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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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是什麽節目！！？？”
“戀愛真人秀。”李文靜重覆一遍,並給她介紹：“名字叫《心動的只有我嗎》是當下最火戀綜，第一季收視率很不錯,制作組打算出第二季,邀請你參加也是看中你的熱度。”
“……”程亦歆無語到沈默了好幾秒，就是說，不要太離譜。
“我不會上這個節目的，如果一定要去接,我寧願去唱跳選秀。”
“唱跳選秀你條件不夠啊。”李文靜殘酷說出事實：“練習生選秀出道,你的年齡咖位擺在這,和十幾歲的小孩子搶資源說不過去了。再往上姐姐類型的選秀，你的年齡就太小了。”
李文靜說完,聽到那頭又一次陷入沈默,她頓了下,繼續游說她：“你不用對戀愛綜藝太抗拒，沒那想的那麽不堪，第二季有主推的cp，給你的合同沒有安排cp，最後也不會牽手成功,算是BE劇本。”
“劇本內容基本上就是選擇心動的嘉賓約會，吃吃喝喝,聊聊天談談理想,給的出場費也足夠多，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工作類型嗎？”
“按照你現在這個不收斂的行事風格,遲早有天要被爆出你和池意的實錘，如果有這個戀綜加身，就算再傳出來你倆的緋聞，網友們都只會半信半疑,不會影響到你的事業。”
說到這李文靜停了一下，補充道：“還有池總的事業。我跟你說啊，商場其實也是有點忌諱這個的，若是爆出來你們的戀情，勢必會影響到壹心商貿的股價，還是會有損失的！”
程亦歆聽完李文靜嘚啵嘚啵說一大堆，看向池意，向她求證。
池意沒有表態，商場人到池意的位置，普羅大眾只會在意自己能獲得的利益，至於老板是男是女、性取向如何根本不重要。
況且壹心商貿是做實業，其中壹心超市就有極其穩定的本地受眾顧客，互聯網評價如何對顧客來說根本不重要。
池意想了下，小聲說：“文靜姐接這個節目不止是這麽純粹的原因吧？”
屋子裏很安靜，池意壓低的聲音還是傳到了那頭李文靜的耳朵裏。
她忙說：“池總你也在啊？哦對我忙傻了，你去探班來著。”有明眼人在場，李文靜是再開心不過的。
“池總，確實接的原因不只是這樣。之前這個電視臺給亦歆發出過合作邀請，已經拒絕過兩次了，事不過三，再拒絕就不合適了吧？現在互聯網時代了，電視臺旗下的TV頻道擁有極大的流量，如果被拉黑，意味著以後有關的合作都拿不到了，對演員來說是很大的損失。”
“這次節目組也很有誠意，不拉CP、不亂剪輯、不惡意制造話題，可以寫進合同裏，在當下的環境來說很可貴了。”
池意認真思考，權衡利弊後和程亦歆說：“聽起來似乎還不錯，因為之前直播帶貨的事，很多網友知道你的名字，對你本人實際是不了解的，如果能有一個真人秀讓大家了解到真實的你，相信對你的風評提升有幫助。”
“對對對！”李文靜忙附和，“不愧是池總，想的就是透徹！”
程亦歆摁下屏幕的麥克風靜音鍵，身體前傾湊到池意面前，用嚴肅的語氣說：“這可是戀愛綜藝哦？如果我看上別的嘉賓怎麽辦，又或者男嘉賓對我意圖不軌怎麽辦？”
“我絕對信任你。”池意說，“至於男嘉賓…如果對你不軌，首先這個可能不會成立。既然是在鏡頭前，即便是再爛的人，都會有所顧忌。至於私下的……”池意很冷地笑了一聲：“我會教它做人。”
確實。
一些私下人品極其差的演員，在鏡頭前的評價卻是出奇的好，絕大部分渣男明星為了降低被爆塌房的概率，很少會找圈內人。
而近幾年的娛樂圈，時不時爆出毀三觀的醜聞，讓節目工作人員不得不連夜加班打碼，所以現在的資本在選人上，品德也成了考量的一部分。
程亦歆極輕地哼了聲，坐直身體，關掉麥克風靜音，進而問：“其他嘉賓有哪些？”
“其他嘉賓還沒有定，據制作人說現在還是籌備階段，嘉賓都還在溝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季的嘉賓職業很多樣，不局限於演藝圈的人。”
程亦歆聽著那頭李文靜說話，池意身體貼了過來，雙手環住她的腰，還有撒嬌討好的意思。
她一偏頭，就看到某只小鹿眨著她明亮的大眼睛看她，讓她一下子聯想到小鹿搖晃著自己短短的尾巴討好主人。
