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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爸媽不在的日子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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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爾冬走在糖做的建築裏,糖造的燈發不出光來,黑漆漆的,手扶著黏糊糊的糖樓梯緩緩往上走,偶爾能感覺得有什麽東西滴在他臉上。

舔一下,是陌生的甜味,難吃得他舌尖發麻。

建築裏似乎只有這麽一條螺旋狀的樓梯,他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往上方的亮處走。上面有什麽?什麽人,什麽東西在等著他?

頭頂的光點開始變大,喧鬧的聲音響起來,糖士兵駕著他走上審判席,糖法官敲敲槌,讓大家安靜下來。

“蒼爾冬,你認罪嗎?”

什麽罪?

蒼爾冬朝兩邊看去,坐席上全是他熟悉的糖果,人形的,動物的,圓的,方的,顆粒的,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它們笑著朝他指指點點,夾心的糖連裏頭的果醬都漏了出來。

荒誕,詭譎,陌生。

這是夢嗎?那他被判決以後,會被砍頭嗎?

“我沒罪。”

“他說他沒罪,他說他沒罪!”

笑聲變得越來越大,硬糖捶著地,讓自己碎成一塊塊的,碎渣濺到他臉上,有點兒黏。

“肅靜肅靜!”糖法官又一次敲槌,它拿起面前的紙,但因為融化了,濕噠噠地滴下糖水來,“你的罪名是——沈溺在糖的世界裏,而對危險一無所知!”

蒼爾冬張了張嘴出聲,卻被吵嚷聲淹沒,審判席的所有人都在指責著他,他想要辯解,可不管是腦子裏想的還是嘴巴裏說的,都一點作用都沒有。

算了吧,反正也沒有人願意聽,那就替他安上刑架,送上刑臺吧。

“冬冬,該醒來了哦,演出要開始了。”

糖突然化了個幹凈,蒼爾冬覺得自己被一腳踹進了深淵裏,身體上的疼痛感一瞬間明晰起來,生理性淚水源源不斷滾落下來,嘴巴裏卻塞著圓球狀的東西,讓他不能喊疼,身上有什麽油狀物滑下,粘膩的觸感讓他感到反胃。

“冬冬,再不醒來,大家就要不開心了哦。”

蒼爾冬皺著眉睜開眼,面前一左一右有兩面鏡子,可以看到他自己跪坐在一個圓形的舞臺上,一束粉色的光打在他身上,臉上帶著遮住半張臉的面具,嘴巴裏塞著口球,雙手背於身後固定在地面上豎起的一根棍子上,一件半透明的衣服聊以庇體,半遮半掩下可以看見乳頭挺翹的形狀,雙膝打開與肩寬,腳踝挨著,臀縫卡著那根冰涼的棍子。

紀延站在他身後,手裏捏著一根連接著裝著金黃色甘油罐子的軟管,軟管裏的液體滴出來,剛好滑進他的私處。

他看不清紀延的表情,但讓他恐懼的不只是這一點。

場下有觀眾,帶著面具,或坐或站或跪著的觀眾們,視線掃過他身體的每個角落,悉悉索索地發出討論聲,還有零落的歡呼聲。

“你看啊,冬冬,”紀延蹲下來,逼迫著蒼爾冬看向觀眾席,“大家都在為你鼓掌呢!”

蒼爾冬小幅度地搖著頭,身體被束縛到幾乎不能動,紀延的手揪著他的頭發,力道大到要連根拔起。

紀延就著姿勢替他把鬢角的碎發理到耳後,還是平日裏的溫柔模樣,眼神裏卻多了些什麽東西,隨著男人一身響指,身後的大屏幕便亮了起來,臺下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那是蒼爾冬各個部位的照片,脖子,胸,腰,臀,腿,足,沒有拍到臉,甚至連照片都帶了朦朧感,有幾張還看得出年齡的變化,最中間的則是最近的換衣服照片,還有印著尺痕的乳房以及巴掌印的屁股。

蒼爾冬想起來,紀延只有在他們倆獨處時,才會給他吃那種小顆的糖,甜中帶了點酸。

回憶起來,後槽牙都軟。

“冬冬你看,你身體上的紅印好美。”

紀延喘著粗氣,迷戀地盯著那兩張照片,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卻在低頭看向蒼爾冬的那一刻變得陰翳:“他那麽完美,你卻不珍惜,還要他求而不得,賤人,垃圾,合該被人玩成娼妓!”

