些是品牌方的人以及非富即貴的svvip客戶。
太好奇了，她站起來假裝喝水順便看了眼是誰這麽大的陣仗。
結果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花白的頭發，瞬間坐了下去。
好像是……老爺子？？
在這個媒體在場的場合，遇到馮年可不是什麽好事啊，指不定那些營銷號又要怎麽造謠呢。
馮年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裝，精神抖擻，品牌高層聞訊紛紛趕來鞍前馬後，生怕怠慢了如此重要的貴客，一時間場內其他的vip都黯然失色。
她偷偷觀察著馮年的動向，還好，老爺子像大熊貓似的被保護著，陸續有來賓過去與他打招呼。
一時半會是註意不到她的。
會場暗了下來，意味著發布會正式開始。
模特們穿戴新品走秀，程亦歆腦子裏卻惦記著她今晚的業績目標。
至少要賣出十套，而新品還是預訂的方式，一個月後正式開放購買才能拿到。
講解完新品是自由活動環節，svip們的社交活動，也是“高級銷售”的推銷環節。
她先是去和區域總監打招呼，對方在和咖位更大的代言人說話，隨手給她指了一個覺得有意向的vip。
“陳先生、陳太太，您好。”程亦歆端著笑容，還沒等推薦，陳太太便一臉嫌棄地拉著丈夫：“我知道你是同性戀，別說了，沒興趣。”
“……”說不投機半句多。
程亦歆轉身就要走，想尋找下一個潛在客戶，沒成想在人群中和馮年的秘書對上了眼。
對方快步過來了，“程小姐，跟我來。”
馮年站在角落，手裏端著一杯香檳，還真有點兒電影裏的老紳士感覺。
走近就聽到和他套近乎的晚輩：“馮董，很久不見您了，沒想到能在這次活動上見到您。真是倍感榮幸。”
“挺好你忙吧。”老爺子隨口就把人打發走了。
“外、外公……”程亦歆訕訕笑了下 聽上去老爺子似乎不參加這些活動 怎麽就這次撞上了。
“您是來給外婆買禮物的嗎？”
“算是吧。”馮年端著酒杯看她 上下打量一眼 看到她佩戴的珠寶 便問：“我看你這套就挺好 多少錢？”
看樣子老爺子似乎支持她的業績 程亦歆笑瞇瞇地回覆了。
還差九套。
馮年‘哦’了聲 轉頭吩咐秘書：“把大衛叫來。”
又對程亦歆說：“好了你去休息 要是覺得累了 就早點回去。”
程亦歆想說 這場合可不是粉絲見面會哪能說休息就能休息的 表面上還是笑著應下了。
她繼續游走在人群裏。
又過了一會兒 大衛過來了 不久前對她還冷淡的區域總監
此刻臉上近似於媚笑 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程小姐 您累嗎？去休息室休息吧。”
“呃？我不累。”
“告訴您一件喜訊 剛才馮董訂購了一百套星月系列。”
“奪少？？”程亦歆甚至覺得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
“整整一百套 是我們今晚全場銷售額最高的藝人。您辛苦了 我在休息室為您準備了些點心。”
程亦歆下意識看向馮年在的方向 對方卻已經帶著秘書往外走了。
馮年走出會場 門口的記者立馬湧了過來 舉著攝像機對她哢哢哢一頓拍。
“馮董！您能解釋一下最近網上的新聞嗎？？！”
馮年停下腳步 明知故問：“什麽新聞？”
“就是有傳言說您和程亦歆存在不正當的關系。”記者說出這話時都覺得有些離譜 面前老爺子這年齡……有心也無力啊。
“狗屁！”馮年直接就開罵 “哪個說的 看老子不撕爛他的嘴！到處造謠是不是不想活了！？”
馮年氣本場就強 生氣起來更是具有壓迫感 提問的記者麥克風都抖了下差點掉下來。
“那 那那您這次出席格麗斯的活動又這麽早離場是……？”後排的記者冷汗涔涔問。
“當然是來支持亦歆的代言 要不然就這值得我來一趟？可笑！”
馮年說這話時 品牌方活動負責人就站在他身旁 聽過也是保持得體的微笑 一副‘金主爸爸說得對’的表情。
等等……有瓜！
“那您和程亦歆的關系是……？為什麽會來支持她？”
“程亦歆是我孫女 她的靠山就是我馮年。還有什麽問題？”馮年臉色陰沈 隨時可能發怒 保安適時出來護住老爺子將記者推開 由負責人親自護送上車。
點頭哈腰的謙卑模樣 哪還有頂奢一哥的高姿態。
果然鈔能力在哪個行業都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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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她才決定站出來轉發為好友送上祝福,幾乎是同一時間,她看到3G沖浪的黃欣希也轉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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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她們毅然決然發聲支持好友後，很大程度獲得好感，圈了一波路人粉。