心裏剛升起的小疙瘩一下就被撫平了。
程亦歆摸摸池意的臉，又貼貼。
“我知道的大概會請模特、運動員、醫生、歌手、企業家……這期算是大雜燴了，挺多的。”
“企業家哎。”程亦歆看著池意笑說：“怎麽沒把你請去？”
“我？”池意也是笑，“我去和男嘉賓搶你麽？”
自池意在網上嶄露頭角之後，邀請她的訪談節目更多了，甚至還有請她代言、直播的，池意都沒有接受。
到目前為止，池意在網上的活躍度僅限於路人街拍，程亦歆的微博裏，還有一些活動宣傳，以及之前誤入綜藝錄制的極短時間，很多人只是憑照片裏池總的盛世美顏入坑的。
可實際上他們不清楚池意的喜好、說白了，看的只是靜態照片，對池意的了解更多的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因為神秘，才會對她抱有美好的憧憬，像一種寄托。
而池總不在乎那些網友如何評價她，對出現在鏡頭前展露給世人看，並不感興趣，即便這樣能夠吸引很多粉絲達到流量變現，她都不屑。
“哈哈哈……”程亦歆笑了出來，在她臉上‘啵’的親了一大口，“不過想來邀請你也不會參加的，就算你參加了，那些男嘉賓絕對不敢和你搭訕。”
“餵……你們小倆口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還在談工作呢……”
“知道了。”程亦歆說，“您還有事嗎？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們，我要和我家池意寶寶夜話了。”
“……”李文靜默默把電話掛了。
談戀愛了不起啊。
好在還是把小祖宗說服了。
上班族池總在鎮州待了個周末便回到工作崗位了，之後還是每個周末過來探女朋友的班。
池意在的時候，程亦歆都沒有做羊毛氈，生怕被她發現自己在偷摸準備禮物，就沒有驚喜了。
只是隨著劇組拍攝強度越大，程亦歆白天要和演員溝通劇本，晚上回去累得只想睡大覺，做羊毛氈的時間更少了。
“歆姐，要不我幫你吧？”小雨看著程亦歆午休時間草草吃完飯，又拿起了羊毛氈，爭分奪秒的樣子讓人動容。
“我要送給池意的，還是我自己來。”程亦歆說，“沒事，我快做好了。”
說著，她捧起手裏圓潤的球，這只是小鹿的身體、最簡單的部分，其餘更精細覆雜的根本沒開始弄。
小雨是不相信這個“快”，按照程亦歆每天擠牙膏似的進度，拍完這部戲能做好都算快了。
可據當事人說，池總的生日還有不到半個月了。
難，難於上青天吶。
“誒。”程亦歆腦袋突然閃過一張臉，她放下手裏的毛球，問：“之前那個馮爺爺，有來嗎？”
“沒有。”小雨搖搖頭，“我記得從烤紅薯那天就沒有見過他了，當時不是說要吃豆花嗎？第二天買了，他也沒來。”
算算自那之後半個多月過去了，老爺子沒有再出現過。
難道真是新鮮感過去了，就不來了？
可程亦歆想著有點不甘心，好不容易有接近池意家人的機會，自己還沒有給池意外公刷夠好感，人就不見了。
她拉開窗簾，外面的工作人員又開始忙碌布置現場了，下午她的戲排在後面，還有點休息時間。
想了想，拿上外套下車，“我下去看看他們拍戲情況。”
剛下車走了幾步，小雨就追了出來，說：“歆姐，你手機沒拿，有電話來了。”
程亦歆一看，媽媽打來的。
找了處沒人的背景，她接起電話。
“亦歆哪，我聽池意說你在鎮州拍戲呢？”
“對啊，怎麽啦。”說完她頓了下，補充道：“我拍戲呢，可抽不開身回家吃飯啊。”
鎮州距離程家不算遠，開車大約一小時就能到，和京寧比起來是相當的近。
“我都還沒說。”程媽媽嗔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爺爺奶奶歲數大了，離那麽近抽空去看看你爺爺奶奶啊！”
程亦歆思索了下，“我看看地圖啊。”
她打開地圖一查，才發現從這裏出發去爺爺奶奶家是那麽的近，預計時間半小時左右，和從家裏出發差不多的時間。
“近吧？”程媽媽說，“你小的時候還經常去，每次都是你爺爺開摩托車載你去，現在長大了，有能力了要多孝順老人。”
“好。”程亦歆說，“等殺青了我就過去，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拍戲，很忙。”
程媽媽嗯了聲，“你要註意身體，該休息還是要休息，有什麽事跟爸爸媽媽說。”
又說了幾句體己話，這才結束通話，程亦歆輕呼了一口氣。