他在說什麽?

蒼爾冬抖得無法集中註意力,紀延的眼裏有各種他陌生的情緒,那雙冰冷的手也攀上了他的頸間,蓄勢待發著要把他掐死。

“蒼爾冬,你說方秋笙看到你這個樣子,會不會覺得你低賤到了塵埃裏?”

紀延的手覆上了蒼爾冬小巧的性器,那嫩莖顫巍巍地擡起頭,已經開始吐水,他手法嫻熟地上下撥弄著,蒼爾冬只覺得熱流自那處往上湧,從喉嚨裏叫囂著釋放。

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蒼爾冬努力搖著頭。

他控制不住自己,無法主宰自己的身體。

“沒了你,方秋笙就是最完美的Dom了,”紀延自然不會管他舒不舒服,把軟管捅進了蒼爾冬的後穴,“那麽——讓演出開始吧。”

蒼爾冬很想要集中註意力,卻沒有辦法,場下叫價一次,黏膩的液體就會前仆後繼地沖入他體內,沒一會兒小腹就隆起了弧度,像是懷胎三月,薄汗爬了全身,衣服都大半貼在了身上。

疼,脹,麻。

蒼爾冬覺得自己大概是快要死了。

就在拍賣即將進入高潮時,打在他身上的光陡然滅掉,有人走進來中止了這場演出。

“向各位尊敬的來賓道歉,本次拍賣品已由最高等級的調教師拍下。”

軟管被取走,取而代之的是肛塞,蒼爾冬被人松了綁擡上了小車,他不懂那人的話是什麽意思,只是有些不太好的預感,紀延想過來,卻被人攔住了。

只有那鬼魅般的話響在耳邊:“怎麽樣冬冬?結果比我想的還要完美啊,有最高級別的Dom要你,他會把你調教成最完美的Sub,不,是最完美的狗,哈哈,哈哈哈哈。”

紀延癲狂的笑還在持續著,蒼爾冬側躺在鋪了軟墊的車上,蓋著一塊羊毛毯,手捂著沈甸甸的肚子,他已經無力去判斷聽到的看到的事物都是什麽意思,連擡手去挪開肛塞的力氣都沒有。

車被推過一扇扇暗紅色的門,在最裏面那扇雕花紅木門前停下,侍者打開門,將他推了進去,就關門落了鎖。

房間裏很暖和,但是很暗,蒼爾冬本能地開始畏懼起黑暗來,他大睜著眼,看見床邊站了一個人,似乎早已等得不耐煩了,其他地方都收拾得幹幹凈凈的,唯有腳邊的地上零落地掉著道具。

那是一雙軍靴。

嗒,嗒,嗒。

沈穩的腳步聲靠近,對方步子邁得很大,三兩步就到了他跟前,蒼爾冬這才看見房間的主人是個什麽樣子,對方臉上也帶了面具,看不見臉,但下頜的線條鋒利,嘴角微挑,穿著軍裝一般的制服,腰間扣了一條鞭子。

他會做什麽?

蒼爾冬不知道,他已經哭不出眼淚來了,眼睛腫得酸澀,絕望地閉上了眼。

只聽搭扣啪嗒一聲,口球掉到了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蒼爾冬被那人抱進了浴室,地面是嶄新的白色,像是從沒有人用過,浴缸旁邊鋪了一塊軟墊,那人把他輕放在上面,拿過放在一旁的杯子,遞了過來。

蒼爾冬其實渴得嗓子冒煙,可他不想喝,就連水散發出來的那種味道都讓他覺得難受,他咬了咬牙,扭過臉去。

對方輕笑了一聲,把旁邊準備好的奶嘴裝上,扣著蒼爾冬的下巴,蠻橫地塞了進去,奶嘴的孔開得很大,蒼爾冬還是有點兒嗆到了,但很快他就發現水是溫的,還摻了味道熟悉的蜂蜜。