有人起了頭,圈內好友見輿論走向不錯，也跟著轉發送上祝福,雖然其中不乏有跟風蹭流量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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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程崽：能說出來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氣,姐姐你真的好勇敢[流淚][流淚][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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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歆發完微博就沒有看了，雖然目前大部分都是些良性言論，但也有抵制她的評論，只是發出來瞬間就被最新評論刷下去了。
因為有很多記者媒體都在蹲她的行程，一些行程不得不取消，暫停工作。
那些人蹲不到她，就跑到池意公司樓下，被保安叉出去了。
未來城又湧入一大批去打卡蹭熱度的網紅，那架勢比之前剛走紅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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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扒不出什麽新意，有好事的營銷號提起了之前被很快壓下去的，程亦歆與“七旬老翁深夜密會”的事，在這個節骨眼提起來妥妥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討厭又無底線。
因著池意對外並沒有公開她與馮氏集團的關系，所以無良營銷號便扭曲她是被富翁甩了，才找上池意作為“靠山”。
很快營銷號就又扒出“七旬老翁”便是不久前程亦歆所開豪車的車牌的持有人——馮年，坐擁億萬財富的馮氏集團創始人。
得出“結論”，程亦歆被馮年甩了，還得了一輛千萬豪車作為分手費。
營銷號底下全是罵無良營銷號販劍炒冷飯，但這並不影響它作為一個熱門話題，當事人沒有回應就可以盡情瞎編。
這種臟水在程亦歆身上已經不是一兩回了，她翻了個白眼都懶得理會，反正網友都在罵營銷號太能胡扯。
“要不要吃葡萄？”池意拿起一顆葡萄詢問她。
電視機在放著千集家庭連續劇，看到現在還是沒有看完，正好池總也給自己放了幾天假，一起在家看電視，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要，你幫我剝。”程亦歆舒舒服服倚在沙發扶手上，雙腿搭在池意腿上，這是她尋到舒服的看劇姿勢。
池意剝了一顆，葡萄飽滿多汁，一些汁水沾到了指尖。
剝完之後，餵給她。
程亦歆捉住池意的手腕，咬下那顆葡萄，垂眸盯著她的指尖看。
“甜嗎？”池意問。
她沒很快回答，咽下葡萄後，張嘴含住池意的指尖，舌尖輕輕掃過，是和葡萄一樣的味道，甜甜的。
濕濕滑滑的觸感讓池意的手指抖了一下，這時候程亦歆擡眼直勾勾看她，含著她的指尖含糊說：“甜。”
像小貓一樣，千嬌百媚。
池意抿了下唇，心下一動，伸手攬住她的後腰，對方配合著往前挪了下，直接坐在她腿上。
雙手勾住池意的肩膀，低頭用額頭貼了貼對方的額頭，“意意~”
氣氛好極了，雖然是白天，但也很適合交流感情。
只是吻才開始，還未漸入佳境，手機就響了。
“好煩哦。”程亦歆皺眉。
池意看了眼，“是你的手機響，文靜姐打來的。應該是工作的事，接吧。”
程亦歆輕嘆了口氣，拿過手機，繼續坐在池意的腿上，膝蓋抵著她身側的沙發軟墊，面對池意下巴枕在她的肩膀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
“亦歆，通知你一件事情。”李文靜的聲音還挺嚴肅，“過陣子開機的那部戲取消了，導演剛和我溝通過，覺得你不合適，他們要換人。”
她沒有問為什麽，要拍的是戲是個都市戀愛故事，作為一個出櫃的女演員，和男演員拍愛情戲，別說觀眾看了出戲，她自己都有些不自在。
池意自然是聽到了她被取消合作，環住她腰的手，騰了一只輕撫她的後背以示安撫。
“以後你的戲路會窄一些，做好心理準備吧。下半年那部戲，估計也是要換人的，只是那邊還沒有傳來消息。”
“嗯，好。”
“網上那些說你和馮董的謠言，你不用理會，反正有腦子的都不會相信，過一陣就好了。你安慰一下池總，讓她別生氣。”
“嗯我知道。”她頓了下，“我那些代言……”
她出櫃的新聞高掛熱搜榜一三天，都沒有要下去的趨勢，她沒敢問自己代言被取消了多少，要賠多少錢。
“品牌方我都溝通過了，沒有遇到解約意向的。只是因為你的消息太突然，有幾個品牌覺得你不太穩定，代言到期可能不會續約。”
“那沒關系，只要不讓我賠錢就行。”程亦歆嘴角高高揚起，從她用下巴蹭池意的動作不難看出喜悅。
“還有格麗斯的代言……那邊很生氣，我本來以為要黃了，今天又聯系我表示願意合作，條件是下周就要出席新品發布會。”