說起來和池意第一次見面還要追溯到爺爺家附近的小河邊，雖然那時候的記憶到現在還只是碎片狀，但不妨礙追憶往昔。
打算到時候詢問池意的意見，帶她故地重游。
“大家準備一下啊！再有個十分鐘就開拍了！要補妝的趕緊！”導演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程亦歆定了定神，導演在看劇本，其他人都在忙活。
“馬導。”她走過去打招呼。
“亦歆來了啊，你的戲在下下條，等拍完就到你了，先坐會。”
“好嘞。”
程亦歆拿過小馬紮，坐在馬洲旁邊，想先旁敲側擊，可思緒百轉千回沒想好怎麽開口。
幹脆開門見山：“導，我之前給你推薦，演我初戀惡毒爺爺的老爺子什麽時候來？算算日程 也差不多該拍了吧。”
馬洲正在喝水 差點嗆了下。
“咳 不急、不急。”他把水杯放到一旁 老爺子不來他還輕松些 已經想好等過些時日老爺子新鮮感完全消失 忘了這事 就找其他演員演惡毒爺爺的角色。
“這怎麽能不急呢？”程亦歆說 “老爺子演技不行啊 之前我們對戲對一半人就跑了 你得把他叫來 我這段時間好好指導指導他 等開拍了一條過也不耽誤事。”
“沒事沒事！”導演忙擺手 “我不著急拍這段！到時候要實在不行換人就是了。”
“都定好了怎麽能隨便換人？不然你之前就不要答應 這是關乎誠信問題 你想想一個空巢老人多期待這次的拍攝 結果人來了 你說不演了 這不是給人家希望又讓人失望嗎？不妥、不妥！”
程亦歆說得一套一套的 這鍋掛在導演背上覺得甚是沈重。
要不是老爺子不讓說 他都想提著程亦歆的耳朵告訴她：人家億萬富翁少操心資本家的事。
遠在京寧的老爺子猛打了個噴嚏 把馮思齊的瞌睡都嚇醒了。
老爺子抓著掃把頭敲了敲小黑板 說：“仔細聽爺爺出題 認真回答。”
“假如你出去玩 錢包證件都掉了 身無分文走在陌生的大街上 聯系不上朋友。就在你最無助的時候
一個年輕有為的帥哥出現了 他提出來幫你找住的地方還借你錢……”
“臭男人！肯定對我有所企圖！”馮思齊拍桌而起 義憤填膺道：“有困難找警察！不幫我報警打110 幫我找住的地方？怕不是想騙我跟他回家！給我死！”
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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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歆無語到沈默了好幾秒，就是說，不要太離譜。
“我不會上這個節目的，如果一定要去接,我寧願去唱跳選秀。”
“唱跳選秀你條件不夠啊。”李文靜殘酷說出事實：“練習生選秀出道,你的年齡咖位擺在這,和十幾歲的小孩子搶資源說不過去了。再往上姐姐類型的選秀，你的年齡就太小了。”
李文靜說完,聽到那頭又一次陷入沈默,她頓了下,繼續游說她：“你不用對戀愛綜藝太抗拒，沒那想的那麽不堪，第二季有主推的cp，給你的合同沒有安排cp，最後也不會牽手成功,算是BE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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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李文靜停了一下，補充道：“還有池總的事業。我跟你說啊，商場其實也是有點忌諱這個的，若是爆出來你們的戀情，勢必會影響到壹心商貿的股價，還是會有損失的！”
程亦歆聽完李文靜嘚啵嘚啵說一大堆，看向池意，向她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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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壹心商貿是做實業，其中壹心超市就有極其穩定的本地受眾顧客，互聯網評價如何對顧客來說根本不重要。
池意想了下，小聲說：“文靜姐接這個節目不止是這麽純粹的原因吧？”
屋子裏很安靜，池意壓低的聲音還是傳到了那頭李文靜的耳朵裏。