他像是小嬰兒吮吸奶水一樣汲取著水分,身體從最開始的緊繃到逐漸放松下來,喝完以後,癱倒在地上大喘著氣。

“我要回家,這是綁架,犯法的,我要回家。”

一杯蜂蜜水就讓蒼爾冬輕易地覺得面前人比變了模樣的紀延更好說話,捏著杯子不放,小聲懇求著。

“求人可不該是這種態度。”

那人聲音低沈嘶啞,卻讓蒼爾冬莫名覺得熟悉,只是還沒有看過去,一雙手鷹爪似的鉗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跪坐下去,又沒有任何預兆地踢掉了後面的肛塞。

沒了阻礙,肚子裏的甘油瘋狂地往外沖,蒼爾冬卻捏緊了拳頭,全身又緊繃了起來,那種排洩的感覺太過於明顯,他不想在陌生人面前像狗一樣做這樣羞恥的事情。

他低著頭把自己撐離地面,好讓肚子不再受壓迫,水的補充讓他的腦子開始破開混沌,紀延的聲音縈繞在他耳邊。

“蒼爾冬,你說方秋笙看到你這個樣子,會不會覺得你低賤到了塵埃裏?”

蒼爾冬死咬著嘴唇,血的味道散開來,他卻沒掉一滴眼淚。

對方顯然不滿意他的反抗,軍靴踏上了他的腰,擠壓著鼓脹的肚子,試圖讓他繳械投降,蒼爾冬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有這般疼過,不僅僅是疼在肉體上,還疼在腦子裏。

那句話就像是刀片一樣,一下下切割著他殘餘的理智,叫他保持清醒,叫他不要屈服。

軟鞭垂了下來,貼著他的臉,滑向他的背,就在他還在疑惑時,一鞭子抽到了蝴蝶骨上,發出清亮的聲音。

“啊!疼,疼,不要,不要打,好疼,好疼,啊!”

蒼爾冬趴在地上求饒,身後人卻像沒聽懂一樣,鞭子一下下落在他背上,一路向下,疼痛燎原般遍布整片背脊。

這還不是最難耐的,讓蒼爾冬瀕臨崩潰的,是每一次鞭打的間隔,疼痛緩下去,熱流就湧上來,那鞭子仿佛能懂他身上所有禁忌的敏感點,後穴裏濕噠噠的液體像是情動時出的水,咕滋咕滋發出淫靡的聲音來。

最後一鞭精準地打在他的後穴上,一聲悲鳴後,混著穢物的甘油系數沖出失了守的關口,前端也斷斷續續吐出白液,蒼爾冬只覺得腦子放了煙花,把他腦子裏炸成了一灘爛泥。

“不,不要,不是的,我……”

蒼爾冬全身抖得不成樣子,卻被身後人摟進了懷裏。

“小蒼耳。”

熟悉的聲音響起,蒼爾冬止了掙紮,隨機又踢得更厲害起來:“不要碰我,好臟,那些東西好臟,不要碰我……”

“噓——乖,小蒼耳做得很好,沒事了,”方秋笙把蒼爾冬抱進懷裏,毫無壓力地坐下,“不用自責,因為是我,小蒼耳才會有感覺的。”

“我控制不了,我不想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知道,所以我來替你控制,我來幫你釋放,你的身體承認了我,不是嗎?小蒼耳乖,今天哭太多了,眼睛腫了哦。”

方秋笙舔舐著蒼爾冬腫起的眼皮,含在嘴裏,舌頭從睫毛上劃過去,有種癢癢的觸感。

“笙笙,救救我,笙笙,他要把我賣掉,笙笙,笙笙,笙笙……”

蒼爾冬努力地想把方秋笙抱到最緊,嘴裏不停喊著對方的名字;方秋笙哼著搖籃曲,任由著對方藏進自己懷裏。

少年臉上的笑,放肆又張狂。

今夜,我是你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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