品牌也很精，作為當下話題爆點的程亦歆，只要亮相就能帶來相當可觀的流量。
對程亦歆來說也不虧，就同意了。
完全忘了要沖業績的事。
“你要去新品發布會嗎？”池意問。
“現在看來是的，你不會要說……又邀請你了吧？”
池意點了下頭。
“那你不要去了。”程亦歆說，“省得被拿來當話題噱頭。”
“好。”
幾天後，程亦歆自出櫃後首次現身便是格麗斯的新品發布會。
一堆的記者在活動現場門口蹲點，企圖抓拍程亦歆首次現身的一手資料，導致其他的藝人都有些黯然失色。
程亦歆從保姆車走出來，一襲黑色抹胸長裙穿在身上更增添成熟的禦姐氣質，面色紅潤氣色飽滿，不少人調侃不愧是戀愛中的狀態。
作為正式的代言人，程亦歆甫一入場，工作人員便過來，一對一指引她流程，還領著她到紅毯簽到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相比第一次，總覺得這次品牌對她更重視了一些。
在等候活動開始的時間裏，程亦歆剛坐下，轉頭就看到入口處有人進來了，主角被包圍在人群裏，仔細還能辨別出那些是品牌方的人以及非富即貴的svvip客戶。
太好奇了，她站起來假裝喝水順便看了眼是誰這麽大的陣仗。
結果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花白的頭發，瞬間坐了下去。
好像是……老爺子？？
在這個媒體在場的場合，遇到馮年可不是什麽好事啊，指不定那些營銷號又要怎麽造謠呢。
馮年今天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裝，精神抖擻，品牌高層聞訊紛紛趕來鞍前馬後，生怕怠慢了如此重要的貴客，一時間場內其他的vip都黯然失色。
她偷偷觀察著馮年的動向，還好，老爺子像大熊貓似的被保護著，陸續有來賓過去與他打招呼。
一時半會是註意不到她的。
會場暗了下來，意味著發布會正式開始。
模特們穿戴新品走秀，程亦歆腦子裏卻惦記著她今晚的業績目標。
至少要賣出十套，而新品還是預訂的方式，一個月後正式開放購買才能拿到。
講解完新品是自由活動環節，svip們的社交活動，也是“高級銷售”的推銷環節。
她先是去和區域總監打招呼，對方在和咖位更大的代言人說話，隨手給她指了一個覺得有意向的vip。
“陳先生、陳太太，您好。”程亦歆端著笑容，還沒等推薦，陳太太便一臉嫌棄地拉著丈夫：“我知道你是同性戀，別說了，沒興趣。”
“……”說不投機半句多。
程亦歆轉身就要走，想尋找下一個潛在客戶，沒成想在人群中和馮年的秘書對上了眼。
對方快步過來了，“程小姐，跟我來。”
馮年站在角落，手裏端著一杯香檳，還真有點兒電影裏的老紳士感覺。
走近就聽到和他套近乎的晚輩：“馮董，很久不見您了，沒想到能在這次活動上見到您。真是倍感榮幸。”
“挺好你忙吧。”老爺子隨口就把人打發走了。
“外、外公……”程亦歆訕訕笑了下 聽上去老爺子似乎不參加這些活動 怎麽就這次撞上了。
“您是來給外婆買禮物的嗎？”
“算是吧。”馮年端著酒杯看她 上下打量一眼 看到她佩戴的珠寶 便問：“我看你這套就挺好 多少錢？”
看樣子老爺子似乎支持她的業績 程亦歆笑瞇瞇地回覆了。
還差九套。
馮年‘哦’了聲 轉頭吩咐秘書：“把大衛叫來。”
又對程亦歆說：“好了你去休息 要是覺得累了 就早點回去。”
程亦歆想說 這場合可不是粉絲見面會哪能說休息就能休息的 表面上還是笑著應下了。
她繼續游走在人群裏。
又過了一會兒 大衛過來了 不久前對她還冷淡的區域總監
此刻臉上近似於媚笑 語氣都溫柔了許多。
“程小姐 您累嗎？去休息室休息吧。”
“呃？我不累。”
“告訴您一件喜訊 剛才馮董訂購了一百套星月系列。”
“奪少？？”程亦歆甚至覺得自己耳朵出現問題了。
“整整一百套 是我們今晚全場銷售額最高的藝人。您辛苦了 我在休息室為您準備了些點心。”
程亦歆下意識看向馮年在的方向 對方卻已經帶著秘書往外走了。
馮年走出會場 門口的記者立馬湧了過來 舉著攝像機對她哢哢哢一頓拍。
“馮董！您能解釋一下最近網上的新聞嗎？？！”
馮年停下腳步 明知故問：“什麽新聞？”
“就是有傳言說您和程亦歆存在不正當的關系。”記者說出這話時都覺得有些離譜 面前老爺子這年齡……有心也無力啊。
“狗屁！”馮年直接就開罵 “哪個說的 看老子不撕爛他的嘴！到處造謠是不是不想活了！？”
馮年氣本場就強 生氣起來更是具有壓迫感 提問的記者麥克風都抖了下差點掉下來。
“那 那那您這次出席格麗斯的活動又這麽早離場是……？”後排的記者冷汗涔涔問。
“當然是來支持亦歆的代言 要不然就這值得我來一趟？可笑！”
馮年說這話時 品牌方活動負責人就站在他身旁 聽過也是保持得體的微笑 一副‘金主爸爸說得對’的表情。
等等……有瓜！
“那您和程亦歆的關系是……？為什麽會來支持她？”
“程亦歆是我孫女 她的靠山就是我馮年。還有什麽問題？”馮年臉色陰沈 隨時可能發怒 保安適時出來護住老爺子將記者推開 由負責人親自護送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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