她忙說：“池總你也在啊？哦對我忙傻了，你去探班來著。”有明眼人在場，李文靜是再開心不過的。
“池總，確實接的原因不只是這樣。之前這個電視臺給亦歆發出過合作邀請，已經拒絕過兩次了，事不過三，再拒絕就不合適了吧？現在互聯網時代了，電視臺旗下的TV頻道擁有極大的流量，如果被拉黑，意味著以後有關的合作都拿不到了，對演員來說是很大的損失。”
“這次節目組也很有誠意，不拉CP、不亂剪輯、不惡意制造話題，可以寫進合同裏，在當下的環境來說很可貴了。”
池意認真思考，權衡利弊後和程亦歆說：“聽起來似乎還不錯，因為之前直播帶貨的事，很多網友知道你的名字，對你本人實際是不了解的，如果能有一個真人秀讓大家了解到真實的你，相信對你的風評提升有幫助。”
“對對對！”李文靜忙附和，“不愧是池總，想的就是透徹！”
程亦歆摁下屏幕的麥克風靜音鍵，身體前傾湊到池意面前，用嚴肅的語氣說：“這可是戀愛綜藝哦？如果我看上別的嘉賓怎麽辦，又或者男嘉賓對我意圖不軌怎麽辦？”
“我絕對信任你。”池意說，“至於男嘉賓…如果對你不軌，首先這個可能不會成立。既然是在鏡頭前，即便是再爛的人，都會有所顧忌。至於私下的……”池意很冷地笑了一聲：“我會教它做人。”
確實。
一些私下人品極其差的演員，在鏡頭前的評價卻是出奇的好，絕大部分渣男明星為了降低被爆塌房的概率，很少會找圈內人。
而近幾年的娛樂圈，時不時爆出毀三觀的醜聞，讓節目工作人員不得不連夜加班打碼，所以現在的資本在選人上，品德也成了考量的一部分。
程亦歆極輕地哼了聲，坐直身體，關掉麥克風靜音，進而問：“其他嘉賓有哪些？”
“其他嘉賓還沒有定，據制作人說現在還是籌備階段，嘉賓都還在溝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季的嘉賓職業很多樣，不局限於演藝圈的人。”
程亦歆聽著那頭李文靜說話，池意身體貼了過來，雙手環住她的腰，還有撒嬌討好的意思。
她一偏頭，就看到某只小鹿眨著她明亮的大眼睛看她，讓她一下子聯想到小鹿搖晃著自己短短的尾巴討好主人。
心裏剛升起的小疙瘩一下就被撫平了。
程亦歆摸摸池意的臉，又貼貼。
“我知道的大概會請模特、運動員、醫生、歌手、企業家……這期算是大雜燴了，挺多的。”
“企業家哎。”程亦歆看著池意笑說：“怎麽沒把你請去？”
“我？”池意也是笑，“我去和男嘉賓搶你麽？”
自池意在網上嶄露頭角之後，邀請她的訪談節目更多了，甚至還有請她代言、直播的，池意都沒有接受。
到目前為止，池意在網上的活躍度僅限於路人街拍，程亦歆的微博裏，還有一些活動宣傳，以及之前誤入綜藝錄制的極短時間，很多人只是憑照片裏池總的盛世美顏入坑的。
可實際上他們不清楚池意的喜好、說白了，看的只是靜態照片，對池意的了解更多的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因為神秘，才會對她抱有美好的憧憬，像一種寄托。
而池總不在乎那些網友如何評價她，對出現在鏡頭前展露給世人看，並不感興趣，即便這樣能夠吸引很多粉絲達到流量變現，她都不屑。
“哈哈哈……”程亦歆笑了出來，在她臉上‘啵’的親了一大口，“不過想來邀請你也不會參加的，就算你參加了，那些男嘉賓絕對不敢和你搭訕。”
“餵……你們小倆口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還在談工作呢……”
“知道了。”程亦歆說，“您還有事嗎？沒事就不要打擾我們，我要和我家池意寶寶夜話了。”
“……”李文靜默默把電話掛了。
談戀愛了不起啊。
好在還是把小祖宗說服了。
上班族池總在鎮州待了個周末便回到工作崗位了，之後還是每個周末過來探女朋友的班。
池意在的時候，程亦歆都沒有做羊毛氈，生怕被她發現自己在偷摸準備禮物，就沒有驚喜了。
只是隨著劇組拍攝強度越大，程亦歆白天要和演員溝通劇本，晚上回去累得只想睡大覺，做羊毛氈的時間更少了。
“歆姐，要不我幫你吧？”小雨看著程亦歆午休時間草草吃完飯，又拿起了羊毛氈，爭分奪秒的樣子讓人動容。
“我要送給池意的，還是我自己來。”程亦歆說，“沒事，我快做好了。”
說著，她捧起手裏圓潤的球，這只是小鹿的身體、最簡單的部分，其餘更精細覆雜的根本沒開始弄。
小雨是不相信這個“快”，按照程亦歆每天擠牙膏似的進度，拍完這部戲能做好都算快了。
可據當事人說，池總的生日還有不到半個月了。
難，難於上青天吶。
“誒。”程亦歆腦袋突然閃過一張臉，她放下手裏的毛球，問：“之前那個馮爺爺，有來嗎？”
“沒有。”小雨搖搖頭，“我記得從烤紅薯那天就沒有見過他了，當時不是說要吃豆花嗎？第二天買了，他也沒來。”
算算自那之後半個多月過去了，老爺子沒有再出現過。
難道真是新鮮感過去了，就不來了？
可程亦歆想著有點不甘心，好不容易有接近池意家人的機會，自己還沒有給池意外公刷夠好感，人就不見了。
她拉開窗簾，外面的工作人員又開始忙碌布置現場了，下午她的戲排在後面，還有點休息時間。
想了想，拿上外套下車，“我下去看看他們拍戲情況。”
剛下車走了幾步，小雨就追了出來，說：“歆姐，你手機沒拿，有電話來了。”
程亦歆一看，媽媽打來的。
找了處沒人的背景，她接起電話。
“亦歆哪，我聽池意說你在鎮州拍戲呢？”
“對啊，怎麽啦。”說完她頓了下，補充道：“我拍戲呢，可抽不開身回家吃飯啊。”
鎮州距離程家不算遠，開車大約一小時就能到，和京寧比起來是相當的近。
“我都還沒說。”程媽媽嗔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爺爺奶奶歲數大了，離那麽近抽空去看看你爺爺奶奶啊！”
程亦歆思索了下，“我看看地圖啊。”
她打開地圖一查，才發現從這裏出發去爺爺奶奶家是那麽的近，預計時間半小時左右，和從家裏出發差不多的時間。
“近吧？”程媽媽說，“你小的時候還經常去，每次都是你爺爺開摩托車載你去，現在長大了，有能力了要多孝順老人。”
“好。”程亦歆說，“等殺青了我就過去，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拍戲，很忙。”
程媽媽嗯了聲，“你要註意身體，該休息還是要休息，有什麽事跟爸爸媽媽說。”
又說了幾句體己話，這才結束通話，程亦歆輕呼了一口氣。
說起來和池意第一次見面還要追溯到爺爺家附近的小河邊，雖然那時候的記憶到現在還只是碎片狀，但不妨礙追憶往昔。
打算到時候詢問池意的意見，帶她故地重游。
“大家準備一下啊！再有個十分鐘就開拍了！要補妝的趕緊！”導演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
程亦歆定了定神，導演在看劇本，其他人都在忙活。
“馬導。”她走過去打招呼。
“亦歆來了啊，你的戲在下下條，等拍完就到你了，先坐會。”
“好嘞。”
程亦歆拿過小馬紮，坐在馬洲旁邊，想先旁敲側擊，可思緒百轉千回沒想好怎麽開口。
幹脆開門見山：“導，我之前給你推薦，演我初戀惡毒爺爺的老爺子什麽時候來？算算日程 也差不多該拍了吧。”
馬洲正在喝水 差點嗆了下。
“咳 不急、不急。”他把水杯放到一旁 老爺子不來他還輕松些 已經想好等過些時日老爺子新鮮感完全消失 忘了這事 就找其他演員演惡毒爺爺的角色。
“這怎麽能不急呢？”程亦歆說 “老爺子演技不行啊 之前我們對戲對一半人就跑了 你得把他叫來 我這段時間好好指導指導他 等開拍了一條過也不耽誤事。”
“沒事沒事！”導演忙擺手 “我不著急拍這段！到時候要實在不行換人就是了。”
“都定好了怎麽能隨便換人？不然你之前就不要答應 這是關乎誠信問題 你想想一個空巢老人多期待這次的拍攝 結果人來了 你說不演了 這不是給人家希望又讓人失望嗎？不妥、不妥！”
程亦歆說得一套一套的 這鍋掛在導演背上覺得甚是沈重。
要不是老爺子不讓說 他都想提著程亦歆的耳朵告訴她：人家億萬富翁少操心資本家的事。
遠在京寧的老爺子猛打了個噴嚏 把馮思齊的瞌睡都嚇醒了。
老爺子抓著掃把頭敲了敲小黑板 說：“仔細聽爺爺出題 認真回答。”
“假如你出去玩 錢包證件都掉了 身無分文走在陌生的大街上 聯系不上朋友。就在你最無助的時候
一個年輕有為的帥哥出現了 他提出來幫你找住的地方還借你錢……”
“臭男人！肯定對我有所企圖！”馮思齊拍桌而起 義憤填膺道：“有困難找警察！不幫我報警打110 幫我找住的地方？怕不是想騙我跟他回家！給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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